第9章 正義的夥伴
下午放學後。
林曉提著從超市買來的壽喜鍋食材回到了雪乃提供的那套公寓。
「呼……對付女生，簡直比打怪獸還累。」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廚房弄點吃的時，腦海中那沉寂了半天的萬界聊天群，突然彈出了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新的命運節點波動！】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加入群聊！】
群里原本正在閒聊的眾人，瞬間被這道提示音吸引了注意力。
【想要成為火影的吊車尾】：「喔！又有新人來了！歡迎歡迎！我叫漩渦鳴人，是將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紫藤花下的微笑】：「正義的夥伴？真是個充滿朝氣和理想的名字呢。歡迎你的加入，新人先生。」
然而，面對群員們的熱情，這位新人的反應卻顯得極度警惕。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這是……某種精神通信的魔術嗎？！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如果有事沖我來就好，請不要把無關的普通人捲入魔術師的戰鬥中！」
此時，Fate世界。
冬木市，衛宮宅的道場內。有著一頭紅髮的少年衛宮士郎，正滿頭大汗地握著一截鋼管，如臨大敵地環顧四周。
而在聊天群內。
看著「魔術」、「冬木市」、「普通人」這幾個關鍵詞，正坐在蝙蝠電腦前的布魯斯·韋恩，眉頭微微一皺。
【哥譚的黑暗騎士】：「魔術？看來又是一個存在超自然力量的平行宇宙，不過新人似乎對『正義』這個詞，有著某種偏執欲。」
看著群里的氣氛，林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要成為正義的夥伴，而且還會魔術……衛宮士郎嗎？這可是個重量級的『理想主義瘋子』啊。」
【他簡直就是神】：「放鬆點，衛宮士郎。這裡不是冬木市，這是一個跨越了無盡宇宙維度的聊天群。」
看到這個高居榜首的金色ID開口，原本滿心戒備的士郎愣住了。
【他簡直就是神】：「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十年前那場幾乎燒毀了整個冬木市的大火。
那個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從廢墟中把你挖出來時，你心中那近乎扭曲的『倖存者愧疚』。」
此話一出，Fate世界的衛宮士郎如遭雷擊，手中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了木地板上。
【哥譚的黑暗騎士】：「經歷過慘劇，因為倖存者的愧疚而走上了一條名為『正義』的偏執之路嗎……」
蝙蝠洞內，布魯斯·韋恩喃喃自語。這短短几句話，簡直像是在照鏡子一樣，精準地刺中了他身為蝙蝠俠的靈魂核心。
【想要成為火影的吊車尾】：「林曉大哥，難道這位新來的士郎哥哥，未來也會遇到很悲慘的事情嗎？」
【他簡直就是神】：「何止是悲慘。他追求的正義，是一種病態的自我毀滅。他為了拯救眼前的人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當成消耗品。」
【叮！群主上傳了記憶副本《Fate—衛宮士郎》！】
【他簡直就是神】：「@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這份副本，記錄著你在某一條時間線中，可能走向的未來分支之一。
自己看看吧，看看你所憧憬的『正義的夥伴』，在跨越了無數的背叛與殺戮後，最終的模樣。」
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點開了那份閃爍著光芒的記憶副本。
十多分鐘後，萬界聊天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侍奉部的雪之女王】：「『因為不想失去任何人，所以只能選擇犧牲自己』……這種溫柔到近乎殘酷的偽善，確實是一條註定通向絕望的不歸路。」
而遠在DC宇宙的蝙蝠俠，更是死死咬著牙。在看到未來的英靈衛宮因為理想破滅而想要回到過去殺掉自己時，布魯斯仿佛看到了未來某個同樣可能因為堅守底線而徹底崩潰的自己。
【哥譚的黑暗騎士】：「林曉。你上傳這個副本，不僅僅是給他看的，也是給我看的，對吧？」
【他簡直就是神】：「別給自己加戲，布魯斯。你們倆雖然都是重度心理創傷患者，但你比他聰明多了，雖然你給自己弄了一個複製體防備未來。」
【哥譚的黑暗騎士】：「......」
【他簡直就是神】：「@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那麼現在回答我。看完這一切後，你還要堅持做那個為了別人而死、甚至最後連自己都要否定的『正義夥伴』嗎？」
Fate世界。
冬木市的道場內，紅髮少年死死盯著虛空中的屏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到了所謂的「聖杯戰爭」，看到了自己絕望的未來。哪怕只是「可能性」，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也如此真實。
然而，當他回想起那場大火中，衛宮切嗣救下他時那個仿佛得到了救贖的笑容時……少年的眼神，依然像鋼鐵般固執。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哪怕那個可能性里的未來，真的如同地獄一般。哪怕這份理想只是借來的偽善……但我依然覺得，大家都能幸福地活下去，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所以……就算知道會後悔，我也絕對不會覺得這個願望是錯誤的！」
看著群里的回覆，林曉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啊，這把劍的骨頭，是真的硬。連一點彎都不帶拐的。
【他簡直就是神】：「很有骨氣。衝著你這句話，既然你進了我的群，我就絕不允許群員落得那種的憋屈未來。」
【他簡直就是神】：「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確認一下你那邊的時間線。士郎，你最近有沒有在街上遇到一個白髮紅眼叫你大哥哥的外國小女孩？或者，你學校里有個叫間桐慎二的傢伙，有沒有讓你留下來打掃弓道部？」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那個外國小女孩……我今天傍晚放學的時候確實遇到了。至於慎二，他確實讓我今晚去打掃弓道部，我正準備出門呢。」
林曉坐在沙發上，忍不住樂了。
【他簡直就是神】：「只能說你來得真是時候，去學校吧。打掃完弓道部後，那場名為『聖杯戰爭』的儀式今晚就會在你身上拉開帷幕。按照原本的命運，今晚你會遭遇一個穿藍色緊身衣的槍兵追殺。」
林曉原本打算讓士郎按部就班地去召喚Saber。但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極其瘋狂卻又極其有趣的念頭。
聖杯戰爭的召喚機制，是依靠「觸媒」來連接英靈座的。
如果……觸媒是自己的光呢？
林曉提著從超市買來的壽喜鍋食材回到了雪乃提供的那套公寓。
「呼……對付女生，簡直比打怪獸還累。」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廚房弄點吃的時，腦海中那沉寂了半天的萬界聊天群，突然彈出了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新的命運節點波動！】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加入群聊！】
群里原本正在閒聊的眾人，瞬間被這道提示音吸引了注意力。
【想要成為火影的吊車尾】：「喔！又有新人來了！歡迎歡迎！我叫漩渦鳴人，是將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紫藤花下的微笑】：「正義的夥伴？真是個充滿朝氣和理想的名字呢。歡迎你的加入，新人先生。」
然而，面對群員們的熱情，這位新人的反應卻顯得極度警惕。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這是……某種精神通信的魔術嗎？！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如果有事沖我來就好，請不要把無關的普通人捲入魔術師的戰鬥中！」
此時，Fate世界。
冬木市，衛宮宅的道場內。有著一頭紅髮的少年衛宮士郎，正滿頭大汗地握著一截鋼管，如臨大敵地環顧四周。
而在聊天群內。
看著「魔術」、「冬木市」、「普通人」這幾個關鍵詞，正坐在蝙蝠電腦前的布魯斯·韋恩，眉頭微微一皺。
【哥譚的黑暗騎士】：「魔術？看來又是一個存在超自然力量的平行宇宙，不過新人似乎對『正義』這個詞，有著某種偏執欲。」
看著群里的氣氛，林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要成為正義的夥伴，而且還會魔術……衛宮士郎嗎？這可是個重量級的『理想主義瘋子』啊。」
【他簡直就是神】：「放鬆點，衛宮士郎。這裡不是冬木市，這是一個跨越了無盡宇宙維度的聊天群。」
看到這個高居榜首的金色ID開口，原本滿心戒備的士郎愣住了。
【他簡直就是神】：「我不僅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知道十年前那場幾乎燒毀了整個冬木市的大火。
那個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從廢墟中把你挖出來時，你心中那近乎扭曲的『倖存者愧疚』。」
此話一出，Fate世界的衛宮士郎如遭雷擊，手中的鋼管「哐當」一聲掉在了木地板上。
【哥譚的黑暗騎士】：「經歷過慘劇，因為倖存者的愧疚而走上了一條名為『正義』的偏執之路嗎……」
蝙蝠洞內，布魯斯·韋恩喃喃自語。這短短几句話，簡直像是在照鏡子一樣，精準地刺中了他身為蝙蝠俠的靈魂核心。
【想要成為火影的吊車尾】：「林曉大哥，難道這位新來的士郎哥哥，未來也會遇到很悲慘的事情嗎？」
【他簡直就是神】：「何止是悲慘。他追求的正義，是一種病態的自我毀滅。他為了拯救眼前的人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當成消耗品。」
【叮！群主上傳了記憶副本《Fate—衛宮士郎》！】
【他簡直就是神】：「@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這份副本，記錄著你在某一條時間線中，可能走向的未來分支之一。
自己看看吧，看看你所憧憬的『正義的夥伴』，在跨越了無數的背叛與殺戮後，最終的模樣。」
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點開了那份閃爍著光芒的記憶副本。
十多分鐘後，萬界聊天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侍奉部的雪之女王】：「『因為不想失去任何人，所以只能選擇犧牲自己』……這種溫柔到近乎殘酷的偽善，確實是一條註定通向絕望的不歸路。」
而遠在DC宇宙的蝙蝠俠，更是死死咬著牙。在看到未來的英靈衛宮因為理想破滅而想要回到過去殺掉自己時，布魯斯仿佛看到了未來某個同樣可能因為堅守底線而徹底崩潰的自己。
【哥譚的黑暗騎士】：「林曉。你上傳這個副本，不僅僅是給他看的，也是給我看的，對吧？」
【他簡直就是神】：「別給自己加戲，布魯斯。你們倆雖然都是重度心理創傷患者，但你比他聰明多了，雖然你給自己弄了一個複製體防備未來。」
【哥譚的黑暗騎士】：「......」
【他簡直就是神】：「@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那麼現在回答我。看完這一切後，你還要堅持做那個為了別人而死、甚至最後連自己都要否定的『正義夥伴』嗎？」
Fate世界。
冬木市的道場內，紅髮少年死死盯著虛空中的屏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到了所謂的「聖杯戰爭」，看到了自己絕望的未來。哪怕只是「可能性」，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也如此真實。
然而，當他回想起那場大火中，衛宮切嗣救下他時那個仿佛得到了救贖的笑容時……少年的眼神，依然像鋼鐵般固執。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哪怕那個可能性里的未來，真的如同地獄一般。哪怕這份理想只是借來的偽善……但我依然覺得，大家都能幸福地活下去，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所以……就算知道會後悔，我也絕對不會覺得這個願望是錯誤的！」
看著群里的回覆，林曉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啊，這把劍的骨頭，是真的硬。連一點彎都不帶拐的。
【他簡直就是神】：「很有骨氣。衝著你這句話，既然你進了我的群，我就絕不允許群員落得那種的憋屈未來。」
【他簡直就是神】：「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確認一下你那邊的時間線。士郎，你最近有沒有在街上遇到一個白髮紅眼叫你大哥哥的外國小女孩？或者，你學校里有個叫間桐慎二的傢伙，有沒有讓你留下來打掃弓道部？」
【想要成為正義夥伴的少年】：「那個外國小女孩……我今天傍晚放學的時候確實遇到了。至於慎二，他確實讓我今晚去打掃弓道部，我正準備出門呢。」
林曉坐在沙發上，忍不住樂了。
【他簡直就是神】：「只能說你來得真是時候，去學校吧。打掃完弓道部後，那場名為『聖杯戰爭』的儀式今晚就會在你身上拉開帷幕。按照原本的命運，今晚你會遭遇一個穿藍色緊身衣的槍兵追殺。」
林曉原本打算讓士郎按部就班地去召喚Saber。但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極其瘋狂卻又極其有趣的念頭。
聖杯戰爭的召喚機制，是依靠「觸媒」來連接英靈座的。
如果……觸媒是自己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