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黃小明威尼斯影帝
MK2影業率先點頭同意，隨即追問補充細則：「如果影片拿下其他獎項，該如何結算？」
「僅限最佳影帝、評審團獎兩個獎項，但凡斬獲其中任意一項，需要追加的五十萬可以減免二十萬。」
雙方敲定全部約定條款，焦點影業權衡利弊之後也選擇同意。
從那一刻起，這兩支深耕歐美影壇多年的發行機器便開始轉動，
他們動用積攢多年的人脈，四處奔走遊說，將《小東的悲劇人生》的名字塞進每一個有影響力的評審、影評人與媒體人的耳朵里。
當然，陳東心裡始終清醒。
金獅獎這種最高分量的終極榮譽，幾乎不可能落在他這樣一個在國際影壇毫無根基的新人身上。
最佳導演獎，才是這趟威尼斯之行陳東最務實、也最必須拿下的目標。
想讓MK2影業和焦點影業心甘情願地為我衝鋒陷陣，不是靠感情，而是靠利益綁定。
這場對賭協議的邏輯很簡單：一旦兩家公司幫我衝擊最佳導演獎成功，陳東主動讓利，按照最初偏低的報價成交，等於直接給他們省下幾十萬美金的版權支出。
這份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足以驅使他們盡心盡力、全力以赴。
倘若最終沒能如願，兩家也要追加費用，陳東依舊能拿到更高的版權收益。
無論結局如何走向，兩邊都不會吃虧。
其餘拉丁美洲、非洲、日韓以及東南亞地區的發行版權打包售出，一共入帳八十萬美元，平穩落袋。
就這樣，轉眼便到了第61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閉幕式頒獎典禮當日。
陳東牽著劉藝菲的手，黃曉明緊隨其後，三人並肩踏上那條綿延的紅毯。
四面八方的鏡頭同時聚焦，主持人播報聲隨即響起：
「接下來登場的是影片《小東的悲劇人生》主創團隊——導演陳東，主演黃曉明，本片投資人劉藝菲！」
閃光燈的白光一浪接一浪打在臉上，陳東微笑著向兩側致意，入座落定，等候典禮正式開場。
第一個揭曉的是傑出技術貢獻獎——金奧賽拉獎，最終花落宮崎駿的《哈爾的移動城堡》，台下掌聲熱烈。
緊隨其後是馬塞洛·馬斯楚安尼最佳新人演員獎，兩位義大利年輕演員憑藉《緩慢工作》拿下該獎項，現場歡呼聲此起彼伏。
之後頒出的路易吉·德·勞倫蒂斯最佳處女作獎，由伊斯馬伊·菲魯克奇執導的《漫長的旅行》摘得。
一個獎項接著一個獎項，舞台上的光束不斷移換，現場氣氛一層層推高。
陳東側眼瞥了瞥黃曉明。
他坐在陳東左手邊，從這個角度。
陳東幾乎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繃成一根弦的緊張，那種緊張不是怯場，是真正將全部賭注押上去之後、等待擲骰結果的煎熬。
陳東沒有出聲，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望向前方的舞台。
不久，最佳女演員獎頒出——伊梅爾達·斯湯頓憑藉《維拉·德雷克》斬獲本屆威尼斯影后，全場掌聲如潮。
影后落定，整個頒獎大廳的溫度瞬間攀升。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個，就是影帝。
那幾秒鐘的靜默，格外漫長。
劉藝菲微微前傾上身，睫毛輕顫，屏住了呼吸。
黃曉明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又鬆開，又攥緊，反覆幾次，手背上青筋隱隱浮起。
頒獎嘉賓低頭看了一他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抬起頭，朗聲念出那個名字。
「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男演員——《小東的悲劇人生》，黃曉明！」
掌聲在那一瞬間炸裂，閃光燈密集地射向我們這一側，刺得人眼前發白。
黃曉明愣住了。
他就那樣愣坐在椅子上，足足有三四秒，像是整個人的神經還沒從那排字里緩過來，眼睛空空地望著前方，嘴唇微張，說不出任何話。
陳東笑著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而清晰，就那句話：
「恭喜小明哥，你的演技，絕對配得上這座獎盃。」
那句話像是一根針，戳破了什麼。
滾燙的淚水從黃曉明臉頰兩側無聲滑落，他轉過頭，眼裡盛著的全是不敢置信與洶湧的情緒，
聲音顫抖，反覆問了兩遍：「真的是我嗎？獲獎的真的是我？」
「沒錯，就是你。」
劉藝菲眉眼間滿是喜悅，低聲催促：「快上台去領獎，別愣著了。」
黃曉明站起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死死抱了陳東一下，把所有想說的話全壓在那一個擁抱里，哽咽著擠出一句：「謝謝你，師弟。」
「這是你自己打磨出來的，一點一滴都是，本就是你應得的榮譽。」
他鬆開陳東，又輕輕與劉藝菲相擁片刻，然後仰起頭，抬手利落地整了整西裝領口，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那道燈光籠罩的舞台緩步走去。
台下的掌聲為他而響，一浪高過一浪。
陳東目送他走上去，看著頒獎嘉賓笑著與他握手，看著他雙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影帝獎盃，看著他站在麥克風前稍作平復，然後開口——
「尊敬的各位評審、各位來自全球的電影同仁，大家晚上好。」
他的聲音剛開頭還有一點輕微的哽咽，隨即被他壓了下去，恢復了沉穩。
「直到此刻站在這裡，我依舊滿是恍惚。
從未預想過，自己能帶著人生中第一部大銀幕作品遠赴義大利，站上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舞台，還能拿下最佳男演員這份殊榮。
這部電影是我的起點，也是我對自己作為一名演員的重新認知。
感謝導演陳東給了我這個角色，感謝他相信我能承載小東這個人物的全部重量。
感謝劉藝菲女士的支持與信任，感謝所有參與這部電影的幕後團隊，是你們讓這個故事得以站在這裡接受世界的檢閱。
最後，感謝評審團看見了小東，也看見了我。我會帶著這份榮譽，繼續走下去。謝謝大家。」
台下掌聲再度響起，經久不息。
陳東鼓著掌，眼神卻悄然從台上移開，落向節目單上還未頒出的獎項列表。
「僅限最佳影帝、評審團獎兩個獎項，但凡斬獲其中任意一項，需要追加的五十萬可以減免二十萬。」
雙方敲定全部約定條款，焦點影業權衡利弊之後也選擇同意。
從那一刻起，這兩支深耕歐美影壇多年的發行機器便開始轉動，
他們動用積攢多年的人脈，四處奔走遊說，將《小東的悲劇人生》的名字塞進每一個有影響力的評審、影評人與媒體人的耳朵里。
當然，陳東心裡始終清醒。
金獅獎這種最高分量的終極榮譽，幾乎不可能落在他這樣一個在國際影壇毫無根基的新人身上。
最佳導演獎，才是這趟威尼斯之行陳東最務實、也最必須拿下的目標。
想讓MK2影業和焦點影業心甘情願地為我衝鋒陷陣，不是靠感情，而是靠利益綁定。
這場對賭協議的邏輯很簡單：一旦兩家公司幫我衝擊最佳導演獎成功，陳東主動讓利，按照最初偏低的報價成交，等於直接給他們省下幾十萬美金的版權支出。
這份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足以驅使他們盡心盡力、全力以赴。
倘若最終沒能如願，兩家也要追加費用，陳東依舊能拿到更高的版權收益。
無論結局如何走向，兩邊都不會吃虧。
其餘拉丁美洲、非洲、日韓以及東南亞地區的發行版權打包售出，一共入帳八十萬美元，平穩落袋。
就這樣，轉眼便到了第61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閉幕式頒獎典禮當日。
陳東牽著劉藝菲的手，黃曉明緊隨其後，三人並肩踏上那條綿延的紅毯。
四面八方的鏡頭同時聚焦，主持人播報聲隨即響起：
「接下來登場的是影片《小東的悲劇人生》主創團隊——導演陳東，主演黃曉明，本片投資人劉藝菲！」
閃光燈的白光一浪接一浪打在臉上，陳東微笑著向兩側致意，入座落定，等候典禮正式開場。
第一個揭曉的是傑出技術貢獻獎——金奧賽拉獎，最終花落宮崎駿的《哈爾的移動城堡》，台下掌聲熱烈。
緊隨其後是馬塞洛·馬斯楚安尼最佳新人演員獎，兩位義大利年輕演員憑藉《緩慢工作》拿下該獎項，現場歡呼聲此起彼伏。
之後頒出的路易吉·德·勞倫蒂斯最佳處女作獎，由伊斯馬伊·菲魯克奇執導的《漫長的旅行》摘得。
一個獎項接著一個獎項，舞台上的光束不斷移換，現場氣氛一層層推高。
陳東側眼瞥了瞥黃曉明。
他坐在陳東左手邊，從這個角度。
陳東幾乎能感覺到他整個人繃成一根弦的緊張，那種緊張不是怯場，是真正將全部賭注押上去之後、等待擲骰結果的煎熬。
陳東沒有出聲，只是默默收回目光，望向前方的舞台。
不久，最佳女演員獎頒出——伊梅爾達·斯湯頓憑藉《維拉·德雷克》斬獲本屆威尼斯影后，全場掌聲如潮。
影后落定，整個頒獎大廳的溫度瞬間攀升。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個，就是影帝。
那幾秒鐘的靜默，格外漫長。
劉藝菲微微前傾上身，睫毛輕顫，屏住了呼吸。
黃曉明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微微發抖，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又鬆開，又攥緊，反覆幾次，手背上青筋隱隱浮起。
頒獎嘉賓低頭看了一他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抬起頭，朗聲念出那個名字。
「本屆威尼斯電影節最佳男演員——《小東的悲劇人生》，黃曉明！」
掌聲在那一瞬間炸裂，閃光燈密集地射向我們這一側，刺得人眼前發白。
黃曉明愣住了。
他就那樣愣坐在椅子上，足足有三四秒，像是整個人的神經還沒從那排字里緩過來，眼睛空空地望著前方，嘴唇微張，說不出任何話。
陳東笑著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而清晰，就那句話：
「恭喜小明哥，你的演技，絕對配得上這座獎盃。」
那句話像是一根針，戳破了什麼。
滾燙的淚水從黃曉明臉頰兩側無聲滑落，他轉過頭，眼裡盛著的全是不敢置信與洶湧的情緒，
聲音顫抖，反覆問了兩遍：「真的是我嗎？獲獎的真的是我？」
「沒錯，就是你。」
劉藝菲眉眼間滿是喜悅，低聲催促：「快上台去領獎，別愣著了。」
黃曉明站起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死死抱了陳東一下，把所有想說的話全壓在那一個擁抱里，哽咽著擠出一句：「謝謝你，師弟。」
「這是你自己打磨出來的，一點一滴都是，本就是你應得的榮譽。」
他鬆開陳東，又輕輕與劉藝菲相擁片刻，然後仰起頭，抬手利落地整了整西裝領口，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那道燈光籠罩的舞台緩步走去。
台下的掌聲為他而響，一浪高過一浪。
陳東目送他走上去，看著頒獎嘉賓笑著與他握手，看著他雙手接過那座沉甸甸的影帝獎盃，看著他站在麥克風前稍作平復，然後開口——
「尊敬的各位評審、各位來自全球的電影同仁，大家晚上好。」
他的聲音剛開頭還有一點輕微的哽咽，隨即被他壓了下去，恢復了沉穩。
「直到此刻站在這裡，我依舊滿是恍惚。
從未預想過，自己能帶著人生中第一部大銀幕作品遠赴義大利，站上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舞台，還能拿下最佳男演員這份殊榮。
這部電影是我的起點，也是我對自己作為一名演員的重新認知。
感謝導演陳東給了我這個角色，感謝他相信我能承載小東這個人物的全部重量。
感謝劉藝菲女士的支持與信任，感謝所有參與這部電影的幕後團隊，是你們讓這個故事得以站在這裡接受世界的檢閱。
最後，感謝評審團看見了小東，也看見了我。我會帶著這份榮譽，繼續走下去。謝謝大家。」
台下掌聲再度響起，經久不息。
陳東鼓著掌，眼神卻悄然從台上移開，落向節目單上還未頒出的獎項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