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到達威尼斯
第116章 到達威尼斯
劉亦菲羞澀地抬手，輕輕捶了一下陳東的胸口，掌心剛碰到他結實的胸膛便迅速縮回，像是被燙到一樣：「就會花言巧語，我可不信這麼湊巧。
「」
「那這下能原諒我了嗎？
，劉亦菲抿著嘴，睫毛微垂，小聲妥協：「勉強原諒你這一回————往後不准再和其他異性走得太近。
陳東滿臉委屈，無奈解釋道：「這次我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從頭到尾都是江一燕刻意靠近、主動往我身上倚，我幾番拒絕、用力推開都沒能躲開，你是真沒看見那時候我有多狼狽。」
「我自然看得出來是她刻意算計，不然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
劉亦菲微微皺起眉，眼底掠過幾分凌厲，低聲叮囑。
「下次一定要多加防備，離那些心思不純的人遠一些，千萬別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對上劉亦菲眼底那一點小小的殺氣，陳東心裡又酸又甜，立刻乖乖點頭，正色道：「我記住了，往後一定嚴守分寸，絕不讓你再擔心。
，」
劉亦菲側過臉，悄悄鬆了口氣，唇角壓抑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此徹底翻篇，K歌室里再度充滿歡聲笑語，燈光迷離，人聲鼎沸。
舒暢忽然拍了拍手，笑著提議：「我還從沒現場聽過茜茜和陳東合唱呢，大家想不想聽兩人同台來一首？
，」
話音剛落，所有人立刻興奮地一齊拍手起鬨，周楊第一個扯著嗓子叫嚷：「一定要聽！必須聽！不唱不能走！」
陳東被眾人的聲勢鬧得失笑，側過頭看向身邊臉頰還泛著一片淺淺紅暈的劉亦菲，放低聲音溫柔徵詢：「唱一首？
」
劉亦菲抬眼和他對了一下視線，她微微抿唇，羞怯地點了點頭：「那————就唱一首吧。」
兩人選了《有點甜》。
輕快的前奏一響，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豎起耳朵等著聽。
陳東率先開口，嗓音低沉，磁性溫潤，劉亦菲接唱時聲線清亮甜糯，兩種音色像是專門為彼此調配的，一低一高，纏繞交疊，兜出滿室的柔軟與甜蜜。
唱到副歌，兩人自然而然地靠得近了些，陳東低頭看她，劉亦菲也在那一刻抬起了眼。
四目相接，話筒前的人忽然都有些微微失神。
一曲唱罷，周楊、舒暢、王嘉幾人同時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叫。
「甜！太甜了！
「，「甜度嚴重超標，我的牙要受不了了！
「」
「整個房間都在散發粉紅色的泡泡，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
幾人七嘴八舌，笑得前仰後合。
劉亦菲被調侃得滿臉通紅，只能攥著話筒默默低下頭，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到頸側。
陳東偏頭看她這副窘迫的模樣，笑意愈發深了，卻沒有落井下石，只是伸手，擋住了眾人投來的打趣目光，給她留了一點喘息的空隙。
大家意猶未盡，不停起鬨讓兩人繼續。
於是，緊接著又是《小酒窩》，又是《有何不可》，幸福輕盈的歌聲一首接著一首整間包廂像是被什麼甜蜜的東西浸泡過。
三首合唱落幕，熱鬧的生日聚會也走到了尾聲。
幾位同學意猶未盡地收拾起包包，三三兩兩準備告辭。
劉亦菲將一行人送到家門口，笑著和閨蜜們一個個揮手道別，聲音還帶著餘興未散的輕快。
朋友們的身影陸續消失，喧囂聲漸漸遠去，剛才還滿滿當當的屋子，一下子就剩下了兩個人與一室寂靜。
從熱鬧到安靜，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可那種落差，卻像一塊小石子無聲地墜入胸口，泛起陣陣漣漪。
陳東站在她身後，一眼就瞧見了那抹藏在她眸底的落寞。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道：「沒事的，以後我們可以再約大家過來，想唱歌就唱歌，想聚餐就聚餐，隨時都行。
，劉亦菲輕輕點了點頭，轉過身，眼睫輕扇，聲音細而軟：「我知道的，只是一下子從那麼熱鬧變得這麼安靜，有點不習慣。緩一緩就好了。
，她說這話時，臉上已經重新浮出了一絲淺淡的笑，只是那笑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溫柔與感懷。
第二天一早，陳東來到影視公司，跟進《畫皮》的後期製作進度。
整部影片的粗剪已經基本收尾，劇組正式進入特效製作階段。
2004年的國內影視特效行業，整體發展仍然滯後，本土沒有成熟頂尖的專業團隊，撐不起這部魔幻大片對畫面質感的高要求。
影片大部分的常規幻境與古風場景，交由韓國專業特效團隊負責製作。
少部分難度極高的大場面，則專程送往好萊塢，交給頂級特效團隊精細化打磨。
機房的屏幕上，預覽樣片一幀幀地滾過，特效合成的畫面已經初具規模，流光溢彩，氣勢初顯。
陳東站在屏幕前看著，手指輕輕扣著桌沿，心裡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
眼下拍攝大製作，處處仰仗海外團隊，高額特效費用自自流入外人口袋，不僅成本居高不下，質量把控也難以做到事事稱心。
等票房盈利之後，他一定要拿出資金，獨力創辦一家專屬的影視特效公司。
不只是為了省錢，更是為了把每一幀畫面的最終呈現，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此後數日，陳東幾乎天天駐守在公司，對著《畫皮》的粗剪素材逐一敲定每一處剪輯細節。
他和剪輯團隊反覆溝通，從鏡頭取捨到敘事節奏，從每場戲的光線明暗到整體氛圍的走向，全部親力親為，一一把關。
陰森古宅的段落，他堅持採用冷暗壓抑的色調，要那種讓人骨子裡發寒的窒息感：
男女主的溫情片段，則鋪滿柔和暖光，讓觀眾在心底升騰出一股想要保護什麼的衝動；
妖物現身的魔幻戲份，搭配迷離詭譎的流光幻影，要美，要艷，要讓人分不清那究竟是綺夢還是陷阱。
他想要呈現的，是那種悽美入骨、深情難訴的氛圍，讓每一個走進影院的觀眾，都能被這個故事裡的情與痛緊緊攫住。
忙碌間隙，陳東忽然想起，整部影片至今還沒有定下主題曲。
他略一沉思，從抽屜里取出稿紙，筆尖落紙，將《畫心》的完整詞曲一氣寫下。
隔天，陳東帶著詞曲手稿來到劉亦菲家中，將寫好的《畫心》親手遞到她手上，神情認真地叮囑：「平日裡多抽空練練，等剪輯和特效全部收工，我們就進專業錄音棚，正式把這首歌錄下來。」
劉亦菲捧著手稿，低頭看了又看，抬起眼時，神情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像是感動，又像是某種被珍重對待的輕微慌亂：「————好，我會好好練的。
，距離威尼斯電影節開幕式還有兩天，陳東帶著黃曉明、劉亦菲，以及放心不下執意隨行的劉阿姨，一行四人登上航班，跨越山海，奔赴義大利水城。
長途飛行耗去了大半天，落地之後，眾人入住提前預訂好的酒店。
陳東看著一路奔波、面露倦意的幾人，開口道：「長途飛行大家都辛苦了，先各自回房休息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說別的。」
黃曉明、劉亦菲和劉阿姨紛紛點頭稱是，各自散去休整。
陳東回到房間，簡單沖了個澡，躺到柔軟的床鋪上，困意鋪天蓋地湧來，不出一刻鐘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陳東早早醒來，挨個敲門叫醒眾人，一同下樓用早餐。
餐廳靠窗的桌子擺著新鮮出爐的意式牛角麵包，外皮酥脆，奶香濃郁，搭配一杯溫熱的牛奶，簡簡單單的當地風味，卻意外地讓旅途積累的疲憊散去了大半。
用餐間隙，陳東開口提議：「開幕式和首映禮要等到晚上才正式開始，白天時間充裕，我們可以出去轉轉，熟悉一下這座城市。」
黃曉明擺了擺手，笑著搖頭：「你們幾位去遊玩就好，我自己隨便走走，自在一些。
「」
就這樣，陳東陪著劉阿姨與劉亦菲，踏上了威尼斯清晨的石板路。
運河兩岸的建築倒映在幽綠的水面上，貢多拉緩緩穿行於窄窄的水道之間，櫓聲咿呀，偶有鴿群撲棱著翅膀從石橋上空掠過。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拍下許多合影留念，不停地感嘆這座城市美得像畫裡的場景。
午後，一行人來到聖馬可大教堂前的廣場。
教堂高聳的穹頂在湛藍天光下熠熠生輝，拜占庭式的繁複雕紋密布於每一處廊柱與拱門之上，古樸而莊嚴，似乎承載著幾百年來一切的虔誠與嘆息。
劉亦菲仰起頭，認認真真地望著那片金色的鑲嵌畫，一時出了神。
陳東站在她身側，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感受著這座城市橫亘千年的靜默重量。
隨後，三人登上聖馬可鐘樓。
站在高處向下眺望，整座水城的全貌次第鋪展，錯落有致的紅色屋頂連綿至遠處，湖的水面在午後陽光下粼粼生光，泛出一種藍得近乎虛幻的顏色，蒼茫而澄澈。
海風從亞得里亞海的方向吹來，將劉亦菲鬢邊的碎發輕輕揚起，她就這樣站在風裡，微微眯起眼，唇邊浮著一抹輕盈的笑。
「快幫我從上往下拍幾張，這個角度一定好看。
劉亦菲興致盎然地拉著陳東，指著遠處開闊的水面與屋頂，「就這裡！快！
「」
陳東失笑，接過相機，俯身找准角度，按下快門。
咔噠一聲，又一聲，定格了幾幀不同方位的畫面，鏡頭裡，風景旖旎，而她站在風中，發梢輕飛，笑意明媚。
他將相機遞迴去，由她翻看，看著她低頭湊近屏幕，眼眸亮亮的，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
陳東沒說話，只是悄悄在心裡記下了這一刻，還有她站在高處時那個笑著抬眼的瞬間。
劉亦菲羞澀地抬手，輕輕捶了一下陳東的胸口，掌心剛碰到他結實的胸膛便迅速縮回，像是被燙到一樣：「就會花言巧語，我可不信這麼湊巧。
「」
「那這下能原諒我了嗎？
，劉亦菲抿著嘴，睫毛微垂，小聲妥協：「勉強原諒你這一回————往後不准再和其他異性走得太近。
陳東滿臉委屈，無奈解釋道：「這次我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從頭到尾都是江一燕刻意靠近、主動往我身上倚，我幾番拒絕、用力推開都沒能躲開，你是真沒看見那時候我有多狼狽。」
「我自然看得出來是她刻意算計，不然不會這麼輕易饒過你。」
劉亦菲微微皺起眉，眼底掠過幾分凌厲，低聲叮囑。
「下次一定要多加防備，離那些心思不純的人遠一些，千萬別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對上劉亦菲眼底那一點小小的殺氣，陳東心裡又酸又甜，立刻乖乖點頭，正色道：「我記住了，往後一定嚴守分寸，絕不讓你再擔心。
，」
劉亦菲側過臉，悄悄鬆了口氣，唇角壓抑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愉快的小插曲就此徹底翻篇，K歌室里再度充滿歡聲笑語，燈光迷離，人聲鼎沸。
舒暢忽然拍了拍手，笑著提議：「我還從沒現場聽過茜茜和陳東合唱呢，大家想不想聽兩人同台來一首？
，」
話音剛落，所有人立刻興奮地一齊拍手起鬨，周楊第一個扯著嗓子叫嚷：「一定要聽！必須聽！不唱不能走！」
陳東被眾人的聲勢鬧得失笑，側過頭看向身邊臉頰還泛著一片淺淺紅暈的劉亦菲，放低聲音溫柔徵詢：「唱一首？
」
劉亦菲抬眼和他對了一下視線，她微微抿唇，羞怯地點了點頭：「那————就唱一首吧。」
兩人選了《有點甜》。
輕快的前奏一響，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豎起耳朵等著聽。
陳東率先開口，嗓音低沉，磁性溫潤，劉亦菲接唱時聲線清亮甜糯，兩種音色像是專門為彼此調配的，一低一高，纏繞交疊，兜出滿室的柔軟與甜蜜。
唱到副歌，兩人自然而然地靠得近了些，陳東低頭看她，劉亦菲也在那一刻抬起了眼。
四目相接，話筒前的人忽然都有些微微失神。
一曲唱罷，周楊、舒暢、王嘉幾人同時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叫。
「甜！太甜了！
「，「甜度嚴重超標，我的牙要受不了了！
「」
「整個房間都在散發粉紅色的泡泡，你們兩個也太過分了！」
幾人七嘴八舌，笑得前仰後合。
劉亦菲被調侃得滿臉通紅，只能攥著話筒默默低下頭，耳尖的紅暈一路蔓延到頸側。
陳東偏頭看她這副窘迫的模樣，笑意愈發深了，卻沒有落井下石，只是伸手，擋住了眾人投來的打趣目光，給她留了一點喘息的空隙。
大家意猶未盡，不停起鬨讓兩人繼續。
於是，緊接著又是《小酒窩》，又是《有何不可》，幸福輕盈的歌聲一首接著一首整間包廂像是被什麼甜蜜的東西浸泡過。
三首合唱落幕，熱鬧的生日聚會也走到了尾聲。
幾位同學意猶未盡地收拾起包包，三三兩兩準備告辭。
劉亦菲將一行人送到家門口，笑著和閨蜜們一個個揮手道別，聲音還帶著餘興未散的輕快。
朋友們的身影陸續消失，喧囂聲漸漸遠去，剛才還滿滿當當的屋子，一下子就剩下了兩個人與一室寂靜。
從熱鬧到安靜，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可那種落差，卻像一塊小石子無聲地墜入胸口，泛起陣陣漣漪。
陳東站在她身後，一眼就瞧見了那抹藏在她眸底的落寞。
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柔聲道：「沒事的，以後我們可以再約大家過來，想唱歌就唱歌，想聚餐就聚餐，隨時都行。
，劉亦菲輕輕點了點頭，轉過身，眼睫輕扇，聲音細而軟：「我知道的，只是一下子從那麼熱鬧變得這麼安靜，有點不習慣。緩一緩就好了。
，她說這話時，臉上已經重新浮出了一絲淺淡的笑，只是那笑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溫柔與感懷。
第二天一早，陳東來到影視公司，跟進《畫皮》的後期製作進度。
整部影片的粗剪已經基本收尾，劇組正式進入特效製作階段。
2004年的國內影視特效行業，整體發展仍然滯後，本土沒有成熟頂尖的專業團隊，撐不起這部魔幻大片對畫面質感的高要求。
影片大部分的常規幻境與古風場景，交由韓國專業特效團隊負責製作。
少部分難度極高的大場面，則專程送往好萊塢，交給頂級特效團隊精細化打磨。
機房的屏幕上，預覽樣片一幀幀地滾過，特效合成的畫面已經初具規模，流光溢彩，氣勢初顯。
陳東站在屏幕前看著，手指輕輕扣著桌沿，心裡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
眼下拍攝大製作，處處仰仗海外團隊，高額特效費用自自流入外人口袋，不僅成本居高不下，質量把控也難以做到事事稱心。
等票房盈利之後，他一定要拿出資金，獨力創辦一家專屬的影視特效公司。
不只是為了省錢，更是為了把每一幀畫面的最終呈現，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此後數日，陳東幾乎天天駐守在公司，對著《畫皮》的粗剪素材逐一敲定每一處剪輯細節。
他和剪輯團隊反覆溝通，從鏡頭取捨到敘事節奏，從每場戲的光線明暗到整體氛圍的走向，全部親力親為，一一把關。
陰森古宅的段落，他堅持採用冷暗壓抑的色調，要那種讓人骨子裡發寒的窒息感：
男女主的溫情片段，則鋪滿柔和暖光，讓觀眾在心底升騰出一股想要保護什麼的衝動；
妖物現身的魔幻戲份，搭配迷離詭譎的流光幻影，要美，要艷，要讓人分不清那究竟是綺夢還是陷阱。
他想要呈現的，是那種悽美入骨、深情難訴的氛圍，讓每一個走進影院的觀眾，都能被這個故事裡的情與痛緊緊攫住。
忙碌間隙，陳東忽然想起，整部影片至今還沒有定下主題曲。
他略一沉思，從抽屜里取出稿紙，筆尖落紙，將《畫心》的完整詞曲一氣寫下。
隔天，陳東帶著詞曲手稿來到劉亦菲家中，將寫好的《畫心》親手遞到她手上，神情認真地叮囑：「平日裡多抽空練練，等剪輯和特效全部收工，我們就進專業錄音棚，正式把這首歌錄下來。」
劉亦菲捧著手稿，低頭看了又看，抬起眼時，神情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像是感動，又像是某種被珍重對待的輕微慌亂：「————好，我會好好練的。
，距離威尼斯電影節開幕式還有兩天，陳東帶著黃曉明、劉亦菲，以及放心不下執意隨行的劉阿姨，一行四人登上航班，跨越山海，奔赴義大利水城。
長途飛行耗去了大半天，落地之後，眾人入住提前預訂好的酒店。
陳東看著一路奔波、面露倦意的幾人，開口道：「長途飛行大家都辛苦了，先各自回房休息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說別的。」
黃曉明、劉亦菲和劉阿姨紛紛點頭稱是，各自散去休整。
陳東回到房間，簡單沖了個澡，躺到柔軟的床鋪上，困意鋪天蓋地湧來，不出一刻鐘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陳東早早醒來，挨個敲門叫醒眾人，一同下樓用早餐。
餐廳靠窗的桌子擺著新鮮出爐的意式牛角麵包，外皮酥脆，奶香濃郁，搭配一杯溫熱的牛奶，簡簡單單的當地風味，卻意外地讓旅途積累的疲憊散去了大半。
用餐間隙，陳東開口提議：「開幕式和首映禮要等到晚上才正式開始，白天時間充裕，我們可以出去轉轉，熟悉一下這座城市。」
黃曉明擺了擺手，笑著搖頭：「你們幾位去遊玩就好，我自己隨便走走，自在一些。
「」
就這樣，陳東陪著劉阿姨與劉亦菲，踏上了威尼斯清晨的石板路。
運河兩岸的建築倒映在幽綠的水面上，貢多拉緩緩穿行於窄窄的水道之間，櫓聲咿呀，偶有鴿群撲棱著翅膀從石橋上空掠過。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拍下許多合影留念，不停地感嘆這座城市美得像畫裡的場景。
午後，一行人來到聖馬可大教堂前的廣場。
教堂高聳的穹頂在湛藍天光下熠熠生輝，拜占庭式的繁複雕紋密布於每一處廊柱與拱門之上，古樸而莊嚴，似乎承載著幾百年來一切的虔誠與嘆息。
劉亦菲仰起頭，認認真真地望著那片金色的鑲嵌畫，一時出了神。
陳東站在她身側，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感受著這座城市橫亘千年的靜默重量。
隨後，三人登上聖馬可鐘樓。
站在高處向下眺望，整座水城的全貌次第鋪展，錯落有致的紅色屋頂連綿至遠處，湖的水面在午後陽光下粼粼生光，泛出一種藍得近乎虛幻的顏色，蒼茫而澄澈。
海風從亞得里亞海的方向吹來，將劉亦菲鬢邊的碎發輕輕揚起，她就這樣站在風裡，微微眯起眼，唇邊浮著一抹輕盈的笑。
「快幫我從上往下拍幾張，這個角度一定好看。
劉亦菲興致盎然地拉著陳東，指著遠處開闊的水面與屋頂，「就這裡！快！
「」
陳東失笑，接過相機，俯身找准角度，按下快門。
咔噠一聲，又一聲，定格了幾幀不同方位的畫面，鏡頭裡，風景旖旎，而她站在風中，發梢輕飛，笑意明媚。
他將相機遞迴去，由她翻看，看著她低頭湊近屏幕，眼眸亮亮的，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
陳東沒說話，只是悄悄在心裡記下了這一刻，還有她站在高處時那個笑著抬眼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