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作者寫的故事2（求追讀）
小東瞬間懵了，刺骨的河水裹挾著他不斷下沉，小東清晰地感覺到，這名女子根本不是求生慌亂，而是刻意用盡全身力氣，將小東死死拽向水底，分明是想拉著他一同溺亡。
常年堅持運動底子救了小東，他肺活量極強，水下憋氣遠超常人。
在漆黑冰冷的水底，小東拼命掙扎、奮力抗衡，胸腔憋得劇烈脹痛，意識幾度瀕臨窒息、徹底昏厥的邊緣。
就在小東快要撐不住、即將溺水昏迷的最後一刻，死死拽著他的女子終於力氣耗盡，手臂的力道緩緩鬆開。
小東抓住唯一的生機，猛地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拖著脫力癱軟的女子，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一點點游回岸邊。
剛脫離冰冷河水的小東渾身濕透、四肢酸軟，脫力地癱在河岸上，半天緩不過勁來。
沒過多久，被救上岸的女子漸漸恢復力氣，可她看向小東的眼神沒有半分感激，只剩下滿心戾氣與怨懟。
不等小東開口喘息，女子驟然抬高聲音，對著小東劈頭蓋臉一頓怒罵，語氣尖銳又刻薄。
「誰讓你多管閒事救我上來的？我用得著你好心？自作多情！」
小東渾身滾燙的善意瞬間被冰水澆透，心底壓得他喘不過氣。
而岸邊的圍觀路人，依舊沒有散去，手機鏡頭依舊牢牢對著兩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冰冷刺骨，句句扎心。
有人嗤笑出聲：「看吧，好心救人也是白救，費力不討好，人家壓根不領情。」
有人暗自慶幸：「還好我聰明，沒傻乎乎跳下去救人，不然純屬給自己惹麻煩。」
更有人輕飄飄吐出一句冷漠至極的話：「尊重他人命運，想死就讓她死，瞎摻和什麼。」
冰冷的話語、冷漠的眼神、全程圍觀拍攝的人群，再加上被救者的惡意辱罵，層層疊疊壓在小東的心頭。
小東茫然地看著眼前冷漠的人群，看著這個冰冷陌生的世界，大腦一片空白。
小東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緊，反反覆覆低聲呢喃著：「沒事……沒事……上來就好，上來就好……」
哪怕滿心委屈、寒徹骨髓，小東依舊下意識地自我寬慰，只是曾經滾燙的赤子之心，在這一刻涼了大半。
小東緩緩撐著地面起身，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身後的圍觀與議論，依舊未曾停歇。
刻在骨子裡的善良，從未被一次寒心的經歷磨滅。
走在街頭巷尾，但凡遇見需要搭把手的人，小東依舊會毫不猶豫地上前相助，始終堅守著奶奶從小教導的正直與溫柔。
生活安穩順遂，薪資穩步上漲，小東最大的心愿，就是讓操勞一輩子的奶奶徹底安享晚年。
小東不止一次認真勸說奶奶，再也不要出門撿垃圾，言語溫柔卻無比堅定。
「奶奶，您辛苦了一輩子，現在我長大了，我能賺錢養您，再也不用您風吹日曬辛苦奔波了。
以後我一定會買一套大房子，讓您舒舒服服地住著，安安穩穩享清福。」
奶奶看著懂事爭氣的孫子，眼底滿是欣慰的笑意。
「好，奶奶等著住你的大房子，我現在已經很少去撿垃圾了，偶爾出去撿一點，就當出門溜達運動，活動筋骨而已，不累的。」
小東依舊滿心心疼，再三叮囑：「奶奶我們現在真的不缺錢，不用再這麼操勞。」
奶奶一輩子勤儉慣了，始終替孫子操心，輕聲念叨：「怎麼會不缺錢呢？你現在還沒有安家，沒有房子，也還沒娶媳婦，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哪能大手大腳。」
小東笑著寬慰奶奶。
「奶奶您放心，我會好好掙錢的，我最近工資又漲了不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攢夠錢買房安家，讓您過上好日子。」
平淡的家常對話，家中奶奶的牽掛與期盼，也是這份最純粹的溫情，讓小東始終對生活滿懷希望。
那天傍晚下班，小東騎著電動車返程，路上行人稀疏。
小東無意間瞥見前方路面躺著一位老大爺，一動不動，看著像是不慎摔倒在地。
多年養成的善良本能讓小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停下車，快步上前打算將老人攙扶起來。
可小東剛靠近，地上的老大爺突然猛地伸手，死死抱住了小東的腿。
「是你把我撞倒的！你別想跑！」
短短片刻，周遭路人迅速圍攏過來，密密麻麻將小東困在中心。
無數道目光落在小東身上，帶著猜忌、審視與看熱鬧的漠然。
小東心頭一慌，急忙開口解釋：「大爺，我沒有撞您，我是看您摔倒在地，好心過來扶您的。」
但老大爺根本不聽小東的辯解，一口咬死就是小東騎車將自己撞倒。
圍觀人群無人求證真相，無人願意為小東多說一句，只是對著小東不停指指點點，流言蜚語撲面而來。
百口莫辯的小東無可奈何，只能等待警方處置。
很快警察趕到現場，將兩人一併帶回警局調解。
警局內，小東和老大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一方堅稱好心幫扶，一方咬定肇事傷人，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現場也沒有完整監控與目擊證人佐證真相。
調解無果，這起糾紛最終移交法院審理判決。
庭審現場莊嚴肅穆，法官看向小東，語氣冰冷的當庭發問：「被告，你主張自己並未撞傷原告，只是上前攙扶，你是否有證據能夠證明你的說法？」
小東怔怔站在原地，心底一片茫然，低聲如實回答：「我沒有證據，我只是看見老人倒在地上，單純想扶他一把，從來沒想過要留存證據。」
小東以為坦誠的解釋能換來公道，可法官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他堅守二十餘年的善良與正義。
「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冰冷的九個字，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小東所有的信仰。
從小到大奶奶教導小東的正直善良、小東多年來堅持的見義勇為、根植心底的是非對錯，在這一刻轟然崩塌，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結局早已註定，法院最終判決小東敗訴，需要賠償對方一萬餘元。
走出法院大門，看著那扇莊嚴冰冷的正門，小東佇立良久，久久無法回神。
胸腔里塞滿了委屈、不甘與徹骨的寒涼，溫熱的赤子之心，在這一刻徹底冷卻。
這天起小東徹底變了，只剩下一片麻木漠然。
往後路上遇見小偷小摸、路人遇險，小東再也不會出聲制止，也不會挺身而出，只是冷眼旁觀，默然走過。
常年堅持運動底子救了小東，他肺活量極強，水下憋氣遠超常人。
在漆黑冰冷的水底，小東拼命掙扎、奮力抗衡，胸腔憋得劇烈脹痛，意識幾度瀕臨窒息、徹底昏厥的邊緣。
就在小東快要撐不住、即將溺水昏迷的最後一刻，死死拽著他的女子終於力氣耗盡，手臂的力道緩緩鬆開。
小東抓住唯一的生機，猛地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拖著脫力癱軟的女子，拼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一點點游回岸邊。
剛脫離冰冷河水的小東渾身濕透、四肢酸軟，脫力地癱在河岸上，半天緩不過勁來。
沒過多久，被救上岸的女子漸漸恢復力氣，可她看向小東的眼神沒有半分感激，只剩下滿心戾氣與怨懟。
不等小東開口喘息，女子驟然抬高聲音，對著小東劈頭蓋臉一頓怒罵，語氣尖銳又刻薄。
「誰讓你多管閒事救我上來的？我用得著你好心？自作多情！」
小東渾身滾燙的善意瞬間被冰水澆透，心底壓得他喘不過氣。
而岸邊的圍觀路人，依舊沒有散去，手機鏡頭依舊牢牢對著兩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冰冷刺骨，句句扎心。
有人嗤笑出聲：「看吧，好心救人也是白救，費力不討好，人家壓根不領情。」
有人暗自慶幸：「還好我聰明，沒傻乎乎跳下去救人，不然純屬給自己惹麻煩。」
更有人輕飄飄吐出一句冷漠至極的話：「尊重他人命運，想死就讓她死，瞎摻和什麼。」
冰冷的話語、冷漠的眼神、全程圍觀拍攝的人群，再加上被救者的惡意辱罵，層層疊疊壓在小東的心頭。
小東茫然地看著眼前冷漠的人群，看著這個冰冷陌生的世界，大腦一片空白。
小東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緊，反反覆覆低聲呢喃著：「沒事……沒事……上來就好，上來就好……」
哪怕滿心委屈、寒徹骨髓，小東依舊下意識地自我寬慰，只是曾經滾燙的赤子之心，在這一刻涼了大半。
小東緩緩撐著地面起身，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身後的圍觀與議論，依舊未曾停歇。
刻在骨子裡的善良，從未被一次寒心的經歷磨滅。
走在街頭巷尾，但凡遇見需要搭把手的人，小東依舊會毫不猶豫地上前相助，始終堅守著奶奶從小教導的正直與溫柔。
生活安穩順遂，薪資穩步上漲，小東最大的心愿，就是讓操勞一輩子的奶奶徹底安享晚年。
小東不止一次認真勸說奶奶，再也不要出門撿垃圾，言語溫柔卻無比堅定。
「奶奶，您辛苦了一輩子，現在我長大了，我能賺錢養您，再也不用您風吹日曬辛苦奔波了。
以後我一定會買一套大房子，讓您舒舒服服地住著，安安穩穩享清福。」
奶奶看著懂事爭氣的孫子，眼底滿是欣慰的笑意。
「好，奶奶等著住你的大房子，我現在已經很少去撿垃圾了，偶爾出去撿一點，就當出門溜達運動，活動筋骨而已，不累的。」
小東依舊滿心心疼，再三叮囑：「奶奶我們現在真的不缺錢，不用再這麼操勞。」
奶奶一輩子勤儉慣了，始終替孫子操心，輕聲念叨：「怎麼會不缺錢呢？你現在還沒有安家，沒有房子，也還沒娶媳婦，處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哪能大手大腳。」
小東笑著寬慰奶奶。
「奶奶您放心，我會好好掙錢的，我最近工資又漲了不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攢夠錢買房安家，讓您過上好日子。」
平淡的家常對話，家中奶奶的牽掛與期盼，也是這份最純粹的溫情，讓小東始終對生活滿懷希望。
那天傍晚下班，小東騎著電動車返程，路上行人稀疏。
小東無意間瞥見前方路面躺著一位老大爺，一動不動，看著像是不慎摔倒在地。
多年養成的善良本能讓小東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停下車，快步上前打算將老人攙扶起來。
可小東剛靠近，地上的老大爺突然猛地伸手，死死抱住了小東的腿。
「是你把我撞倒的！你別想跑！」
短短片刻，周遭路人迅速圍攏過來，密密麻麻將小東困在中心。
無數道目光落在小東身上，帶著猜忌、審視與看熱鬧的漠然。
小東心頭一慌，急忙開口解釋：「大爺，我沒有撞您，我是看您摔倒在地，好心過來扶您的。」
但老大爺根本不聽小東的辯解，一口咬死就是小東騎車將自己撞倒。
圍觀人群無人求證真相，無人願意為小東多說一句，只是對著小東不停指指點點，流言蜚語撲面而來。
百口莫辯的小東無可奈何，只能等待警方處置。
很快警察趕到現場，將兩人一併帶回警局調解。
警局內，小東和老大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一方堅稱好心幫扶，一方咬定肇事傷人，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現場也沒有完整監控與目擊證人佐證真相。
調解無果，這起糾紛最終移交法院審理判決。
庭審現場莊嚴肅穆，法官看向小東，語氣冰冷的當庭發問：「被告，你主張自己並未撞傷原告，只是上前攙扶，你是否有證據能夠證明你的說法？」
小東怔怔站在原地，心底一片茫然，低聲如實回答：「我沒有證據，我只是看見老人倒在地上，單純想扶他一把，從來沒想過要留存證據。」
小東以為坦誠的解釋能換來公道，可法官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擊碎了他堅守二十餘年的善良與正義。
「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冰冷的九個字，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小東所有的信仰。
從小到大奶奶教導小東的正直善良、小東多年來堅持的見義勇為、根植心底的是非對錯，在這一刻轟然崩塌，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結局早已註定，法院最終判決小東敗訴，需要賠償對方一萬餘元。
走出法院大門，看著那扇莊嚴冰冷的正門，小東佇立良久，久久無法回神。
胸腔里塞滿了委屈、不甘與徹骨的寒涼，溫熱的赤子之心，在這一刻徹底冷卻。
這天起小東徹底變了，只剩下一片麻木漠然。
往後路上遇見小偷小摸、路人遇險，小東再也不會出聲制止，也不會挺身而出，只是冷眼旁觀，默然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