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暫時不能搬走
空曠，安靜，黑暗，一個房間裡，只有微弱的燈光。
光下，是一個黑制服。
「姓名？」
「關亮……」
「年齡？」
「二十三……」
「性別？」
「……」
「問你性別！」
「你自己不會看啊？！」
「你這是挑釁淨街署！現在罰你去一處未來廢土待三十年！」
……
關亮一骨碌坐起，左看右看，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後，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做夢啊……」
陽光照射進屋子，中午12點半，空氣蓬勃，屋子裡全是夏天的味道。
關亮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在床上用力地伸展了一下，然後愜意地享受著哈欠過後短暫醉氧的快樂。
從來沒覺得看到窗外的太陽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
剛剛在夢裡，他夢到自己因為把葡萄頭帶回活人世界觸犯了淨街署的規矩，被抓起來了。
可能在潛意識裡，他覺得這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
但畢竟救了人是真實的。
你就說任務完沒完成吧！
出門吃了一份鴨腿飯，回來時保衛科和警察又過來了，做了一些筆錄，又詢問了一下死者的情況。
他跟著到了5樓，看到宿舍里被床單蓋住，屋裡噴了類似消毒水的東西。
廠工會的人也來了，商量著治喪的事。
「還有什麼問題，想跟我們反映的，可以來反映。」
警察對這個案子已經定性。
基本上排除有其他兇手的可能。
「你有什麼事嗎？」
關亮聽人說話的時候，有個警察注意到了他擠的這麼前，以為關亮有其他情況反映。
「啊沒，沒有。」
關亮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關亮離開，還聽見那警察嘀咕：「我老覺得他有事想說。」
旁邊有人回道：「他住樓下，可能嚇壞了。」
……
……
那些被捲入鬼域的鄰居，今天精神狀態都不行，渾渾噩噩的，好在多少像個人樣，不至於像鬼樓里被於潔折磨成的那個鬼樣，於潔反正還沒死呢，說不定以後還會見到……
回到房子，打開電腦。
一夜過去，關亮感覺自己在殘序世界待了好久一樣，估算一下起碼十個小時，跟熬通宵一樣，但真實時間也就幾秒。
這種時間上的錯位感，確實有時候讓人的意識和身體對不上帳，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的打。
他甩去雜念，登錄了自己的阿抖帳號，後台數據極為誇張，關亮看見新發的視頻點讚人數已經超過50W了！
手機上，私信越來越多，關亮以為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心情會被多巴胺、內啡肽撐爆，沒想到心情比想像中平靜很多。也有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沒怎麼睡夠。
私信里，一個女粉絲特別顯眼，名字是燎刀巫女。
『咦，這是你去鬼域的視頻？』
陳羲和？
關亮想起來，陳羲和就說過她的職業是燎刀巫女。
關亮回道：『是的，這視頻……能發不？不會有什麼忌諱吧』
燎刀巫女：『倒是沒聽說有什麼忌諱，不過你從哪拍的？』
關亮不理解了：『不就是滴滴打鬼的復盤視頻嗎？』
燎刀巫女：『滴滴打鬼是什麼？』
嘶……
滴滴打鬼是什麼？？？
關亮被問蒙了。
他才想起陳羲和自始至終提到的都是木匣，殘序世界，職業，從來沒提過……
鴻蒙.陰！
關亮搓著臉，忙確定道：『你……以及你認識的人，都不知道滴滴打鬼？那賒唄呢？』
陳羲和發來個疑惑表情：『真沒聽過。我師父也沒說過，這是什麼啊？』
關亮突然有個判斷，鴻蒙.陰和木匣……會不會並不是一個系統？！
這個發現，讓關亮大驚。
這種離奇的東西，難不成我遇到了兩個？
關亮暫時沒弄明白，還不想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扯了個幌子：『我知道了，這應該是守夜人這個職業的天賦！那個馬燈就相當於人生最後的走馬燈，把這一切記錄下來了』
這個理由完美！
果然，陳羲和也接受了。
關亮慶幸，這女孩一看就是個武將職業，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陳羲和發了個眼睛一亮的表情：『能不能有機會一起去鬼域的話，也給我拍一下視頻？』
關亮哭笑不得，忽然想到，對啊，自己既然是做短視頻的，幹嘛不把事業做大一點？
陳羲和身材好，氣質佳，這種形象，都是各大短視頻公司青睞的博主，自己搞個MCN公司，似乎……能簽下她？
一張事業藍圖緩緩在關亮腦海展開，他回道：『沒問題，不過得過幾天，我今天沒睡好』
燎刀巫女：『怎麼了？』
長刑大官人：『昨天我在公寓樓下見到了一個拿剪刀的紅衣女子，是個阿飄，晚上就出現兇殺案了，事後又見到了幾次紅衣女子……她還在牆上刻字，把我帶到了一個殘序世界的任務里……』
關亮心中唏噓。
緊急任務這東西真的防不勝防！
燎刀巫女道：『難怪去你公寓時我的匣子在動，那裡可能正在形成一處鬼域，也就是有一隻厲害的鬼在降臨』
關亮在未名山莊可是見過鬼域的可怕之處，那就是一個死亡空間！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交代到那了。
『任務到最後那個紅衣女子並沒有死，我該怎麼辦？要搬走嗎？』
燎刀巫女回道：『你想什麼呢？淨街署已經標註你了，你要臨陣脫逃，他們會處死你的』
什麼？！
任務都完了還不能搬？？？
長刑大官人：『為什麼逃了就要處死我？』
『不是不能逃，鬼域攜帶一些東西滋生成長，如果逃走的話，一來沒及時消滅它的能量，二來讓它與別的鬼域雜交，很可能出現更絕望的鬼域！那鬼域是與你綁定的，到時候你對付不了，死在裡面，還會害了別人』
『所以每一個位於鬼域附近的人，都是老天選擇的清理者，清理=淨街，這也是淨街署的由來』
清理者……
關亮愕然，這個比喻他聽懂了！
不僅不能跑，還得以身入局！
他詢問陳羲和如果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處理。
長刑大官人：『我和那個紅衣女子的關係可能有點緊張，但我確定她能來活人世界的鬼器毀了，這都不能搬走嗎？』
『那你得等淨街署來評估一下危險程度』
陳羲和經驗顯然比自己多，又補充道：『……我建議你先去買點防禦符陣，對那種有仇的鬼還是要防一手，你覺得她不能降臨活人世界，難道就百分之百保證她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道理……
關亮接受了陳羲和的建議。
至於買符陣……
長刑大官人：『長刑市還有這種高人？』
燎刀巫女：『有，師父帶我去過。一套符陣只要三萬，專門驅鬼辟邪，能有很好的警戒作用，只不過防禦一次就失效了。好處是沒觸發的話，還能全部帶走，布置一下不會吃虧』
三萬！
這也太貴了……還只能用一次，那豈不是和安全氣囊一樣？
關亮窮人乍富，一下子花三萬還是肉疼。
但肉疼歸肉疼，這種保命的事不能太省錢……
關亮問陳羲和要了高人的地址。
『那你晚上要過來看看嗎？』
關亮問道。
燎刀巫女：『抱歉啊，我師父給我留下的東西還沒處理乾淨，而且昨天有淨街署的人給我安排了新的事。對了，我可以幫你給淨街署打聲招呼，請他們過來評估一下危險程度，如果沒什麼問題，你就能搬走了，也不用提心弔膽地防著那個紅衣女子』
長刑大官人：『那就太謝謝你了』
似乎想起來什麼，陳羲和道：『對了，你既然是警戒系的職業，還有異寵，鬼仆，道兵，也可以幫忙，只不過我不清楚怎麼供奉』
…
光下，是一個黑制服。
「姓名？」
「關亮……」
「年齡？」
「二十三……」
「性別？」
「……」
「問你性別！」
「你自己不會看啊？！」
「你這是挑釁淨街署！現在罰你去一處未來廢土待三十年！」
……
關亮一骨碌坐起，左看右看，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後，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做夢啊……」
陽光照射進屋子，中午12點半，空氣蓬勃，屋子裡全是夏天的味道。
關亮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在床上用力地伸展了一下，然後愜意地享受著哈欠過後短暫醉氧的快樂。
從來沒覺得看到窗外的太陽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
剛剛在夢裡，他夢到自己因為把葡萄頭帶回活人世界觸犯了淨街署的規矩，被抓起來了。
可能在潛意識裡，他覺得這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
但畢竟救了人是真實的。
你就說任務完沒完成吧！
出門吃了一份鴨腿飯，回來時保衛科和警察又過來了，做了一些筆錄，又詢問了一下死者的情況。
他跟著到了5樓，看到宿舍里被床單蓋住，屋裡噴了類似消毒水的東西。
廠工會的人也來了，商量著治喪的事。
「還有什麼問題，想跟我們反映的，可以來反映。」
警察對這個案子已經定性。
基本上排除有其他兇手的可能。
「你有什麼事嗎？」
關亮聽人說話的時候，有個警察注意到了他擠的這麼前，以為關亮有其他情況反映。
「啊沒，沒有。」
關亮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關亮離開，還聽見那警察嘀咕：「我老覺得他有事想說。」
旁邊有人回道：「他住樓下，可能嚇壞了。」
……
……
那些被捲入鬼域的鄰居，今天精神狀態都不行，渾渾噩噩的，好在多少像個人樣，不至於像鬼樓里被於潔折磨成的那個鬼樣，於潔反正還沒死呢，說不定以後還會見到……
回到房子，打開電腦。
一夜過去，關亮感覺自己在殘序世界待了好久一樣，估算一下起碼十個小時，跟熬通宵一樣，但真實時間也就幾秒。
這種時間上的錯位感，確實有時候讓人的意識和身體對不上帳，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的打。
他甩去雜念，登錄了自己的阿抖帳號，後台數據極為誇張，關亮看見新發的視頻點讚人數已經超過50W了！
手機上，私信越來越多，關亮以為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心情會被多巴胺、內啡肽撐爆，沒想到心情比想像中平靜很多。也有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沒怎麼睡夠。
私信里，一個女粉絲特別顯眼，名字是燎刀巫女。
『咦，這是你去鬼域的視頻？』
陳羲和？
關亮想起來，陳羲和就說過她的職業是燎刀巫女。
關亮回道：『是的，這視頻……能發不？不會有什麼忌諱吧』
燎刀巫女：『倒是沒聽說有什麼忌諱，不過你從哪拍的？』
關亮不理解了：『不就是滴滴打鬼的復盤視頻嗎？』
燎刀巫女：『滴滴打鬼是什麼？』
嘶……
滴滴打鬼是什麼？？？
關亮被問蒙了。
他才想起陳羲和自始至終提到的都是木匣，殘序世界，職業，從來沒提過……
鴻蒙.陰！
關亮搓著臉，忙確定道：『你……以及你認識的人，都不知道滴滴打鬼？那賒唄呢？』
陳羲和發來個疑惑表情：『真沒聽過。我師父也沒說過，這是什麼啊？』
關亮突然有個判斷，鴻蒙.陰和木匣……會不會並不是一個系統？！
這個發現，讓關亮大驚。
這種離奇的東西，難不成我遇到了兩個？
關亮暫時沒弄明白，還不想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扯了個幌子：『我知道了，這應該是守夜人這個職業的天賦！那個馬燈就相當於人生最後的走馬燈，把這一切記錄下來了』
這個理由完美！
果然，陳羲和也接受了。
關亮慶幸，這女孩一看就是個武將職業，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陳羲和發了個眼睛一亮的表情：『能不能有機會一起去鬼域的話，也給我拍一下視頻？』
關亮哭笑不得，忽然想到，對啊，自己既然是做短視頻的，幹嘛不把事業做大一點？
陳羲和身材好，氣質佳，這種形象，都是各大短視頻公司青睞的博主，自己搞個MCN公司，似乎……能簽下她？
一張事業藍圖緩緩在關亮腦海展開，他回道：『沒問題，不過得過幾天，我今天沒睡好』
燎刀巫女：『怎麼了？』
長刑大官人：『昨天我在公寓樓下見到了一個拿剪刀的紅衣女子，是個阿飄，晚上就出現兇殺案了，事後又見到了幾次紅衣女子……她還在牆上刻字，把我帶到了一個殘序世界的任務里……』
關亮心中唏噓。
緊急任務這東西真的防不勝防！
燎刀巫女道：『難怪去你公寓時我的匣子在動，那裡可能正在形成一處鬼域，也就是有一隻厲害的鬼在降臨』
關亮在未名山莊可是見過鬼域的可怕之處，那就是一個死亡空間！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交代到那了。
『任務到最後那個紅衣女子並沒有死，我該怎麼辦？要搬走嗎？』
燎刀巫女回道：『你想什麼呢？淨街署已經標註你了，你要臨陣脫逃，他們會處死你的』
什麼？！
任務都完了還不能搬？？？
長刑大官人：『為什麼逃了就要處死我？』
『不是不能逃，鬼域攜帶一些東西滋生成長，如果逃走的話，一來沒及時消滅它的能量，二來讓它與別的鬼域雜交，很可能出現更絕望的鬼域！那鬼域是與你綁定的，到時候你對付不了，死在裡面，還會害了別人』
『所以每一個位於鬼域附近的人，都是老天選擇的清理者，清理=淨街，這也是淨街署的由來』
清理者……
關亮愕然，這個比喻他聽懂了！
不僅不能跑，還得以身入局！
他詢問陳羲和如果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處理。
長刑大官人：『我和那個紅衣女子的關係可能有點緊張，但我確定她能來活人世界的鬼器毀了，這都不能搬走嗎？』
『那你得等淨街署來評估一下危險程度』
陳羲和經驗顯然比自己多，又補充道：『……我建議你先去買點防禦符陣，對那種有仇的鬼還是要防一手，你覺得她不能降臨活人世界，難道就百分之百保證她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道理……
關亮接受了陳羲和的建議。
至於買符陣……
長刑大官人：『長刑市還有這種高人？』
燎刀巫女：『有，師父帶我去過。一套符陣只要三萬，專門驅鬼辟邪，能有很好的警戒作用，只不過防禦一次就失效了。好處是沒觸發的話，還能全部帶走，布置一下不會吃虧』
三萬！
這也太貴了……還只能用一次，那豈不是和安全氣囊一樣？
關亮窮人乍富，一下子花三萬還是肉疼。
但肉疼歸肉疼，這種保命的事不能太省錢……
關亮問陳羲和要了高人的地址。
『那你晚上要過來看看嗎？』
關亮問道。
燎刀巫女：『抱歉啊，我師父給我留下的東西還沒處理乾淨，而且昨天有淨街署的人給我安排了新的事。對了，我可以幫你給淨街署打聲招呼，請他們過來評估一下危險程度，如果沒什麼問題，你就能搬走了，也不用提心弔膽地防著那個紅衣女子』
長刑大官人：『那就太謝謝你了』
似乎想起來什麼，陳羲和道：『對了，你既然是警戒系的職業，還有異寵，鬼仆，道兵，也可以幫忙，只不過我不清楚怎麼供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