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牆和葡萄頭
樓道除了黑，就是破，這一層十六戶住戶，左手邊本來是欄杆，有幾處竟然斷裂不見，四層樓的高度讓人有些目眩。
右手邊是公寓，一些宿舍壓根連門都沒有，還有一些宿舍牆壁都被打通了。
慢慢下到三樓，關亮發現這棟樓里的異鬼還不少，一層起碼兩三隻，他們很像在山莊內遇到的食客，各自幹著各自的事。大多都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這個小區，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後的殘序世界，但為什麼會誕生這麼多異鬼……？是……死後變的？」
關亮心中嘀咕，有些好奇異鬼的生活。
他問銅頭鬼那些住戶每天都在幹什麼，銅頭鬼也不知道，這地方銅頭鬼不是很熟，他是一個月前被一個上師斬了後，當時陰風大作，腦袋借著風吹來的，剛好被無頭鬼給拘禁了。
關亮敏銳捕捉到這傢伙提起無頭鬼、以及那些異鬼的時候，並不當回事，隱隱有些沒法掩飾的傲氣，於是留了個心眼，感覺銅頭鬼似乎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三樓比四樓還破舊一些，有不少打鬥的痕跡，銅頭鬼說這一層原本的遊蕩者本來和二樓，四樓遊蕩者是一夥的，不知道為何反目成仇，被二樓的遊蕩者和四樓的無頭鬼聯手給滅了。
三層破舊歸破舊，驚悚程度不亞於正牌鬼屋，關亮看見有兩個公寓宿舍里，還停放著棺材！裡面的靈堂破舊不堪，荒廢多年。
關亮起初還大步流星地向前探索，每路過一個宿舍就看一下裡面，猛地看見兩個靈堂後就放慢了腳步，那種神經上的驚跳感還是會刺激一下小心臟。
上下樓梯有兩處，就在兩邊，下樓的路上，堆著雜物，那些東西年代久遠，看樣子就是公寓樓住戶的舊家具之類。
「銅瓢，下面是什麼聲音？」
樓梯口，月光照不進來，下方漆黑一片，時不時發出木材的摩擦聲，聽聲音像是誰在不斷的挪動桌椅板凳。
「好像……好像是二樓的遊蕩者！……上師，快去！就說御姐要來殺你！我見過三樓遊蕩者就是這麼挑事的。」
銅頭鬼縮著腦袋，小心道。
御姐？
關亮稍一思考便懂了。
是於潔！
關亮納悶地看著銅頭鬼：「讓我去？你一個腦袋，不正適合傳訊麼……」
「我不行，我害怕。」
「怕什麼，你不是銅頭鐵骨嗎？」
「那都是吹噓，別當真啊……」
慫貨。
這廝賊得很。
關亮見到銅頭鬼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問道：「他厲害嗎？不會攻擊我吧？」
「比無頭鬼強一點點，而且遲鈍，不過你有法器，和剛剛那奇怪的身法，不用怕他。」
一個人，加一個黑氣球，躡手躡腳向下走去，到三樓樓梯口再往下望，那所謂的遊蕩者並未在這裡停留，只是把很多爛桌子堆在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上，堵了個嚴實。
關亮剛往下走了一步，頓覺不對！
周圍原本荒廢很久的牆，開始滲血了！
關亮退後一步，血液慢慢被牆吸了回去，關亮甚至感覺自己眼花一樣。
他看向銅頭鬼，銅頭鬼納悶地看向關亮：「怎麼了上師？」
怎麼了？
你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關亮道：「你沒看見這牆有什麼變化？」
銅頭鬼茫然：「沒有啊。」
「來來來你來！」
關亮下了一個台階，果然，牆上又開始滲血，甚至好像……蠕動了一下！
關亮看著銅頭鬼，銅頭鬼更茫然了：「到底怎麼了，上師？」
關亮又下了一個台階，同時把銅頭鬼拽了下來。
「上師？」
銅頭鬼費解，似乎又不敢多問。
見到銅頭鬼的反應，把關亮搞蒙了。
關亮抬手，銅頭鬼縮了一下頭，發現關亮並沒有打他，而是把他的頭摁在了牆上。
此刻，關亮手裡摁著一個黑色氣球，牆上汩汩的血順著氣球流下，他鬆開手，氣球上銅頭鬼那張臉轉了過來，半邊全是血，腥氣直衝天靈蓋，可他仿佛不知道一樣。
銅頭鬼小聲問道：「上師，您這是……想打我？」
關亮從他的眼神中沒看到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關亮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看見這牆從上到下，那血滲的和小時候爺爺家漏雨一樣，止都止不住。
再看牆壁，真的在蠕動，有起伏，甚至……滲血區域還會停止一會，繼續滲。
那下樓的欄杆，哪是什麼欄杆啊，全都是骨頭，白骨被黑色的東西綁著，配上周圍的血，黏膩又噁心。關亮聞到骨頭上那股混合了土腥的腐臭味，顯然這欄杆存在已久。
那黑色的東西……
「是……人筋混著……死人頭髮？」
關亮打了個冷顫。
一步一步走下去，剛剛堵著樓道的舊家具，全變成了一具具白骨壘起。
關亮頭皮發麻。
即便膽子比之前大了，他也覺得此刻的畫面令他非常不適，他咬著牙，讓腳步變得更輕了些，在二樓樓梯拐角，關亮聽到一陣呼嚕聲，很近很近……他望著拐角，慢慢挪動著腳步，呼嚕聲也越來越大。
關亮的臉貼著牆，緩緩地移了出去。
猛然間，關亮瞳孔迅速放大，甚至輕微地顫抖起來……
眼前是一個占據了整個樓道的龐大身體！
頭多的跟葡萄一樣，眼睛全被刺瞎了，挨著天花板快垂到地上，似乎縫合一般的肚皮挨著地，畸形的身體全都是讓人作嘔的黑色肉絮，他身體是趴在走廊的，已經將走廊占滿，而那張主臉奇大無比，全是縫上去的眼睛……
「上師，你還好嗎？」
銅頭鬼小聲呼喚，讓關亮僵住，生怕把這個扭曲奇怪的巨屍驚醒！
關亮從頭皮麻到腳底，SAN值狂掉，覺得眼睛有點不乾淨了！
這是什麼造型啊？！
這踏馬是誰給做的造型啊！！！
關亮縮了回來，腿肚子有點發軟，一瞬間嗓子很乾，仿佛身體中的水分被抽走，用來安撫大腦一樣。
而銅頭鬼，竟然看不見周遭的變化！
「那麼大的塊頭，真的只比無頭鬼強一點點？」關亮瞟著腳底下已經匯集的血，幽幽問道。
銅頭鬼點點頭：「瞧您說的，我哪敢騙您啊……」
「哎不是上師，你把拘魂鎖綁在樓梯欄杆上幹什麼……」
關亮強忍著噁心，把氣球綁好，拿出炭鉤，挑著一具骨架輕手輕腳地往樓上走去。
他走回3樓，周圍血液開始慢慢被牆壁吸收，幾個呼吸間又恢復原狀，仿佛什麼變化都沒發生過一樣。
關亮低聲道：「銅瓢，幫上師個忙，上師記得你的好。」
炭鉤上的骨架隨著他走回3樓，變成了一個爛凳子，關亮說完，抄起凳子摔了下去！
啪——咚咚咚咚——
樓下呼嚕聲戛然而止，月光照射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牆角出現，緊接著，牆壁拐角處，慢慢地探出一串腦袋。
那張最大的主臉上，所有眼睛帶著警惕，又狐疑！
關亮悄悄縮了回去，聽見一團肉在蠕動的聲音，緊接著，銅頭鬼傳出一陣哀嚎。
「等等！你先等等我有話說！」
關亮瞟了一眼，看見銅頭鬼還沒說完，那顆最大的腦袋將他咀嚼進嘴巴里！
「別嚼了，御姐要來殺你！」
銅頭鬼聲音無比悽厲。
關亮躲在樓上，聽見嚼豆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個巨大的怪物仿佛被刺激一樣，猛地撲到欄杆上，朝下望去，仿佛在尋找什麼！一串腦袋發出奇怪的大吼，聽的人毛骨悚然！
許多難聽的聲線混合成一股鬼怪般的聲調，扭曲又詭異，那怪物從欄杆翻到1樓，四處尋找於潔的下落，仿佛一條縫合的人形蠕蟲。
「上師，趁現在下樓！」
關亮立即照做，不忘把銅頭鬼從樓梯欄杆上解下來。
他踏著那堆白骨，一躍，從二樓樓梯後的通風窗戶翻了出去！
牆壁上滲出的血並沒滲到外面，關亮知道二樓絕對有問題，而且絕不是銅頭鬼說的那麼簡單，所以一點也不敢逗留！黑夜中，只見一個青年帶著一個黑色氣球狂奔在路上，幸好再沒出現時光倒流的鬼術，關亮一直跑到小區門口！
關亮氣喘吁吁，驚魂未定，銅頭鬼還是一臉納悶。
「上師，幹嘛慌成這樣？」
慌個屁！
那是怕！
你一個鬼都看不到的東西，現在被我看到了，證明那地方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關亮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不接話。
打開木匣，關亮拿出一盞迷你馬燈。
馬燈入手，突然一沉，銅製的燈身，慘白的炎芯，所照之處，淤泥一樣的大地出現了道路。
而一旁，銅頭鬼的瞳孔一縮，變得如同針尖大小。
「禁魂馬燈？！」
纏在關亮手腕上的氣球線忽然鬆開，黑色的氣球往後退了幾步。
右手邊是公寓，一些宿舍壓根連門都沒有，還有一些宿舍牆壁都被打通了。
慢慢下到三樓，關亮發現這棟樓里的異鬼還不少，一層起碼兩三隻，他們很像在山莊內遇到的食客，各自幹著各自的事。大多都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這個小區，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後的殘序世界，但為什麼會誕生這麼多異鬼……？是……死後變的？」
關亮心中嘀咕，有些好奇異鬼的生活。
他問銅頭鬼那些住戶每天都在幹什麼，銅頭鬼也不知道，這地方銅頭鬼不是很熟，他是一個月前被一個上師斬了後，當時陰風大作，腦袋借著風吹來的，剛好被無頭鬼給拘禁了。
關亮敏銳捕捉到這傢伙提起無頭鬼、以及那些異鬼的時候，並不當回事，隱隱有些沒法掩飾的傲氣，於是留了個心眼，感覺銅頭鬼似乎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三樓比四樓還破舊一些，有不少打鬥的痕跡，銅頭鬼說這一層原本的遊蕩者本來和二樓，四樓遊蕩者是一夥的，不知道為何反目成仇，被二樓的遊蕩者和四樓的無頭鬼聯手給滅了。
三層破舊歸破舊，驚悚程度不亞於正牌鬼屋，關亮看見有兩個公寓宿舍里，還停放著棺材！裡面的靈堂破舊不堪，荒廢多年。
關亮起初還大步流星地向前探索，每路過一個宿舍就看一下裡面，猛地看見兩個靈堂後就放慢了腳步，那種神經上的驚跳感還是會刺激一下小心臟。
上下樓梯有兩處，就在兩邊，下樓的路上，堆著雜物，那些東西年代久遠，看樣子就是公寓樓住戶的舊家具之類。
「銅瓢，下面是什麼聲音？」
樓梯口，月光照不進來，下方漆黑一片，時不時發出木材的摩擦聲，聽聲音像是誰在不斷的挪動桌椅板凳。
「好像……好像是二樓的遊蕩者！……上師，快去！就說御姐要來殺你！我見過三樓遊蕩者就是這麼挑事的。」
銅頭鬼縮著腦袋，小心道。
御姐？
關亮稍一思考便懂了。
是於潔！
關亮納悶地看著銅頭鬼：「讓我去？你一個腦袋，不正適合傳訊麼……」
「我不行，我害怕。」
「怕什麼，你不是銅頭鐵骨嗎？」
「那都是吹噓，別當真啊……」
慫貨。
這廝賊得很。
關亮見到銅頭鬼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問道：「他厲害嗎？不會攻擊我吧？」
「比無頭鬼強一點點，而且遲鈍，不過你有法器，和剛剛那奇怪的身法，不用怕他。」
一個人，加一個黑氣球，躡手躡腳向下走去，到三樓樓梯口再往下望，那所謂的遊蕩者並未在這裡停留，只是把很多爛桌子堆在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上，堵了個嚴實。
關亮剛往下走了一步，頓覺不對！
周圍原本荒廢很久的牆，開始滲血了！
關亮退後一步，血液慢慢被牆吸了回去，關亮甚至感覺自己眼花一樣。
他看向銅頭鬼，銅頭鬼納悶地看向關亮：「怎麼了上師？」
怎麼了？
你好意思問我怎麼了？
關亮道：「你沒看見這牆有什麼變化？」
銅頭鬼茫然：「沒有啊。」
「來來來你來！」
關亮下了一個台階，果然，牆上又開始滲血，甚至好像……蠕動了一下！
關亮看著銅頭鬼，銅頭鬼更茫然了：「到底怎麼了，上師？」
關亮又下了一個台階，同時把銅頭鬼拽了下來。
「上師？」
銅頭鬼費解，似乎又不敢多問。
見到銅頭鬼的反應，把關亮搞蒙了。
關亮抬手，銅頭鬼縮了一下頭，發現關亮並沒有打他，而是把他的頭摁在了牆上。
此刻，關亮手裡摁著一個黑色氣球，牆上汩汩的血順著氣球流下，他鬆開手，氣球上銅頭鬼那張臉轉了過來，半邊全是血，腥氣直衝天靈蓋，可他仿佛不知道一樣。
銅頭鬼小聲問道：「上師，您這是……想打我？」
關亮從他的眼神中沒看到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關亮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看見這牆從上到下，那血滲的和小時候爺爺家漏雨一樣，止都止不住。
再看牆壁，真的在蠕動，有起伏，甚至……滲血區域還會停止一會，繼續滲。
那下樓的欄杆，哪是什麼欄杆啊，全都是骨頭，白骨被黑色的東西綁著，配上周圍的血，黏膩又噁心。關亮聞到骨頭上那股混合了土腥的腐臭味，顯然這欄杆存在已久。
那黑色的東西……
「是……人筋混著……死人頭髮？」
關亮打了個冷顫。
一步一步走下去，剛剛堵著樓道的舊家具，全變成了一具具白骨壘起。
關亮頭皮發麻。
即便膽子比之前大了，他也覺得此刻的畫面令他非常不適，他咬著牙，讓腳步變得更輕了些，在二樓樓梯拐角，關亮聽到一陣呼嚕聲，很近很近……他望著拐角，慢慢挪動著腳步，呼嚕聲也越來越大。
關亮的臉貼著牆，緩緩地移了出去。
猛然間，關亮瞳孔迅速放大，甚至輕微地顫抖起來……
眼前是一個占據了整個樓道的龐大身體！
頭多的跟葡萄一樣，眼睛全被刺瞎了，挨著天花板快垂到地上，似乎縫合一般的肚皮挨著地，畸形的身體全都是讓人作嘔的黑色肉絮，他身體是趴在走廊的，已經將走廊占滿，而那張主臉奇大無比，全是縫上去的眼睛……
「上師，你還好嗎？」
銅頭鬼小聲呼喚，讓關亮僵住，生怕把這個扭曲奇怪的巨屍驚醒！
關亮從頭皮麻到腳底，SAN值狂掉，覺得眼睛有點不乾淨了！
這是什麼造型啊？！
這踏馬是誰給做的造型啊！！！
關亮縮了回來，腿肚子有點發軟，一瞬間嗓子很乾，仿佛身體中的水分被抽走，用來安撫大腦一樣。
而銅頭鬼，竟然看不見周遭的變化！
「那麼大的塊頭，真的只比無頭鬼強一點點？」關亮瞟著腳底下已經匯集的血，幽幽問道。
銅頭鬼點點頭：「瞧您說的，我哪敢騙您啊……」
「哎不是上師，你把拘魂鎖綁在樓梯欄杆上幹什麼……」
關亮強忍著噁心，把氣球綁好，拿出炭鉤，挑著一具骨架輕手輕腳地往樓上走去。
他走回3樓，周圍血液開始慢慢被牆壁吸收，幾個呼吸間又恢復原狀，仿佛什麼變化都沒發生過一樣。
關亮低聲道：「銅瓢，幫上師個忙，上師記得你的好。」
炭鉤上的骨架隨著他走回3樓，變成了一個爛凳子，關亮說完，抄起凳子摔了下去！
啪——咚咚咚咚——
樓下呼嚕聲戛然而止，月光照射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牆角出現，緊接著，牆壁拐角處，慢慢地探出一串腦袋。
那張最大的主臉上，所有眼睛帶著警惕，又狐疑！
關亮悄悄縮了回去，聽見一團肉在蠕動的聲音，緊接著，銅頭鬼傳出一陣哀嚎。
「等等！你先等等我有話說！」
關亮瞟了一眼，看見銅頭鬼還沒說完，那顆最大的腦袋將他咀嚼進嘴巴里！
「別嚼了，御姐要來殺你！」
銅頭鬼聲音無比悽厲。
關亮躲在樓上，聽見嚼豆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個巨大的怪物仿佛被刺激一樣，猛地撲到欄杆上，朝下望去，仿佛在尋找什麼！一串腦袋發出奇怪的大吼，聽的人毛骨悚然！
許多難聽的聲線混合成一股鬼怪般的聲調，扭曲又詭異，那怪物從欄杆翻到1樓，四處尋找於潔的下落，仿佛一條縫合的人形蠕蟲。
「上師，趁現在下樓！」
關亮立即照做，不忘把銅頭鬼從樓梯欄杆上解下來。
他踏著那堆白骨，一躍，從二樓樓梯後的通風窗戶翻了出去！
牆壁上滲出的血並沒滲到外面，關亮知道二樓絕對有問題，而且絕不是銅頭鬼說的那麼簡單，所以一點也不敢逗留！黑夜中，只見一個青年帶著一個黑色氣球狂奔在路上，幸好再沒出現時光倒流的鬼術，關亮一直跑到小區門口！
關亮氣喘吁吁，驚魂未定，銅頭鬼還是一臉納悶。
「上師，幹嘛慌成這樣？」
慌個屁！
那是怕！
你一個鬼都看不到的東西，現在被我看到了，證明那地方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關亮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不接話。
打開木匣，關亮拿出一盞迷你馬燈。
馬燈入手，突然一沉，銅製的燈身，慘白的炎芯，所照之處，淤泥一樣的大地出現了道路。
而一旁，銅頭鬼的瞳孔一縮，變得如同針尖大小。
「禁魂馬燈？！」
纏在關亮手腕上的氣球線忽然鬆開，黑色的氣球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