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個紅衣女子
下午7點多。
關亮和陳羲和聊完，準備下樓吃點東西，路過403時看見包小刀靠在門框，朝著關亮屁股拍了一下，眼神色眯眯的。
「行啊關亮！拿下了吧？」包小刀壓低聲音，「我之前路過的時候聽見你在屋裡『啊』了一聲，回來時還聽見她說『你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表現很不錯了』。要不要哥幫你指點指點？」
關亮沒覺得臉這麼燙過，怎麼好好的話從這種人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呢。
他瞪了包小刀一眼：「滾一邊去！我倆是正經的男女關係！」
「都男女關係了還正經呢……」包小刀撇撇嘴，跟到樓梯口，又瞄了一眼陳羲和。
這腰身比，簡直絕了！
廠里工人是傳承制的，師父帶一堆徒弟，包小刀的工種是房東祁大爺的晚輩，所以與關亮認識，但這傢伙嘴裡總沒個正行，聽鄰居說這廝屬於廠里公認的色狼。
關亮望著前面下樓的陳羲和，害怕她聽見。
陳羲和抬頭，看了一眼包小刀，接著走下樓去。
「關亮，你這棟樓有點問題。」一處紙包魚館子，陳羲和提到。
關亮點點頭。
沒問題的話第一次也不會讓自己去那鬼地方了。
陳羲和補充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不是每個地方，都能進入殘序世界的。剛去你那公寓的時候，我的匣子在動。」
關亮狐疑：「我的匣子為什麼不動？」
陳羲和道：「每個人的木匣對殘序世界的感知不一樣。具體的原因師父也不清楚。」
陳羲和今天解答了自己大部分疑惑，他很高興有個人出來引導自己，不然憋的很難受。
但陳羲和的經驗也沒有比他多多少，一些問題還是沒有徹底解惑。
吃完飯，關亮用自己僅剩的錢請了客，陳羲和擦著嘴：「今天太匆忙了，我回去還有點事，下次可以多聊聊。」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
聽說獨眼中年人還留給陳羲和一些獨立考驗，完成了才能讓她出師。
留了聯繫方式，陳羲和騎車把關亮送到了小區門口，然後一陣風似的遠去。
機車，美女。
發香未散。
想到坐在摩托后座的侷促，關亮深吸一口氣，又聳聳肩。
總體來說是一段讓人愉悅的記憶。
哼著小曲，關亮上了樓，路過403宿舍門口，聽見裡面一個女人嗲膩的聲音：「討厭啊，你宿舍根本沒金魚嘛，就知道騙人家……」
然後是包小刀色眯眯的聲音：「嘿嘿，我其實養的烏龜嘛……」
關亮打了個哆嗦，他可沒有聽人牆角的習慣，趕緊離開了。
晚上8點半，天已經黑了，關亮插入鑰匙，扭著門鎖。
木質的門和老舊的磚頭鎖實在是不順滑，隔三差五會卡住。
抓著門把手，關亮又推又拉，反覆幾次，樓道里只剩下他開門的聲音迴蕩。
燈黑了，關亮彈舌，燈又重新亮起。
他被破門整的沒脾氣，準備歇一會再繼續開。
趴在欄杆，點了根煙，關亮無意中瞟了一眼樓下。
路燈附近，有一個紅衣女子慢慢路過。
在山莊裡對付兩個紅衫食客後，關亮現在對這個顏色有些發怵，仔細看去，那女子姿勢奇怪，老遠就能看見手上拎著一把……
剪刀？？？
走過路燈，女子突然消失了，關亮揉了揉眼睛。
自己看錯了嗎？
他叼著煙，在樓梯拐角鏤空的磚頭格子裡，拿了個尖嘴油壺，這都是鄰居放樓道公用的，專門給門鎖，門軸和車鏈子上油用的，剛剛沒想起來這茬。
關亮鬼使神差地往樓梯下探頭，並沒有奇怪的人影。
那紅衣女子還是沒有上樓，關亮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或許就是山莊的事鬧得，自己現在雖然膽子大了，但是疑神疑鬼的。
尖嘴油壺有十幾個，以前聽包小刀說都是大家從廠里順回來的，關亮挑了半天終於挑個有油的，一轉身，猛的撞上一個女子。
女子30出頭，盤著少婦的髮型，衣著卻很樸素，姣好的面容上，卻是兩道明顯的法令紋，有些顯老。
「額，於姐？你走路怎麼沒聲呢？」
關亮定睛一看，這女人是樓上506的於潔。
於潔慌亂地攥住自己提的小袋子，擠出一抹笑容：「是關亮啊，怎麼在這呢？」
「哦，我拿個油壺，門鎖開不開了。」關亮瞥了一眼於潔身後，空無一人。
於潔和關亮點頭錯過。
關亮給門鎖上了油，還在想著剛剛紅衣女人的事是不是看花眼了，門終於打開了。
沙發上。
關亮打開錢包，搓著臉。
「這兩天消費有點大啊……」
聚會花了300，這兩天打車花了快100，剛剛吃飯又花了100多。
顯然錢包有些扛不住了。
關亮看著剪輯好的視頻，有些猶豫。
要不……先發一個吧？
之前不知道發布裡面的內容有沒有什麼忌諱，準備隔三天發一條。
現在發現窮才是最大的忌諱！
日子都過不下去，現在就得特事特辦……
……
……
阿抖視頻南山分公司。
大晚上，玄武組組長李波和心腹小張，翻來覆去看著長刑大官人的數據。
說實話，數據一般！
李波望著小張，一言不發，小張尷尬：「組長，這是算法的問題。流量包加持下，雖然有引流，但是算法還是會把視頻推給那些平時喜歡看民科的用戶……」
李波自然也知道，只得一嘆。
這次的流量扶植，長刑大官人是不及格的。
但也沒法苛刻評價。
風格突變就會這樣。
小張乾咳：「組長，其實後續再發布兩三條質量上乘的作品，算法就改過來了。」
「兩三條？！質量上乘？？？夢呢！」
李波氣笑了，質量這種東西可不是想上乘就能上乘的！
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市場是檢驗質量的唯一標準！
忽然間，小張手機一震。
他低頭，愕然。
「走吧，小組先開個會，找找別的點子，就算長刑大官人有能耐，夜間段也不能全靠他一個。」
李波起身，看見小張還不走，他疑惑湊了過去。
「這個博主就不錯，給他也分點流量包過去。」
李波說完，小張喃喃道：「組長，這就是長刑大官人發的。」
「他？一天一條？這麼高產？？」
李波湊近，仔細觀看起來。
視頻開頭，是第一視角，畫面中來到一個廢棄的院子，牆上綁著一個暈死的竹鼠，一個暈死羊羔，和一個暈死的人，人的面孔低下看不清是誰。
氣氛有了，挺荒誕，也挺搞笑的。
可是突然，他走到一個背帶褲面前，那似乎是個民國風格的公子哥，直接舉槍頂在視角色的腦門上！
那張驚悚的臉也被打了碼！
但是……整個畫面非常逼真！
拔槍頂來的那一刻，小張和李波都下意識把頭離遠了點。
關亮和陳羲和聊完，準備下樓吃點東西，路過403時看見包小刀靠在門框，朝著關亮屁股拍了一下，眼神色眯眯的。
「行啊關亮！拿下了吧？」包小刀壓低聲音，「我之前路過的時候聽見你在屋裡『啊』了一聲，回來時還聽見她說『你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表現很不錯了』。要不要哥幫你指點指點？」
關亮沒覺得臉這麼燙過，怎麼好好的話從這種人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呢。
他瞪了包小刀一眼：「滾一邊去！我倆是正經的男女關係！」
「都男女關係了還正經呢……」包小刀撇撇嘴，跟到樓梯口，又瞄了一眼陳羲和。
這腰身比，簡直絕了！
廠里工人是傳承制的，師父帶一堆徒弟，包小刀的工種是房東祁大爺的晚輩，所以與關亮認識，但這傢伙嘴裡總沒個正行，聽鄰居說這廝屬於廠里公認的色狼。
關亮望著前面下樓的陳羲和，害怕她聽見。
陳羲和抬頭，看了一眼包小刀，接著走下樓去。
「關亮，你這棟樓有點問題。」一處紙包魚館子，陳羲和提到。
關亮點點頭。
沒問題的話第一次也不會讓自己去那鬼地方了。
陳羲和補充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不是每個地方，都能進入殘序世界的。剛去你那公寓的時候，我的匣子在動。」
關亮狐疑：「我的匣子為什麼不動？」
陳羲和道：「每個人的木匣對殘序世界的感知不一樣。具體的原因師父也不清楚。」
陳羲和今天解答了自己大部分疑惑，他很高興有個人出來引導自己，不然憋的很難受。
但陳羲和的經驗也沒有比他多多少，一些問題還是沒有徹底解惑。
吃完飯，關亮用自己僅剩的錢請了客，陳羲和擦著嘴：「今天太匆忙了，我回去還有點事，下次可以多聊聊。」
「好的，很高興認識你。」
聽說獨眼中年人還留給陳羲和一些獨立考驗，完成了才能讓她出師。
留了聯繫方式，陳羲和騎車把關亮送到了小區門口，然後一陣風似的遠去。
機車，美女。
發香未散。
想到坐在摩托后座的侷促，關亮深吸一口氣，又聳聳肩。
總體來說是一段讓人愉悅的記憶。
哼著小曲，關亮上了樓，路過403宿舍門口，聽見裡面一個女人嗲膩的聲音：「討厭啊，你宿舍根本沒金魚嘛，就知道騙人家……」
然後是包小刀色眯眯的聲音：「嘿嘿，我其實養的烏龜嘛……」
關亮打了個哆嗦，他可沒有聽人牆角的習慣，趕緊離開了。
晚上8點半，天已經黑了，關亮插入鑰匙，扭著門鎖。
木質的門和老舊的磚頭鎖實在是不順滑，隔三差五會卡住。
抓著門把手，關亮又推又拉，反覆幾次，樓道里只剩下他開門的聲音迴蕩。
燈黑了，關亮彈舌，燈又重新亮起。
他被破門整的沒脾氣，準備歇一會再繼續開。
趴在欄杆，點了根煙，關亮無意中瞟了一眼樓下。
路燈附近，有一個紅衣女子慢慢路過。
在山莊裡對付兩個紅衫食客後，關亮現在對這個顏色有些發怵，仔細看去，那女子姿勢奇怪，老遠就能看見手上拎著一把……
剪刀？？？
走過路燈，女子突然消失了，關亮揉了揉眼睛。
自己看錯了嗎？
他叼著煙，在樓梯拐角鏤空的磚頭格子裡，拿了個尖嘴油壺，這都是鄰居放樓道公用的，專門給門鎖，門軸和車鏈子上油用的，剛剛沒想起來這茬。
關亮鬼使神差地往樓梯下探頭，並沒有奇怪的人影。
那紅衣女子還是沒有上樓，關亮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
或許就是山莊的事鬧得，自己現在雖然膽子大了，但是疑神疑鬼的。
尖嘴油壺有十幾個，以前聽包小刀說都是大家從廠里順回來的，關亮挑了半天終於挑個有油的，一轉身，猛的撞上一個女子。
女子30出頭，盤著少婦的髮型，衣著卻很樸素，姣好的面容上，卻是兩道明顯的法令紋，有些顯老。
「額，於姐？你走路怎麼沒聲呢？」
關亮定睛一看，這女人是樓上506的於潔。
於潔慌亂地攥住自己提的小袋子，擠出一抹笑容：「是關亮啊，怎麼在這呢？」
「哦，我拿個油壺，門鎖開不開了。」關亮瞥了一眼於潔身後，空無一人。
於潔和關亮點頭錯過。
關亮給門鎖上了油，還在想著剛剛紅衣女人的事是不是看花眼了，門終於打開了。
沙發上。
關亮打開錢包，搓著臉。
「這兩天消費有點大啊……」
聚會花了300，這兩天打車花了快100，剛剛吃飯又花了100多。
顯然錢包有些扛不住了。
關亮看著剪輯好的視頻，有些猶豫。
要不……先發一個吧？
之前不知道發布裡面的內容有沒有什麼忌諱，準備隔三天發一條。
現在發現窮才是最大的忌諱！
日子都過不下去，現在就得特事特辦……
……
……
阿抖視頻南山分公司。
大晚上，玄武組組長李波和心腹小張，翻來覆去看著長刑大官人的數據。
說實話，數據一般！
李波望著小張，一言不發，小張尷尬：「組長，這是算法的問題。流量包加持下，雖然有引流，但是算法還是會把視頻推給那些平時喜歡看民科的用戶……」
李波自然也知道，只得一嘆。
這次的流量扶植，長刑大官人是不及格的。
但也沒法苛刻評價。
風格突變就會這樣。
小張乾咳：「組長，其實後續再發布兩三條質量上乘的作品，算法就改過來了。」
「兩三條？！質量上乘？？？夢呢！」
李波氣笑了，質量這種東西可不是想上乘就能上乘的！
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市場是檢驗質量的唯一標準！
忽然間，小張手機一震。
他低頭，愕然。
「走吧，小組先開個會，找找別的點子，就算長刑大官人有能耐，夜間段也不能全靠他一個。」
李波起身，看見小張還不走，他疑惑湊了過去。
「這個博主就不錯，給他也分點流量包過去。」
李波說完，小張喃喃道：「組長，這就是長刑大官人發的。」
「他？一天一條？這麼高產？？」
李波湊近，仔細觀看起來。
視頻開頭，是第一視角，畫面中來到一個廢棄的院子，牆上綁著一個暈死的竹鼠，一個暈死羊羔，和一個暈死的人，人的面孔低下看不清是誰。
氣氛有了，挺荒誕，也挺搞笑的。
可是突然，他走到一個背帶褲面前，那似乎是個民國風格的公子哥，直接舉槍頂在視角色的腦門上！
那張驚悚的臉也被打了碼！
但是……整個畫面非常逼真！
拔槍頂來的那一刻，小張和李波都下意識把頭離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