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才是那個被通靈來的食客
翻滾，暈眩，迷茫，虛弱。
關亮一隻眼睛裡滲著血，模糊了視線。
從樓梯滾到一樓的地上，地里的黑手瘋狂抓住那個殘軀，也抓住關亮。
關亮有些慶幸黑手讓樓梯變得那麼軟，要不然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起碼得掉半條命。
他再次賒了符袋，一張張符紙貼出，那些黑手不再騷擾自己，全都向殘軀圍去，將沒法反抗的殘軀帶入地下！
那個生命力頑強的紅衣食客，仿佛陷入沼澤里的野獸一樣，無力地掙扎了幾下，漸漸沒有動靜。
一夜的疲憊，讓關亮神經緊繃到極限，從恐懼，到無畏，到迷茫，到反抗，到一切都結束。
之前的走馬燈里，他回憶起今晚的種種，明悟了很多。
飢餓感主宰著大腦，關亮強行支撐著身子，從烤架上拿了一根玉米。
張義峰烤的玉米，不是那些食客的心頭好，此刻在關亮嘴裡格外的香。
「你以為……結束了嗎？」
耳畔，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關亮身軀僵了一下，慢慢轉頭，看到最開始被打下樓的紅衫食客，愣了好一會，才疲憊地一笑。
月光灑下，關亮的影子拉的很長，他踉蹌走到被砸碎的洗手盆前，端詳著臉上的血。
鏡子裡，是個滿臉血污的青年。他旁邊不遠處，是那個紅衫食客。
血丹被吐出，紅衫食客也很虛弱，他胸口開了個大洞，整個後背稀爛，那顆血丹發著光的飄在空中，不斷地噴出火星。
關亮伸出手指，瞄準對方的頭，口中念念有詞。
「凝氣千般怨……」
對方用血丹擋在前面。
紅衫食客氣喘吁吁，聲音沙啞，瘋了一樣看著關亮：「嚇唬我啊，呵呵……哈哈……你、你的手指……可沒有那股殺氣了！！現在猜猜，這次誰會死？」
他笑了。
鏡子裡，關亮也笑了。
他垂下嚇唬對方的手指，牙齒全是鮮血，眼底先前的冷意卻漸漸平靜下來。
「不如先猜猜，你為什麼一直沒有死呢？」
聽見關亮的反問，那個紅衫食客的表情愣住，似乎他自己也有同樣的疑惑。
從始至終，他不是沒遇到過危險，偏偏每次都有奇怪的力量保他一命。
紅衫食客看見鏡子裡，那個青年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
「因為我沒找到自己。你才會一直……有不死之身。」
找到自己？
紅衫食客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他在說什麼鬼話！
關亮望著自己那張流血的面孔，狠狠地咬了一口玉米：「原來我才是那個被通靈過來的食客啊！」
這一刻，一切都通了。
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異鬼，當時就說過，他是最後一個食客。
但是他找廚子點了菜後，廚子才去後廚，那時候關亮和廚子才碰面，也就是說，關亮出現在山莊的時間，比眼鏡食客還要晚！
那就是說，關亮才是那個被通靈的食客！
『任務3完成，你已經找到被通靈的食客，山莊內不會死的飢餓食客失去法則庇護』
『獎勵殘序世界職業證明，待使用』
關亮腦子裡的記憶碎片，串成了一條時間線。
通靈遊戲成功的同時，自己提著馬燈從後廚巷子的小院來到後廚。
因為進了鬼域，所以停電，手機也黑屏，沒法使用。劉江帶著張義峰和陳俊出去尋求幫助。
劉江被兩個小孩帶走，陳俊害怕之下逃到了樓上，而張義峰下樓，撞見了沒有臉皮的廚子。
緊接著，廚子和自己撞面。
時間線和自己恰好對上！
既然自己也是食客的話……
關亮嚼著玉米，由衷的讚嘆：「我對這次的食物，很滿意！」
『任務2完成，滿足三個食客的需求』
『滿意度3/3』
『獎勵一份隨機世界協議升級包，待使用』
紅衫食客不知為何，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涼意，仿佛剛剛那股安全感，被突然破掉，他沙啞質問，眼神死死盯著關亮的背影：「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我說……既然我的手指沒有殺意，那你看那邊的手指……有沒有殺意？？？」
紅衫食客轉頭，看到地上的影子裡不知何時出現一隻黑手，那黑手豎起一根指頭，正是銀藍色，早已瞄準好他的腦袋。
紅衫食客眼神失焦。
「肢解——萬祟身！！！」
伴隨著一聲咒語，一股陰氣忽然爆開，如此近的距離，紅衫食客的腦袋被巨大的能量脈衝穿過，變成一片又一片的陰渣。
『通關之路15，正式完成』
『基礎獎勵：隨機中級世界協議，已發放』
『額外獎勵：無』
『任務結束，您可以通過木匣離開鬼域』
關亮感受到所有的聲音遠去，整個人也坐在地上，慢慢躺倒，此刻再也扛不住眼皮的重量，力氣耗盡前，拇指搓開懷裡的木匣。
木匣光芒一閃，鬼域四處飛來幾個東西，化作流光收入匣中。
……
……
黑夜，蛐蛐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關亮朦朦朧朧甦醒。
路燈？這是哪……
手臂有些脫力，似乎是躺在地上壓的，臉上也沒有血滲出，他發現自己倒在後廚巷子裡，正是後廚斜對面那個小院門口。
剛剛發生的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只是……關亮腦子一痛，看到記憶里多出的世界協議一，協議二，暗影黑手協議，以及待使用的任務獎勵。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還真的完成了任務。」
「嗯，還是在未曾熟練世界協議的基礎上。看來老大的匣子被你得到，真是冥冥之中的選擇。」
院子的門打開，關亮看見門裡站著兩個黑制服的男子在為他鼓掌，之前的老高，已經不見了。
關亮感到左眼一陣模糊，正是之前流血的那個眼睛。
他的手臂也非常虛弱，之前還以為是壓麻了，現在仍舊抬不起來。
「不要掙扎，那是去了未來廢土的後遺症。」
「未來？廢土？」
關亮不解地看著二人。
兩個黑制服一笑：「你太弱了，有機會的話會知道的。你的同學高重陽，我們已經送回去了，他之前被老大看中，老大的執念不讓他離開。」
關亮更聽不懂了。
黑制服也沒有給關亮解釋。
那個一米七的黑制服嘻嘻一笑：「去給老大上柱香吧，也讓他死得瞑目一點。這個馬燈就送你了。」
關亮活動著肩頸，此刻的自己雖然還是虛弱，但起碼還能正常行走。
提著馬燈，再次走進靈堂，這裡什麼變化都沒有。
獨眼中年人的遺像掛在供桌上方，好像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表情能溫和一點。
「感謝大叔保佑！多虧了你那個白色孝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未來廢土裡出來就不見了。這次我賒了好多符紙，得還帳的……從您這裡拿點黃紙什麼的，希望您也不要介意……」
三炷香上完，關亮把兩邊架子上的黃紙、硃砂、毛筆等材料橫掃一空，他現在心中有無數疑問，出去時，兩個黑制服已經不見了。
「跑的真快！我還想問點事來著……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
關亮不喜歡謎語人，這種賣關子的傢伙總搞得人抓耳撓腮的。不過別人不理他，他也沒脾氣。
他打開手機，已經可以恢復使用了。
「11點55了？」
關亮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在地上睡了2個小時？
手機里，對話還停留在劉江的頁面。
劉江：【唉，我具體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老高前幾天來聯繫聚會地點時候，回去就有些生病，昨天晚上被拉到醫院了。還是他爸媽給我說的……】
【這傢伙還在二院的康復中心住的，亮子，你有辦法嗎？】
【亮子？？？算了，你可能在忙，我們喝的差不多了，去玩個遊戲……等你閒了聊】
冷風一吹，關亮看見即將12點，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了上來，趕忙打字道：「江子，你們現在別玩通靈遊戲！切記！我剛去偷偷看過老高了，他明天就會好轉！」
回完這一切，關亮打了一輛回家的車，此時此刻，就想睡他個昏天黑地。
山莊。
203房間。
劉江手機響起。
「咦，是亮子的消息？」
看見關亮發的內容後，劉江心中一喜，他真有辦法幫老高？
又一怔。
我沒給關亮說今晚玩的是通靈遊戲啊……他怎麼知道的？誰跟他聊過嗎？
人群中，一個學弟道：「劉江哥，下一輪開始，到你先喝通靈酒了！」
劉江對關亮的提醒不甚在意，正要開始下一輪，陳俊叫住他：「劉江！我叫個代駕先回了，明天還有事。」
張義峰乾咳道：「順便送送我唄。」
陳俊道：「行。」
劉江也點點頭，招呼道：「行了，你們先玩，我去送送陳俊和張義峰！」
三人告別，剛一出門，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劉江！」
似乎觸發了什麼指令一樣，一瞬間，奇怪的記憶流鑽入三人腦海！
劉江汗毛直立，渾身一顫，陳俊和張義峰表情緊張，忙把他拉到一邊：「小心！」
三人猛然回頭，一個女同學尷尬道：「你們三個表情……有點嚇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冷汗流下。
劉江心臟突突直跳，乾笑道：「萍萍？叫我有事嗎？」
「你手機沒拿。」
劉江拿到手機，三人忽然都不說話了。
直到走到車前，劉江才點了根煙，乾笑道：「剛剛嚇我一跳，還以為有小鬼叫我……」
陳俊和張義峰對視一眼，心事重重的臉上，雙眼驟然圓睜。
「你不會說的是……紅眼睛的那倆吧？」
又是一陣安靜。
三人互相看了看。
對方的眼神里，均露出震撼和驚恐。
「難道那些記憶你們兩個也有？！」
「嘶……怎麼可能呢！……」
……
……
關亮一隻眼睛裡滲著血，模糊了視線。
從樓梯滾到一樓的地上，地里的黑手瘋狂抓住那個殘軀，也抓住關亮。
關亮有些慶幸黑手讓樓梯變得那麼軟，要不然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起碼得掉半條命。
他再次賒了符袋，一張張符紙貼出，那些黑手不再騷擾自己，全都向殘軀圍去，將沒法反抗的殘軀帶入地下！
那個生命力頑強的紅衣食客，仿佛陷入沼澤里的野獸一樣，無力地掙扎了幾下，漸漸沒有動靜。
一夜的疲憊，讓關亮神經緊繃到極限，從恐懼，到無畏，到迷茫，到反抗，到一切都結束。
之前的走馬燈里，他回憶起今晚的種種，明悟了很多。
飢餓感主宰著大腦，關亮強行支撐著身子，從烤架上拿了一根玉米。
張義峰烤的玉米，不是那些食客的心頭好，此刻在關亮嘴裡格外的香。
「你以為……結束了嗎？」
耳畔，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關亮身軀僵了一下，慢慢轉頭，看到最開始被打下樓的紅衫食客，愣了好一會，才疲憊地一笑。
月光灑下，關亮的影子拉的很長，他踉蹌走到被砸碎的洗手盆前，端詳著臉上的血。
鏡子裡，是個滿臉血污的青年。他旁邊不遠處，是那個紅衫食客。
血丹被吐出，紅衫食客也很虛弱，他胸口開了個大洞，整個後背稀爛，那顆血丹發著光的飄在空中，不斷地噴出火星。
關亮伸出手指，瞄準對方的頭，口中念念有詞。
「凝氣千般怨……」
對方用血丹擋在前面。
紅衫食客氣喘吁吁，聲音沙啞，瘋了一樣看著關亮：「嚇唬我啊，呵呵……哈哈……你、你的手指……可沒有那股殺氣了！！現在猜猜，這次誰會死？」
他笑了。
鏡子裡，關亮也笑了。
他垂下嚇唬對方的手指，牙齒全是鮮血，眼底先前的冷意卻漸漸平靜下來。
「不如先猜猜，你為什麼一直沒有死呢？」
聽見關亮的反問，那個紅衫食客的表情愣住，似乎他自己也有同樣的疑惑。
從始至終，他不是沒遇到過危險，偏偏每次都有奇怪的力量保他一命。
紅衫食客看見鏡子裡，那個青年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
「因為我沒找到自己。你才會一直……有不死之身。」
找到自己？
紅衫食客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他在說什麼鬼話！
關亮望著自己那張流血的面孔，狠狠地咬了一口玉米：「原來我才是那個被通靈過來的食客啊！」
這一刻，一切都通了。
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異鬼，當時就說過，他是最後一個食客。
但是他找廚子點了菜後，廚子才去後廚，那時候關亮和廚子才碰面，也就是說，關亮出現在山莊的時間，比眼鏡食客還要晚！
那就是說，關亮才是那個被通靈的食客！
『任務3完成，你已經找到被通靈的食客，山莊內不會死的飢餓食客失去法則庇護』
『獎勵殘序世界職業證明，待使用』
關亮腦子裡的記憶碎片，串成了一條時間線。
通靈遊戲成功的同時，自己提著馬燈從後廚巷子的小院來到後廚。
因為進了鬼域，所以停電，手機也黑屏，沒法使用。劉江帶著張義峰和陳俊出去尋求幫助。
劉江被兩個小孩帶走，陳俊害怕之下逃到了樓上，而張義峰下樓，撞見了沒有臉皮的廚子。
緊接著，廚子和自己撞面。
時間線和自己恰好對上！
既然自己也是食客的話……
關亮嚼著玉米，由衷的讚嘆：「我對這次的食物，很滿意！」
『任務2完成，滿足三個食客的需求』
『滿意度3/3』
『獎勵一份隨機世界協議升級包，待使用』
紅衫食客不知為何，忽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涼意，仿佛剛剛那股安全感，被突然破掉，他沙啞質問，眼神死死盯著關亮的背影：「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我說……既然我的手指沒有殺意，那你看那邊的手指……有沒有殺意？？？」
紅衫食客轉頭，看到地上的影子裡不知何時出現一隻黑手，那黑手豎起一根指頭，正是銀藍色，早已瞄準好他的腦袋。
紅衫食客眼神失焦。
「肢解——萬祟身！！！」
伴隨著一聲咒語，一股陰氣忽然爆開，如此近的距離，紅衫食客的腦袋被巨大的能量脈衝穿過，變成一片又一片的陰渣。
『通關之路15，正式完成』
『基礎獎勵：隨機中級世界協議，已發放』
『額外獎勵：無』
『任務結束，您可以通過木匣離開鬼域』
關亮感受到所有的聲音遠去，整個人也坐在地上，慢慢躺倒，此刻再也扛不住眼皮的重量，力氣耗盡前，拇指搓開懷裡的木匣。
木匣光芒一閃，鬼域四處飛來幾個東西，化作流光收入匣中。
……
……
黑夜，蛐蛐聲此起彼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關亮朦朦朧朧甦醒。
路燈？這是哪……
手臂有些脫力，似乎是躺在地上壓的，臉上也沒有血滲出，他發現自己倒在後廚巷子裡，正是後廚斜對面那個小院門口。
剛剛發生的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只是……關亮腦子一痛，看到記憶里多出的世界協議一，協議二，暗影黑手協議，以及待使用的任務獎勵。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還真的完成了任務。」
「嗯，還是在未曾熟練世界協議的基礎上。看來老大的匣子被你得到，真是冥冥之中的選擇。」
院子的門打開，關亮看見門裡站著兩個黑制服的男子在為他鼓掌，之前的老高，已經不見了。
關亮感到左眼一陣模糊，正是之前流血的那個眼睛。
他的手臂也非常虛弱，之前還以為是壓麻了，現在仍舊抬不起來。
「不要掙扎，那是去了未來廢土的後遺症。」
「未來？廢土？」
關亮不解地看著二人。
兩個黑制服一笑：「你太弱了，有機會的話會知道的。你的同學高重陽，我們已經送回去了，他之前被老大看中，老大的執念不讓他離開。」
關亮更聽不懂了。
黑制服也沒有給關亮解釋。
那個一米七的黑制服嘻嘻一笑：「去給老大上柱香吧，也讓他死得瞑目一點。這個馬燈就送你了。」
關亮活動著肩頸，此刻的自己雖然還是虛弱，但起碼還能正常行走。
提著馬燈，再次走進靈堂，這裡什麼變化都沒有。
獨眼中年人的遺像掛在供桌上方，好像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表情能溫和一點。
「感謝大叔保佑！多虧了你那個白色孝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未來廢土裡出來就不見了。這次我賒了好多符紙，得還帳的……從您這裡拿點黃紙什麼的，希望您也不要介意……」
三炷香上完，關亮把兩邊架子上的黃紙、硃砂、毛筆等材料橫掃一空，他現在心中有無數疑問，出去時，兩個黑制服已經不見了。
「跑的真快！我還想問點事來著……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
關亮不喜歡謎語人，這種賣關子的傢伙總搞得人抓耳撓腮的。不過別人不理他，他也沒脾氣。
他打開手機，已經可以恢復使用了。
「11點55了？」
關亮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可思議，自己在地上睡了2個小時？
手機里，對話還停留在劉江的頁面。
劉江：【唉，我具體也不清楚怎麼回事，老高前幾天來聯繫聚會地點時候，回去就有些生病，昨天晚上被拉到醫院了。還是他爸媽給我說的……】
【這傢伙還在二院的康復中心住的，亮子，你有辦法嗎？】
【亮子？？？算了，你可能在忙，我們喝的差不多了，去玩個遊戲……等你閒了聊】
冷風一吹，關亮看見即將12點，一股不安的情緒涌了上來，趕忙打字道：「江子，你們現在別玩通靈遊戲！切記！我剛去偷偷看過老高了，他明天就會好轉！」
回完這一切，關亮打了一輛回家的車，此時此刻，就想睡他個昏天黑地。
山莊。
203房間。
劉江手機響起。
「咦，是亮子的消息？」
看見關亮發的內容後，劉江心中一喜，他真有辦法幫老高？
又一怔。
我沒給關亮說今晚玩的是通靈遊戲啊……他怎麼知道的？誰跟他聊過嗎？
人群中，一個學弟道：「劉江哥，下一輪開始，到你先喝通靈酒了！」
劉江對關亮的提醒不甚在意，正要開始下一輪，陳俊叫住他：「劉江！我叫個代駕先回了，明天還有事。」
張義峰乾咳道：「順便送送我唄。」
陳俊道：「行。」
劉江也點點頭，招呼道：「行了，你們先玩，我去送送陳俊和張義峰！」
三人告別，剛一出門，忽然聽見一個聲音。
「劉江！」
似乎觸發了什麼指令一樣，一瞬間，奇怪的記憶流鑽入三人腦海！
劉江汗毛直立，渾身一顫，陳俊和張義峰表情緊張，忙把他拉到一邊：「小心！」
三人猛然回頭，一個女同學尷尬道：「你們三個表情……有點嚇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冷汗流下。
劉江心臟突突直跳，乾笑道：「萍萍？叫我有事嗎？」
「你手機沒拿。」
劉江拿到手機，三人忽然都不說話了。
直到走到車前，劉江才點了根煙，乾笑道：「剛剛嚇我一跳，還以為有小鬼叫我……」
陳俊和張義峰對視一眼，心事重重的臉上，雙眼驟然圓睜。
「你不會說的是……紅眼睛的那倆吧？」
又是一陣安靜。
三人互相看了看。
對方的眼神里，均露出震撼和驚恐。
「難道那些記憶你們兩個也有？！」
「嘶……怎麼可能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