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第二個規矩（求追讀）
天花板看起來有幾十米高，弧形穹頂，上面鑲嵌著發光的水晶，吧檯環繞著酒吧的中央區域，長好幾百米，各種各樣的酒在吧檯後面排成了一堵幾米高的牆。
「這是...」白溪下意識的問。
「空間系原典。」仲昭邊走邊跟她解釋，「內部的空間都是獨立的，能夠無限擴展，理論上，再多的人都可以裝進來。」
酒吧里人聲鼎沸，燈光昏暗。
無數穿著各異，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男女女，正散坐在卡座或吧檯里。
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擦拭著手裡造型怪異的武器，還有人正在角落裡進行著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白溪發現，這裡的人對仲昭似乎很尊重。
仲昭路過哪裡，那些在各個角落喝酒、聊天、打牌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端著各自的酒杯，面向仲昭，一飲而盡，仲昭也會向他們點頭示意。
穿過人群，仲昭帶著白溪來到了吧檯最深處，這是他的專屬位置，不會有人主動打擾，聽到的吵鬧聲也會小一些。
看到他坐下，吧檯里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調酒師就端過來一杯熱水。
水杯是水晶材質的，晶瑩剔透，調酒師輕輕把杯子放在了仲昭的身前，動作得體而恭敬。
這是仲昭雷打不動的習慣。
他從來不飲酒，哪怕是原典讓人對酒精的欲望放大，他也能壓制住這種想法。
放好水後，調酒師這才將目光轉向局促不安的白溪，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仲先生，這位女士是？」
「朋友。「仲昭簡單的回答。
「歡迎你來到加州旅館。」調酒師轉過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本菜單，放在了白溪面前，「有什麼想喝的嗎？」
白溪的目光看向了仲昭。
「隨便點一杯，這裡的規矩，新來的人都需要喝一杯酒，如果你不想喝，可以喝水，不過我推薦你喝酒，一會還有第二個規矩要做，喝了酒會很方便。」
仲昭貼心的為她做了講解。
「第二個規矩？」白溪疑惑的發出詢問。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反正跟你的能力有關係。」
白溪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菜單的第一頁，眸子瞬間瞪大了。
她雖然不懂酒，也沒有喝過酒，但是她認識數字啊！
「深海燃血：50000大夏幣/杯」
「原典特調：120000大夏幣/杯」
白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
就是這個價格。
她默默的翻了下去，一路向下，終於在菜單的最下面看到了最便宜的一項飲品。
「吧檯過濾純淨水：1000大夏幣/杯」
「......」
她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調酒師看見她的侷促，敲了敲桌面，吸引了白溪的注意。
「別緊張，小姑娘。」他指了指仲昭，「菜單的價格是給其他人的，仲先生在這裡喝什麼都免費，你是他的朋友，所以你也免費。」
白溪轉身看向仲昭，用眼神問了一個「真的嗎「的問題。
仲昭點了點頭。
「那...我也要一杯水。」白溪小心翼翼地說。
調酒師又端來了一杯同樣的熱水，同樣的水晶杯子。
白溪拿起來喝了一口，味道就是普通的涼白開，沒有任何區別。
喝不出什麼延年益壽的感覺來。
但是好金貴，一小口下去一百塊錢就沒了。
「是不是覺得這裡的人都很奇怪？」
仲昭調動了一下座椅，靠著吧檯，面向所有人。
白溪點了點頭。
這裡很多人看著都不太正常，帶著明顯的原典使用痕跡，眼睛裡都透露著亡命徒一樣的狠厲。
和她以前見過閱者，尤其是守藏室和特管局的那些穿著制服的官方閱者比起來，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這裡是拾荒者的領地。」仲昭開始慢慢解釋，儘可能的用白溪聽得懂的語言，來描述這個龐大的地下世界。
「閱者這個群體並不是鐵板一塊，因為十年前的那場大戰打的實在是太慘烈了...你應該知道埃及之戰死了多少人吧？」
「四十八萬人。」白溪脫口而出。
作為人類與神明的第一次大規模戰爭，埃及之戰在戰後得到了鋪天蓋地的宣傳，每個國家的教科書里都有濃墨重彩的描述。
只是出於極高的保密問題，無法透露細節，很多參加了埃及之戰的閱者也因精神問題或其他原因選擇了消去這段記憶。
就導致現在，即使是守藏室內部，絕大多數閱者也都不知道這場戰爭實際上是如何結束的。
「對...四十八萬人。戰爭結束後，世界勉強恢復了平靜，守藏室的人員幾乎死傷殆盡。」
「戰後，守藏室分裂出去了一大批人，重新成立了各種獨立的閱者團體，拾荒者就是其中一個。」
白溪聽得有些懵：「為什麼要脫離守藏室呢...守藏室不是官方機構嗎？」
「有些人的心思並不在保護世界上，他們覺醒了力量，意識到自己變成了超人類。」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這個世界的管理系統，法律道德都是為普通人制定的，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擁有普通人無法企及的特權和能力。」
仲昭伸出來兩隻手，一隻握緊，一隻張開，碰撞在一起。
「所以守藏室分裂了，官方的，非官方的，半合法的，灰色地帶的，各自為政。守藏室花了整整十年，才堪堪把人數重新恢復到四五十萬。「
「所以...他們在這裡做壞事？」白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也不全乾壞事吧，有點像賞金獵人，雖然有些人確實挺壞的。」
仲昭指了指酒吧上空中懸浮著的一塊電子屏幕，屏幕上正以極快的速度滾動著一條條信息，有些是紅色的，有些是綠色的。
「拾荒者是非法群體，所以這裡實行極其嚴格的會員邀請制，極少對外開放。能進來這裡的，都是有一定實力和信譽的人。」
「綠字是交易信息，買賣各種從幻界裡弄出來的原典，或者什麼武器。」
「而紅字，則是懸賞任務。」
白溪眯起眼睛，努力辨認著屏幕上那些閃爍的紅字。
「代號A-34：暗殺某組織核心成員，要求製造原典失控假象。酬金：五千萬大夏幣。」
「代號S-02：深入東海重度污染區，回收一艘沉船上的史詩原典。酬金：一億大夏幣及一件防禦型原典。」
價格好高。
白溪好像突然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酒水都這麼貴了。
「你也做這些任務嗎？」她看向了仲昭。
「不做，雖然錢多，但是我從來不碰。」
「為什麼？」
「因為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大夏好公民，守藏室在編的合法閱者，當然不幹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
哈基昭顯得相當驕傲。
「哦...」
白溪看著他，又看了看酒吧里那些凶神惡煞，但只要仲昭眼神掃過去就立刻低頭的亡命徒。
她更加疑惑了。
「你想問，為什麼他們會敬我，怕我？」
「確實想...」白溪點了點頭。
「因為這裡的第二個規矩。」
仲昭端起水，一飲而盡，杯子被他放在檯面上，語氣非常平淡，卻透露著絕對的傲慢和自信。
「打架，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約束的單挑，我打服了所有人，不服的，打到死。」
「這是...」白溪下意識的問。
「空間系原典。」仲昭邊走邊跟她解釋，「內部的空間都是獨立的，能夠無限擴展，理論上，再多的人都可以裝進來。」
酒吧里人聲鼎沸，燈光昏暗。
無數穿著各異，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男女女，正散坐在卡座或吧檯里。
有人在低聲交談，有人在擦拭著手裡造型怪異的武器，還有人正在角落裡進行著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白溪發現，這裡的人對仲昭似乎很尊重。
仲昭路過哪裡，那些在各個角落喝酒、聊天、打牌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端著各自的酒杯，面向仲昭，一飲而盡，仲昭也會向他們點頭示意。
穿過人群，仲昭帶著白溪來到了吧檯最深處，這是他的專屬位置，不會有人主動打擾，聽到的吵鬧聲也會小一些。
看到他坐下，吧檯里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調酒師就端過來一杯熱水。
水杯是水晶材質的，晶瑩剔透，調酒師輕輕把杯子放在了仲昭的身前，動作得體而恭敬。
這是仲昭雷打不動的習慣。
他從來不飲酒，哪怕是原典讓人對酒精的欲望放大，他也能壓制住這種想法。
放好水後，調酒師這才將目光轉向局促不安的白溪，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仲先生，這位女士是？」
「朋友。「仲昭簡單的回答。
「歡迎你來到加州旅館。」調酒師轉過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拿起了一本菜單，放在了白溪面前，「有什麼想喝的嗎？」
白溪的目光看向了仲昭。
「隨便點一杯，這裡的規矩，新來的人都需要喝一杯酒，如果你不想喝，可以喝水，不過我推薦你喝酒，一會還有第二個規矩要做，喝了酒會很方便。」
仲昭貼心的為她做了講解。
「第二個規矩？」白溪疑惑的發出詢問。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反正跟你的能力有關係。」
白溪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菜單的第一頁，眸子瞬間瞪大了。
她雖然不懂酒，也沒有喝過酒，但是她認識數字啊！
「深海燃血：50000大夏幣/杯」
「原典特調：120000大夏幣/杯」
白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
就是這個價格。
她默默的翻了下去，一路向下，終於在菜單的最下面看到了最便宜的一項飲品。
「吧檯過濾純淨水：1000大夏幣/杯」
「......」
她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調酒師看見她的侷促，敲了敲桌面，吸引了白溪的注意。
「別緊張，小姑娘。」他指了指仲昭，「菜單的價格是給其他人的，仲先生在這裡喝什麼都免費，你是他的朋友，所以你也免費。」
白溪轉身看向仲昭，用眼神問了一個「真的嗎「的問題。
仲昭點了點頭。
「那...我也要一杯水。」白溪小心翼翼地說。
調酒師又端來了一杯同樣的熱水，同樣的水晶杯子。
白溪拿起來喝了一口，味道就是普通的涼白開，沒有任何區別。
喝不出什麼延年益壽的感覺來。
但是好金貴，一小口下去一百塊錢就沒了。
「是不是覺得這裡的人都很奇怪？」
仲昭調動了一下座椅，靠著吧檯，面向所有人。
白溪點了點頭。
這裡很多人看著都不太正常，帶著明顯的原典使用痕跡，眼睛裡都透露著亡命徒一樣的狠厲。
和她以前見過閱者，尤其是守藏室和特管局的那些穿著制服的官方閱者比起來，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這裡是拾荒者的領地。」仲昭開始慢慢解釋，儘可能的用白溪聽得懂的語言，來描述這個龐大的地下世界。
「閱者這個群體並不是鐵板一塊，因為十年前的那場大戰打的實在是太慘烈了...你應該知道埃及之戰死了多少人吧？」
「四十八萬人。」白溪脫口而出。
作為人類與神明的第一次大規模戰爭，埃及之戰在戰後得到了鋪天蓋地的宣傳，每個國家的教科書里都有濃墨重彩的描述。
只是出於極高的保密問題，無法透露細節，很多參加了埃及之戰的閱者也因精神問題或其他原因選擇了消去這段記憶。
就導致現在，即使是守藏室內部，絕大多數閱者也都不知道這場戰爭實際上是如何結束的。
「對...四十八萬人。戰爭結束後，世界勉強恢復了平靜，守藏室的人員幾乎死傷殆盡。」
「戰後，守藏室分裂出去了一大批人，重新成立了各種獨立的閱者團體，拾荒者就是其中一個。」
白溪聽得有些懵：「為什麼要脫離守藏室呢...守藏室不是官方機構嗎？」
「有些人的心思並不在保護世界上，他們覺醒了力量，意識到自己變成了超人類。」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這個世界的管理系統，法律道德都是為普通人制定的，他們認為自己可以擁有普通人無法企及的特權和能力。」
仲昭伸出來兩隻手，一隻握緊，一隻張開，碰撞在一起。
「所以守藏室分裂了，官方的，非官方的，半合法的，灰色地帶的，各自為政。守藏室花了整整十年，才堪堪把人數重新恢復到四五十萬。「
「所以...他們在這裡做壞事？」白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也不全乾壞事吧，有點像賞金獵人，雖然有些人確實挺壞的。」
仲昭指了指酒吧上空中懸浮著的一塊電子屏幕，屏幕上正以極快的速度滾動著一條條信息，有些是紅色的，有些是綠色的。
「拾荒者是非法群體，所以這裡實行極其嚴格的會員邀請制，極少對外開放。能進來這裡的，都是有一定實力和信譽的人。」
「綠字是交易信息，買賣各種從幻界裡弄出來的原典，或者什麼武器。」
「而紅字，則是懸賞任務。」
白溪眯起眼睛，努力辨認著屏幕上那些閃爍的紅字。
「代號A-34：暗殺某組織核心成員，要求製造原典失控假象。酬金：五千萬大夏幣。」
「代號S-02：深入東海重度污染區，回收一艘沉船上的史詩原典。酬金：一億大夏幣及一件防禦型原典。」
價格好高。
白溪好像突然知道為什麼這裡的酒水都這麼貴了。
「你也做這些任務嗎？」她看向了仲昭。
「不做，雖然錢多，但是我從來不碰。」
「為什麼？」
「因為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大夏好公民，守藏室在編的合法閱者，當然不幹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
哈基昭顯得相當驕傲。
「哦...」
白溪看著他，又看了看酒吧里那些凶神惡煞，但只要仲昭眼神掃過去就立刻低頭的亡命徒。
她更加疑惑了。
「你想問，為什麼他們會敬我，怕我？」
「確實想...」白溪點了點頭。
「因為這裡的第二個規矩。」
仲昭端起水，一飲而盡，杯子被他放在檯面上，語氣非常平淡，卻透露著絕對的傲慢和自信。
「打架，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約束的單挑，我打服了所有人，不服的，打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