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投資騰訊及赴美
白楊這段時間一直忙碌新電影的事，投資公司王悅打來電話，「白董，之前您讓我關注的騰訊最近有消息了。」
白楊精神一震，「我馬上去公司。」
走進辦公室，王悅已經在等著了。白楊來到辦公桌後坐下。
「白董之前您讓我關注的騰訊公司。現在因為網際網路泡沫破裂餘波，騰訊仍未盈利，主要靠無線增值業務（SP）勉強維持。伺服器、帶寬成本又高，現金流比較緊張，所以現在他們內部打算全體股東按比例供股，但他們是內部募資，暫時不打算接受新的投資。
我聯繫到了他們的董事長馬先生，他一開始並未鬆口，但聽說你的名字後答應見面談一談。」
「那我們就明天過去，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防止出現變數。」白楊對這件事很慎重。
第二天一早，白楊跟王悅，登上了飛往深圳的航班。
「你好，我是白楊，我跟你們馬董約好了。」
「您好，白導，董事長已經交代過我了，請跟我來。」
來到頂樓，馬化騰穿著一件普通夾克，戴著眼鏡，神色有一點疲憊，卻依舊禮貌，「你好，白導。」心裡詫異白楊好年輕。
「你好，馬董。」
兩人坐下，沒繞彎子。
馬化騰先開口，語氣坦誠：「白導，你說想投資騰訊，我還是有點意外。你是做影視導演的，怎麼會想到投我們這種做網際網路公司？」
白楊笑了笑，聲音穩而篤定：
「馬總，我拍電影，看的是故事和人。QQ現在有多少用戶，你我都清楚。用戶就是未來，就是最大的故事。我投的不是現在賺不賺錢，我投的是三五年後，全華國都在用 QQ的那天。」
馬化騰沉默了一瞬，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2002年，敢這麼說的人不多。
白楊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今年剛完成供股，也知道 MIH已經是大股東，你們現在不接受外部投資。但我不是來搶控制權的，我只要財務投資。」
他往前微微傾身，語氣清晰：
「我拿1500萬人民幣購買騰訊10%的股份，，不占董事會席位，不干涉任何運營，不插手產品方向。我接受在現有股東結構里做小股東，長期持有，不套現。」
馬化騰明顯愣了一下。
1500萬人民幣，在 2002年不是小數。
更關鍵的是——不干涉、不奪權、只要股份。
這對正缺現金流、又不想稀釋團隊控制權的騰訊來說，簡直是最舒服的一筆錢。
「白導，你真的想清楚了？」馬化騰語氣認真，「我們現在還沒穩定盈利，未來也沒人敢打包票。」
白楊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穿越時光的自信：
「我考慮的很清楚。但我也有一個條件：未來騰訊上市，我優先認購。。」
馬化騰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他抬眼，終於點頭：
「白導，你這份信任，我記住了。只要你真的不干預經營，這筆投資，我們歡迎。」
「那就一言為定。」
這是一個雙贏的投資，白楊投資的是未來騰訊上市後，股價飆升所獲得的巨大利益。
而馬化騰想的是借用白楊大導演的身份來做宣傳，提高QQ的大眾認知。
「對了，馬董，給您一個建議，您可以考慮一下在會員、皮膚、遊戲聯運方面來讓QQ盈利。」
馬化騰眼睛一亮，「白導，能不能細緻說說。」
「細節的東西我就不懂了，只是給您一個建議。」白楊只憑記憶里說的。
「好的，感謝白導提供的方向，如果真成了那可真是價值千金。」
...............
2003年1月
身在美國的肖恩打來了電話，告訴白楊《電鋸驚魂》已經成片，讓白楊過去看一下，並商量一下發行的事。
白楊通知聶海榮說讓他一起過去。
聶海榮之前聽白楊說過2002年10月在美國投資了一部電影，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成片了。感嘆好萊塢與華國的電影工業流程的區別。
飛機落地，兩人剛出機場，及看見了等在外面的肖恩和溫子仁。
「Bai，歡迎來到美國。」說著上來擁抱。
白楊禮貌的回應，「肖恩，看來這兩個月你過得不太好啊，變得又黑又瘦。」
「偶買噶，Bai，你要好好補償我，製片人真的是一個辛苦的工作，特別是對於一個律師出身的我來說。」肖恩聽到白楊的調侃，馬上抓住機會大吐苦水。
白楊不再理他，跟旁邊的溫子仁打完招呼，上車就催促肖恩開車去他的皮包公司。
「Bai，我看過成片了，不得不說，Wen真的是個天才，這個電影真的跟以往的恐怖片不一樣。」
到了公司，雷·沃納爾已經在等候了，也有囉嗦，直接開始播放影片。
1小時43分鐘的影片，全程密閉空間，生死遊戲及人性考驗。
受害者必須自殘、背叛、抉擇才能活。兩條時間線交織，結尾終極反轉。
雖然記憶力有看過成片，但再看一遍，白楊依舊覺得這算是低成本恐怖片的經典之作了。
「發行你們是怎麼考慮的？」
「我認識獅門的人，可以讓他們看一下，相信他們會感興趣的。」肖恩道。
白楊想了一下，獅門的「選片鐵律」
只投小成本：單片預算絕不輕易超1500萬美元，優先百萬級。
只投強類型：拒絕文藝悶片，必須是恐怖、犯罪、驚悚、動作等明確類型。
只投高概念：一句話能講清賣點，自帶衝突、自帶話題、自帶記憶點。
只投可複製：優先能做系列、能做續集、能做 IP的項目。
只投 R級：偏愛限制級、血腥、暴力、暗黑，主打年輕男性核心觀眾。
確實很適合。
他轉頭問溫子仁：「你呢，怎麼考慮的？」
「我傾向於六大，獅門雖然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但對比好萊塢六大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咱們電影這麼優秀，我覺得六大才能發揮出他的市場價值。」
聽了兩個人的話，白楊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先聯繫六大嘗試一下，看看他們對這個電影感不感興趣。如果不行，再聯繫獅門。」
接下來幾人都通過自己的手段把拷貝發給了六大。
其中派拉蒙、20世紀福克斯、哥倫比亞、迪士尼，四家直接拒絕了石沉大海，完全沒有音訊。剩下的兩個華納兄弟及環球給與了答覆，要求上門詳談。
華納兄弟
白楊見到了製作總裁傑夫・羅賓諾夫。
「Bai，你應該知道華納的發行實力，我要30%的全部分成，宣發費用另算。」
「NO，我願意給40%的票房分成，宣發成本華納兄弟承擔。另外影視版權、dvd版權、周邊開發這些都可以給華納兄弟優先權。」
好萊塢六大這種巨無霸，本身就有影視開發的各種相關產業鏈。
也就是反壟斷才被迫和院線分離，其它的可一點不少。
而且在海外，這些巨無霸同樣擁有不少院線。
這樣的分歧不可能達成統一。
「你再考慮一下，如果改變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們對有才華的導演還是很欣賞的。」
臨末的時候，傑夫還不忘畫個大餅。
「ok，我也期待你能考慮考慮，給出一個公平的報價。」
白楊不可置否。
「這就是我的條件。」
傑夫嗤之以鼻。
公平？
公平在好萊塢就是最大的笑話！
從華納兄弟出來，白楊繼續去環球。
尼基・羅科，環球公司美國發行總裁，「Bai，我看了你的電影，說實話，我很震驚。這是一部難得的好電影，雖然他只是一個恐怖片。」
「那不知總裁會給一個什麼樣的發行價格呢？」
「25%的全部分成，宣發費用另算。或者50%的票房分成。」尼基・羅科回答的很乾脆。
「不，總裁，我並沒有看到你對這個電影的喜歡。你的價格太高了，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去找獅門，她們會給我一個很好的讓利。」
「不要拿獅門跟六大相比較，你知道的，這並不公平。」
雙方爭執不休，白楊知道按常規辦法不足以打動尼基・羅科。
「總裁，這樣爭執沒有意義，我們來做對賭協議吧。」
「嗯，怎麼對賭？」
白楊解釋道：「
總票房2500萬美元以內，佣金我給你發行總收益的25%
2500萬~5000萬美元，發行總收益的16%
超過5000萬美元，發行總收益的10%
如果超過一億美元，我給只會給你發行總收益的8%。」
尼基・羅科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總票房2500萬美元以內，佣金我要發行總收益的30%
2500萬~5000萬美元，20%
超過5000萬美元，不改了，按你說的10%
如果超過一億美元，8%也沒問題，雖然這是個異想天開收益。」
顯然，尼基・羅科並沒有想過電影票房會超過5000萬，
「一言為定。」白楊笑著伸出了手。
「一言為定。」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年輕人。
離開環球的時候，尼基・羅科答應會安排《電鋸驚魂》儘快上映。
解決了發行的事情，白楊謝絕了肖恩要帶他去夜店放鬆一下的提議，坐了最近航班回京。
快過年了，他要儘早回去陪陪爸媽，隨著事業的發展，他會越來越忙，跟父母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他要珍惜這有限的時間。
白楊精神一震，「我馬上去公司。」
走進辦公室，王悅已經在等著了。白楊來到辦公桌後坐下。
「白董之前您讓我關注的騰訊公司。現在因為網際網路泡沫破裂餘波，騰訊仍未盈利，主要靠無線增值業務（SP）勉強維持。伺服器、帶寬成本又高，現金流比較緊張，所以現在他們內部打算全體股東按比例供股，但他們是內部募資，暫時不打算接受新的投資。
我聯繫到了他們的董事長馬先生，他一開始並未鬆口，但聽說你的名字後答應見面談一談。」
「那我們就明天過去，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防止出現變數。」白楊對這件事很慎重。
第二天一早，白楊跟王悅，登上了飛往深圳的航班。
「你好，我是白楊，我跟你們馬董約好了。」
「您好，白導，董事長已經交代過我了，請跟我來。」
來到頂樓，馬化騰穿著一件普通夾克，戴著眼鏡，神色有一點疲憊，卻依舊禮貌，「你好，白導。」心裡詫異白楊好年輕。
「你好，馬董。」
兩人坐下，沒繞彎子。
馬化騰先開口，語氣坦誠：「白導，你說想投資騰訊，我還是有點意外。你是做影視導演的，怎麼會想到投我們這種做網際網路公司？」
白楊笑了笑，聲音穩而篤定：
「馬總，我拍電影，看的是故事和人。QQ現在有多少用戶，你我都清楚。用戶就是未來，就是最大的故事。我投的不是現在賺不賺錢，我投的是三五年後，全華國都在用 QQ的那天。」
馬化騰沉默了一瞬，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2002年，敢這麼說的人不多。
白楊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今年剛完成供股，也知道 MIH已經是大股東，你們現在不接受外部投資。但我不是來搶控制權的，我只要財務投資。」
他往前微微傾身，語氣清晰：
「我拿1500萬人民幣購買騰訊10%的股份，，不占董事會席位，不干涉任何運營，不插手產品方向。我接受在現有股東結構里做小股東，長期持有，不套現。」
馬化騰明顯愣了一下。
1500萬人民幣，在 2002年不是小數。
更關鍵的是——不干涉、不奪權、只要股份。
這對正缺現金流、又不想稀釋團隊控制權的騰訊來說，簡直是最舒服的一筆錢。
「白導，你真的想清楚了？」馬化騰語氣認真，「我們現在還沒穩定盈利，未來也沒人敢打包票。」
白楊看著他，目光平靜卻帶著穿越時光的自信：
「我考慮的很清楚。但我也有一個條件：未來騰訊上市，我優先認購。。」
馬化騰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他抬眼，終於點頭：
「白導，你這份信任，我記住了。只要你真的不干預經營，這筆投資，我們歡迎。」
「那就一言為定。」
這是一個雙贏的投資，白楊投資的是未來騰訊上市後，股價飆升所獲得的巨大利益。
而馬化騰想的是借用白楊大導演的身份來做宣傳，提高QQ的大眾認知。
「對了，馬董，給您一個建議，您可以考慮一下在會員、皮膚、遊戲聯運方面來讓QQ盈利。」
馬化騰眼睛一亮，「白導，能不能細緻說說。」
「細節的東西我就不懂了，只是給您一個建議。」白楊只憑記憶里說的。
「好的，感謝白導提供的方向，如果真成了那可真是價值千金。」
...............
2003年1月
身在美國的肖恩打來了電話，告訴白楊《電鋸驚魂》已經成片，讓白楊過去看一下，並商量一下發行的事。
白楊通知聶海榮說讓他一起過去。
聶海榮之前聽白楊說過2002年10月在美國投資了一部電影，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成片了。感嘆好萊塢與華國的電影工業流程的區別。
飛機落地，兩人剛出機場，及看見了等在外面的肖恩和溫子仁。
「Bai，歡迎來到美國。」說著上來擁抱。
白楊禮貌的回應，「肖恩，看來這兩個月你過得不太好啊，變得又黑又瘦。」
「偶買噶，Bai，你要好好補償我，製片人真的是一個辛苦的工作，特別是對於一個律師出身的我來說。」肖恩聽到白楊的調侃，馬上抓住機會大吐苦水。
白楊不再理他，跟旁邊的溫子仁打完招呼，上車就催促肖恩開車去他的皮包公司。
「Bai，我看過成片了，不得不說，Wen真的是個天才，這個電影真的跟以往的恐怖片不一樣。」
到了公司，雷·沃納爾已經在等候了，也有囉嗦，直接開始播放影片。
1小時43分鐘的影片，全程密閉空間，生死遊戲及人性考驗。
受害者必須自殘、背叛、抉擇才能活。兩條時間線交織，結尾終極反轉。
雖然記憶力有看過成片，但再看一遍，白楊依舊覺得這算是低成本恐怖片的經典之作了。
「發行你們是怎麼考慮的？」
「我認識獅門的人，可以讓他們看一下，相信他們會感興趣的。」肖恩道。
白楊想了一下，獅門的「選片鐵律」
只投小成本：單片預算絕不輕易超1500萬美元，優先百萬級。
只投強類型：拒絕文藝悶片，必須是恐怖、犯罪、驚悚、動作等明確類型。
只投高概念：一句話能講清賣點，自帶衝突、自帶話題、自帶記憶點。
只投可複製：優先能做系列、能做續集、能做 IP的項目。
只投 R級：偏愛限制級、血腥、暴力、暗黑，主打年輕男性核心觀眾。
確實很適合。
他轉頭問溫子仁：「你呢，怎麼考慮的？」
「我傾向於六大，獅門雖然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但對比好萊塢六大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咱們電影這麼優秀，我覺得六大才能發揮出他的市場價值。」
聽了兩個人的話，白楊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先聯繫六大嘗試一下，看看他們對這個電影感不感興趣。如果不行，再聯繫獅門。」
接下來幾人都通過自己的手段把拷貝發給了六大。
其中派拉蒙、20世紀福克斯、哥倫比亞、迪士尼，四家直接拒絕了石沉大海，完全沒有音訊。剩下的兩個華納兄弟及環球給與了答覆，要求上門詳談。
華納兄弟
白楊見到了製作總裁傑夫・羅賓諾夫。
「Bai，你應該知道華納的發行實力，我要30%的全部分成，宣發費用另算。」
「NO，我願意給40%的票房分成，宣發成本華納兄弟承擔。另外影視版權、dvd版權、周邊開發這些都可以給華納兄弟優先權。」
好萊塢六大這種巨無霸，本身就有影視開發的各種相關產業鏈。
也就是反壟斷才被迫和院線分離，其它的可一點不少。
而且在海外，這些巨無霸同樣擁有不少院線。
這樣的分歧不可能達成統一。
「你再考慮一下，如果改變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們對有才華的導演還是很欣賞的。」
臨末的時候，傑夫還不忘畫個大餅。
「ok，我也期待你能考慮考慮，給出一個公平的報價。」
白楊不可置否。
「這就是我的條件。」
傑夫嗤之以鼻。
公平？
公平在好萊塢就是最大的笑話！
從華納兄弟出來，白楊繼續去環球。
尼基・羅科，環球公司美國發行總裁，「Bai，我看了你的電影，說實話，我很震驚。這是一部難得的好電影，雖然他只是一個恐怖片。」
「那不知總裁會給一個什麼樣的發行價格呢？」
「25%的全部分成，宣發費用另算。或者50%的票房分成。」尼基・羅科回答的很乾脆。
「不，總裁，我並沒有看到你對這個電影的喜歡。你的價格太高了，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去找獅門，她們會給我一個很好的讓利。」
「不要拿獅門跟六大相比較，你知道的，這並不公平。」
雙方爭執不休，白楊知道按常規辦法不足以打動尼基・羅科。
「總裁，這樣爭執沒有意義，我們來做對賭協議吧。」
「嗯，怎麼對賭？」
白楊解釋道：「
總票房2500萬美元以內，佣金我給你發行總收益的25%
2500萬~5000萬美元，發行總收益的16%
超過5000萬美元，發行總收益的10%
如果超過一億美元，我給只會給你發行總收益的8%。」
尼基・羅科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總票房2500萬美元以內，佣金我要發行總收益的30%
2500萬~5000萬美元，20%
超過5000萬美元，不改了，按你說的10%
如果超過一億美元，8%也沒問題，雖然這是個異想天開收益。」
顯然，尼基・羅科並沒有想過電影票房會超過5000萬，
「一言為定。」白楊笑著伸出了手。
「一言為定。」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年輕人。
離開環球的時候，尼基・羅科答應會安排《電鋸驚魂》儘快上映。
解決了發行的事情，白楊謝絕了肖恩要帶他去夜店放鬆一下的提議，坐了最近航班回京。
快過年了，他要儘早回去陪陪爸媽，隨著事業的發展，他會越來越忙，跟父母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他要珍惜這有限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