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買樓及金馬
2002年，建外SOHO，A座剛完成交付。
走進建外 SOHO，A座，大堂乾淨敞亮，電梯嶄新，窗外就是主幹道，交通方便，將來媒體採訪、演員試鏡、劇組開會都合適。
讓中介找來物業經理：「這個大廈每層多少平，整層出租多少錢？」
「先生，這個大廈每層約 1400–1800平，整層出租大概是21萬-33萬之間的價位。」
「那如果買呢？一層大概多少錢？」白楊問。
經理愣了一下，看白楊年級不大，以為是隨便問問：「先生，這一層整層是大概4200萬-5400萬左右。」
「現在還有哪層可以買？」
經理疑惑得看了一下白楊，又看了一下聶海榮，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年輕人只是個助理什麼的，現在看來做主的反而是他。
語氣熱切了不少；「先生，因為本大廈剛剛交付，所以在可售賣的的樓層比較多。」
「23層還有嗎？多少錢？」白楊喜歡23這個數字。
「有的，23層面積1750平，價格是5200萬。」經理業務很熟練。
「上去看看。」
「好的，這邊請。」
電梯門緩緩滑開，一股新建築特有的淡味瞬間裹住來人，——是水泥的冷硬、白色乳膠漆的清冽，混著玻璃幕牆密封膠的微澀，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與雜亂。
這是山本理顯為京北CBD量身設計的現代派樓宇，作為首批交付的寫字樓樓層，這裡沒有任何入駐後的裝修痕跡，只有最原始純粹的交付狀態，規整里滿是新生的銳感。
出電梯便是開闊的公共走廊，地面鋪著統一規格的淺灰色玻化磚。
整層23層是標準的大開間寫字樓戶型，單層空間敞亮，按交付標準未做任何永久性內部隔斷，通體開闊通透，留給未來的入駐企業自由分割。
樓層東西兩側，對稱分布著大面積的落地窗，全玻璃幕牆的設計讓光線毫無阻礙地湧入。玻璃擦得一塵不染，站在窗前，樓下正在鋪設地磚的SOHO商業街、遠處國貿三期的塔吊、東三環上川流不息的桑塔納與捷達，盡收眼底。
公共區域的配套已全部就位，走廊盡頭的兩間公共衛生間，牆面與地面都鋪著同色系的高檔玻化磚。洗手台是整塊進口米黃石材，搭配防霧鏡面與感應式水龍頭，輕輕抬手便有水流，吊頂是防水石膏板刷白，沒有霉斑，沒有異味。衛生間門側預留了粗壯的通風管道，保證空氣始終流通，這在2002年已是頂級寫字樓的配置。
樓層內部，強弱電管線早已預埋到位，牆面每隔三米就預留了標準的電源與網線接口，間距規整，方便後續布線。天花板是平整的石膏板，嵌入式筒燈均勻排布，光線柔和不刺眼，足以支撐前期勘測與臨時辦公；中央空調的風機盤管與新風接口也已預留，交付時系統已完成調試，只要接上風口，就能在冬日送出暖意，夏日帶來清涼。
白楊很滿意，整層結構很合理，基本配套設備完善。只需要簡單做好隔斷，增加一些辦公設施，就可以入駐辦公了。
「全款支付還能優惠嗎？」
「有的，全款支付5100萬就可以。」
「行，那我買了。」白楊語氣平淡，聲音並不高，在其他三人耳中卻顯得振聾發聵
經理徹底懵了：「先、先生，您確定？23層是1750平米，整層算下來……五千多萬。」
五千多萬。
旁邊聶海榮聽得腿都軟了。
他們工作室帳上也就幾百萬流動資金，雖然後續仍有國外賣版權的兩千多萬款陸續進來，但那也不夠啊。這年輕人一開口就要買一層辦公樓？
白楊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太清楚了。
2002年的京北寫字樓，就是閉眼入的黃金坑。
再過十幾年，這一層的價值，會翻十幾二十倍，比拍多少部電影都穩。
更重要的是——
一家剛起步的影視公司，直接拿下一整層辦公樓，對外一擺，就是實力、底氣、信譽。
以後談投資、談發行、談演員，別人先高看三分。
「確定。」
白楊看向物業經理，聲音篤定：
「我今天先付定金，三天內全款到帳。這一層，我要了。」。
經理半天沒回過神，最後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馬上給您準備合同！」
走出大樓，聶海榮仍沒緩過來：
「白董，我們真要買下這一層樓？工作室的帳上錢不夠啊！」
白楊抬頭望了一眼這座在陽光下嶄新的樓宇，笑了笑。
「沒事，買樓的錢暫時先不用動用工作室的。我用其他渠道支付。不過三天後拿到鑰匙你就要找人開始裝修，我想儘快投入使用。」
現在他手裡的錢，有世界盃的獎金將近9000萬，工作室的國外版權收入扣完稅有2200多萬，扣除買這一層樓的錢，還有6000多萬用來支配，夠用了。
聶海榮驚訝於白楊的財力，「好的，我之前工作有認識幾家裝修公司，我讓他們儘快做出方案和預算，匯報給您。」
「嗯，辛苦了。」
之後幾天，獵頭公司也給白楊介紹了幾個投資經理人。白楊在工作室面試了一下，都不太行。不是要價太高，理念太保守，就是沒有獨立主導項目的能力，只會吹資歷。這是現在這個市場的通病。
白楊腦子裡知道未來幾十年的科技發展，所以他需要找一個跟他同頻，能跟得上他思路的人，以後工作中才不會給他拖後腿。
11月16日
台省高雄市中正文化中心
第 39屆金馬獎在此舉辦
白楊眾人是14日來的。這次不止他跟段毅宏，還有北電的老師及聶海榮同行。
「白楊導演！」
「白楊導演！」
和在金雞百的待遇一樣，哪怕是在金馬這邊，白楊也是收到了熱情的追捧。
畢竟國內演員那麼多，可真正的大導才有幾個？
都是香饃饃。
「你好，白楊導演。」
「你好，訊姐。」
在這裡白楊遇到了周訊，後者憑《香港有個好萊塢》入圍最佳女配角。
「白導，其實上次在金雞我就看到你了，只是你身邊的大導演太多，後來又跟王晶花聊了好久，我就沒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哎呀，訊姐，你客氣了，很高興認識你。我一直很喜歡你演的角色，特別是《蘇州河》裡面的一人分飾兩角，演得很好。」
聽見白楊真能說出她飾演的角色，周訊喜出望外。
「白導，我很喜歡您的電影，之前的《口吃者》和新的《活埋》我都看過很多遍，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在你的電影裡演個角色。」
「沒問題，訊姐，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
該打的招呼打完，該扯的淡扯完，才真正迎來了閉幕式的重頭戲：頒獎典禮。
主持人蔡康永、鄭裕玲登場
播放本屆入圍影片混剪
評審團主席侯孝賢致辭
技術獎項類
最佳美術設計：陳曉東頒獎
最佳造型設計：楊千嬅頒獎
最佳攝影：頒獎
最佳剪輯：頒獎
最佳音效：林嘉欣頒獎
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李心潔頒獎
最佳紀錄片：譚耀文頒獎
最佳動畫片：爾冬陞頒獎（《麥兜故事》）
...............
「獲得最佳原著劇本獎的是，白楊，《活埋》！」
「獲得最佳最佳視覺效果獎的是，白楊，《活埋》！」
連續兩個技術類獎項讓《活埋》去的開門紅。
接下來的最佳女配、最佳男配、最佳女主，都和《活埋》沒關係。
不過最佳男主的時候，段毅宏整個身子都有點緊繃著，雙目死死盯著前方的大屏幕，一眨不眨。
不光是段毅宏，就連被一起提名的黎鳴、范直偉幾人同樣如此，值得一提的是入圍的張國嶸並沒有到現場。
「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是……黎明，《三更之回家》！」
段毅宏人立刻一垮，看來第三個影帝無望了。
「沒關係的師哥，這才是你第一部電影，以後你拿獎的時候多著呢。」
白楊瞅了段毅宏一眼，隨口安慰了這貨一句。
「也是，是我有點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擊敗黎鳴呢？」
段毅宏搖了搖頭，也是自嘲的一笑。
這時候有句很火的話；再紅紅不過黎明，再帥帥不過黎明，再靚靚不過黎明。
02年的黎明確實又帥演技又能打。
「別安慰我了，馬上就到最佳導演獎了。」
白楊也就打起了精神來。
這可是一個重要獎項，自己能拿到嗎？
「獲得最佳導演的是：陳果《香港有個好萊塢》」
鏡頭掃了過來，白楊忙調整失落的表情，保持微笑，鼓掌。
不能輸人又輸陣。
後面的最佳影片，白楊心裡沒譜，不知道會不會只拿兩個安慰獎回去。
「獲得最佳劇情片獎的是……《活埋》！」
白楊稍微崩起來的神經，也是倏爾放鬆了下來。
臉上掛起了燦爛無比的興奮笑容。
嘩嘩嘩！
熱烈的掌聲中，白楊大步流星踏上了講台。
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了屬於自己的獎盃。
「今天能夠拿下這個獎，我深表榮幸和興奮，感謝金馬對我的肯定！我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大家。」
「這個獎項對我來講也是一種鞭策，我會再接再厲，繼續拍出更好的作品的。」
發表完了感言，白楊握著獎盃，輕飄飄走下了高台。
第39屆金馬獎落下帷幕，不少電影人都引起了圈內的矚目。
《活埋》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先在威尼斯斬獲銀獅，現在又在金馬斬獲最佳影片。
而白楊也狠狠出了口被金雞小瞧的氣。
回到內地
11月19日，電影《活埋》下映的第二天，一則消息衝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電影《活埋》於11月18日正式下映，總票房4580萬，位居華語電影本年票房第一，所有電影本年票房第三，僅落後於好萊塢大片《指環王 1：護戒使者》的票房5620萬與《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的票房5600萬。
但其實這總票房的4580萬，要先扣5%電影專項基金及 3.3%營業稅，再按製片+發行35%，院線+影院=65%分帳。
而發行方中影占35%的 12%代理費，剩下的再分給學校一部分，最後分到白楊工作室的只有600多萬了。這也是為什麼白楊之前說國內票房收入只占總收益的小部分。
但《活埋》的總投資只有一百多萬，總體來說可謂賺的是盆滿缽滿。
這一消息發出，白楊的手機遭到了轟炸，所有的親人、同學、朋友都打來了電話，搞得白楊煩不勝煩。
其中韓三評也打來電話，要舉辦慶功宴，被白楊給否了，首映禮已經搞得很隆重了，畢竟只是一部小成本驚悚片，不值得搞得這麼張揚，要「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走進建外 SOHO，A座，大堂乾淨敞亮，電梯嶄新，窗外就是主幹道，交通方便，將來媒體採訪、演員試鏡、劇組開會都合適。
讓中介找來物業經理：「這個大廈每層多少平，整層出租多少錢？」
「先生，這個大廈每層約 1400–1800平，整層出租大概是21萬-33萬之間的價位。」
「那如果買呢？一層大概多少錢？」白楊問。
經理愣了一下，看白楊年級不大，以為是隨便問問：「先生，這一層整層是大概4200萬-5400萬左右。」
「現在還有哪層可以買？」
經理疑惑得看了一下白楊，又看了一下聶海榮，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年輕人只是個助理什麼的，現在看來做主的反而是他。
語氣熱切了不少；「先生，因為本大廈剛剛交付，所以在可售賣的的樓層比較多。」
「23層還有嗎？多少錢？」白楊喜歡23這個數字。
「有的，23層面積1750平，價格是5200萬。」經理業務很熟練。
「上去看看。」
「好的，這邊請。」
電梯門緩緩滑開，一股新建築特有的淡味瞬間裹住來人，——是水泥的冷硬、白色乳膠漆的清冽，混著玻璃幕牆密封膠的微澀，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與雜亂。
這是山本理顯為京北CBD量身設計的現代派樓宇，作為首批交付的寫字樓樓層，這裡沒有任何入駐後的裝修痕跡，只有最原始純粹的交付狀態，規整里滿是新生的銳感。
出電梯便是開闊的公共走廊，地面鋪著統一規格的淺灰色玻化磚。
整層23層是標準的大開間寫字樓戶型，單層空間敞亮，按交付標準未做任何永久性內部隔斷，通體開闊通透，留給未來的入駐企業自由分割。
樓層東西兩側，對稱分布著大面積的落地窗，全玻璃幕牆的設計讓光線毫無阻礙地湧入。玻璃擦得一塵不染，站在窗前，樓下正在鋪設地磚的SOHO商業街、遠處國貿三期的塔吊、東三環上川流不息的桑塔納與捷達，盡收眼底。
公共區域的配套已全部就位，走廊盡頭的兩間公共衛生間，牆面與地面都鋪著同色系的高檔玻化磚。洗手台是整塊進口米黃石材，搭配防霧鏡面與感應式水龍頭，輕輕抬手便有水流，吊頂是防水石膏板刷白，沒有霉斑，沒有異味。衛生間門側預留了粗壯的通風管道，保證空氣始終流通，這在2002年已是頂級寫字樓的配置。
樓層內部，強弱電管線早已預埋到位，牆面每隔三米就預留了標準的電源與網線接口，間距規整，方便後續布線。天花板是平整的石膏板，嵌入式筒燈均勻排布，光線柔和不刺眼，足以支撐前期勘測與臨時辦公；中央空調的風機盤管與新風接口也已預留，交付時系統已完成調試，只要接上風口，就能在冬日送出暖意，夏日帶來清涼。
白楊很滿意，整層結構很合理，基本配套設備完善。只需要簡單做好隔斷，增加一些辦公設施，就可以入駐辦公了。
「全款支付還能優惠嗎？」
「有的，全款支付5100萬就可以。」
「行，那我買了。」白楊語氣平淡，聲音並不高，在其他三人耳中卻顯得振聾發聵
經理徹底懵了：「先、先生，您確定？23層是1750平米，整層算下來……五千多萬。」
五千多萬。
旁邊聶海榮聽得腿都軟了。
他們工作室帳上也就幾百萬流動資金，雖然後續仍有國外賣版權的兩千多萬款陸續進來，但那也不夠啊。這年輕人一開口就要買一層辦公樓？
白楊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太清楚了。
2002年的京北寫字樓，就是閉眼入的黃金坑。
再過十幾年，這一層的價值，會翻十幾二十倍，比拍多少部電影都穩。
更重要的是——
一家剛起步的影視公司，直接拿下一整層辦公樓，對外一擺，就是實力、底氣、信譽。
以後談投資、談發行、談演員，別人先高看三分。
「確定。」
白楊看向物業經理，聲音篤定：
「我今天先付定金，三天內全款到帳。這一層，我要了。」。
經理半天沒回過神，最後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馬上給您準備合同！」
走出大樓，聶海榮仍沒緩過來：
「白董，我們真要買下這一層樓？工作室的帳上錢不夠啊！」
白楊抬頭望了一眼這座在陽光下嶄新的樓宇，笑了笑。
「沒事，買樓的錢暫時先不用動用工作室的。我用其他渠道支付。不過三天後拿到鑰匙你就要找人開始裝修，我想儘快投入使用。」
現在他手裡的錢，有世界盃的獎金將近9000萬，工作室的國外版權收入扣完稅有2200多萬，扣除買這一層樓的錢，還有6000多萬用來支配，夠用了。
聶海榮驚訝於白楊的財力，「好的，我之前工作有認識幾家裝修公司，我讓他們儘快做出方案和預算，匯報給您。」
「嗯，辛苦了。」
之後幾天，獵頭公司也給白楊介紹了幾個投資經理人。白楊在工作室面試了一下，都不太行。不是要價太高，理念太保守，就是沒有獨立主導項目的能力，只會吹資歷。這是現在這個市場的通病。
白楊腦子裡知道未來幾十年的科技發展，所以他需要找一個跟他同頻，能跟得上他思路的人，以後工作中才不會給他拖後腿。
11月16日
台省高雄市中正文化中心
第 39屆金馬獎在此舉辦
白楊眾人是14日來的。這次不止他跟段毅宏，還有北電的老師及聶海榮同行。
「白楊導演！」
「白楊導演！」
和在金雞百的待遇一樣，哪怕是在金馬這邊，白楊也是收到了熱情的追捧。
畢竟國內演員那麼多，可真正的大導才有幾個？
都是香饃饃。
「你好，白楊導演。」
「你好，訊姐。」
在這裡白楊遇到了周訊，後者憑《香港有個好萊塢》入圍最佳女配角。
「白導，其實上次在金雞我就看到你了，只是你身邊的大導演太多，後來又跟王晶花聊了好久，我就沒好意思上前打招呼。」
「哎呀，訊姐，你客氣了，很高興認識你。我一直很喜歡你演的角色，特別是《蘇州河》裡面的一人分飾兩角，演得很好。」
聽見白楊真能說出她飾演的角色，周訊喜出望外。
「白導，我很喜歡您的電影，之前的《口吃者》和新的《活埋》我都看過很多遍，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在你的電影裡演個角色。」
「沒問題，訊姐，以後一定會有機會的。」
該打的招呼打完，該扯的淡扯完，才真正迎來了閉幕式的重頭戲：頒獎典禮。
主持人蔡康永、鄭裕玲登場
播放本屆入圍影片混剪
評審團主席侯孝賢致辭
技術獎項類
最佳美術設計：陳曉東頒獎
最佳造型設計：楊千嬅頒獎
最佳攝影：頒獎
最佳剪輯：頒獎
最佳音效：林嘉欣頒獎
最佳原創電影歌曲：李心潔頒獎
最佳紀錄片：譚耀文頒獎
最佳動畫片：爾冬陞頒獎（《麥兜故事》）
...............
「獲得最佳原著劇本獎的是，白楊，《活埋》！」
「獲得最佳最佳視覺效果獎的是，白楊，《活埋》！」
連續兩個技術類獎項讓《活埋》去的開門紅。
接下來的最佳女配、最佳男配、最佳女主，都和《活埋》沒關係。
不過最佳男主的時候，段毅宏整個身子都有點緊繃著，雙目死死盯著前方的大屏幕，一眨不眨。
不光是段毅宏，就連被一起提名的黎鳴、范直偉幾人同樣如此，值得一提的是入圍的張國嶸並沒有到現場。
「獲得最佳男主角的是……黎明，《三更之回家》！」
段毅宏人立刻一垮，看來第三個影帝無望了。
「沒關係的師哥，這才是你第一部電影，以後你拿獎的時候多著呢。」
白楊瞅了段毅宏一眼，隨口安慰了這貨一句。
「也是，是我有點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擊敗黎鳴呢？」
段毅宏搖了搖頭，也是自嘲的一笑。
這時候有句很火的話；再紅紅不過黎明，再帥帥不過黎明，再靚靚不過黎明。
02年的黎明確實又帥演技又能打。
「別安慰我了，馬上就到最佳導演獎了。」
白楊也就打起了精神來。
這可是一個重要獎項，自己能拿到嗎？
「獲得最佳導演的是：陳果《香港有個好萊塢》」
鏡頭掃了過來，白楊忙調整失落的表情，保持微笑，鼓掌。
不能輸人又輸陣。
後面的最佳影片，白楊心裡沒譜，不知道會不會只拿兩個安慰獎回去。
「獲得最佳劇情片獎的是……《活埋》！」
白楊稍微崩起來的神經，也是倏爾放鬆了下來。
臉上掛起了燦爛無比的興奮笑容。
嘩嘩嘩！
熱烈的掌聲中，白楊大步流星踏上了講台。
從頒獎嘉賓手中，接過了屬於自己的獎盃。
「今天能夠拿下這個獎，我深表榮幸和興奮，感謝金馬對我的肯定！我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大家。」
「這個獎項對我來講也是一種鞭策，我會再接再厲，繼續拍出更好的作品的。」
發表完了感言，白楊握著獎盃，輕飄飄走下了高台。
第39屆金馬獎落下帷幕，不少電影人都引起了圈內的矚目。
《活埋》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先在威尼斯斬獲銀獅，現在又在金馬斬獲最佳影片。
而白楊也狠狠出了口被金雞小瞧的氣。
回到內地
11月19日，電影《活埋》下映的第二天，一則消息衝上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電影《活埋》於11月18日正式下映，總票房4580萬，位居華語電影本年票房第一，所有電影本年票房第三，僅落後於好萊塢大片《指環王 1：護戒使者》的票房5620萬與《哈利・波特與魔法石》的票房5600萬。
但其實這總票房的4580萬，要先扣5%電影專項基金及 3.3%營業稅，再按製片+發行35%，院線+影院=65%分帳。
而發行方中影占35%的 12%代理費，剩下的再分給學校一部分，最後分到白楊工作室的只有600多萬了。這也是為什麼白楊之前說國內票房收入只占總收益的小部分。
但《活埋》的總投資只有一百多萬，總體來說可謂賺的是盆滿缽滿。
這一消息發出，白楊的手機遭到了轟炸，所有的親人、同學、朋友都打來了電話，搞得白楊煩不勝煩。
其中韓三評也打來電話，要舉辦慶功宴，被白楊給否了，首映禮已經搞得很隆重了，畢竟只是一部小成本驚悚片，不值得搞得這麼張揚，要「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