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對峙
張宇隔著玻璃門看著喪屍們。
他們雖然人多，但奈何這個大型超市用材和質量都十分好。
即便是能在鐵門上留下痕跡的牙齒現在也只是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咬痕。
他雖然害怕，但還是觀察著喪屍的一舉一動。
他需要更多了解眼前喪屍是會進化還是說喪屍有智力高低。
一陣刺眼的閃光從天空劃落。
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暴雨和轟鳴的雷聲。
雨水拍打在玻璃上，鮮血已經透過玻璃門的縫隙流進超市。
張宇不知道接觸到這些鮮血會不會被感染，只能一邊觀察一邊往後退。
從一旁的放著日常用品的貨物架上拿起被套擋在面前，勉強止住鮮血的蔓延。
觀察很久，在確定安全之後。
張宇轉頭看向張家欣。
她正躲在櫃檯里抱著頭瑟瑟發抖。
張宇走到她的面前，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向她的手腕。
強行把她拉到玻璃門前，直面喪屍。
「想活下去，就適應這些玩意兒，不然到時候我不會帶一個累贅的。」
張宇冰冷的話像針一樣刺入她的耳膜。
她一臉絕望的看向張宇，後者面無表情，甚至看著她還帶有一抹淡淡的殺意。
心臟狂跳，她無助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
為什麼要讓我面對這些東西？
爸爸，媽媽，救救我，好害怕，救救我。
張家欣喘著粗氣，不敢抬頭，恐懼的淚水止不住的從臉上劃落。
張宇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安撫她。
這一步是她遲早要面對的，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既沒有危險，又能鍛鍊意志。
如果張家欣沒辦法跨過這一步，張宇很大概率會放棄她。
她似乎因為恐懼過度，有些頭暈目眩。
身體蹲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搖擺，她極力穩住自己身形，不讓自己倒下去。
吼吼吼！！！
玻璃外的喪屍還在嘶吼著。
張宇坐回到櫃檯前，就這麼看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恐懼過度大喘氣的她慢慢緩過來。
抬頭看向玻璃門，喪屍張牙舞爪的模樣出現在視線里。
雖然還有點害怕，但相比於之前要好很多了。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對自己沒見過，並且在心裡認定會傷害自己的事物都會恐懼。
但接觸多了就會好很多。
「好點了嗎？」
張宇突然問道。
「好多了。」
張家欣有氣無力的回應著，目光想要迴避但她強迫著自己看向喪屍。
見到這一幕，張宇在櫃檯前長舒口氣。
在他面前，是一個不知道從哪搗鼓出來的收音機。
小心翼翼的擺弄著收音機，沒過一會。
一段熟悉的播報聲傳入兩人耳中，將兩人的注意力從玻璃門外的喪屍拉回到收音機上。
「截止今日下午15：00，已有A城，B城，C城部分區域出現傳染現象，目前市政府與公安部門將聯合加強安全建設和封鎖，如近期有就醫需求，請廣大市民前往疾控中心進行報備……」
張宇一愣。
A城、B城、C城……
這是國家最重要的幾個經濟城市。
還沒等張宇的思緒飄飛，收音機中傳來聲音。
「截止今日中午12：00，S城傳染現象已得到有效遏制，請周邊城市市民備好充足物資，無需驚慌，軍方已在積極推進，請市民在家等待救援……」
「被控制住了？！」
張家欣的語氣中有些驚喜。
張宇則是面色陰沉，看向玻璃門外的喪屍。
「肉……給我肉！！！」
胖女人喪屍還在喊。
對於面前這道玻璃門，這些喪屍似乎也無可奈何，只能不停的撞擊。
「你覺得他們真的控制住了嗎？」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倉庫捲簾門，裡面存放著兩人逃跑用的生存物資。
張宇沒有張家欣這麼樂觀，以他目前了解到的喪屍，軍方根本控制不住。
有智慧，除了打頭之外不會死，而且肉掉的越多速度越快，還能保留身前的一部分能力。
張宇的手下意識的撥弄著收音機的天線，眼神空洞。
這已經不是軍方人力能控制得住的了，除非他們動用重武器，否則人類很難有勝算。
但一旦動用重武器，整個城市都會灰飛煙滅。
那時候他們如果還在這個城市，那絕無生還可能。
張家欣看著玻璃門外的喪屍，面色陰沉。
「你說，他們會來救我們嗎？」
張宇沒有回答，準確來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很想說會，但理智告訴他不可能等來救援了。
說不定現在軍方都在節節敗退。
他們，對於面前的喪屍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難打開的罐頭。
打開是遲早的事。
張宇走到張家欣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們會沒事的。」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胖女人喪屍，對著她豎起中指。
胖女人喪屍變得有些暴躁，肥大的手不停砸在玻璃門上。
越來越多的喪屍加入到砸超市玻璃的行列。
攀岩喪屍拖著自己只剩下白骨的四肢也來到玻璃門前。
他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玻璃，用手上的白骨猛地撞向玻璃門。
砰！！！
碰撞聲響徹整個雨夜。
攀岩喪屍手上的白骨瞬間錯位，原本僅存的連接骨頭的血肉撕裂，落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攀岩喪屍愣了一兩秒。
「骨……骨頭！！！」
旋即看向超市裡的兩人。
張宇看向玻璃門外的喪屍，嘴角上揚，表情嘲諷。
「去尼瑪的，又不是老子給你弄掉的，有本事進來弄死老子！」
張宇嘲諷完，目光看向收音機。
收音機的信號斷斷續續。
「……對於S城封控……軍方將採取有效打擊……」
聽到這裡，張宇心中一緊。
有效打擊？
指的是什麼？
派軍隊清剿喪屍？還是準備使用重武器了？
他來到收音機前，想要聽清到底是什麼。
但斷斷續續的信號讓他只能聽見這幾個字。
他摸了摸放在口袋裡的四個煙盒，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們明天走。」
「明天？」
張家欣看了看喪屍，又看了看超市。
「我們確定要走嗎？」
她覺得目前來說超市十分安全，喪屍也進不來，目前至少還能守一段時間。
張宇看了她一眼，強調了一遍。
「我們明天必須走。」
他們雖然人多，但奈何這個大型超市用材和質量都十分好。
即便是能在鐵門上留下痕跡的牙齒現在也只是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咬痕。
他雖然害怕，但還是觀察著喪屍的一舉一動。
他需要更多了解眼前喪屍是會進化還是說喪屍有智力高低。
一陣刺眼的閃光從天空劃落。
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暴雨和轟鳴的雷聲。
雨水拍打在玻璃上，鮮血已經透過玻璃門的縫隙流進超市。
張宇不知道接觸到這些鮮血會不會被感染，只能一邊觀察一邊往後退。
從一旁的放著日常用品的貨物架上拿起被套擋在面前，勉強止住鮮血的蔓延。
觀察很久，在確定安全之後。
張宇轉頭看向張家欣。
她正躲在櫃檯里抱著頭瑟瑟發抖。
張宇走到她的面前，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抓向她的手腕。
強行把她拉到玻璃門前，直面喪屍。
「想活下去，就適應這些玩意兒，不然到時候我不會帶一個累贅的。」
張宇冰冷的話像針一樣刺入她的耳膜。
她一臉絕望的看向張宇，後者面無表情，甚至看著她還帶有一抹淡淡的殺意。
心臟狂跳，她無助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
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大學。
為什麼要讓我面對這些東西？
爸爸，媽媽，救救我，好害怕，救救我。
張家欣喘著粗氣，不敢抬頭，恐懼的淚水止不住的從臉上劃落。
張宇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沒有安撫她。
這一步是她遲早要面對的，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既沒有危險，又能鍛鍊意志。
如果張家欣沒辦法跨過這一步，張宇很大概率會放棄她。
她似乎因為恐懼過度，有些頭暈目眩。
身體蹲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搖擺，她極力穩住自己身形，不讓自己倒下去。
吼吼吼！！！
玻璃外的喪屍還在嘶吼著。
張宇坐回到櫃檯前，就這麼看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恐懼過度大喘氣的她慢慢緩過來。
抬頭看向玻璃門，喪屍張牙舞爪的模樣出現在視線里。
雖然還有點害怕，但相比於之前要好很多了。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對自己沒見過，並且在心裡認定會傷害自己的事物都會恐懼。
但接觸多了就會好很多。
「好點了嗎？」
張宇突然問道。
「好多了。」
張家欣有氣無力的回應著，目光想要迴避但她強迫著自己看向喪屍。
見到這一幕，張宇在櫃檯前長舒口氣。
在他面前，是一個不知道從哪搗鼓出來的收音機。
小心翼翼的擺弄著收音機，沒過一會。
一段熟悉的播報聲傳入兩人耳中，將兩人的注意力從玻璃門外的喪屍拉回到收音機上。
「截止今日下午15：00，已有A城，B城，C城部分區域出現傳染現象，目前市政府與公安部門將聯合加強安全建設和封鎖，如近期有就醫需求，請廣大市民前往疾控中心進行報備……」
張宇一愣。
A城、B城、C城……
這是國家最重要的幾個經濟城市。
還沒等張宇的思緒飄飛，收音機中傳來聲音。
「截止今日中午12：00，S城傳染現象已得到有效遏制，請周邊城市市民備好充足物資，無需驚慌，軍方已在積極推進，請市民在家等待救援……」
「被控制住了？！」
張家欣的語氣中有些驚喜。
張宇則是面色陰沉，看向玻璃門外的喪屍。
「肉……給我肉！！！」
胖女人喪屍還在喊。
對於面前這道玻璃門，這些喪屍似乎也無可奈何，只能不停的撞擊。
「你覺得他們真的控制住了嗎？」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倉庫捲簾門，裡面存放著兩人逃跑用的生存物資。
張宇沒有張家欣這麼樂觀，以他目前了解到的喪屍，軍方根本控制不住。
有智慧，除了打頭之外不會死，而且肉掉的越多速度越快，還能保留身前的一部分能力。
張宇的手下意識的撥弄著收音機的天線，眼神空洞。
這已經不是軍方人力能控制得住的了，除非他們動用重武器，否則人類很難有勝算。
但一旦動用重武器，整個城市都會灰飛煙滅。
那時候他們如果還在這個城市，那絕無生還可能。
張家欣看著玻璃門外的喪屍，面色陰沉。
「你說，他們會來救我們嗎？」
張宇沒有回答，準確來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很想說會，但理智告訴他不可能等來救援了。
說不定現在軍方都在節節敗退。
他們，對於面前的喪屍來說不過是一個比較難打開的罐頭。
打開是遲早的事。
張宇走到張家欣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們會沒事的。」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胖女人喪屍，對著她豎起中指。
胖女人喪屍變得有些暴躁，肥大的手不停砸在玻璃門上。
越來越多的喪屍加入到砸超市玻璃的行列。
攀岩喪屍拖著自己只剩下白骨的四肢也來到玻璃門前。
他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玻璃，用手上的白骨猛地撞向玻璃門。
砰！！！
碰撞聲響徹整個雨夜。
攀岩喪屍手上的白骨瞬間錯位，原本僅存的連接骨頭的血肉撕裂，落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攀岩喪屍愣了一兩秒。
「骨……骨頭！！！」
旋即看向超市裡的兩人。
張宇看向玻璃門外的喪屍，嘴角上揚，表情嘲諷。
「去尼瑪的，又不是老子給你弄掉的，有本事進來弄死老子！」
張宇嘲諷完，目光看向收音機。
收音機的信號斷斷續續。
「……對於S城封控……軍方將採取有效打擊……」
聽到這裡，張宇心中一緊。
有效打擊？
指的是什麼？
派軍隊清剿喪屍？還是準備使用重武器了？
他來到收音機前，想要聽清到底是什麼。
但斷斷續續的信號讓他只能聽見這幾個字。
他摸了摸放在口袋裡的四個煙盒，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們明天走。」
「明天？」
張家欣看了看喪屍，又看了看超市。
「我們確定要走嗎？」
她覺得目前來說超市十分安全，喪屍也進不來，目前至少還能守一段時間。
張宇看了她一眼，強調了一遍。
「我們明天必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