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武館
「記住，練武最注重的就是氣血。」
「《怒血決》氣血最為強盛，心態平穩最為重要。」
「基本功一定要好，基本功不好，其他都免談。」
「把武館的規矩念一下。」劉晨拿著戒尺，緩步遊走在自己新租下的大平層內。鶴髮童顏的仙師「李龍」的畫像掛在大廳內，接受祭拜。
如今經過幾周時間的沉澱發酵，武館的名聲越來越大。
畢竟在這個存在超級英雄的世界裡，總有孩子熱衷於追逐力量，成年人亦是如此。短短數周，劉晨收下的弟子已有一千多名，亞裔居多，其次是白人，最後是黑人。
《怒血決》早已印發百萬冊，所有人都可以花一百美元購入一本功法，自行回家鑽研修習。
「嚴格做到三打三防。」劉晨拿著戒尺輕拍大腿，「到底是哪三打哪三防？」
一眾扎著馬步的弟子齊齊一拳打出，吼聲整齊劃一：「哈，嚴格做到一拳打手防止拍照！二拳打腿防止逃跑！三拳打嘴防止求饒！」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們這麼做嗎？現在是資訊時代，我們練武之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不能身具力量，受了欺負卻只能憋屈忍受。面對壓迫、面對侵犯，我們要勇敢說不。但這世上，總有別有用心之人。」
「最愛斷章取義！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需要——」
話音落下，所有弟子再度揮拳齊喝：「呵！一拳打手，防止拍照！」
「對，很有悟性。」
「為了防止惡人事後伺機報復、持械反撲，針對手無寸鐵的我們再次霸凌，或是惡人先告狀，所以我們要——」
一眾弟子周身氣血流轉，肌肉繃緊發力，同時一腳踏出地面，沉聲齊吼：「哼！二拳打腿！防止逃跑！」
「哈哈，最後一條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各色人種的弟子異口同聲，聲音鏗鏘：「敵人求饒，從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我們要！」
「呼！三拳打嘴！防止求饒！」
劉晨抬手在飲水機上輕輕一點，一縷細膩靈氣滲透其中。「好了，過來補充靈液。」
喧鬧的人群瞬間規整，有序排隊上前。
「好好練。你們父母每月花一萬美元送你們進進階班，不是讓你們來混日子的。」
「哎，這不是吉米嗎？你今天的氣血比昨日旺盛不少，看來回家也堅持練功了？」
被點名的白人青年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是的，師傅，現在學校里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
「師傅喝水。」劉華強最先上前，遞過一瓶水。
「好孩子。」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一群少年簇擁著一名身披星條旗披風、金髮碧眼的高大男人，神色好奇，又帶著幾分拘謹畏懼，緩緩走上樓梯。
劉晨看著緩步走來的男人，微微揚唇，抬手示意。
「劉，好久不見。」祖國人面帶笑意，抬手安撫周遭躁動的人群。
「孩子們，安靜。」他抬手指向劉晨，語氣鄭重，「他，才是真正教導你們的英雄。」
祖國人走到劉晨身旁，環視一圈整齊練功的弟子，抬手拍了拍劉晨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一群朝氣蓬勃的孩子，簡直就是小型沃特，不是嗎？」
「你的資源我已經幫你敲定了，院線電影已經排上了。《仙人故事》《仙人故事續集》還有《新仙人故事》，所有劇本全部審核通過。不出意外，五年內會分期拍攝、陸續上線。」
「這是沃特專人測算的檔期進度，你想加快、或是拉長周期都可以，資金方面，你不用操心。」祖國人微微挑眉，語氣隨意。
「好兄弟，記在心裡。」劉晨抬手，握拳輕抵在祖國人胸口。
祖國人低笑一聲，故作輕捂胸口的模樣，隨即收斂笑意，低聲道：「不過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斯坦·埃德加重新就職了，接替了瑪德琳的所有職位。該死的那老傢伙，本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還有，你隨時可以回歸七人組。」祖國人看著他，笑意溫和。
「那老東西如今直接坐鎮國防部，我們全員都在參與國際反恐事務。」祖國人笑著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斯坦·埃德加在部里處處受人排擠、被人嘲諷，我聽得一清二楚。」
祖國人隨手揉了揉路過一名孩童的頭頂，微微搖頭：「劉，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麼？你這些靈液藥水裡面，該不會摻了五號化合物吧？」
劉晨只是淡淡一笑，並未作答。
被他靜靜注視著，祖國人莫名有些渾身不自在，雙手不自覺微微擺動，低頭又抬眼，輕聲解釋：「我和星光，只是公眾人設而已。觀眾就愛看我們捆綁搭檔，僅此而已。」
「我不在乎這些。如果我心裡真有她，早就回紐約了，不是嗎？」
「真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祖國人有點疑惑。
「她不信任我。」劉晨淡淡的開口。
「呃……哇哦。」祖國人看了劉晨面無表情的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等武館裡能獨當一面的弟子培養出來，我就會回歸七人組，用不了多久。對了，萊恩最近怎麼樣？」
提起萊恩，祖國人臉上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只是我總覺得，他好像……」
劉晨心知他想說萊恩能力薄弱的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你盼著他繼承你的力量，但讓孩子開心一點，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就好。他首先是他自己，其次才是你的兒子。」
這番話並未讓祖國人認同，他笑意牽強，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兒子，自然由我管教。」
談及萊恩，他的臉色驟然沉了幾分。劉晨心知，他多半和貝嘉又起了矛盾。
片刻後，祖國人轉身離去。
劉晨看著圍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弟子，高聲喝道：「看什麼看？很閒是嗎？全體加練基礎起手式，一小時！」
話音落下，滿場弟子瞬間哀嚎四起，一鬨而散。
看著這番景象，劉晨會心一笑。
……
廉價汽車旅館的狹小房間裡，布徹爾指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濃密的煙霧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眼底布滿猙獰的紅血絲，滿臉疲憊頹靡。
良久，他拿起手邊一張褶皺的紙片。
這是當初他被祖國人扔在露天停車場、甦醒之後，衝進路邊快餐店，找店員借來紙筆，在餐廳紙質菜單背面，親手寫下的所有記憶線索。
黃棕色牧場、大片松樹、高牆社區、獨棟白房子。
布徹爾閉上雙眼，菸頭火光明滅，一口白霧長長吐出。他雙手捂住臉頰，低聲念著那個刻在心底的名字：「貝嘉。」
就在這時，房間老舊的座機驟然響起鈴聲。
布徹爾沉默片刻，緩緩起身，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聲：「比利，是我，法蘭奇。」
「《怒血決》氣血最為強盛，心態平穩最為重要。」
「基本功一定要好，基本功不好，其他都免談。」
「把武館的規矩念一下。」劉晨拿著戒尺，緩步遊走在自己新租下的大平層內。鶴髮童顏的仙師「李龍」的畫像掛在大廳內，接受祭拜。
如今經過幾周時間的沉澱發酵，武館的名聲越來越大。
畢竟在這個存在超級英雄的世界裡，總有孩子熱衷於追逐力量，成年人亦是如此。短短數周，劉晨收下的弟子已有一千多名，亞裔居多，其次是白人，最後是黑人。
《怒血決》早已印發百萬冊，所有人都可以花一百美元購入一本功法，自行回家鑽研修習。
「嚴格做到三打三防。」劉晨拿著戒尺輕拍大腿，「到底是哪三打哪三防？」
一眾扎著馬步的弟子齊齊一拳打出，吼聲整齊劃一：「哈，嚴格做到一拳打手防止拍照！二拳打腿防止逃跑！三拳打嘴防止求饒！」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們這麼做嗎？現在是資訊時代，我們練武之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不能身具力量，受了欺負卻只能憋屈忍受。面對壓迫、面對侵犯，我們要勇敢說不。但這世上，總有別有用心之人。」
「最愛斷章取義！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需要——」
話音落下，所有弟子再度揮拳齊喝：「呵！一拳打手，防止拍照！」
「對，很有悟性。」
「為了防止惡人事後伺機報復、持械反撲，針對手無寸鐵的我們再次霸凌，或是惡人先告狀，所以我們要——」
一眾弟子周身氣血流轉，肌肉繃緊發力，同時一腳踏出地面，沉聲齊吼：「哼！二拳打腿！防止逃跑！」
「哈哈，最後一條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各色人種的弟子異口同聲，聲音鏗鏘：「敵人求饒，從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我們要！」
「呼！三拳打嘴！防止求饒！」
劉晨抬手在飲水機上輕輕一點，一縷細膩靈氣滲透其中。「好了，過來補充靈液。」
喧鬧的人群瞬間規整，有序排隊上前。
「好好練。你們父母每月花一萬美元送你們進進階班，不是讓你們來混日子的。」
「哎，這不是吉米嗎？你今天的氣血比昨日旺盛不少，看來回家也堅持練功了？」
被點名的白人青年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是的，師傅，現在學校里再也沒人敢欺負我了。」
「師傅喝水。」劉華強最先上前，遞過一瓶水。
「好孩子。」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騷動。一群少年簇擁著一名身披星條旗披風、金髮碧眼的高大男人，神色好奇，又帶著幾分拘謹畏懼，緩緩走上樓梯。
劉晨看著緩步走來的男人，微微揚唇，抬手示意。
「劉，好久不見。」祖國人面帶笑意，抬手安撫周遭躁動的人群。
「孩子們，安靜。」他抬手指向劉晨，語氣鄭重，「他，才是真正教導你們的英雄。」
祖國人走到劉晨身旁，環視一圈整齊練功的弟子，抬手拍了拍劉晨的肩膀，壓低聲音道：「一群朝氣蓬勃的孩子，簡直就是小型沃特，不是嗎？」
「你的資源我已經幫你敲定了，院線電影已經排上了。《仙人故事》《仙人故事續集》還有《新仙人故事》，所有劇本全部審核通過。不出意外，五年內會分期拍攝、陸續上線。」
「這是沃特專人測算的檔期進度，你想加快、或是拉長周期都可以，資金方面，你不用操心。」祖國人微微挑眉，語氣隨意。
「好兄弟，記在心裡。」劉晨抬手，握拳輕抵在祖國人胸口。
祖國人低笑一聲，故作輕捂胸口的模樣，隨即收斂笑意，低聲道：「不過有件事跟你說一下，斯坦·埃德加重新就職了，接替了瑪德琳的所有職位。該死的那老傢伙，本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
「還有，你隨時可以回歸七人組。」祖國人看著他，笑意溫和。
「那老東西如今直接坐鎮國防部，我們全員都在參與國際反恐事務。」祖國人笑著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斯坦·埃德加在部里處處受人排擠、被人嘲諷，我聽得一清二楚。」
祖國人隨手揉了揉路過一名孩童的頭頂，微微搖頭：「劉，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麼？你這些靈液藥水裡面，該不會摻了五號化合物吧？」
劉晨只是淡淡一笑，並未作答。
被他靜靜注視著，祖國人莫名有些渾身不自在，雙手不自覺微微擺動，低頭又抬眼，輕聲解釋：「我和星光，只是公眾人設而已。觀眾就愛看我們捆綁搭檔，僅此而已。」
「我不在乎這些。如果我心裡真有她，早就回紐約了，不是嗎？」
「真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祖國人有點疑惑。
「她不信任我。」劉晨淡淡的開口。
「呃……哇哦。」祖國人看了劉晨面無表情的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等武館裡能獨當一面的弟子培養出來，我就會回歸七人組，用不了多久。對了，萊恩最近怎麼樣？」
提起萊恩，祖國人臉上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只是我總覺得，他好像……」
劉晨心知他想說萊恩能力薄弱的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你盼著他繼承你的力量，但讓孩子開心一點，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就好。他首先是他自己，其次才是你的兒子。」
這番話並未讓祖國人認同，他笑意牽強，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兒子，自然由我管教。」
談及萊恩，他的臉色驟然沉了幾分。劉晨心知，他多半和貝嘉又起了矛盾。
片刻後，祖國人轉身離去。
劉晨看著圍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弟子，高聲喝道：「看什麼看？很閒是嗎？全體加練基礎起手式，一小時！」
話音落下，滿場弟子瞬間哀嚎四起，一鬨而散。
看著這番景象，劉晨會心一笑。
……
廉價汽車旅館的狹小房間裡，布徹爾指尖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濃密的煙霧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他眼底布滿猙獰的紅血絲，滿臉疲憊頹靡。
良久，他拿起手邊一張褶皺的紙片。
這是當初他被祖國人扔在露天停車場、甦醒之後，衝進路邊快餐店，找店員借來紙筆，在餐廳紙質菜單背面，親手寫下的所有記憶線索。
黃棕色牧場、大片松樹、高牆社區、獨棟白房子。
布徹爾閉上雙眼，菸頭火光明滅，一口白霧長長吐出。他雙手捂住臉頰，低聲念著那個刻在心底的名字：「貝嘉。」
就在這時，房間老舊的座機驟然響起鈴聲。
布徹爾沉默片刻，緩緩起身，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聲：「比利，是我，法蘭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