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完美築基
劉晨回到別墅的修行室內，隨即關閉了別墅內所有燈光。他拿出V1化合物，細細端詳片刻，稍作思索，直接盡數倒入口中。反正自己常年服食丹藥，從未有過注射服用的道理。
劉晨當即盤膝坐定。V1化合物入體，一縷熒藍色氣息順著咽喉直落丹田，周身經絡同時亮起淡淡的熒藍光暈。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感知到，黑袍世界那稀薄的靈氣，正緩緩盤旋匯聚向自己周身。他抬手取出築基丹，張口吞服而下。
剎那間，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力裹挾著莫名玄妙意境，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銀藍色氣流沉落丹田，原本靜謐的丹田靈海驟然沸騰翻湧，周身靈氣超速流轉，靜坐的身軀周遭，響起海浪翻湧般的持續轟鳴。
銀藍色的長生氣層層纏繞丹田靈珠，一道道赤色道痕接連浮現。一道、兩道、三道、四道，疊加此前留存的五道道痕，整整九道道痕盡數凝實圓滿。
下一秒，丹田靈珠轟然解體，化作汪洋般的海量靈液傾瀉而下，在丹田內掀起驚濤駭浪。別墅周遭平地起風，狂風呼嘯盤旋，聲勢駭人。
青金色的靈海之上，鬼域凝化的圓環徐徐舒展，化作沉沉烏雲籠罩靈海上空。他引一縷長生氣融入烏雲，頃刻凝出一條細碎雷龍，在墨色雲層間穿梭遊走。
轟鳴聲接連炸響，靈海深處，三座青金色的大夢道台緩緩浮升。靈液再度翻湧震盪，又三座血色血丹道台、三座熒藍色長生道台接連成型。
高空鬼域烏雲裹挾雷龍，攜磅礴威勢，狠狠轟擊在九座道台之上。
道台通體綻放濃郁的青金色靈光，雷龍與烏雲的轟擊連綿不絕，極致的劇痛從經絡、丹田、四肢百骸盡數蔓延開來。劉晨額頭滲出細密冷汗，這種由內而外的撕裂灼痛，遠比肉身外傷更難忍受。
別墅之外，天色驟暗，烏雲層層堆疊壓落。
待到最後一擊轟擊落幕，籠罩靈海的鬼域烏雲徹底消散，九座道台緩緩相融歸一，穩穩懸浮于丹田正中。
與此同時，一股雄渾磅礴的靈氣猛然在識海炸開，原本消散的鬼域並未褪去，反倒徹底融入整片識海，與神魂合二為一。
劉晨心有所感，驟然抬首。
天際一道藍紫色驚雷撕裂暗沉天幕，直直朝著別墅劈落。
轟隆！
刺目雷光在他眼底無限放大。
劉晨瞬間催動冥王體，身形提速至音速，卻依舊沒能完全避開，被驚雷劈了個結結實實。
身上的乘風寶甲靈光瘋狂暴漲，全力抵禦雷力衝擊。
「我操，神經病吧築基你劈個雞毛雷啊？」
九道雷劫接連劈落，威勢散盡。
劉晨癱坐在地，緩緩睜眼，低聲失笑。護身的乘風寶甲已然瀕臨報廢，靈光黯淡，被他隨手收入納戒。
體表焦黑的傷痕正在飛速自愈修復，冥冥之中，他苦修的冥王鍛體訣竟順勢突破，抵達登堂入室之境。
乾涸的靈力緩緩復甦，劉晨再度運轉冥王體。
此刻的他已然截然不同，雙眼瞳孔徹底化為純粹血色，後背筋骨蠕動，憑空伸展，生出全新的一雙手臂。
他緩緩起身，雙目輕闔，神識驟然外放。
一里、三里、五里……直至五里範圍，神識延伸才遇微弱阻滯，堪堪停駐。
方圓五里之內，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細微動靜，盡數清晰映照在識海之中，分毫畢現。
下一瞬，五里神識覆蓋的整片區域驟然漆黑，幽幽不滅鬼火瞬間鋪滿整片空間。
遠遠望去，整片區域化作一顆巨大的漆黑光球，而劉晨立身鬼域核心，自成絕對不敗之地。
完美築基，成！
……
隔天另一邊，一處僻靜山林之中，布徹爾追上了馬洛里。
馬洛里走在前方，神色不耐，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沒有什麼別的話好說，我幫不了你。」
馬洛里沒有回頭，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決絕。
「但是你必須幫我。」
布徹爾緊跟在她身後，休伊默默跟在最後，兩人一路追隨著她的腳步。
馬洛里微微搖頭，淡淡反問：「是嗎，為什麼？」
「因為你給過我一個承諾。」
直到聽見這句話，馬洛里的臉色才微微一變。她緩緩轉頭，語氣驟然沉了幾分：
「因為那個時候，我的孫子還沒有被燒死。人是會變的，懂嗎？」
聽聞此言，布徹爾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愧疚。他緩緩低下頭，不敢直視馬洛里的雙眼。
「點燈人把他們活活燒死了，燒得乾乾淨淨，連牙齒都沒有剩下。」馬洛里語氣冰冷。
說完，她冷冷一笑，目光掃過布徹爾與身旁的休伊。
「我今天曬的太陽已經夠多了。幸會，休伊。布徹爾，再見。」
話音落下，馬洛里轉身便走。
看著她真的要徹底離去，布徹爾猛然抬頭，出聲挽留：「那你做的事呢？」
馬洛里腳步一頓，回頭反問：「我做了什麼？對誰做的事？」
「對我！該死的，是對我做的事！」
布徹爾快步上前，手指重重抵在自己胸口，眉頭緊蹙，胸腔壓著滔天怒火。
「你親手訓練我、利用我，把我像榴彈一樣扔出去衝鋒陷陣。等你覺得我不再順手，就毫不猶豫地把我徹底拋棄。」
「我沒有一天不在為此後悔。」馬洛里注視著他激動的模樣，緩緩開口。
「現在後悔太遲了，親愛的。」布徹爾眼神悲憤，語氣無比堅定，「如今，我要親手終結這件由你開啟的事。我需要你的幫助。」
馬洛里怔怔看著他悲憤交加的臉龐，蒼老的眼底，悄然泛起一絲濕潤。
「拜託你。」
短暫的沉默過後，馬洛里終究鬆了口：「你可以帶走一些消息。但你必須答應我，從此再也不要回來，這一次，你一定要信守承諾。」
布徹爾沒有應聲，只是再度垂下了眼眸。
「瑪德琳·史提威爾。」
「沃特的副總裁？專門負責管束祖國人的那個？」
「是，這算不上什麼新鮮消息。」馬洛里頷首。
「但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你不知道的內幕。怎麼說呢……她和祖國人的關係極其特別，複雜、親密，根本無法簡單定義。」
「你怎麼知道這些？」布徹爾微微皺眉，隨即隨口調侃，「我倒覺得，和祖國人關係更複雜的，是那個華裔小子。」
馬洛里輕輕搖頭，神色鄭重：
「聽著，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不知道祖國人身上有沒有軟肋，但如果真的有，瑪德琳一定清楚。」
布徹爾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再見，格蕾絲。」
馬洛里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瞬間看穿了他的想法，高聲提醒：
「你這是想去送死？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不會攔你。」
她停頓一瞬，語氣帶著最後的告誡：
「但是比利，別連累其他人。」
布徹爾腳步未停，始終沒有回頭。
唯有休伊聞聲停下，轉過了身子。
馬洛里看著年輕的休伊，語重心長道：
「復仇從不是通往榮耀的捷徑，休伊。它只是一條通往絕路的單程票。」
林間風起，驚起幾隻飛鳥。
劉晨當即盤膝坐定。V1化合物入體，一縷熒藍色氣息順著咽喉直落丹田，周身經絡同時亮起淡淡的熒藍光暈。
這是他第一次清晰感知到，黑袍世界那稀薄的靈氣，正緩緩盤旋匯聚向自己周身。他抬手取出築基丹，張口吞服而下。
剎那間，一股磅礴浩瀚的靈力裹挾著莫名玄妙意境，瞬間充斥四肢百骸。
銀藍色氣流沉落丹田，原本靜謐的丹田靈海驟然沸騰翻湧，周身靈氣超速流轉，靜坐的身軀周遭，響起海浪翻湧般的持續轟鳴。
銀藍色的長生氣層層纏繞丹田靈珠，一道道赤色道痕接連浮現。一道、兩道、三道、四道，疊加此前留存的五道道痕，整整九道道痕盡數凝實圓滿。
下一秒，丹田靈珠轟然解體，化作汪洋般的海量靈液傾瀉而下，在丹田內掀起驚濤駭浪。別墅周遭平地起風，狂風呼嘯盤旋，聲勢駭人。
青金色的靈海之上，鬼域凝化的圓環徐徐舒展，化作沉沉烏雲籠罩靈海上空。他引一縷長生氣融入烏雲，頃刻凝出一條細碎雷龍，在墨色雲層間穿梭遊走。
轟鳴聲接連炸響，靈海深處，三座青金色的大夢道台緩緩浮升。靈液再度翻湧震盪，又三座血色血丹道台、三座熒藍色長生道台接連成型。
高空鬼域烏雲裹挾雷龍，攜磅礴威勢，狠狠轟擊在九座道台之上。
道台通體綻放濃郁的青金色靈光，雷龍與烏雲的轟擊連綿不絕，極致的劇痛從經絡、丹田、四肢百骸盡數蔓延開來。劉晨額頭滲出細密冷汗，這種由內而外的撕裂灼痛，遠比肉身外傷更難忍受。
別墅之外，天色驟暗，烏雲層層堆疊壓落。
待到最後一擊轟擊落幕，籠罩靈海的鬼域烏雲徹底消散，九座道台緩緩相融歸一，穩穩懸浮于丹田正中。
與此同時，一股雄渾磅礴的靈氣猛然在識海炸開，原本消散的鬼域並未褪去，反倒徹底融入整片識海，與神魂合二為一。
劉晨心有所感，驟然抬首。
天際一道藍紫色驚雷撕裂暗沉天幕，直直朝著別墅劈落。
轟隆！
刺目雷光在他眼底無限放大。
劉晨瞬間催動冥王體，身形提速至音速，卻依舊沒能完全避開，被驚雷劈了個結結實實。
身上的乘風寶甲靈光瘋狂暴漲，全力抵禦雷力衝擊。
「我操，神經病吧築基你劈個雞毛雷啊？」
九道雷劫接連劈落，威勢散盡。
劉晨癱坐在地，緩緩睜眼，低聲失笑。護身的乘風寶甲已然瀕臨報廢，靈光黯淡，被他隨手收入納戒。
體表焦黑的傷痕正在飛速自愈修復，冥冥之中，他苦修的冥王鍛體訣竟順勢突破，抵達登堂入室之境。
乾涸的靈力緩緩復甦，劉晨再度運轉冥王體。
此刻的他已然截然不同，雙眼瞳孔徹底化為純粹血色，後背筋骨蠕動，憑空伸展，生出全新的一雙手臂。
他緩緩起身，雙目輕闔，神識驟然外放。
一里、三里、五里……直至五里範圍，神識延伸才遇微弱阻滯，堪堪停駐。
方圓五里之內，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細微動靜，盡數清晰映照在識海之中，分毫畢現。
下一瞬，五里神識覆蓋的整片區域驟然漆黑，幽幽不滅鬼火瞬間鋪滿整片空間。
遠遠望去，整片區域化作一顆巨大的漆黑光球，而劉晨立身鬼域核心，自成絕對不敗之地。
完美築基，成！
……
隔天另一邊，一處僻靜山林之中，布徹爾追上了馬洛里。
馬洛里走在前方，神色不耐，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沒有什麼別的話好說，我幫不了你。」
馬洛里沒有回頭，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決絕。
「但是你必須幫我。」
布徹爾緊跟在她身後，休伊默默跟在最後，兩人一路追隨著她的腳步。
馬洛里微微搖頭，淡淡反問：「是嗎，為什麼？」
「因為你給過我一個承諾。」
直到聽見這句話，馬洛里的臉色才微微一變。她緩緩轉頭，語氣驟然沉了幾分：
「因為那個時候，我的孫子還沒有被燒死。人是會變的，懂嗎？」
聽聞此言，布徹爾臉上瞬間掠過一絲愧疚。他緩緩低下頭，不敢直視馬洛里的雙眼。
「點燈人把他們活活燒死了，燒得乾乾淨淨，連牙齒都沒有剩下。」馬洛里語氣冰冷。
說完，她冷冷一笑，目光掃過布徹爾與身旁的休伊。
「我今天曬的太陽已經夠多了。幸會，休伊。布徹爾，再見。」
話音落下，馬洛里轉身便走。
看著她真的要徹底離去，布徹爾猛然抬頭，出聲挽留：「那你做的事呢？」
馬洛里腳步一頓，回頭反問：「我做了什麼？對誰做的事？」
「對我！該死的，是對我做的事！」
布徹爾快步上前，手指重重抵在自己胸口，眉頭緊蹙，胸腔壓著滔天怒火。
「你親手訓練我、利用我，把我像榴彈一樣扔出去衝鋒陷陣。等你覺得我不再順手，就毫不猶豫地把我徹底拋棄。」
「我沒有一天不在為此後悔。」馬洛里注視著他激動的模樣，緩緩開口。
「現在後悔太遲了，親愛的。」布徹爾眼神悲憤，語氣無比堅定，「如今，我要親手終結這件由你開啟的事。我需要你的幫助。」
馬洛里怔怔看著他悲憤交加的臉龐，蒼老的眼底，悄然泛起一絲濕潤。
「拜託你。」
短暫的沉默過後，馬洛里終究鬆了口：「你可以帶走一些消息。但你必須答應我，從此再也不要回來，這一次，你一定要信守承諾。」
布徹爾沒有應聲，只是再度垂下了眼眸。
「瑪德琳·史提威爾。」
「沃特的副總裁？專門負責管束祖國人的那個？」
「是，這算不上什麼新鮮消息。」馬洛里頷首。
「但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你不知道的內幕。怎麼說呢……她和祖國人的關係極其特別，複雜、親密，根本無法簡單定義。」
「你怎麼知道這些？」布徹爾微微皺眉，隨即隨口調侃，「我倒覺得，和祖國人關係更複雜的，是那個華裔小子。」
馬洛里輕輕搖頭，神色鄭重：
「聽著，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不知道祖國人身上有沒有軟肋，但如果真的有，瑪德琳一定清楚。」
布徹爾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再見，格蕾絲。」
馬洛里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瞬間看穿了他的想法，高聲提醒：
「你這是想去送死？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不會攔你。」
她停頓一瞬，語氣帶著最後的告誡：
「但是比利，別連累其他人。」
布徹爾腳步未停，始終沒有回頭。
唯有休伊聞聲停下，轉過了身子。
馬洛里看著年輕的休伊，語重心長道：
「復仇從不是通往榮耀的捷徑，休伊。它只是一條通往絕路的單程票。」
林間風起，驚起幾隻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