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祖國人的力量
「還有這種能力？」
祖國人聞言，眼底掠過幾分驚疑，低聲反問了一句。
他微微垂首，輕輕搖頭。
「我們親自過去看一看。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現在就出發。」
天邊夜幕漸漸褪去，天際漾開一層淺淺泛白的微光。
祖國人與劉晨同時騰空，化作兩道長虹，撕裂長空，帶著破空銳響，全速朝日本方向飛去。
跨洋飛行途中，劉晨心裡幾番掙扎，最終還是壓下起伏，主動開了口。
他很清楚，祖國人出手向來殺伐果斷，對敵基本不留活口。如果雙頭鬼死在祖國人手裡，自己的築基丹就徹底落空，畢竟系統認死理。
劉晨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調勻氣血和心跳，放緩語調開口。
「約翰，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執著追查明日教會嗎？」
「為了沃特的任務？」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劉晨的聲音帶上一絲哽咽，眼底泛起水霧。
「我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友，我們在一起很久，也很相愛。」
祖國人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卻沒有打斷，只是下意識放緩飛行速度，靜靜聽著。
「她也是超能力者，能力很溫和，能讓枯木重新抽芽，也能讓荒地上開出花。」
劉晨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
「後來她突然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以為是她厭倦了，不想再和我在一起。」
他輕輕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直到剛才讀取提奇的記憶，我才知道真相……她被這群人抓走了，強行帶去做人體實驗。」
劉晨氣息激盪，積壓許久的悲憤徹底爆發。
「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必須親手報仇。」
「約翰，我把這些告訴你，只是求你一件事。最後終結這些怪物的人，讓我來。我不是搶你的風頭，但若不能親手刃仇敵，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祖國人沉默了很久。
這次行動事關重大，一旦確認，就會通知沃特計劃全程跟進，聯絡日本媒體直播，借剿滅恐怖分子、曝光五號化合物的機會，向全世界鞏固七人組的公信力，讓民眾更加依賴沃特，也更加依賴他。
可如果把這麼大的功勞讓出去，他心裡確實不甘，所以……做不到。
祖國人正要開口，劉晨連忙補充。
「我們兄弟齊上陣，你只要稍微收斂熱視線的威力，外人看不出破綻，最後致命一擊交給我。」
他抬眸看著祖國人，眼眶通紅，語氣帶著懇求。
「約翰，求你成全我這一次。」
祖國人凝視他片刻，緊繃的神情緩緩柔和，最終鬆口。
「可以。但事成之後，必須由我提著那怪物的頭顱，站在全世界鏡頭前，公開宣告這場勝利。」
「沒問題！約翰，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這才是真正的家人。」
「兄弟齊上陣……」
祖國人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點笑意，隨即斂去多餘情緒，神色重新冷峻，加速朝日本飛去。
飛行途中，他略一猶豫，伸出手讓劉晨握住自己的手，隨後爆發全速。
劉晨周身靈氣護體，沿途山川雲海被極致速度拉成長長的光帶，飛速向後倒退。他心中震驚，暗自估算，此刻速度已經達到十八馬赫，甚至還在往上。
轉瞬之間，兩人已經站在富士山之巔。
望著祖國人眼底燃起的灼熱戰意，劉晨心裡微動。
他今天有可能親眼見到原作里沒有完全展現過的，祖國人真正的、未被劇情殺強行削弱的巔峰戰力。只希望那雙頭鬼不要太弱，能撐到最後。
循著提奇記憶里的線索，兩人再度騰空，朝北海道東部飛去。
沒過多久，視野盡頭出現一片截然不同的地貌。道東原生態荒野，人煙稀少，正是知床半島一帶。
兩人放緩速度，輕輕落在微涼的泥土上。
四周寂靜荒涼，看不出半點人為活動的痕跡。祖國人環顧一圈，目光落到劉晨身上，像是在等他確認。
劉晨閉目梳理著提奇的記憶，確認方位後再次騰空，落在一條河道旁。
河邊有一座荒廢近十年的日式村落。
木屋破敗歪斜，牆體爬滿青苔，樑柱被白蟻蛀蝕得鬆軟腐朽，到處都是死寂和荒蕪。
劉晨帶著祖國人走進院落，一路深入，最後在院子最僻靜的地方，看見了一口老舊水井。
井口和木井架上都覆著青苔，破敗古樸，和周圍的荒廢環境融為一體，一點也不顯眼。
劉晨上前，掰開井架一塊老舊原木，裡面露出一塊和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智能操控界面。
他催動《大夢錄》，將自己幻化成白鬍子光頭提奇的模樣，輸入一串密碼。
井口下方傳來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原本乾涸的井內，一塊厚重金屬平台緩緩升起。
祖國人看見這處機關，微微點頭確認了這個恐怖組織的存在，拿出手機拍下現場畫面，傳回沃特總部。後續記者、直播和輿論安排，全權交給沃特處理。
隨後兩人縱身躍入井中。
井底是一條寬敞筆直的長廊，兩人順著通道向前走。
幾名駐守在此的持槍警衛剛剛察覺到外來入侵者的氣息，指尖還未完全扣動扳機，兩道赤紅灼眼的熱視線已然破空極速而至，轉瞬便將幾人盡數攔腰斬斷。
走廊頂部的監控攝像頭清晰捕捉到這般血腥畫面，整座地底基地瞬間觸發最高等級警報，刺目的赤紅警示燈在狹長長廊之內瘋狂閃爍。
見此一幕，劉晨緩緩散去身上偽裝的幻術，恢復自己原本的樣貌。
密集雜亂的腳步聲從長廊深處層層傳來，不斷逼近，厚重堅固的合金閘門接連自動落下，層層死死封鎖二人前行的道路。
二人對眼前層層阻礙視若無睹，依舊穩步向前行走，徑直抵達最前方一扇厚重的巨型金屬大門跟前。
祖國人眼底紅芒不停翻湧，炙熱滾燙的高溫氣流在金屬大門門前掀起陣陣撲面而來的熱浪。
灼熱的熱視線落在堅硬無比的金屬門板之上，緩緩灼燒出一道巨大醒目的X形熔痕。
祖國人咧著嘴，表情都有些猙獰，隨後他側頭看向身側的劉晨，見對方自覺微微向後退步拉開距離，當即右拳緊握蓄力。
磅礴無匹的恐怖力量層層堆疊凝聚于堅硬拳鋒之上，下一瞬轟然狠狠砸向前方門板！
轟隆——！
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聲響徹整條幽深通道，厚重金屬大門瞬間凹陷出一塊猙獰巨大的坑窪。
祖國人再度抬起重拳狠狠重擊門板，門板凹陷愈發扭曲猙獰，隨即雙眼熱視線全力爆發，徹底融化粘連變形的金屬結構，最後蓄力狠狠一腳朝前蹬出。
早已變形崩裂的金屬大門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巨力，轟然向後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
劉晨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道合金大門預估快有半米厚，真是難以想像這是怎麼樣恐怖的力量。
空曠長廊兩側暗藏的暗槽驟然同步彈開，密密麻麻漆黑冰冷的槍口齊齊對準二人，無數子彈如同暴雨一般瘋狂掃射而來。
同一時刻，通道內專門針對超能力者研發的高頻聲波裝置瞬間同步啟動，刺耳轟鳴噪音席捲整片長廊每一處角落。
祖國人微微蹙眉，下意識捂住雙耳，劉晨見狀立刻運轉周身靈氣牢牢封住自己雙耳，順帶抬手為身旁的祖國人附上一層輕薄靈氣屏障，徹底隔絕所有刺耳噪音侵擾。
耳畔瞬間恢復清淨安寧，祖國人回頭望向身旁的劉晨，深邃眸色微微一動。
隨即他眼底紅芒驟然暴漲，兩道赤紅射線橫掃整條長廊，沿途所有聲波裝置接連炸裂損毀，四處紛飛的槍械與漫天子彈盡數在極致高溫之中熔化成一團團毫無用處的廢鐵。
二人繼續邁步向前行進，抵達基地走廊末尾厚重合金密封門前。
正當祖國人抬拳準備發力轟開大門之際，眼前厚重冰冷的合金門竟自行緩緩向內平穩開啟。
祖國人眼中微微露出一絲怔愣，隨即與身旁的劉晨並肩同步踏入密室之中。
這片密閉空間漆黑無光，卻絲毫不妨礙二人遠超常人的清晰視野。
兩人前腳剛剛踏入，身後沉重的大門便自動閉合併牢牢鎖死。
整片偌大的密閉空間死寂得可怕，安靜到連一絲細微風聲都無從聽見。
「啪啪啪——」
一陣清脆緩慢的鼓掌聲突兀地在死寂之中響起，一道帶著濃重日式口音的英文，不急不緩地迴蕩在空曠偌大的密室之內。
「真不愧是萬眾仰望的祖國人。」
「果然是全世界實力頂尖的超人類。」
祖國人聞言，眼底掠過幾分驚疑，低聲反問了一句。
他微微垂首，輕輕搖頭。
「我們親自過去看一看。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現在就出發。」
天邊夜幕漸漸褪去，天際漾開一層淺淺泛白的微光。
祖國人與劉晨同時騰空，化作兩道長虹，撕裂長空，帶著破空銳響，全速朝日本方向飛去。
跨洋飛行途中，劉晨心裡幾番掙扎，最終還是壓下起伏，主動開了口。
他很清楚，祖國人出手向來殺伐果斷，對敵基本不留活口。如果雙頭鬼死在祖國人手裡，自己的築基丹就徹底落空，畢竟系統認死理。
劉晨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調勻氣血和心跳，放緩語調開口。
「約翰，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執著追查明日教會嗎？」
「為了沃特的任務？」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劉晨的聲音帶上一絲哽咽，眼底泛起水霧。
「我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友，我們在一起很久，也很相愛。」
祖國人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卻沒有打斷，只是下意識放緩飛行速度，靜靜聽著。
「她也是超能力者，能力很溫和，能讓枯木重新抽芽，也能讓荒地上開出花。」
劉晨緩緩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
「後來她突然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以為是她厭倦了，不想再和我在一起。」
他輕輕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直到剛才讀取提奇的記憶，我才知道真相……她被這群人抓走了，強行帶去做人體實驗。」
劉晨氣息激盪，積壓許久的悲憤徹底爆發。
「這群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必須親手報仇。」
「約翰，我把這些告訴你，只是求你一件事。最後終結這些怪物的人，讓我來。我不是搶你的風頭，但若不能親手刃仇敵，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祖國人沉默了很久。
這次行動事關重大，一旦確認，就會通知沃特計劃全程跟進，聯絡日本媒體直播，借剿滅恐怖分子、曝光五號化合物的機會，向全世界鞏固七人組的公信力，讓民眾更加依賴沃特，也更加依賴他。
可如果把這麼大的功勞讓出去，他心裡確實不甘，所以……做不到。
祖國人正要開口，劉晨連忙補充。
「我們兄弟齊上陣，你只要稍微收斂熱視線的威力，外人看不出破綻，最後致命一擊交給我。」
他抬眸看著祖國人，眼眶通紅，語氣帶著懇求。
「約翰，求你成全我這一次。」
祖國人凝視他片刻，緊繃的神情緩緩柔和，最終鬆口。
「可以。但事成之後，必須由我提著那怪物的頭顱，站在全世界鏡頭前，公開宣告這場勝利。」
「沒問題！約翰，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這才是真正的家人。」
「兄弟齊上陣……」
祖國人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點笑意，隨即斂去多餘情緒，神色重新冷峻，加速朝日本飛去。
飛行途中，他略一猶豫，伸出手讓劉晨握住自己的手，隨後爆發全速。
劉晨周身靈氣護體，沿途山川雲海被極致速度拉成長長的光帶，飛速向後倒退。他心中震驚，暗自估算，此刻速度已經達到十八馬赫，甚至還在往上。
轉瞬之間，兩人已經站在富士山之巔。
望著祖國人眼底燃起的灼熱戰意，劉晨心裡微動。
他今天有可能親眼見到原作里沒有完全展現過的，祖國人真正的、未被劇情殺強行削弱的巔峰戰力。只希望那雙頭鬼不要太弱，能撐到最後。
循著提奇記憶里的線索，兩人再度騰空，朝北海道東部飛去。
沒過多久，視野盡頭出現一片截然不同的地貌。道東原生態荒野，人煙稀少，正是知床半島一帶。
兩人放緩速度，輕輕落在微涼的泥土上。
四周寂靜荒涼，看不出半點人為活動的痕跡。祖國人環顧一圈，目光落到劉晨身上，像是在等他確認。
劉晨閉目梳理著提奇的記憶，確認方位後再次騰空，落在一條河道旁。
河邊有一座荒廢近十年的日式村落。
木屋破敗歪斜，牆體爬滿青苔，樑柱被白蟻蛀蝕得鬆軟腐朽，到處都是死寂和荒蕪。
劉晨帶著祖國人走進院落，一路深入，最後在院子最僻靜的地方，看見了一口老舊水井。
井口和木井架上都覆著青苔，破敗古樸，和周圍的荒廢環境融為一體，一點也不顯眼。
劉晨上前，掰開井架一塊老舊原木，裡面露出一塊和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智能操控界面。
他催動《大夢錄》，將自己幻化成白鬍子光頭提奇的模樣，輸入一串密碼。
井口下方傳來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原本乾涸的井內，一塊厚重金屬平台緩緩升起。
祖國人看見這處機關，微微點頭確認了這個恐怖組織的存在，拿出手機拍下現場畫面，傳回沃特總部。後續記者、直播和輿論安排，全權交給沃特處理。
隨後兩人縱身躍入井中。
井底是一條寬敞筆直的長廊，兩人順著通道向前走。
幾名駐守在此的持槍警衛剛剛察覺到外來入侵者的氣息，指尖還未完全扣動扳機，兩道赤紅灼眼的熱視線已然破空極速而至，轉瞬便將幾人盡數攔腰斬斷。
走廊頂部的監控攝像頭清晰捕捉到這般血腥畫面，整座地底基地瞬間觸發最高等級警報，刺目的赤紅警示燈在狹長長廊之內瘋狂閃爍。
見此一幕，劉晨緩緩散去身上偽裝的幻術，恢復自己原本的樣貌。
密集雜亂的腳步聲從長廊深處層層傳來，不斷逼近，厚重堅固的合金閘門接連自動落下，層層死死封鎖二人前行的道路。
二人對眼前層層阻礙視若無睹，依舊穩步向前行走，徑直抵達最前方一扇厚重的巨型金屬大門跟前。
祖國人眼底紅芒不停翻湧，炙熱滾燙的高溫氣流在金屬大門門前掀起陣陣撲面而來的熱浪。
灼熱的熱視線落在堅硬無比的金屬門板之上，緩緩灼燒出一道巨大醒目的X形熔痕。
祖國人咧著嘴，表情都有些猙獰，隨後他側頭看向身側的劉晨，見對方自覺微微向後退步拉開距離，當即右拳緊握蓄力。
磅礴無匹的恐怖力量層層堆疊凝聚于堅硬拳鋒之上，下一瞬轟然狠狠砸向前方門板！
轟隆——！
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聲響徹整條幽深通道，厚重金屬大門瞬間凹陷出一塊猙獰巨大的坑窪。
祖國人再度抬起重拳狠狠重擊門板，門板凹陷愈發扭曲猙獰，隨即雙眼熱視線全力爆發，徹底融化粘連變形的金屬結構，最後蓄力狠狠一腳朝前蹬出。
早已變形崩裂的金屬大門再也承受不住這般巨力，轟然向後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
劉晨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道合金大門預估快有半米厚，真是難以想像這是怎麼樣恐怖的力量。
空曠長廊兩側暗藏的暗槽驟然同步彈開，密密麻麻漆黑冰冷的槍口齊齊對準二人，無數子彈如同暴雨一般瘋狂掃射而來。
同一時刻，通道內專門針對超能力者研發的高頻聲波裝置瞬間同步啟動，刺耳轟鳴噪音席捲整片長廊每一處角落。
祖國人微微蹙眉，下意識捂住雙耳，劉晨見狀立刻運轉周身靈氣牢牢封住自己雙耳，順帶抬手為身旁的祖國人附上一層輕薄靈氣屏障，徹底隔絕所有刺耳噪音侵擾。
耳畔瞬間恢復清淨安寧，祖國人回頭望向身旁的劉晨，深邃眸色微微一動。
隨即他眼底紅芒驟然暴漲，兩道赤紅射線橫掃整條長廊，沿途所有聲波裝置接連炸裂損毀，四處紛飛的槍械與漫天子彈盡數在極致高溫之中熔化成一團團毫無用處的廢鐵。
二人繼續邁步向前行進，抵達基地走廊末尾厚重合金密封門前。
正當祖國人抬拳準備發力轟開大門之際，眼前厚重冰冷的合金門竟自行緩緩向內平穩開啟。
祖國人眼中微微露出一絲怔愣，隨即與身旁的劉晨並肩同步踏入密室之中。
這片密閉空間漆黑無光，卻絲毫不妨礙二人遠超常人的清晰視野。
兩人前腳剛剛踏入，身後沉重的大門便自動閉合併牢牢鎖死。
整片偌大的密閉空間死寂得可怕，安靜到連一絲細微風聲都無從聽見。
「啪啪啪——」
一陣清脆緩慢的鼓掌聲突兀地在死寂之中響起，一道帶著濃重日式口音的英文，不急不緩地迴蕩在空曠偌大的密室之內。
「真不愧是萬眾仰望的祖國人。」
「果然是全世界實力頂尖的超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