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崩潰的深海
沃特大樓內，劉晨站在電梯口等候，百無聊賴地盯著電梯顯示屏跳動的數字，手裡緊緊捏著那份宣傳片劇本。
「嘿，劉？你這麼快就拍完了？導演沒為難你，讓你反覆NG嗎？」
劉晨回過頭，發現祖國人正站在自己身旁。
「我不喜歡這個劇本，真他媽垃圾。我要找馬德琳說清楚，不修改的話，我絕對不會拍。」
「我也不為難工作人員，他們說劇本是馬德琳定的，我就直接上來了。」
祖國人從劉晨手裡扯過劇本，隨意掃了兩眼，沒看出任何不妥：「這不挺好的嗎，劉。」說著拍了拍劉晨的肩膀。
「有些誇張和藝術性修飾都是正常的。」
「無所謂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就像我拍的宣傳片一樣，沒什麼不能接受的。拜託，這又不是真實的你。」祖國人攤著手搖了搖頭。
劉晨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行吧，但我還是要上去跟她談談。」
祖國人見勸他也沒用，於是勉強笑了笑，再次拍了拍劉晨的肩膀。
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抵達。幾名工作人員見到兩人，連忙打過招呼，便從一旁匆匆溜走。劉晨與祖國人一同走進電梯，祖國人去往99樓，劉晨則前往82樓。
抵達樓層後，劉晨和祖國人道別，祖國人剛出去，劉晨就叫住了他。
「到時候那個明日教會要是有消息了，肯定是派你去處理，到時候記得叫上我一起」。
劉晨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要怎麼在後面美美撿漏，練制無數血丹修為層層拔高。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叫上你的。」祖國人聽到這句話露出了笑容。
告別祖國人後劉晨徑直走向馬德琳的辦公室。他捏著劇本，剛想推門而入，心裡暗自懷疑，這份惡意滿滿的劇本，根本就是馬德琳故意用來報復、噁心自己的。
可當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辦公室內傳來了動靜。劉晨收回推門的動作，裡面的聲音有些熟悉——是深海。
馬德琳的辦公室內，深海微微搖頭，語氣慌亂：「我知道現在事情很亂，星光那件事還有一堆麻煩，但這些都是能挽回的，對吧？」
馬德琳臉色極差。這次的輿論危機讓她焦頭爛額，接連失眠好幾天，而始作俑者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深海。但凡深海有半點不想道歉的念頭，都免談。
馬德琳直接抬手打斷，語氣冰冷：「這件事，挽回不了。」
「不不不，這就是個誤會！是她主動勾引我的，而且我也沒得逞，不是嗎？」深海連忙擺手辯解。
馬德琳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省省吧，我清清楚楚知道你做了什麼。」她早已沒了耐心，走到辦公桌後，靠在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深海。
「你去拍一段公開道歉視頻，今天就拍。」
「道歉？跟她？」
馬德琳加重語氣，冷冷看向他：「跟全世界道歉，承認你越界了，是你判斷失誤，是你做錯了事。」
深海連連後退，慌張擺手：「然後呢？我會怎麼樣？」
「然後你去休假，無限期休假。」
「休假？去哪裡？」深海猛地站起身，往前湊了幾步。
「俄亥俄州，桑達斯基。」
深海徹底懵了，不停搖頭：「俄亥俄？你認真的嗎？那地方什麼都沒有！」
「要麼去，要麼永久滾出七人隊。」馬德琳的態度強硬無比，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可深海根本無法接受。
「馬德琳，求你別這麼對我！我一直很忠心，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
「忠心掩蓋不了你做的一切，凱文。」
「我拍！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別送我去俄亥俄州，求你了！」
「決定已經定下，一小時後到攝影棚拍你的道歉視頻。」馬德琳懶得再跟他廢話。看著他哭哭啼啼快要落淚的模樣，再想起自己連日的失眠，她心頭火氣更盛，打心底里厭惡深海。
馬德琳猛地拉開門，徑直撞上了門外的劉晨。
「哦，天吶。」馬德琳抬頭看見劉晨，滿臉疑惑，「你不是在拍攝嗎？在這裡幹什麼？」
深海也緊跟著從後面追了出來，見到劉晨也絲毫不覺得尷尬，依舊跟在馬德琳身後不停求饒：「馬德琳，再談談！一定有別的辦法，求你了！」
「我想說，這個劇本我不同意。」
馬德琳抬手一把推開糾纏的深海，深海眼圈泛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仙人，這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為什麼不同意？劇本的設計沒有任何問題我也審批過了，這是沃特上下層層敲定的劇本，你沒有修改的權限，你已經拖延了很久，一直在耽誤所有人的時間。」
「你難道每次都要做一些這樣的事情嗎。」
「有點羞恥心好嗎？」
聽到這句話，劉晨的火騰地一下冒出來了，可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劇本的事沒有商量餘地，我還有別的事。」說完，馬德琳繞過劉晨朝外走去。
深海見狀，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我不想去俄亥俄州休假！一定有別的辦法！」
劉晨看著眼前鬧劇，忍不住樂了，加上剛才被瑪德琳說的怒火沒處發泄，於是對著深海嘲諷道：「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你還要去休假了，真是羨慕你，我想休還沒得休呢。」
深海聽到這話，非但沒有被嘲諷激怒，反而快步追上馬德琳，一把拉住她的手，轉頭指向劉晨的方向。
「求你了馬德琳，我不要去俄亥俄州！你看他都說想去，讓他去吧，我不去！」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七人隊的，我是英雄！」
馬德琳被這句話氣笑了，深吸一口氣，直接厲聲罵道：「你認真的嗎？你現在已經不是七人隊的人了。還有，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傻子。」
說完，馬德琳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只留下深海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下一秒，深海竟徑直朝著劉晨走了過來。
「仙人，求求你，我知道你最近很火，你還記得嗎？你剛來那天，是我帶你參觀的沃特大樓。」
「求你了，你幫我跟馬德琳求求情。」
剛才深海指著自己，想讓自己頂替他去休假，劉晨只覺得好笑；如今對方居然讓自己替他求情，更是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此刻的深海，已經徹底走投無路，慌亂到了極點。
「兄弟，其實我從來沒針對過你，你也不是什麼壞人。」
深海聽到這話，連連點頭，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
可劉晨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僵在原地。
「你不是個壞人，你只是個傻逼而已。」
「你就不想想，我跟馬德琳的關係好，還是跟你好？」
「我？」深海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劉晨被這個回答一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口氣，才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跟馬德琳關係不怎麼樣，跟你也不怎麼樣，明白了嗎，兄弟？」
「所以你讓我求情，根本沒用。」
深海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連劉晨罵他傻逼都顧不上計較，腦海里只剩一句話——求情沒用。深海連忙搖起了頭：「仙人，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劉晨本來就沒談妥劇本的事，現在又被這個傻逼纏上，他甩了甩手，發現深海還死死拽著自己，只好抓住對方的手臂，硬生生抽回自己的手。
「下去吧，等會兒早點去拍道歉視頻。你勤快一點，去把那邊的衛生收拾收拾，說不定馬德琳看你態度端正，會對你心軟。」劉晨臉上掛著笑意，看著深海說道。
深海咽了咽口水，眉頭緊鎖，滿臉疑惑：「這樣真的可以嗎？」
臥槽他媽的，他居然真的在認真考慮。劉晨突然覺得這麼逗一個傻子，有點不道德。
他只能拍了拍深海的肩膀，輕聲道：「去吧。」
深海在原地掙扎片刻，竟真的轉身坐電梯下樓了。
「嘿，劉？你這麼快就拍完了？導演沒為難你，讓你反覆NG嗎？」
劉晨回過頭，發現祖國人正站在自己身旁。
「我不喜歡這個劇本，真他媽垃圾。我要找馬德琳說清楚，不修改的話，我絕對不會拍。」
「我也不為難工作人員，他們說劇本是馬德琳定的，我就直接上來了。」
祖國人從劉晨手裡扯過劇本，隨意掃了兩眼，沒看出任何不妥：「這不挺好的嗎，劉。」說著拍了拍劉晨的肩膀。
「有些誇張和藝術性修飾都是正常的。」
「無所謂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就像我拍的宣傳片一樣，沒什麼不能接受的。拜託，這又不是真實的你。」祖國人攤著手搖了搖頭。
劉晨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行吧，但我還是要上去跟她談談。」
祖國人見勸他也沒用，於是勉強笑了笑，再次拍了拍劉晨的肩膀。
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抵達。幾名工作人員見到兩人，連忙打過招呼，便從一旁匆匆溜走。劉晨與祖國人一同走進電梯，祖國人去往99樓，劉晨則前往82樓。
抵達樓層後，劉晨和祖國人道別，祖國人剛出去，劉晨就叫住了他。
「到時候那個明日教會要是有消息了，肯定是派你去處理，到時候記得叫上我一起」。
劉晨已經想好了到時候要怎麼在後面美美撿漏，練制無數血丹修為層層拔高。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叫上你的。」祖國人聽到這句話露出了笑容。
告別祖國人後劉晨徑直走向馬德琳的辦公室。他捏著劇本，剛想推門而入，心裡暗自懷疑，這份惡意滿滿的劇本，根本就是馬德琳故意用來報復、噁心自己的。
可當手搭上門把手的瞬間，辦公室內傳來了動靜。劉晨收回推門的動作，裡面的聲音有些熟悉——是深海。
馬德琳的辦公室內，深海微微搖頭，語氣慌亂：「我知道現在事情很亂，星光那件事還有一堆麻煩，但這些都是能挽回的，對吧？」
馬德琳臉色極差。這次的輿論危機讓她焦頭爛額，接連失眠好幾天，而始作俑者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深海。但凡深海有半點不想道歉的念頭，都免談。
馬德琳直接抬手打斷，語氣冰冷：「這件事，挽回不了。」
「不不不，這就是個誤會！是她主動勾引我的，而且我也沒得逞，不是嗎？」深海連忙擺手辯解。
馬德琳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省省吧，我清清楚楚知道你做了什麼。」她早已沒了耐心，走到辦公桌後，靠在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深海。
「你去拍一段公開道歉視頻，今天就拍。」
「道歉？跟她？」
馬德琳加重語氣，冷冷看向他：「跟全世界道歉，承認你越界了，是你判斷失誤，是你做錯了事。」
深海連連後退，慌張擺手：「然後呢？我會怎麼樣？」
「然後你去休假，無限期休假。」
「休假？去哪裡？」深海猛地站起身，往前湊了幾步。
「俄亥俄州，桑達斯基。」
深海徹底懵了，不停搖頭：「俄亥俄？你認真的嗎？那地方什麼都沒有！」
「要麼去，要麼永久滾出七人隊。」馬德琳的態度強硬無比，這個決定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可深海根本無法接受。
「馬德琳，求你別這麼對我！我一直很忠心，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
「忠心掩蓋不了你做的一切，凱文。」
「我拍！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別送我去俄亥俄州，求你了！」
「決定已經定下，一小時後到攝影棚拍你的道歉視頻。」馬德琳懶得再跟他廢話。看著他哭哭啼啼快要落淚的模樣，再想起自己連日的失眠，她心頭火氣更盛，打心底里厭惡深海。
馬德琳猛地拉開門，徑直撞上了門外的劉晨。
「哦，天吶。」馬德琳抬頭看見劉晨，滿臉疑惑，「你不是在拍攝嗎？在這裡幹什麼？」
深海也緊跟著從後面追了出來，見到劉晨也絲毫不覺得尷尬，依舊跟在馬德琳身後不停求饒：「馬德琳，再談談！一定有別的辦法，求你了！」
「我想說，這個劇本我不同意。」
馬德琳抬手一把推開糾纏的深海，深海眼圈泛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仙人，這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為什麼不同意？劇本的設計沒有任何問題我也審批過了，這是沃特上下層層敲定的劇本，你沒有修改的權限，你已經拖延了很久，一直在耽誤所有人的時間。」
「你難道每次都要做一些這樣的事情嗎。」
「有點羞恥心好嗎？」
聽到這句話，劉晨的火騰地一下冒出來了，可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劇本的事沒有商量餘地，我還有別的事。」說完，馬德琳繞過劉晨朝外走去。
深海見狀，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我不想去俄亥俄州休假！一定有別的辦法！」
劉晨看著眼前鬧劇，忍不住樂了，加上剛才被瑪德琳說的怒火沒處發泄，於是對著深海嘲諷道：「沒想到這麼久不見，你還要去休假了，真是羨慕你，我想休還沒得休呢。」
深海聽到這話，非但沒有被嘲諷激怒，反而快步追上馬德琳，一把拉住她的手，轉頭指向劉晨的方向。
「求你了馬德琳，我不要去俄亥俄州！你看他都說想去，讓他去吧，我不去！」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七人隊的，我是英雄！」
馬德琳被這句話氣笑了，深吸一口氣，直接厲聲罵道：「你認真的嗎？你現在已經不是七人隊的人了。還有，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傻子。」
說完，馬德琳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只留下深海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下一秒，深海竟徑直朝著劉晨走了過來。
「仙人，求求你，我知道你最近很火，你還記得嗎？你剛來那天，是我帶你參觀的沃特大樓。」
「求你了，你幫我跟馬德琳求求情。」
剛才深海指著自己，想讓自己頂替他去休假，劉晨只覺得好笑；如今對方居然讓自己替他求情，更是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此刻的深海，已經徹底走投無路，慌亂到了極點。
「兄弟，其實我從來沒針對過你，你也不是什麼壞人。」
深海聽到這話，連連點頭，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
可劉晨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僵在原地。
「你不是個壞人，你只是個傻逼而已。」
「你就不想想，我跟馬德琳的關係好，還是跟你好？」
「我？」深海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劉晨被這個回答一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口氣，才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跟馬德琳關係不怎麼樣，跟你也不怎麼樣，明白了嗎，兄弟？」
「所以你讓我求情，根本沒用。」
深海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連劉晨罵他傻逼都顧不上計較，腦海里只剩一句話——求情沒用。深海連忙搖起了頭：「仙人，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劉晨本來就沒談妥劇本的事，現在又被這個傻逼纏上，他甩了甩手，發現深海還死死拽著自己，只好抓住對方的手臂，硬生生抽回自己的手。
「下去吧，等會兒早點去拍道歉視頻。你勤快一點，去把那邊的衛生收拾收拾，說不定馬德琳看你態度端正，會對你心軟。」劉晨臉上掛著笑意，看著深海說道。
深海咽了咽口水，眉頭緊鎖，滿臉疑惑：「這樣真的可以嗎？」
臥槽他媽的，他居然真的在認真考慮。劉晨突然覺得這麼逗一個傻子，有點不道德。
他只能拍了拍深海的肩膀，輕聲道：「去吧。」
深海在原地掙扎片刻，竟真的轉身坐電梯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