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憤怒的瑪德琳
沃特公司的公關部徹底炸了鍋。
信仰博覽會星光當眾爆料的風波衝擊力太強，全網輿論崩盤，整個公關部門連夜緊急開會，所有人熬得身心俱疲，整個沃特大樓從上到下都籠罩在壓抑緊繃的氛圍里。
第二天清晨，星光悠悠轉醒。
她側頭看著身旁的劉晨，兩人靜靜望著天邊初升的朝陽，她眼底漾著安穩幸福的笑意。
就在這時，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一條條高層留言、約談通知彈了出來。
星光看著屏幕，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
「看來，我們今天必須去一趟瑪德琳的辦公室了。」
兩人整理好狀態，一同進入沃特總部大樓，搭乘電梯，緩緩上升，直奔頂層 82樓。
電梯一路上行，鏡面壁映出兩人身影。
一路上樓、一路穿過辦公區，所有沃特員工看到星光和劉晨，全都下意識低頭、側身避讓，不敢對視，也不敢搭話。
所有人都清楚，昨天輿論爆炸，瑪德琳在高層會議上大發雷霆，怒火殃及整個部門。
電梯「叮」的一聲輕響，穩穩抵達82層。
電梯門緩緩敞開。
還不等星光抬腳走出、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走廊盡頭瑪德琳辦公室的房門直接從裡面拉開。
艾什莉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準備出門透氣，剛開門就撞見兩人。
她目光一落，死死盯著星光，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當場厲聲諷刺。
「你知道迎新周你帶的那種新生嗎？看著乖巧、有點天真，規矩都不懂，結果站穩腳跟反手就捅你一刀，把你徹底踢出局？」
「信仰博覽會是我拼命幫你爭取、力主推的資源！我當初以為萬無一失，剛好貼合你的受眾！」
「現在好了，我失業了。至少我再也不用拍你馬屁了。」
星光被她吼得手足無措，臉色發白，滿心愧疚，慌亂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害你……」
艾什莉完全不聽她的道歉，滿腔怒意冷著臉往後退了兩步。
這時劉晨也跟著走出電梯，站到星光身側。
艾什莉視線一轉，落到劉晨身上，新的火氣立刻涌了上來。
她又氣又急，壓低嗓音怒斥：
「還有你！」
「你跟他們說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你隨口一句屁話，我們整個公關部、整個後勤團隊，要連夜給你收拾多少爛攤子？！」
「我不幹了！我不伺候你們了！」
她還想繼續發泄怒火，可話音忽然死死卡在喉嚨里。
只見劉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一言不發，靜靜盯著她。
沒有兇狠，沒有怒氣，可那股死寂、漠然、凌駕一切的壓迫感，讓艾什莉頭皮瞬間發麻。
這感覺太熟悉了有一種祖國人的感覺。
「劉晨，別這樣！」星光心裡一緊，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生怕他出事。
艾什莉瞬間清醒。
她猛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超人類，她見過太多不正常的超人類了哪怕他之前表現的都很正常，但哪怕一點也不能賭。
她再三確認對方沒有動作，嚇得不敢再多待一秒，轉身快步逃離走廊。
星光看著艾什莉跑遠，轉頭看向身側的劉晨，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她壓下所有顧慮，率先邁步，走進了瑪德琳的辦公室。
劉晨跟在她身後，緩步走入，安靜站在後方。
瑪德琳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嚇人，積壓了一整晚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她抬眼盯著星光，字字冰冷、句句帶刺。
「你就是個自私、自大的巨嬰。」
「在愛荷華州老家，你肯定沒少看梅芙女王的電影吧？你嚮往她叛逆、不守規矩的樣子，以為那就是超級英雄。但那全是我們造出來的神話，是我親手寫出來的人設。」
「事實是，公司幾十號人熬了幾百個日夜，才打造出今天的你。」
「既然這麼看不慣規則，你怎麼不把這身亮片戰衣燒了，去當普通警察？你想當英雄、想出名，但沒人能獨自成名。收起你那幼稚的公主脾氣，有點感恩之心，讓我們好好幹活！」
瑪德琳目光如刀，冷冷盯著星光，把整夜積壓的怒火全部砸了下來。
星光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不再慌亂退縮。
她抬起頭，直視瑪德琳，聲音微顫，卻無比堅定。
「不。」
一個字，讓瑪德琳瞬間一滯。
「我不是不懂感恩。」
星光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
「我不會再配合你們的虛假紅毯、虛假綜藝、無腦GG。我要換回我最初的戰衣。」
「我當超級英雄，只為救人。僅此而已。」
瑪德琳臉色徹底鐵青，語氣刺骨：
「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你留在七人組的資格。」
星光毫不退讓，脊背挺得筆直：
「你可以試試。」
「我曝光被深海侵犯的事情才過去一天，你現在開除我？外界只會認定，沃特在報復受害者。」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幫你們遮掩醜聞。誰問我，我就實話實說。」
她目光銳利，直接戳穿瑪德琳最深的底牌：
「你一直都知道。」
「你早就清楚深海的所作所為。是你縱容、是你包庇，一次次幫他掩蓋齷齪，只為保住沃特的臉面。」
辦公室瞬間死寂。
瑪德琳臉上多年的從容、掌控、強勢，徹底裂開。
星光看著她，語氣平靜卻決絕：
「我不做你們包裝出來的虛假偶像。我只做正確的事。」
說完，星光不再多留，轉身徑直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劉晨與瑪德琳兩人。
瑪德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劉晨，冷聲道：
「我讓你下午再來。」
「順手的事。」劉晨語氣平淡。
「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還敢問我找你幹什麼？」
瑪德琳盯著他，滿眼慍怒：
「所有人都在收斂超級英雄的性子、穩住局面，就你反其道而行之。」
「你鼓勵他們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做什麼。」
「祖國人本就無法無天，星光剛剛掀起全網風波，你偏偏火上澆油！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造成了多大的連鎖災難？」
「收起你那廉價的善意。你這不是開導，是添亂。」
「沃特不需要你這種到處煽風點火的人。再繼續破壞秩序，我們會重新評估你的存在價值。」
話音未落。
劉晨抬手，掌心突兀多出一把手槍。
砰——！
槍響驟然炸響。
子彈正中瑪德琳眉心。
剎那間，死寂吞噬了她的意識。
我死了？
這是瑪德琳唯一的念頭。
可下一秒，畫面碎裂，意識瞬間回籠。
她依舊坐在辦公桌後。
眼前，劉晨似笑非笑站在原地，眼底流轉著淡淡青金色微光。
幻術。
她剛要張口怒斥，眼前光影再一閃。
又是一槍。
一次次死亡，一次次甦醒。
劉晨心中平靜瞭然。
這段日子，他時常幫祖國人穩定情緒、疏導心性，同時勤修《大夢錄》經常幫入夢金符充能。
如今他的功法居然就在一次次中從入門，晉升初窺門徑。
幻境操控、心神惑亂，早已爐火純青甚至還可以通過幻境影響現實改變自身樣貌，實現類似於變形人的效果但可以更持久。
不知在往復的死亡幻境裡掙扎多少次，瑪德琳終於徹底掙脫幻術，整個人瀕臨崩潰。
身居高位、日日高壓工作的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
她死死盯著劉晨，聲音發顫，滿是極致的憤怒：
「我一定要開除你！！」
劉晨神色淡然，不急不緩開口：
「你想清楚。」
「我幫星光掙脫侵害、說出真相，我救下過整架37號航班，我是沃特對外標榜的功臣英雄。」
「你無故開除我，你不怕沃特股價暴跌、輿論反噬？」
瑪德琳到底是沃特高級副總裁，瞬息穩住瀕臨失控的情緒，迅速冷靜下來。
她冷冷回擊：
「你說得沒錯。我動不了你的職位。」
「但我可以削減你的薪資、砍掉你的所有商業GG資源。」
「除此之外——我會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祖國人。」
劉晨正要開口回應。
兜里的手機忽然一震。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是他大伯。
大伯本答應回鄉，竟偷偷折返舊金山。
現在，大伯的兒子在酒吧被幾名白人團團圍住，處境不妙。
劉晨無奈輕嘆一口氣。
他不再理會面色冰冷的瑪德琳，轉身徑直離開辦公室。
走出82樓辦公區，電梯下行。
電梯門一開，星光正安靜站在走廊等候他。
見他出來，她立刻迎上前，眼底帶著擔憂：
「她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了。」劉晨淡淡一笑，「說要開除我、降我薪資、砍我資源。不過無所謂。」
「我現在有點急事要處理，今天沒法陪你回去了。」
星光立刻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劉晨溫柔搖頭，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走出沃特大廈正門。
劉晨抬頭望向遠方天際，縱身一躍，騰空而起，朝著舊金山方向急速飛去。
信仰博覽會星光當眾爆料的風波衝擊力太強，全網輿論崩盤，整個公關部門連夜緊急開會，所有人熬得身心俱疲，整個沃特大樓從上到下都籠罩在壓抑緊繃的氛圍里。
第二天清晨，星光悠悠轉醒。
她側頭看著身旁的劉晨，兩人靜靜望著天邊初升的朝陽，她眼底漾著安穩幸福的笑意。
就在這時，手機猛地震動起來。
一條條高層留言、約談通知彈了出來。
星光看著屏幕，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
「看來，我們今天必須去一趟瑪德琳的辦公室了。」
兩人整理好狀態，一同進入沃特總部大樓，搭乘電梯，緩緩上升，直奔頂層 82樓。
電梯一路上行，鏡面壁映出兩人身影。
一路上樓、一路穿過辦公區，所有沃特員工看到星光和劉晨，全都下意識低頭、側身避讓，不敢對視，也不敢搭話。
所有人都清楚，昨天輿論爆炸，瑪德琳在高層會議上大發雷霆，怒火殃及整個部門。
電梯「叮」的一聲輕響，穩穩抵達82層。
電梯門緩緩敞開。
還不等星光抬腳走出、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走廊盡頭瑪德琳辦公室的房門直接從裡面拉開。
艾什莉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準備出門透氣，剛開門就撞見兩人。
她目光一落，死死盯著星光，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當場厲聲諷刺。
「你知道迎新周你帶的那種新生嗎？看著乖巧、有點天真，規矩都不懂，結果站穩腳跟反手就捅你一刀，把你徹底踢出局？」
「信仰博覽會是我拼命幫你爭取、力主推的資源！我當初以為萬無一失，剛好貼合你的受眾！」
「現在好了，我失業了。至少我再也不用拍你馬屁了。」
星光被她吼得手足無措，臉色發白，滿心愧疚，慌亂道歉：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真的對不起，我沒想害你……」
艾什莉完全不聽她的道歉，滿腔怒意冷著臉往後退了兩步。
這時劉晨也跟著走出電梯，站到星光身側。
艾什莉視線一轉，落到劉晨身上，新的火氣立刻涌了上來。
她又氣又急，壓低嗓音怒斥：
「還有你！」
「你跟他們說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你知不知道你隨口一句屁話，我們整個公關部、整個後勤團隊，要連夜給你收拾多少爛攤子？！」
「我不幹了！我不伺候你們了！」
她還想繼續發泄怒火，可話音忽然死死卡在喉嚨里。
只見劉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一言不發，靜靜盯著她。
沒有兇狠，沒有怒氣，可那股死寂、漠然、凌駕一切的壓迫感，讓艾什莉頭皮瞬間發麻。
這感覺太熟悉了有一種祖國人的感覺。
「劉晨，別這樣！」星光心裡一緊，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生怕他出事。
艾什莉瞬間清醒。
她猛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是一個超人類，她見過太多不正常的超人類了哪怕他之前表現的都很正常，但哪怕一點也不能賭。
她再三確認對方沒有動作，嚇得不敢再多待一秒，轉身快步逃離走廊。
星光看著艾什莉跑遠，轉頭看向身側的劉晨，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她壓下所有顧慮，率先邁步，走進了瑪德琳的辦公室。
劉晨跟在她身後，緩步走入，安靜站在後方。
瑪德琳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嚇人，積壓了一整晚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她抬眼盯著星光，字字冰冷、句句帶刺。
「你就是個自私、自大的巨嬰。」
「在愛荷華州老家，你肯定沒少看梅芙女王的電影吧？你嚮往她叛逆、不守規矩的樣子，以為那就是超級英雄。但那全是我們造出來的神話，是我親手寫出來的人設。」
「事實是，公司幾十號人熬了幾百個日夜，才打造出今天的你。」
「既然這麼看不慣規則，你怎麼不把這身亮片戰衣燒了，去當普通警察？你想當英雄、想出名，但沒人能獨自成名。收起你那幼稚的公主脾氣，有點感恩之心，讓我們好好幹活！」
瑪德琳目光如刀，冷冷盯著星光，把整夜積壓的怒火全部砸了下來。
星光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不再慌亂退縮。
她抬起頭，直視瑪德琳，聲音微顫，卻無比堅定。
「不。」
一個字，讓瑪德琳瞬間一滯。
「我不是不懂感恩。」
星光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
「我不會再配合你們的虛假紅毯、虛假綜藝、無腦GG。我要換回我最初的戰衣。」
「我當超級英雄，只為救人。僅此而已。」
瑪德琳臉色徹底鐵青，語氣刺骨：
「看來，我們需要重新評估你留在七人組的資格。」
星光毫不退讓，脊背挺得筆直：
「你可以試試。」
「我曝光被深海侵犯的事情才過去一天，你現在開除我？外界只會認定，沃特在報復受害者。」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幫你們遮掩醜聞。誰問我，我就實話實說。」
她目光銳利，直接戳穿瑪德琳最深的底牌：
「你一直都知道。」
「你早就清楚深海的所作所為。是你縱容、是你包庇，一次次幫他掩蓋齷齪，只為保住沃特的臉面。」
辦公室瞬間死寂。
瑪德琳臉上多年的從容、掌控、強勢，徹底裂開。
星光看著她，語氣平靜卻決絕：
「我不做你們包裝出來的虛假偶像。我只做正確的事。」
說完，星光不再多留，轉身徑直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劉晨與瑪德琳兩人。
瑪德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劉晨，冷聲道：
「我讓你下午再來。」
「順手的事。」劉晨語氣平淡。
「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還敢問我找你幹什麼？」
瑪德琳盯著他，滿眼慍怒：
「所有人都在收斂超級英雄的性子、穩住局面，就你反其道而行之。」
「你鼓勵他們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做什麼。」
「祖國人本就無法無天，星光剛剛掀起全網風波，你偏偏火上澆油！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造成了多大的連鎖災難？」
「收起你那廉價的善意。你這不是開導，是添亂。」
「沃特不需要你這種到處煽風點火的人。再繼續破壞秩序，我們會重新評估你的存在價值。」
話音未落。
劉晨抬手，掌心突兀多出一把手槍。
砰——！
槍響驟然炸響。
子彈正中瑪德琳眉心。
剎那間，死寂吞噬了她的意識。
我死了？
這是瑪德琳唯一的念頭。
可下一秒，畫面碎裂，意識瞬間回籠。
她依舊坐在辦公桌後。
眼前，劉晨似笑非笑站在原地，眼底流轉著淡淡青金色微光。
幻術。
她剛要張口怒斥，眼前光影再一閃。
又是一槍。
一次次死亡，一次次甦醒。
劉晨心中平靜瞭然。
這段日子，他時常幫祖國人穩定情緒、疏導心性，同時勤修《大夢錄》經常幫入夢金符充能。
如今他的功法居然就在一次次中從入門，晉升初窺門徑。
幻境操控、心神惑亂，早已爐火純青甚至還可以通過幻境影響現實改變自身樣貌，實現類似於變形人的效果但可以更持久。
不知在往復的死亡幻境裡掙扎多少次，瑪德琳終於徹底掙脫幻術，整個人瀕臨崩潰。
身居高位、日日高壓工作的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
她死死盯著劉晨，聲音發顫，滿是極致的憤怒：
「我一定要開除你！！」
劉晨神色淡然，不急不緩開口：
「你想清楚。」
「我幫星光掙脫侵害、說出真相，我救下過整架37號航班，我是沃特對外標榜的功臣英雄。」
「你無故開除我，你不怕沃特股價暴跌、輿論反噬？」
瑪德琳到底是沃特高級副總裁，瞬息穩住瀕臨失控的情緒，迅速冷靜下來。
她冷冷回擊：
「你說得沒錯。我動不了你的職位。」
「但我可以削減你的薪資、砍掉你的所有商業GG資源。」
「除此之外——我會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訴祖國人。」
劉晨正要開口回應。
兜里的手機忽然一震。
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是他大伯。
大伯本答應回鄉，竟偷偷折返舊金山。
現在，大伯的兒子在酒吧被幾名白人團團圍住，處境不妙。
劉晨無奈輕嘆一口氣。
他不再理會面色冰冷的瑪德琳，轉身徑直離開辦公室。
走出82樓辦公區，電梯下行。
電梯門一開，星光正安靜站在走廊等候他。
見他出來，她立刻迎上前，眼底帶著擔憂：
「她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了。」劉晨淡淡一笑，「說要開除我、降我薪資、砍我資源。不過無所謂。」
「我現在有點急事要處理，今天沒法陪你回去了。」
星光立刻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劉晨溫柔搖頭，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走出沃特大廈正門。
劉晨抬頭望向遠方天際，縱身一躍，騰空而起，朝著舊金山方向急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