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祖國人的演講
祖國人認得休伊，清楚他是星光的朋友，主動抬手打了招呼，劉晨也隨之點頭示意。
不用多說，劉晨也能看出休伊極度緊張。他心跳極快，肢體僵硬不自然，不停吞咽口水。劉晨心知，他手裡攥著視頻，打算藉此要挾以結西說出五號化合物的下落，只是這事與自己無關。
祖國人與以結西站在水池中，微笑著為每一位虔誠的教徒洗禮，很快便輪到了休伊。
休伊緩步走入水中，抬頭望向祖國人。
祖國人輕輕扶住他：「有什麼問題嗎，休伊？」
「沒有，我感覺很舒服。」
「那為什麼身體緊繃？」
「你的血壓一百五九十，偏高了。」祖國人微微含笑。
休伊語氣磕絆，滿是侷促：「抱歉，我只是怕水。」
「別擔心，有我在。」祖國人笑著托住休伊的後腦。
隨後，他拉起休伊的手按在其胸前，正色開口：「你是否接受天父，作為你的救世主？」
「是否接受祂的聖子耶穌？」
祖國人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輕扣他的脖頸。
休伊瞥見身側的劉晨，緊張地掃了一眼，低聲應答：「我接受。」
「那我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為你施以洗禮。」
休伊深吸一口氣，整個人被按入水中。水下視野扭曲，他望著水面上祖國人不變的笑意，心底恐懼無限放大。片刻後，他才被猛地拉出水面。
祖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可以離開了。」
餘下的洗禮人數不多，這場儀式很快落幕。祖國人與劉晨一同走出帳篷，劉晨回頭望了一眼。休伊裹著浴巾，滿臉疲憊，察覺到他的目光，抬手揮了揮。
……
離場後，劉晨被現場粉絲圍住。他簡單說了幾句，談及團隊協作，坦言祖國人實力強大、行事擔當，是合格的領導者。劉晨能清晰察覺，祖國人聽得十分愉悅。
轉眼便到了演講環節。祖國人登台前，一眼未看備好的稿件，那份官方文稿，早已被他遺棄在帳篷的桌面。
會場燈光盡數匯聚高台，喧鬧人聲緩緩平息。
祖國人大步登台，星條旗披風隨晚風輕揚。他全然無視台上的演講稿，今天，他不願複述任何人代寫的虛言假話。
站定舞台中央，他抬手輕壓。嘈雜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數萬道虔誠狂熱的目光，盡數聚焦在他身上。
「下午好，信仰博覽會。」
溫和的話音落下，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轟然炸開，掌聲震顫空氣。
幾秒後，祖國人再度抬手，人群立刻收聲，靜靜仰望台上的身影。
他臉上笑意斂去，神色沉凝肅穆，厚重的聲響傳遍整片會場。
「不久之前，一場災難險些降臨這片土地。」
「有人蓄意製造恐襲，企圖摧毀民航客機，葬送上百無辜性命。」
他字字沉肅，眼底掠過一抹冰冷戾氣。
「他們蓄意製造悲劇，散播恐懼，試圖擊碎所有人的安穩與信仰。」
「他們蓄意襲擊我們，所幸，我們成功阻攔。」
「我們將所有人從死亡邊緣救下，硬生生碾碎了這場註定發生的慘劇。」
話音稍頓。
「即便慘劇未遂，我依舊滿心憤怒。惡意真實存在，陰謀從未消散，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惡人，依舊伺機而動。」
「但這段時間，無數人、無數勢力束縛著我。他們教我圓滑處事，教我體面克制，逼我在萬眾面前，只說空洞敷衍的官樣套話。他們要我隱忍退讓、粉飾太平，對暗處的罪惡視而不見。」
說到此處，他周身凜冽氣場驟然柔和。
他微微側眸，看向舞台旁邊遮陽棚下的劉晨。
這一刻的目光，褪去了凌駕眾生的神性與偏執傲慢，只剩純粹、真誠的感念。
艾什麗見到這一幕微微張嘴看向了劉晨，星光也對這番話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今天不一樣。」
「有人，縱容我做想做的事，允許我說心底真實的話。」
「他和我說，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很感謝他。」
收回目光，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再度鋪滿坦蕩熾熱、無所畏懼的鋒芒。
「所以我站在這裡。」
「我要撕開所有遮掩與粉飾，說出所有人不敢言說的真相。」
「我不願敷衍眾人，更不願欺騙信仰我的人。那些虛偽的公關話術、妥協的體面，我一概不屑。」
他聲調抬升，情緒鏗鏘迸發。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全場寂靜無聲，人人屏息凝望。
「因為我深知，上帝賦予我的使命，從不是登台扮演完美的聖人！」
「我的使命，是守護，是裁決！這一次我們僥倖救下無辜，可那些策劃惡行的卑劣之徒，依舊藏於陰影之中！無論他們藏身何處，我終將一一揪出——」
「降下神的審判！」
話音落地，全場徹底沸騰。
尖叫、歡呼、掌聲、吶喊交織成片，所有人高舉雙臂，面目狂熱，如同朝拜現世神跡。
祖國人任由洶湧的聲浪包裹自身，眼底火光灼灼。
「這才是正義！這才是守護者該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對錯！」
轉瞬，他語氣回落，帶著濃重的嘲諷與無奈，輕輕搖頭。
「可是不行。」
「不不不不不。」
「我無法肅清暗處罪惡，無法根除潛在威脅，更無法為這片土地、為萬千民眾剷除隱患。」
「我必須等候國會批覆，等候官僚許可，等候凡人，批准超人的正義。」
台下瞬間響起連片噓聲與怒罵，人人為之不甘。
祖國人抬首望天，雙臂舒展張開，做出十字架姿態，身軀緩緩浮空升起，居高臨下俯瞰眾生。
「但我只遵從更高的律法。」
「我為神明所選，為守護世人而降，守護這片土地、守護每一份信任，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職。」
他的聲音神聖空靈，穿透全場。
「《詩篇》有言：義人見仇敵遭報就歡喜，他要在惡人的血中洗腳。」
浮空之上，他的目光再度悄然掃過台下的劉晨，一眼鄭重而隱秘。
「你們信仰我，我便護你們一生周全。」
「永遠。」
演講結束，祖國人緩緩浮空飛向台下熱情高漲舉起手，托舉著祖國人的人群。現場依舊一片喧鬧，艾什莉這時接到一通來電，神色一緊，連忙往後排走去。劉晨耳力過人，隱約聽出電話另一端正是馬德琳。
他站在原地，看著場內涌動的人群，心中暗自猜測馬德琳此刻的反應。果不其然，遠在沃特集團的辦公室里，電視正同步直播著方才的演講畫面，馬德琳盯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怒罵祖國人混蛋。
就在劉晨觀望現場局勢、思緒紛亂之際，一陣熟悉的輕響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久違的系統面板緩緩展開。
【修仙者當存良善之心，匡扶正義發布任務：收集紫霞山莊：錢權交易、非法契約、奴役修士、暗箱操作的證據】
【獎勵：上品破境丹（練氣期）】
居然又是罕見的系統主動派發的任務，劉晨頓時感到了有點興趣。如今自身修為穩步提升，處理這類外勤任務相對輕鬆。他點開界面查看任務詳情，得知目標地點設在加州棕櫚泉豪宅區的「星光莊園」。劉晨對這地方有些印象，沃特影業平日裡常在此地取景，這裡向來是好萊塢一眾大佬私下聚會的場所。
不用多說，劉晨也能看出休伊極度緊張。他心跳極快，肢體僵硬不自然，不停吞咽口水。劉晨心知，他手裡攥著視頻，打算藉此要挾以結西說出五號化合物的下落，只是這事與自己無關。
祖國人與以結西站在水池中，微笑著為每一位虔誠的教徒洗禮，很快便輪到了休伊。
休伊緩步走入水中，抬頭望向祖國人。
祖國人輕輕扶住他：「有什麼問題嗎，休伊？」
「沒有，我感覺很舒服。」
「那為什麼身體緊繃？」
「你的血壓一百五九十，偏高了。」祖國人微微含笑。
休伊語氣磕絆，滿是侷促：「抱歉，我只是怕水。」
「別擔心，有我在。」祖國人笑著托住休伊的後腦。
隨後，他拉起休伊的手按在其胸前，正色開口：「你是否接受天父，作為你的救世主？」
「是否接受祂的聖子耶穌？」
祖國人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輕扣他的脖頸。
休伊瞥見身側的劉晨，緊張地掃了一眼，低聲應答：「我接受。」
「那我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為你施以洗禮。」
休伊深吸一口氣，整個人被按入水中。水下視野扭曲，他望著水面上祖國人不變的笑意，心底恐懼無限放大。片刻後，他才被猛地拉出水面。
祖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可以離開了。」
餘下的洗禮人數不多，這場儀式很快落幕。祖國人與劉晨一同走出帳篷，劉晨回頭望了一眼。休伊裹著浴巾，滿臉疲憊，察覺到他的目光，抬手揮了揮。
……
離場後，劉晨被現場粉絲圍住。他簡單說了幾句，談及團隊協作，坦言祖國人實力強大、行事擔當，是合格的領導者。劉晨能清晰察覺，祖國人聽得十分愉悅。
轉眼便到了演講環節。祖國人登台前，一眼未看備好的稿件，那份官方文稿，早已被他遺棄在帳篷的桌面。
會場燈光盡數匯聚高台，喧鬧人聲緩緩平息。
祖國人大步登台，星條旗披風隨晚風輕揚。他全然無視台上的演講稿，今天，他不願複述任何人代寫的虛言假話。
站定舞台中央，他抬手輕壓。嘈雜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數萬道虔誠狂熱的目光，盡數聚焦在他身上。
「下午好，信仰博覽會。」
溫和的話音落下，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轟然炸開，掌聲震顫空氣。
幾秒後，祖國人再度抬手，人群立刻收聲，靜靜仰望台上的身影。
他臉上笑意斂去，神色沉凝肅穆，厚重的聲響傳遍整片會場。
「不久之前，一場災難險些降臨這片土地。」
「有人蓄意製造恐襲，企圖摧毀民航客機，葬送上百無辜性命。」
他字字沉肅，眼底掠過一抹冰冷戾氣。
「他們蓄意製造悲劇，散播恐懼，試圖擊碎所有人的安穩與信仰。」
「他們蓄意襲擊我們，所幸，我們成功阻攔。」
「我們將所有人從死亡邊緣救下，硬生生碾碎了這場註定發生的慘劇。」
話音稍頓。
「即便慘劇未遂，我依舊滿心憤怒。惡意真實存在，陰謀從未消散，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惡人，依舊伺機而動。」
「但這段時間，無數人、無數勢力束縛著我。他們教我圓滑處事，教我體面克制，逼我在萬眾面前，只說空洞敷衍的官樣套話。他們要我隱忍退讓、粉飾太平，對暗處的罪惡視而不見。」
說到此處，他周身凜冽氣場驟然柔和。
他微微側眸，看向舞台旁邊遮陽棚下的劉晨。
這一刻的目光，褪去了凌駕眾生的神性與偏執傲慢，只剩純粹、真誠的感念。
艾什麗見到這一幕微微張嘴看向了劉晨，星光也對這番話顯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今天不一樣。」
「有人，縱容我做想做的事，允許我說心底真實的話。」
「他和我說，讓我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很感謝他。」
收回目光，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再度鋪滿坦蕩熾熱、無所畏懼的鋒芒。
「所以我站在這裡。」
「我要撕開所有遮掩與粉飾，說出所有人不敢言說的真相。」
「我不願敷衍眾人，更不願欺騙信仰我的人。那些虛偽的公關話術、妥協的體面，我一概不屑。」
他聲調抬升，情緒鏗鏘迸發。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全場寂靜無聲，人人屏息凝望。
「因為我深知，上帝賦予我的使命，從不是登台扮演完美的聖人！」
「我的使命，是守護，是裁決！這一次我們僥倖救下無辜，可那些策劃惡行的卑劣之徒，依舊藏於陰影之中！無論他們藏身何處，我終將一一揪出——」
「降下神的審判！」
話音落地，全場徹底沸騰。
尖叫、歡呼、掌聲、吶喊交織成片，所有人高舉雙臂，面目狂熱，如同朝拜現世神跡。
祖國人任由洶湧的聲浪包裹自身，眼底火光灼灼。
「這才是正義！這才是守護者該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對錯！」
轉瞬，他語氣回落，帶著濃重的嘲諷與無奈，輕輕搖頭。
「可是不行。」
「不不不不不。」
「我無法肅清暗處罪惡，無法根除潛在威脅，更無法為這片土地、為萬千民眾剷除隱患。」
「我必須等候國會批覆，等候官僚許可，等候凡人，批准超人的正義。」
台下瞬間響起連片噓聲與怒罵，人人為之不甘。
祖國人抬首望天，雙臂舒展張開，做出十字架姿態，身軀緩緩浮空升起，居高臨下俯瞰眾生。
「但我只遵從更高的律法。」
「我為神明所選，為守護世人而降，守護這片土地、守護每一份信任，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職。」
他的聲音神聖空靈，穿透全場。
「《詩篇》有言：義人見仇敵遭報就歡喜，他要在惡人的血中洗腳。」
浮空之上，他的目光再度悄然掃過台下的劉晨，一眼鄭重而隱秘。
「你們信仰我，我便護你們一生周全。」
「永遠。」
演講結束，祖國人緩緩浮空飛向台下熱情高漲舉起手，托舉著祖國人的人群。現場依舊一片喧鬧，艾什莉這時接到一通來電，神色一緊，連忙往後排走去。劉晨耳力過人，隱約聽出電話另一端正是馬德琳。
他站在原地，看著場內涌動的人群，心中暗自猜測馬德琳此刻的反應。果不其然，遠在沃特集團的辦公室里，電視正同步直播著方才的演講畫面，馬德琳盯著屏幕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怒罵祖國人混蛋。
就在劉晨觀望現場局勢、思緒紛亂之際，一陣熟悉的輕響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久違的系統面板緩緩展開。
【修仙者當存良善之心，匡扶正義發布任務：收集紫霞山莊：錢權交易、非法契約、奴役修士、暗箱操作的證據】
【獎勵：上品破境丹（練氣期）】
居然又是罕見的系統主動派發的任務，劉晨頓時感到了有點興趣。如今自身修為穩步提升，處理這類外勤任務相對輕鬆。他點開界面查看任務詳情，得知目標地點設在加州棕櫚泉豪宅區的「星光莊園」。劉晨對這地方有些印象，沃特影業平日裡常在此地取景，這裡向來是好萊塢一眾大佬私下聚會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