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年面談會
劉晨前來，就只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心底里也藏著幾分玩味，想看看這群人撞見自己突然現身時，會是何種表情。
【參與水陸大會：身為聖地宗門一員，巡查會場、排查可疑人員乃是分內之事，亦是為宗門盡一份力。】
面對祖國人時小心翼翼的，可站在布徹爾幾人面前，劉晨便放鬆了不少在他眼裡，這幾人不過是普通凡人。
「仙人！」
布徹爾一拍休伊的後背，咧嘴大笑：「哇休伊，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藏得夠深啊，我們可都是你的粉絲。」
布徹爾心裡滿是詫異。按常理，超級七人組本該在台上接受萬眾朝拜，這人怎麼會偷偷溜到人群里來？
劉晨面色一沉，開口說道：「休伊，就算你是星光的朋友，我也得提醒你們一句，別高興得太早。」
休伊臉上剛堆起客套的笑容，瞬間僵在原地。布徹爾和母乳也當場怔住，布徹爾下意識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槍，動作緊繃。劉晨能清晰感知到，幾人的心跳驟然飆升，快得離譜。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三人不敢貿然接話，神色慌亂，肢體動作也變得僵硬。他們早已做好打算，一旦情況不對就製造混亂伺機逃跑，哪怕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也總要試一試。
「怎麼，還想跟我要合照、要簽名？」
此時系統已判定巡查任務完成，幾瓶丹藥化作獎勵落入囊中。看著幾人緊張窘迫的模樣，劉晨連日來陪在祖國人身旁的壓抑煩悶，也消散了大半。
「好傢夥，簡直料事如神。」布徹爾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徹底卸下。母乳跟著笑出聲，休伊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劉晨徑直伸手，拿過休伊攥在手裡的手機。對方下意識想阻攔，可這點力道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來，看鏡頭。」
他沒有解鎖手機，直接在鎖屏界面調出相機，和三人湊在一起拍下了合照。
拍完照，布徹爾立刻上前搭話：「仙人，能不能幫個忙？我們想弄幾張鑽石俱樂部的VIP門票，想近距離聆聽以結西的布道。價錢好說，我們是真的崇拜他……」
說著，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要不咱們加個聯繫方式？」
「很喜歡他的宣講？」劉晨話鋒一頓，「門票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弄到，真有消息的話，我會轉告休伊。」
休伊聞言連忙點頭。
「你可以問問星光，她比我來得早，對這邊的門道更清楚。至於聯繫方式，就算了吧。」劉晨上前拍了拍布徹爾的肩膀，「公司有規定，超英不能私下和粉絲往來，免得惹麻煩。」
他心裡自有盤算：過來露個面、逗逗這幾個人、順手拿點獎勵也就罷了，真要是私下加上聯繫方式，日後被祖國人發現就等於背叛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說完，劉晨轉身離開。原地三人面面相覷。
「他剛才是不是聽到我們之前的談話了？」休伊低聲問道。
母乳搖了搖頭：「看著不像。」
「這還不夠明顯嗎？我看他就是故意逗我們玩。」布徹爾撇嘴。
「他應該沒什麼問題。」休伊定了定神，「我們之前查過，他從戈德金大學畢業，之後直接加入沃特。平日裡不抽菸、不喝酒，生活規律得很。」哪怕看著星光和劉晨走得近，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算差。
布徹爾望向劉晨離去的方向，嗤笑一聲：「標準的乖學生，感謝的中式教育養出來的傢伙。」
「照你這麼說，還真是個循規蹈矩的乖寶寶。」他轉頭看向休伊，眼神意味深長，「而且新聞里、網絡上他救人的視頻都擺在那兒，尤其是37號航班那件事看那視頻人都扁了。」
布徹爾打心底痛恨所有超人類，可眼下，他確實找不到任何針對劉晨的把柄。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計劃照舊。」布徹爾拍了拍休伊的肩膀，「接下來你多留個心眼，別出岔子。」
「不行。」母乳立刻出言反對，「休伊從來沒接受過專業訓練，他只是個普通人，你讓他單獨去接觸一名超級英雄，太冒險了。」
布徹爾向來聽得進合理的意見，卻依舊堅持讓休伊繼續執行任務。他剛想安排後續行動，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掃了一眼消息後，他當即準備動身離開。
「母乳，這邊你多盯著休伊。」
交代完這句話，布徹爾匆匆離去。現場只剩下手足無措的休伊，和滿臉無奈的母乳。
鏡頭切換，沃特舉辦的青年面談會現場。
場面布置得光鮮亮麗，沃特的logo隨處可見，台下擠滿了慕名而來的年輕人，喧鬧又狂熱。
劉晨剛從外面的會場趕回，站回祖國人身旁。祖國人側過頭牙縫裡擠出話語：「剛才去哪了？」
「沒什麼，碰到個熟人，過去打了聲招呼。」劉晨隨口應答。
「下次離開之前，記得先告訴我一聲。」祖國人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不過他並不滿意沃特的演講稿心情不好也挺正常。
「知道了。」劉晨應道。
面談會分為兩個區域。星光那邊圍滿了年輕女孩，人群嘰嘰喳喳，問題大多圍繞她的私生活和情感經歷。在母親和經紀人艾什莉的緊盯之下，星光只能照著沃特提前打磨好的人設稿、標準話術一一回應。
她臉上掛著職業笑容，心裡卻滿是煎熬。她打心底不願對著喜愛自己的粉絲說謊，可身不由己。
劉晨這邊則截然相反，圍坐在他面前的青年男女混雜，白人、黑人、亞裔都有。這群年輕人毫無拘謹，拋出的問題千奇百怪，直白又大膽。
有人認認真真詢問成為超級英雄的感受，好奇直面危險、救人時是什麼心情；還有心思細膩的少年，關切地問他執行任務受傷時會不會疼，讓劉晨心裡微微一動。
也有深陷校園霸凌的孩子，侷促地詢問該如何擺脫困境。更有個黑人少年，當著眾人的面直白髮問，因為那個太小感到自卑，語氣窘迫又無助。
除此之外，大半年輕人的心思都不在正經提問上。有人追問他私下喜歡玩什麼遊戲，吵著鬧著想和超級英雄切磋兩把；還有人圍著打聽圈內八卦，言語間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這些獵奇又無聊的問題，劉晨壓根懶得回應。但礙於場合，他只能拿出沃特準備好的應答稿，從中挑了幾個得體的問題簡單作答，全程神色平淡，應付了事。
一旁的艾什莉觀察片刻，見場面一切正常，便不再關注劉晨這邊。
劉晨無意間抬眼，正好看見星光起身離場，臉色明顯沉了下來。緊接著，他看到星光的母親上前低聲安慰她，休伊也趁人群騷動的空隙湊了過去，低聲討要之前說起的VIP門票。
劉晨緩步走過去：「怎麼了？看你心情不太好。」
「我不想騙我的粉絲。」星光低聲說道，語氣里滿是無力。
「我明白，你心地善良，堅持本心沒有錯。」劉晨嘆了口氣，「但很多時候，人身在局中，根本沒得選。我也幫不上你什麼。」
他心裡清楚，若是慫恿星光違背公司安排，最後惹禍上身的只會是對方，所以也只能說幾句寬慰的話。
星光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下意識想上前抱一抱對方尋求慰藉。可瞥見帳篷里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和粉絲，終究還是按捺住了動作，默默收回了腳步。
【參與水陸大會：身為聖地宗門一員，巡查會場、排查可疑人員乃是分內之事，亦是為宗門盡一份力。】
面對祖國人時小心翼翼的，可站在布徹爾幾人面前，劉晨便放鬆了不少在他眼裡，這幾人不過是普通凡人。
「仙人！」
布徹爾一拍休伊的後背，咧嘴大笑：「哇休伊，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藏得夠深啊，我們可都是你的粉絲。」
布徹爾心裡滿是詫異。按常理，超級七人組本該在台上接受萬眾朝拜，這人怎麼會偷偷溜到人群里來？
劉晨面色一沉，開口說道：「休伊，就算你是星光的朋友，我也得提醒你們一句，別高興得太早。」
休伊臉上剛堆起客套的笑容，瞬間僵在原地。布徹爾和母乳也當場怔住，布徹爾下意識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槍，動作緊繃。劉晨能清晰感知到，幾人的心跳驟然飆升，快得離譜。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打什麼主意。」
三人不敢貿然接話，神色慌亂，肢體動作也變得僵硬。他們早已做好打算，一旦情況不對就製造混亂伺機逃跑，哪怕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也總要試一試。
「怎麼，還想跟我要合照、要簽名？」
此時系統已判定巡查任務完成，幾瓶丹藥化作獎勵落入囊中。看著幾人緊張窘迫的模樣，劉晨連日來陪在祖國人身旁的壓抑煩悶，也消散了大半。
「好傢夥，簡直料事如神。」布徹爾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徹底卸下。母乳跟著笑出聲，休伊也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劉晨徑直伸手，拿過休伊攥在手裡的手機。對方下意識想阻攔，可這點力道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來，看鏡頭。」
他沒有解鎖手機，直接在鎖屏界面調出相機，和三人湊在一起拍下了合照。
拍完照，布徹爾立刻上前搭話：「仙人，能不能幫個忙？我們想弄幾張鑽石俱樂部的VIP門票，想近距離聆聽以結西的布道。價錢好說，我們是真的崇拜他……」
說著，他掏出自己的手機：「要不咱們加個聯繫方式？」
「很喜歡他的宣講？」劉晨話鋒一頓，「門票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弄到，真有消息的話，我會轉告休伊。」
休伊聞言連忙點頭。
「你可以問問星光，她比我來得早，對這邊的門道更清楚。至於聯繫方式，就算了吧。」劉晨上前拍了拍布徹爾的肩膀，「公司有規定，超英不能私下和粉絲往來，免得惹麻煩。」
他心裡自有盤算：過來露個面、逗逗這幾個人、順手拿點獎勵也就罷了，真要是私下加上聯繫方式，日後被祖國人發現就等於背叛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說完，劉晨轉身離開。原地三人面面相覷。
「他剛才是不是聽到我們之前的談話了？」休伊低聲問道。
母乳搖了搖頭：「看著不像。」
「這還不夠明顯嗎？我看他就是故意逗我們玩。」布徹爾撇嘴。
「他應該沒什麼問題。」休伊定了定神，「我們之前查過，他從戈德金大學畢業，之後直接加入沃特。平日裡不抽菸、不喝酒，生活規律得很。」哪怕看著星光和劉晨走得近，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對這個人的印象並不算差。
布徹爾望向劉晨離去的方向，嗤笑一聲：「標準的乖學生，感謝的中式教育養出來的傢伙。」
「照你這麼說，還真是個循規蹈矩的乖寶寶。」他轉頭看向休伊，眼神意味深長，「而且新聞里、網絡上他救人的視頻都擺在那兒，尤其是37號航班那件事看那視頻人都扁了。」
布徹爾打心底痛恨所有超人類，可眼下，他確實找不到任何針對劉晨的把柄。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計劃照舊。」布徹爾拍了拍休伊的肩膀，「接下來你多留個心眼，別出岔子。」
「不行。」母乳立刻出言反對，「休伊從來沒接受過專業訓練，他只是個普通人，你讓他單獨去接觸一名超級英雄，太冒險了。」
布徹爾向來聽得進合理的意見，卻依舊堅持讓休伊繼續執行任務。他剛想安排後續行動，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掃了一眼消息後，他當即準備動身離開。
「母乳，這邊你多盯著休伊。」
交代完這句話，布徹爾匆匆離去。現場只剩下手足無措的休伊，和滿臉無奈的母乳。
鏡頭切換，沃特舉辦的青年面談會現場。
場面布置得光鮮亮麗，沃特的logo隨處可見，台下擠滿了慕名而來的年輕人，喧鬧又狂熱。
劉晨剛從外面的會場趕回，站回祖國人身旁。祖國人側過頭牙縫裡擠出話語：「剛才去哪了？」
「沒什麼，碰到個熟人，過去打了聲招呼。」劉晨隨口應答。
「下次離開之前，記得先告訴我一聲。」祖國人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不過他並不滿意沃特的演講稿心情不好也挺正常。
「知道了。」劉晨應道。
面談會分為兩個區域。星光那邊圍滿了年輕女孩，人群嘰嘰喳喳，問題大多圍繞她的私生活和情感經歷。在母親和經紀人艾什莉的緊盯之下，星光只能照著沃特提前打磨好的人設稿、標準話術一一回應。
她臉上掛著職業笑容，心裡卻滿是煎熬。她打心底不願對著喜愛自己的粉絲說謊，可身不由己。
劉晨這邊則截然相反，圍坐在他面前的青年男女混雜，白人、黑人、亞裔都有。這群年輕人毫無拘謹，拋出的問題千奇百怪，直白又大膽。
有人認認真真詢問成為超級英雄的感受，好奇直面危險、救人時是什麼心情；還有心思細膩的少年，關切地問他執行任務受傷時會不會疼，讓劉晨心裡微微一動。
也有深陷校園霸凌的孩子，侷促地詢問該如何擺脫困境。更有個黑人少年，當著眾人的面直白髮問，因為那個太小感到自卑，語氣窘迫又無助。
除此之外，大半年輕人的心思都不在正經提問上。有人追問他私下喜歡玩什麼遊戲，吵著鬧著想和超級英雄切磋兩把；還有人圍著打聽圈內八卦，言語間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這些獵奇又無聊的問題，劉晨壓根懶得回應。但礙於場合，他只能拿出沃特準備好的應答稿，從中挑了幾個得體的問題簡單作答，全程神色平淡，應付了事。
一旁的艾什莉觀察片刻，見場面一切正常，便不再關注劉晨這邊。
劉晨無意間抬眼，正好看見星光起身離場，臉色明顯沉了下來。緊接著，他看到星光的母親上前低聲安慰她，休伊也趁人群騷動的空隙湊了過去，低聲討要之前說起的VIP門票。
劉晨緩步走過去：「怎麼了？看你心情不太好。」
「我不想騙我的粉絲。」星光低聲說道，語氣里滿是無力。
「我明白，你心地善良，堅持本心沒有錯。」劉晨嘆了口氣，「但很多時候，人身在局中，根本沒得選。我也幫不上你什麼。」
他心裡清楚，若是慫恿星光違背公司安排，最後惹禍上身的只會是對方，所以也只能說幾句寬慰的話。
星光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下意識想上前抱一抱對方尋求慰藉。可瞥見帳篷里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和粉絲，終究還是按捺住了動作，默默收回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