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正式加入七人組
這次祖國人十分配合，靜靜看著劉晨瞳孔緩緩泛起青金色，他的意識也隨之再度沉入一片漆黑的幻境之中。
再次睜眼，視野不再是上次溫暖的黃色房間取而代之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超級敏銳的嗅覺讓他下意識微微蹙眉。
耳邊儀器規律的滴滴作響，混雜著濃重的藥水氣息，還有走廊外源源不斷傳進來的嘈雜人聲，喧鬧又雜亂。
這裡是醫院。
祖國人輕輕動了動胳膊，手心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他緩緩側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病床邊，一個女人正俯身趴著熟睡，肩頭微微聳垂，顯然已經在這裡守著他疲憊許久。
察覺到床上的動靜，女人立刻抬起頭，看見睜眼甦醒的祖國人，瞬間紅了眼眶，連忙起身抱住他的頭顱，溫柔地輕輕親吻。
「莫迪，你醒了，醒了就好。」
「發生了什麼？」祖國人輕聲發問。
憑藉極致的超級感官，他能清晰捕捉到女人身上所有細微的狀態。臉頰未乾的淚痕、濃重發黑的黑眼圈，因為驟然激動，心跳與血壓陡然升高，整個人卻透著掩不住的極致疲憊，鬢角甚至多出了幾縷從前從未有過的刺眼白髮。
「你昏迷了好久……」
淚水再次從眼角滾落，女人情緒徹底翻湧上來，悲傷得語無倫次，慌亂抬手比劃著名，連他具體昏迷的天數都記不清了。
眼前真實又溫熱的情緒層層疊疊覆上心頭，祖國人心頭猛地一顫。
他能感覺到這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給予了他一種純粹、滾燙，是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真切關心與牽掛。
他張了張嘴，沉默猶豫了片刻，終究順著心底陌生的暖意輕聲開口。
「媽，我沒事，你別再擔心了。」
病房門口，士兵男孩手裡拎著幾瓶礦泉水和袋裝麵包快步走進來。看見徹底甦醒的祖國人，他立刻快步上前，伸手緊緊抱住他，上下仔細打量著他的狀態，滿眼欣喜。
「莫迪，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男子漢，你不會有事！」
母親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臉頰，目光認真與他對視。她的手掌偏瘦、觸感微涼帶著薄薄的骨感。
「莫迪，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好嗎？」
祖國人眨了眨眼，下意識不敢直視她飽含擔憂的目光，安靜垂著眼，沒有應聲作答。
……
外界兩個小時，夢境中依舊是八個小時。
祖國人緩緩睜開雙眼，視線一陣朦朧模糊，他就這麼怔怔空洞地愣了許久。
「祖國人？你……」
聽見身旁劉晨遲疑的聲音，他才驟然抽離。抬手撫過自己的臉頰，兩滴淚水落在厚重的紅色手套表層。
「沒事，我們走吧。」
兩人一同走出密閉的修行室。房間內部一切如常，陳設整齊沒有絲毫異動，唯獨厚重的合金大門把手空空如也，已經徹底脫落。
祖國人注意到劉晨看向門框的目光，隨意地笑了笑，語氣輕鬆。
「沒事，放心，會有人專門過來修繕的。」
二人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的城市飛去。劉晨能清晰察覺，祖國人一直在刻意壓制自身速度，儘量的讓自己跟上。
「劉，不用急。」
「謝謝你，祖國人。」
「你不用一直這麼叫我。」祖國人頓了頓，「可以叫我約翰，那是我的真名。」
從遙遠的舊金山橫跨整片海域與陸地飛到曼哈頓，兩人慢悠悠飛了足足三個小時。
祖國人眼底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這絕對是他這輩子飛得最慢的一次行程。
「你這速度，和走路唯一的區別，就是能走直線。」
「我會多加訓練，儘快提升自己的。」劉晨略顯尷尬地低聲回應。
劉晨總感覺祖國人似乎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壞。
抵達高聳的沃特大樓，祖國人在樓道口緩緩停下身形，抬手指向一旁的門禁識別儀器。
「試試看。」
劉晨上前一步，帶著些許期待與激動，將手掌穩穩貼合在識別面板上。
綠光驟然亮起——權限通過，超級七人組成員，仙人。
祖國人暢快地朗聲大笑出聲。
「走吧，上去。」
走廊里熟悉的七人組浮雕靜靜佇立，格局依舊，唯獨原本屬於點燈人的空置位置替換成了星光的塑像。
開闊的會議廳內人並不多，玄色、艾什莉、星光各自安靜落座，火車頭外出執行公務，席位空空蕩蕩。
星光看見緩步走入會場的劉晨，清麗的臉上立刻浮出明顯的欣喜之色。
祖國人徑直走到最前方的主位坐下，對著在場幾人鄭重開口介紹。
「這位，是我們超級七人組的新成員，仙人。」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晨，輕聲補充了一句。
「不算正式的全員入職儀式，火車頭還在外執行任務，缺席了。」
劉晨順勢開口詢問：「那深海呢？」
「不用提他。」
祖國人的語氣瞬間冷淡下來，深海泄密、偷偷將他擊毀市長專機的事告知瑪德琳。
劉晨感覺此時的自己有點像動漫里扉間詢問泉奈怎麼樣的感覺。
祖國人抬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指尖一按，大廳前方的大屏幕瞬間點亮。
密密麻麻的藍色數據曲線鋪滿整塊屏幕，民眾實時好感度、全網輿情熱度的數據清晰羅列在眾人眼前。
整體數據趨於平穩，沒有出現大崩盤，唯獨數據底端，有一小截格外醒目的下滑弧度。
祖國人指尖輕輕點著遙控器按鍵，目光淡淡掃過跳動的屏幕。
「透明人失蹤，現已被公司定性為推定死亡。消息傳出後，外界滋生了不少無端猜測和流言。」
他語調平穩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公關部門已經壓下大部分負面輿論，對外統一固定口徑——因公殉職，在執行高度機密任務時遇害。」
會議室瞬間一片安靜，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敢應聲搭話。
艾什莉低頭死死盯著手中的平板，隨時等候指令記錄工作。星光端正坐姿，目光時不時落在身側的劉晨身上。玄色靜坐不動，沉默落座，全程一言不發。
祖國人視線從閃爍的數據屏幕上移開，緩緩掃過桌前兩處空置的座椅，隨後重新落回身側的劉晨身上。
「我再次正式介紹，新成員劉晨，代號仙人，今日正式入列，頂替透明人留下的七人組席位。」
「門禁權限、內部檔案、七人組最高權限全部即時生效。即日起，享受隊內全部資源、待遇與所有人平起平坐。」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難得的寬容。
「剛入隊不用急著接手工作，不用接高危外勤任務，先安心熟悉沃特的運作流程與隊內規矩即可。」
說完，他抬眼環視在場所有人。
「近期隊內排班微調。」
「星光、玄色，近期增加公益出鏡與城市安全巡檢的工作頻次，穩住民眾好感度，把這小幅下跌的支持率徹底拉回來。」
「所有對外採訪、公開發言內容，一律使用統一公關稿。私自隨意發言惹出事端的，自行承擔所有後果。」
屏幕上的數據曲線依舊在細微不停浮動。
祖國人抬手合上遙控器，明亮的大屏瞬間徹底暗下。
「臨時會議，到此結束。」
在場幾人紛紛陸續起身離場。
唯獨祖國人依舊靜靜坐在主位上，目光空洞地落向空曠的桌面。
再次睜眼，視野不再是上次溫暖的黃色房間取而代之是一片白茫茫的，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超級敏銳的嗅覺讓他下意識微微蹙眉。
耳邊儀器規律的滴滴作響，混雜著濃重的藥水氣息，還有走廊外源源不斷傳進來的嘈雜人聲，喧鬧又雜亂。
這裡是醫院。
祖國人輕輕動了動胳膊，手心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壓迫感。他緩緩側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病床邊，一個女人正俯身趴著熟睡，肩頭微微聳垂，顯然已經在這裡守著他疲憊許久。
察覺到床上的動靜，女人立刻抬起頭，看見睜眼甦醒的祖國人，瞬間紅了眼眶，連忙起身抱住他的頭顱，溫柔地輕輕親吻。
「莫迪，你醒了，醒了就好。」
「發生了什麼？」祖國人輕聲發問。
憑藉極致的超級感官，他能清晰捕捉到女人身上所有細微的狀態。臉頰未乾的淚痕、濃重發黑的黑眼圈，因為驟然激動，心跳與血壓陡然升高，整個人卻透著掩不住的極致疲憊，鬢角甚至多出了幾縷從前從未有過的刺眼白髮。
「你昏迷了好久……」
淚水再次從眼角滾落，女人情緒徹底翻湧上來，悲傷得語無倫次，慌亂抬手比劃著名，連他具體昏迷的天數都記不清了。
眼前真實又溫熱的情緒層層疊疊覆上心頭，祖國人心頭猛地一顫。
他能感覺到這是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人，給予了他一種純粹、滾燙，是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真切關心與牽掛。
他張了張嘴，沉默猶豫了片刻，終究順著心底陌生的暖意輕聲開口。
「媽，我沒事，你別再擔心了。」
病房門口，士兵男孩手裡拎著幾瓶礦泉水和袋裝麵包快步走進來。看見徹底甦醒的祖國人，他立刻快步上前，伸手緊緊抱住他，上下仔細打量著他的狀態，滿眼欣喜。
「莫迪，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男子漢，你不會有事！」
母親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臉頰，目光認真與他對視。她的手掌偏瘦、觸感微涼帶著薄薄的骨感。
「莫迪，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好嗎？」
祖國人眨了眨眼，下意識不敢直視她飽含擔憂的目光，安靜垂著眼，沒有應聲作答。
……
外界兩個小時，夢境中依舊是八個小時。
祖國人緩緩睜開雙眼，視線一陣朦朧模糊，他就這麼怔怔空洞地愣了許久。
「祖國人？你……」
聽見身旁劉晨遲疑的聲音，他才驟然抽離。抬手撫過自己的臉頰，兩滴淚水落在厚重的紅色手套表層。
「沒事，我們走吧。」
兩人一同走出密閉的修行室。房間內部一切如常，陳設整齊沒有絲毫異動，唯獨厚重的合金大門把手空空如也，已經徹底脫落。
祖國人注意到劉晨看向門框的目光，隨意地笑了笑，語氣輕鬆。
「沒事，放心，會有人專門過來修繕的。」
二人騰空而起，朝著遠方的城市飛去。劉晨能清晰察覺，祖國人一直在刻意壓制自身速度，儘量的讓自己跟上。
「劉，不用急。」
「謝謝你，祖國人。」
「你不用一直這麼叫我。」祖國人頓了頓，「可以叫我約翰，那是我的真名。」
從遙遠的舊金山橫跨整片海域與陸地飛到曼哈頓，兩人慢悠悠飛了足足三個小時。
祖國人眼底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這絕對是他這輩子飛得最慢的一次行程。
「你這速度，和走路唯一的區別，就是能走直線。」
「我會多加訓練，儘快提升自己的。」劉晨略顯尷尬地低聲回應。
劉晨總感覺祖國人似乎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壞。
抵達高聳的沃特大樓，祖國人在樓道口緩緩停下身形，抬手指向一旁的門禁識別儀器。
「試試看。」
劉晨上前一步，帶著些許期待與激動，將手掌穩穩貼合在識別面板上。
綠光驟然亮起——權限通過，超級七人組成員，仙人。
祖國人暢快地朗聲大笑出聲。
「走吧，上去。」
走廊里熟悉的七人組浮雕靜靜佇立，格局依舊，唯獨原本屬於點燈人的空置位置替換成了星光的塑像。
開闊的會議廳內人並不多，玄色、艾什莉、星光各自安靜落座，火車頭外出執行公務，席位空空蕩蕩。
星光看見緩步走入會場的劉晨，清麗的臉上立刻浮出明顯的欣喜之色。
祖國人徑直走到最前方的主位坐下，對著在場幾人鄭重開口介紹。
「這位，是我們超級七人組的新成員，仙人。」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晨，輕聲補充了一句。
「不算正式的全員入職儀式，火車頭還在外執行任務，缺席了。」
劉晨順勢開口詢問：「那深海呢？」
「不用提他。」
祖國人的語氣瞬間冷淡下來，深海泄密、偷偷將他擊毀市長專機的事告知瑪德琳。
劉晨感覺此時的自己有點像動漫里扉間詢問泉奈怎麼樣的感覺。
祖國人抬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指尖一按，大廳前方的大屏幕瞬間點亮。
密密麻麻的藍色數據曲線鋪滿整塊屏幕，民眾實時好感度、全網輿情熱度的數據清晰羅列在眾人眼前。
整體數據趨於平穩，沒有出現大崩盤，唯獨數據底端，有一小截格外醒目的下滑弧度。
祖國人指尖輕輕點著遙控器按鍵，目光淡淡掃過跳動的屏幕。
「透明人失蹤，現已被公司定性為推定死亡。消息傳出後，外界滋生了不少無端猜測和流言。」
他語調平穩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公關部門已經壓下大部分負面輿論，對外統一固定口徑——因公殉職，在執行高度機密任務時遇害。」
會議室瞬間一片安靜，鴉雀無聲，沒有任何人敢應聲搭話。
艾什莉低頭死死盯著手中的平板，隨時等候指令記錄工作。星光端正坐姿，目光時不時落在身側的劉晨身上。玄色靜坐不動，沉默落座，全程一言不發。
祖國人視線從閃爍的數據屏幕上移開，緩緩掃過桌前兩處空置的座椅，隨後重新落回身側的劉晨身上。
「我再次正式介紹，新成員劉晨，代號仙人，今日正式入列，頂替透明人留下的七人組席位。」
「門禁權限、內部檔案、七人組最高權限全部即時生效。即日起，享受隊內全部資源、待遇與所有人平起平坐。」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難得的寬容。
「剛入隊不用急著接手工作，不用接高危外勤任務，先安心熟悉沃特的運作流程與隊內規矩即可。」
說完，他抬眼環視在場所有人。
「近期隊內排班微調。」
「星光、玄色，近期增加公益出鏡與城市安全巡檢的工作頻次，穩住民眾好感度，把這小幅下跌的支持率徹底拉回來。」
「所有對外採訪、公開發言內容，一律使用統一公關稿。私自隨意發言惹出事端的，自行承擔所有後果。」
屏幕上的數據曲線依舊在細微不停浮動。
祖國人抬手合上遙控器，明亮的大屏瞬間徹底暗下。
「臨時會議，到此結束。」
在場幾人紛紛陸續起身離場。
唯獨祖國人依舊靜靜坐在主位上，目光空洞地落向空曠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