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風之氏族的善意
就在整個宴會廳的人們，都沉浸在對歐若拉的同情與敬佩之中，氣氛由憤怒轉為感動的微妙時刻，那個剛剛被歐若拉「訓斥」過的侍女奧鈴莎，再次抓住了機會，向前一步。
這一次，她臉上的高傲和鄙夷已經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委屈、焦急和對主人的無限忠誠的複雜表情。
「各位，請聽我說！」她的聲音依舊有些尖銳，但不再那麼刺耳，反而帶著一絲急於為自己主人辯解的懇切。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過去。
「你們根本不知道，歐若拉大人為了改善人類的地位，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奧鈴莎的眼眶也紅了，她看著台下的人群，大聲地說道。
「歐若拉大人，可是一直在風之氏族的領地內，頂著巨大的壓力，推行著人類和妖精平等的政策！」
「在我們的領地內，人類不再是奴隸！不再是牲畜！他們擁有和我們妖精同等的權利！」
這番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平等的權利？」
「這是真的嗎？」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不敢相信的議論聲。他們剛剛才接受了「人類是家畜」的殘酷設定，現在突然又告訴他們，有一個地方，人類和妖精是平等的？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的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奧鈴莎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懷疑，她挺起胸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說道：
「在風之氏族，人類可以自由地生活，可以擁有自己的財產，可以和我們妖精通婚！他們可以和我們一樣，參與領地的建設，從事各種各樣的工作！」
「甚至於，在歐若拉大人的衛兵、侍從中，也有人類的身影！」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衛兵？侍從？
這可不是一般的職位。在任何一個社會體系中，能夠擔任統治者近衛和僕從的，都絕對是統治者最信任的心腹。
如果連這種核心的崗位，都有人類的存在，那足以證明，歐若拉所推行的「平等政策」，絕不是什麼空話！
「這是證據！」奧鈴莎仿佛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猛地一回頭，指向身後那排一直肅立著、如同標槍般的妖精衛兵。
這些衛兵，從始至終都穿著厚重的、將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銀色鎧甲，臉上也戴著密不透風的頭盔，讓人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面貌，也無法分辨他們究竟是妖精還是別的什麼。
「科林！出來！」奧鈴莎對著其中一名衛兵喊道。
隨著她的呼喚，從那隊列整齊的衛兵中，走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比起周圍那些普遍高大魁梧的妖精衛兵，要顯得稍微瘦小一些。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在全世界的注視下，站到了歐若拉的身邊。
然後，在無數道好奇、期待、緊張的目光中，他伸出戴著金屬手套的手，緩緩地……打開了自己頭盔的面甲。
「咔噠」一聲輕響。
面甲向上掀開。
露出的，是一張和在場所有人，都別無二致的，人類的面孔。
那是一張非常平凡的臉。二十多歲的年紀，棕色的頭髮，臉上還有幾顆淡淡的雀斑，眼神清澈而堅定。他不是什麼帥哥，就是那種扔在人堆里，你絕對不會多看第二眼的普通青年。
但就是這樣一張平凡的臉，在這一刻，卻擁有了讓全世界都為之震撼的力量！
他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一個人類，穿著妖精衛兵的鎧甲，站在妖精氏族長的身邊！
這一幕，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要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名叫科林的人類衛兵，仿佛要將他的樣貌，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
閃光燈在這一刻，瘋狂地閃爍起來，記者們拼命地按著快門，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幕。
「我……我可以證明。」
那個名叫科林的青年，在短暫地適應了一下刺眼的燈光後，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容置疑的真誠。
「我可以證明，奧鈴莎小姐說的，全部屬實。」
他看著台下那些和他一樣，擁有著同樣面孔的人類，眼神中充滿了激動。
「在妖精國，對於我們人類來說，風之氏族的領地，就是唯一的希望，是傳說中的天堂。」
「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像一個『人』一樣活著。」
「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和高貴的妖精們，平等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話語，樸實無華，沒有任何修飾。
但正是這份樸實，才更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因為它真實。
名叫科林的人類衛兵，那張平凡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了紅暈。
他看著台下成千上萬張與他相似的面孔，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些仍在妖精國掙扎求生的同胞，聲音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哽咽。
「在來到風之氏族之前，我……我只是牙之氏族牧場裡的一頭『牲畜』。」
他艱難地說出了這個詞，仿佛那段記憶，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我們像豬狗一樣，被圈養在骯髒的牢籠里。每天能得到的食物，只有那些妖精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我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挑選出來，成為他們的食物，或者……在他們感到無聊時，成為他們取樂的玩具。」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雖然剛才已經從妖精騎士的口中聽到了事實，但由一個親身經歷者，用如此樸實而悲痛的語言講述出來，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多感性的女士，已經忍不住開始擦拭眼角的淚水。
科林的眼眶也紅了，但他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們都……他們都是這樣死去的。我親眼看著他們被牙之氏族的妖精拖走，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時候，我以為，我也會和他們一樣，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迎來自己的末日。」
「直到……直到我遇到了歐若拉大人。」
說到這裡，科林的臉上，那份深沉的悲痛，瞬間被一種無比狂熱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崇敬所取代。
他猛地轉過身，在全世界的注...
「是歐若拉大人！是她如同神明一般，降臨到了我們那片絕望的土地上！」
「她用她的善良與慈悲，從殘暴的牙之氏族手中，將我們這些倖存者解救了出來！她把我們帶回了風之氏族的領地，給了我們乾淨的住所，給了我們溫暖的食物，給了我們……做人的尊嚴！」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
「在風之氏族，我們不再是牲畜！我們可以學習知識，可以掌握技能！我們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養活自己和家人！」
「我們可以參軍！可以從政！只要有能力，我們甚至可以成為管理妖精的官員！在風之氏族，評判一個人的標準，不再是他的種族，而是他的品德與才能！」
「這一切，都是歐若拉大人賜予我們的！是她，頂著其他五大氏族的巨大壓力，頂著妖精社會幾千年來的傳統偏見，以一人之力，為我們人類，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裡，撐起了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空！」
說到最後，科林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他猛地單膝跪地，向著身旁的歐若拉，行了一個最為莊重的騎士禮。
他抬起頭，仰望著那張美麗而聖潔的臉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了那句在他心中吶喊了無數遍的話。
「歐若拉大人！您就是我們全人類的救星啊！」
這聲情並茂、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如同最激昂的樂章，在整個宴會廳的上空迴蕩。
全場，寂靜無聲。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用力地鼓著掌，許多人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感動的淚水。
他們看著台上那位被自己衛兵稱為「救星」的妖精女王，眼神中充滿了無以復加的敬佩、崇拜和……愧疚。
「天哪……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我竟然……我竟然指責了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
「我真是個混蛋！我應該給自己兩個耳光！」
那些剛才還對歐若拉惡語相向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羞愧。
而那個最初向歐若拉提出質問的記者湯姆，更是呆立在原地，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看著台上那個被眾人崇拜的歐若拉，看著那個對她感恩戴德的人類衛兵，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他本以為自己是在為民請命，是在揭露真相。
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跳樑小丑，一個用自己狹隘的偏見，去攻擊一位真正的平權運動家的無知蠢貨。
「真是……真是非常抱歉！」
湯姆的嘴唇哆嗦著，他對著台上的歐若拉，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不該懷疑您的善意！我不該用那種無禮的態度來質問您！您是一位真正的偉人！我為我剛才的言行，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他的道歉，也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都充滿了對歐若拉的讚美和道歉之聲。
歐若拉臉上掛著寬容而溫柔的微笑，她親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科林，又對著台下的湯姆和所有賓客，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接受了他們的歉意。
她那份從容大度的氣魄，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折服。
她，已經徹底征服了這裡的所有人。
這一次，她臉上的高傲和鄙夷已經收斂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委屈、焦急和對主人的無限忠誠的複雜表情。
「各位，請聽我說！」她的聲音依舊有些尖銳，但不再那麼刺耳，反而帶著一絲急於為自己主人辯解的懇切。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過去。
「你們根本不知道，歐若拉大人為了改善人類的地位，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奧鈴莎的眼眶也紅了，她看著台下的人群，大聲地說道。
「歐若拉大人，可是一直在風之氏族的領地內，頂著巨大的壓力，推行著人類和妖精平等的政策！」
「在我們的領地內，人類不再是奴隸！不再是牲畜！他們擁有和我們妖精同等的權利！」
這番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平等的權利？」
「這是真的嗎？」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不敢相信的議論聲。他們剛剛才接受了「人類是家畜」的殘酷設定，現在突然又告訴他們，有一個地方，人類和妖精是平等的？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們的大腦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奧鈴莎似乎看出了眾人的懷疑，她挺起胸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繼續說道：
「在風之氏族，人類可以自由地生活，可以擁有自己的財產，可以和我們妖精通婚！他們可以和我們一樣，參與領地的建設，從事各種各樣的工作！」
「甚至於，在歐若拉大人的衛兵、侍從中，也有人類的身影！」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衛兵？侍從？
這可不是一般的職位。在任何一個社會體系中，能夠擔任統治者近衛和僕從的，都絕對是統治者最信任的心腹。
如果連這種核心的崗位，都有人類的存在，那足以證明，歐若拉所推行的「平等政策」，絕不是什麼空話！
「這是證據！」奧鈴莎仿佛要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猛地一回頭，指向身後那排一直肅立著、如同標槍般的妖精衛兵。
這些衛兵，從始至終都穿著厚重的、將全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銀色鎧甲，臉上也戴著密不透風的頭盔，讓人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面貌，也無法分辨他們究竟是妖精還是別的什麼。
「科林！出來！」奧鈴莎對著其中一名衛兵喊道。
隨著她的呼喚，從那隊列整齊的衛兵中，走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比起周圍那些普遍高大魁梧的妖精衛兵，要顯得稍微瘦小一些。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在全世界的注視下，站到了歐若拉的身邊。
然後，在無數道好奇、期待、緊張的目光中，他伸出戴著金屬手套的手，緩緩地……打開了自己頭盔的面甲。
「咔噠」一聲輕響。
面甲向上掀開。
露出的，是一張和在場所有人，都別無二致的，人類的面孔。
那是一張非常平凡的臉。二十多歲的年紀，棕色的頭髮，臉上還有幾顆淡淡的雀斑，眼神清澈而堅定。他不是什麼帥哥，就是那種扔在人堆里，你絕對不會多看第二眼的普通青年。
但就是這樣一張平凡的臉，在這一刻，卻擁有了讓全世界都為之震撼的力量！
他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一個人類，穿著妖精衛兵的鎧甲，站在妖精氏族長的身邊！
這一幕，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要來得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名叫科林的人類衛兵，仿佛要將他的樣貌，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里。
閃光燈在這一刻，瘋狂地閃爍起來，記者們拼命地按著快門，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幕。
「我……我可以證明。」
那個名叫科林的青年，在短暫地適應了一下刺眼的燈光後，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容置疑的真誠。
「我可以證明，奧鈴莎小姐說的，全部屬實。」
他看著台下那些和他一樣，擁有著同樣面孔的人類，眼神中充滿了激動。
「在妖精國，對於我們人類來說，風之氏族的領地，就是唯一的希望，是傳說中的天堂。」
「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像一個『人』一樣活著。」
「只有在這裡，我們才能和高貴的妖精們，平等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話語，樸實無華，沒有任何修飾。
但正是這份樸實，才更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因為它真實。
名叫科林的人類衛兵，那張平凡的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了紅暈。
他看著台下成千上萬張與他相似的面孔，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些仍在妖精國掙扎求生的同胞，聲音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哽咽。
「在來到風之氏族之前，我……我只是牙之氏族牧場裡的一頭『牲畜』。」
他艱難地說出了這個詞，仿佛那段記憶，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噩夢。
「我們像豬狗一樣，被圈養在骯髒的牢籠里。每天能得到的食物，只有那些妖精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我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被挑選出來，成為他們的食物，或者……在他們感到無聊時，成為他們取樂的玩具。」
他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雖然剛才已經從妖精騎士的口中聽到了事實，但由一個親身經歷者，用如此樸實而悲痛的語言講述出來，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多感性的女士，已經忍不住開始擦拭眼角的淚水。
科林的眼眶也紅了，但他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們都……他們都是這樣死去的。我親眼看著他們被牙之氏族的妖精拖走，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時候，我以為，我也會和他們一樣，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迎來自己的末日。」
「直到……直到我遇到了歐若拉大人。」
說到這裡，科林的臉上，那份深沉的悲痛，瞬間被一種無比狂熱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崇敬所取代。
他猛地轉過身，在全世界的注...
「是歐若拉大人！是她如同神明一般，降臨到了我們那片絕望的土地上！」
「她用她的善良與慈悲，從殘暴的牙之氏族手中，將我們這些倖存者解救了出來！她把我們帶回了風之氏族的領地，給了我們乾淨的住所，給了我們溫暖的食物，給了我們……做人的尊嚴！」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感激。
「在風之氏族，我們不再是牲畜！我們可以學習知識，可以掌握技能！我們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養活自己和家人！」
「我們可以參軍！可以從政！只要有能力，我們甚至可以成為管理妖精的官員！在風之氏族，評判一個人的標準，不再是他的種族，而是他的品德與才能！」
「這一切，都是歐若拉大人賜予我們的！是她，頂著其他五大氏族的巨大壓力，頂著妖精社會幾千年來的傳統偏見，以一人之力，為我們人類，在那個黑暗的世界裡，撐起了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空！」
說到最後，科林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他猛地單膝跪地，向著身旁的歐若拉，行了一個最為莊重的騎士禮。
他抬起頭，仰望著那張美麗而聖潔的臉龐，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了那句在他心中吶喊了無數遍的話。
「歐若拉大人！您就是我們全人類的救星啊！」
這聲情並茂、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如同最激昂的樂章，在整個宴會廳的上空迴蕩。
全場，寂靜無聲。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用力地鼓著掌，許多人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感動的淚水。
他們看著台上那位被自己衛兵稱為「救星」的妖精女王，眼神中充滿了無以復加的敬佩、崇拜和……愧疚。
「天哪……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麼？」
「我竟然……我竟然指責了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
「我真是個混蛋！我應該給自己兩個耳光！」
那些剛才還對歐若拉惡語相向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羞愧。
而那個最初向歐若拉提出質問的記者湯姆，更是呆立在原地，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看著台上那個被眾人崇拜的歐若拉，看著那個對她感恩戴德的人類衛兵，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他本以為自己是在為民請命，是在揭露真相。
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只是一個跳樑小丑，一個用自己狹隘的偏見，去攻擊一位真正的平權運動家的無知蠢貨。
「真是……真是非常抱歉！」
湯姆的嘴唇哆嗦著，他對著台上的歐若拉，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不該懷疑您的善意！我不該用那種無禮的態度來質問您！您是一位真正的偉人！我為我剛才的言行，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他的道歉，也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都充滿了對歐若拉的讚美和道歉之聲。
歐若拉臉上掛著寬容而溫柔的微笑，她親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科林，又對著台下的湯姆和所有賓客，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接受了他們的歉意。
她那份從容大度的氣魄，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折服。
她，已經徹底征服了這裡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