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有些不同的吉爾伽美什
BB直播間裡，原本因為逃出生天而略顯歡快的彈幕，在吉爾伽美什出現的那一刻，詭異地停滯了整整十幾秒。
然後，就是山崩海嘯般的爆發。
「我操？？？？」
「不是吧？？？玩不起是不是？？？」
「剛打完的BOSS原地復活還鎖血？這遊戲的設計師是誰？出來挨打！」
「絕望，屏幕前的我已經感覺到絕望了。」
「這還打個屁啊，洗洗睡吧。伊阿宋都拼沒了，現在拿頭打？」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系統強制劇情殺了！」
觀眾們的情緒從震驚到憤怒，最後只剩下了深深的無力感。他們和伊莉雅等人一樣，完全看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絕望氛圍中，一個冷靜中帶著極度困惑的聲音，打破了船長室里的死寂。
「等等……」東城士一郎死死地盯著屏幕，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好像和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個英雄王，有點不太一樣？」
他的話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那身騷包到極點的黃金鎧甲，那頭燦爛的金色短髮，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還有那股子看誰都像看垃圾一樣的傲慢氣質，這不就是吉爾伽美什本人嗎？還能有什麼不一樣？
伊莉雅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順著東城士一郎的目光，再次看向屏幕。
她仔仔細細地，一個像素一個像素地觀察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一開始，她什麼都沒看出來。但在她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時候，她終於也發現了一絲違和感。
「咦？」貞德Lily也歪著小腦袋，指著屏幕上的那個身影，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誒……士郎哥哥你看，那個金閃閃的壞蛋，他身上……是不是背著武器？」
「武器？」
聽到貞德Lily的提醒，伊莉雅和克洛伊都猛地一怔，下意識地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經她這麼一說，她們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之前她們見到的吉爾伽美什，主要的攻擊方式是從背後開啟「王之財寶」的金色漣漪，用海量的寶具進行轟炸，但他本人身上卻只有一些黃金裝飾品，並沒有任何隨身兵器的存在。
可現在屏幕上的這個吉爾伽美什，雖然和之前的長相、打扮語氣都幾乎一模一樣，但背後卻佩著兩把造型奇特的劍。
這讓他的氣質，從高高在上的王者，朝著戰士稍微偏移了一點。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區別。
「英靈召喚儀式，其本質並非是直接召喚英靈的本體。」
就在大家因為這個發現而感到困惑時，一直沉默的尼莫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她那特有的，帶著學術研究味道的語氣開口了。
「所謂的英靈，是人類歷史上留下的傳說升華而成的存在。他們被記錄在位於世界外側的『英靈座』上。而聖杯戰爭的召喚，只是從英靈座上，將這位英靈的某個『側面』，以某個職階從者的形式投影到現世。」
尼莫教授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某個側面？」伊莉雅不解地問道。
「是的。」尼莫教授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轉向了貞德Lily，「就像這位貞德小姐一樣。根據我們的資料記載，歷史上那位領導法蘭西取得百年戰爭勝利的救國聖女貞德，是一位揮舞著旗幟，以守護和信念為力量的Ruler（裁定者）。但眼前的這位貞德小姐，卻是以Lancer（槍兵）的職階現世，並且……嗯，年齡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喂！我只是還在成長期而已！」貞德Lily立刻不滿地挺起小胸膛反駁道，但臉頰卻微微泛紅。
「咳。」尼莫教授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同理，一位英雄，在他漫長的一生中，可能會經歷不同的時期，擁有不同的心境，從而展現出不同的形象。這些不同的形象，都可能作為其『側面』被召喚出來。比如年輕時的衝動狀態，或者年老後的賢明狀態。」
他頓了頓，總結道：「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位吉爾伽美什，很可能也是這種情況。黑之聖杯這一次召喚出來的，是他的另一個側面。雖然外表一樣，但內在的性格、職階，甚至行事風格，都可能與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位，截然不同。」
尼莫教授的一番解釋，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眾人心中被絕望籠罩的黑暗。
對啊！
伊莉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就像貞德Lily一樣，雖然她自稱是復仇者貞德，但實際上卻是個善良純潔，一心想成為聖誕老人的好孩子。
那這個吉爾伽美什，有沒有可能……也是個「好孩子」版本？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伊莉雅就自己把它給掐滅了。
不行不行，這想法太離譜了。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可能和「好孩子」這三個字扯上關係。
但不管怎麼說，尼莫教授的分析，確實給了她們一絲微弱的希望。
只要不是之前那個一言不合就開EA的Archer（弓兵）吉爾伽美什，那情況就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不同的側面……嗎？」東城士一郎喃喃自語，他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還忍不住朝克洛伊和伊莉雅投去了一道視線。
這種事情並不難理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身邊似乎就有現成的例子。
就在鸚鵡螺號里的眾人因為這個新的可能性而心思各異，稍微緩過一口氣的時候，屏幕上那個一直保持著抱胸姿勢的吉爾伽美什，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臂，有些無可奈何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仿佛對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感到有些意外。
然後，他開口了。
「呀嘞呀嘞，這還真是夠熱鬧的啊。」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華麗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高傲。
但語氣中，卻少了幾分之前那種暴君般的乖戾和狂妄，反而多了一絲……類似於「啊，又被卷進麻煩事裡了」的微妙的無奈感。
這句開場白，讓船長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畫風不對啊！
按照他們對吉爾伽美什的理解，他出場的第一句話，不應該是「放肆的雜修們，見到本王為何不跪下！」這種風格的嗎？
「呀嘞呀嘞」是什麼鬼？你以為你是某個喜歡歐拉歐拉的高中生嗎？
伊莉雅的吐槽之魂在內心熊熊燃燒。
但緊接著，吉爾伽美什的目光，落在了下方冰原上，那片正在不斷蔓延，散發著純粹惡意的黑色泥漿上。
看到那些黑泥的瞬間，他那張英俊得不像話的臉上，那絲無奈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饒有興致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愉悅的笑容。
「哦？如此規模的惡性情報泄露，這是諸神又打算清洗一番塵世了嗎？」
看到黑泥肆虐的景象，他像是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看到他這個笑容，伊莉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這愉悅的表情，和之前那個金閃閃一模一樣！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傢伙不管換哪個版本，都是個愉悅犯！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那個黑色空洞，那個所謂的「黑之聖杯」，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嗡——！
仿佛是收到了某種指令，吉爾伽美什的身體微微一震。
下一秒，他背後的空間，盪開了一圈又一圈金色的漣漪。
無數華麗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寶具，從那些漣漪中探出了猙獰的尖端。刀、槍、劍、戟……成百上千的武器，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天空。
所有的寶具，都齊刷刷地調轉方向，將鋒芒對準了正在海面下亡命飛馳的鸚鵡螺號！
「警報！警報！偵測到大量高能量反應！本艦已被鎖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鸚鵡螺號，紅色的燈光在通道內瘋狂閃爍。
船長室里，剛剛緩和了一點的氣氛，瞬間再度跌入冰點。
「糟糕！船長！我們被鎖定了！」
「王之財寶！是王之財寶！」
「要進行緊急下潛規避嗎？」
「來不及了！對方的攻擊範圍覆蓋了我們所有可能的規避路線！而且下潛會大大降低航速！我們正在和黑泥賽跑！」
尼莫水手們的報告聲，尼莫引擎和尼莫教授的爭論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船長室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屏幕上那片已經足以毀滅一個小型城市的寶具雨，伊莉雅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希望，剛剛才出現了一絲，就又被無情地碾碎了。
果然，不管哪個版本的吉爾伽美什，都是他們的敵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鸚鵡螺號就會被轟成一堆廢鐵的時候，那漫天的寶具，卻遲遲沒有發射。
天空中的吉爾伽美什，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他似乎在傾聽著什麼，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和越來越明顯的怒意。
「被召喚出來的原因，居然是要本王……去對付那艘潛艇里的幾個小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深海，落在了伊莉雅等人的身上。
「……哼。」
他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然後，用一種極度冰冷，充滿了厭惡和不屑的語氣，對著空無一物的天空說道：
「噁心的污泥，你是在……侮辱本王嗎？」
然後，就是山崩海嘯般的爆發。
「我操？？？？」
「不是吧？？？玩不起是不是？？？」
「剛打完的BOSS原地復活還鎖血？這遊戲的設計師是誰？出來挨打！」
「絕望，屏幕前的我已經感覺到絕望了。」
「這還打個屁啊，洗洗睡吧。伊阿宋都拼沒了，現在拿頭打？」
「黑幕！這絕對是黑幕！系統強制劇情殺了！」
觀眾們的情緒從震驚到憤怒，最後只剩下了深深的無力感。他們和伊莉雅等人一樣，完全看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絕望氛圍中，一個冷靜中帶著極度困惑的聲音，打破了船長室里的死寂。
「等等……」東城士一郎死死地盯著屏幕，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好像和之前我們見到的那個英雄王，有點不太一樣？」
他的話像一顆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那身騷包到極點的黃金鎧甲，那頭燦爛的金色短髮，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還有那股子看誰都像看垃圾一樣的傲慢氣質，這不就是吉爾伽美什本人嗎？還能有什麼不一樣？
伊莉雅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順著東城士一郎的目光，再次看向屏幕。
她仔仔細細地，一個像素一個像素地觀察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一開始，她什麼都沒看出來。但在她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時候，她終於也發現了一絲違和感。
「咦？」貞德Lily也歪著小腦袋，指著屏幕上的那個身影，不確定地說道，「好像是誒……士郎哥哥你看，那個金閃閃的壞蛋，他身上……是不是背著武器？」
「武器？」
聽到貞德Lily的提醒，伊莉雅和克洛伊都猛地一怔，下意識地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屏幕上。
經她這麼一說，她們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之前她們見到的吉爾伽美什，主要的攻擊方式是從背後開啟「王之財寶」的金色漣漪，用海量的寶具進行轟炸，但他本人身上卻只有一些黃金裝飾品，並沒有任何隨身兵器的存在。
可現在屏幕上的這個吉爾伽美什，雖然和之前的長相、打扮語氣都幾乎一模一樣，但背後卻佩著兩把造型奇特的劍。
這讓他的氣質，從高高在上的王者，朝著戰士稍微偏移了一點。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區別。
「英靈召喚儀式，其本質並非是直接召喚英靈的本體。」
就在大家因為這個發現而感到困惑時，一直沉默的尼莫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她那特有的，帶著學術研究味道的語氣開口了。
「所謂的英靈，是人類歷史上留下的傳說升華而成的存在。他們被記錄在位於世界外側的『英靈座』上。而聖杯戰爭的召喚，只是從英靈座上，將這位英靈的某個『側面』，以某個職階從者的形式投影到現世。」
尼莫教授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某個側面？」伊莉雅不解地問道。
「是的。」尼莫教授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轉向了貞德Lily，「就像這位貞德小姐一樣。根據我們的資料記載，歷史上那位領導法蘭西取得百年戰爭勝利的救國聖女貞德，是一位揮舞著旗幟，以守護和信念為力量的Ruler（裁定者）。但眼前的這位貞德小姐，卻是以Lancer（槍兵）的職階現世，並且……嗯，年齡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喂！我只是還在成長期而已！」貞德Lily立刻不滿地挺起小胸膛反駁道，但臉頰卻微微泛紅。
「咳。」尼莫教授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同理，一位英雄，在他漫長的一生中，可能會經歷不同的時期，擁有不同的心境，從而展現出不同的形象。這些不同的形象，都可能作為其『側面』被召喚出來。比如年輕時的衝動狀態，或者年老後的賢明狀態。」
他頓了頓，總結道：「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位吉爾伽美什，很可能也是這種情況。黑之聖杯這一次召喚出來的，是他的另一個側面。雖然外表一樣，但內在的性格、職階，甚至行事風格，都可能與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位，截然不同。」
尼莫教授的一番解釋，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眾人心中被絕望籠罩的黑暗。
對啊！
伊莉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就像貞德Lily一樣，雖然她自稱是復仇者貞德，但實際上卻是個善良純潔，一心想成為聖誕老人的好孩子。
那這個吉爾伽美什，有沒有可能……也是個「好孩子」版本？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伊莉雅就自己把它給掐滅了。
不行不行，這想法太離譜了。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可能和「好孩子」這三個字扯上關係。
但不管怎麼說，尼莫教授的分析，確實給了她們一絲微弱的希望。
只要不是之前那個一言不合就開EA的Archer（弓兵）吉爾伽美什，那情況就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不同的側面……嗎？」東城士一郎喃喃自語，他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還忍不住朝克洛伊和伊莉雅投去了一道視線。
這種事情並不難理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身邊似乎就有現成的例子。
就在鸚鵡螺號里的眾人因為這個新的可能性而心思各異，稍微緩過一口氣的時候，屏幕上那個一直保持著抱胸姿勢的吉爾伽美什，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臂，有些無可奈何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仿佛對自己會出現在這裡感到有些意外。
然後，他開口了。
「呀嘞呀嘞，這還真是夠熱鬧的啊。」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華麗悅耳，帶著一種天然的高傲。
但語氣中，卻少了幾分之前那種暴君般的乖戾和狂妄，反而多了一絲……類似於「啊，又被卷進麻煩事裡了」的微妙的無奈感。
這句開場白，讓船長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這畫風不對啊！
按照他們對吉爾伽美什的理解，他出場的第一句話，不應該是「放肆的雜修們，見到本王為何不跪下！」這種風格的嗎？
「呀嘞呀嘞」是什麼鬼？你以為你是某個喜歡歐拉歐拉的高中生嗎？
伊莉雅的吐槽之魂在內心熊熊燃燒。
但緊接著，吉爾伽美什的目光，落在了下方冰原上，那片正在不斷蔓延，散發著純粹惡意的黑色泥漿上。
看到那些黑泥的瞬間，他那張英俊得不像話的臉上，那絲無奈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饒有興致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愉悅的笑容。
「哦？如此規模的惡性情報泄露，這是諸神又打算清洗一番塵世了嗎？」
看到黑泥肆虐的景象，他像是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和毫不掩飾的輕蔑。
看到他這個笑容，伊莉雅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這愉悅的表情，和之前那個金閃閃一模一樣！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傢伙不管換哪個版本，都是個愉悅犯！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那個黑色空洞，那個所謂的「黑之聖杯」，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嗡——！
仿佛是收到了某種指令，吉爾伽美什的身體微微一震。
下一秒，他背後的空間，盪開了一圈又一圈金色的漣漪。
無數華麗的，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寶具，從那些漣漪中探出了猙獰的尖端。刀、槍、劍、戟……成百上千的武器，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天空。
所有的寶具，都齊刷刷地調轉方向，將鋒芒對準了正在海面下亡命飛馳的鸚鵡螺號！
「警報！警報！偵測到大量高能量反應！本艦已被鎖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鸚鵡螺號，紅色的燈光在通道內瘋狂閃爍。
船長室里，剛剛緩和了一點的氣氛，瞬間再度跌入冰點。
「糟糕！船長！我們被鎖定了！」
「王之財寶！是王之財寶！」
「要進行緊急下潛規避嗎？」
「來不及了！對方的攻擊範圍覆蓋了我們所有可能的規避路線！而且下潛會大大降低航速！我們正在和黑泥賽跑！」
尼莫水手們的報告聲，尼莫引擎和尼莫教授的爭論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船長室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屏幕上那片已經足以毀滅一個小型城市的寶具雨，伊莉雅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希望，剛剛才出現了一絲，就又被無情地碾碎了。
果然，不管哪個版本的吉爾伽美什，都是他們的敵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秒，鸚鵡螺號就會被轟成一堆廢鐵的時候，那漫天的寶具，卻遲遲沒有發射。
天空中的吉爾伽美什，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他似乎在傾聽著什麼，眉頭越皺越緊。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恍然，和越來越明顯的怒意。
「被召喚出來的原因，居然是要本王……去對付那艘潛艇里的幾個小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深海，落在了伊莉雅等人的身上。
「……哼。」
他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然後，用一種極度冰冷，充滿了厭惡和不屑的語氣，對著空無一物的天空說道：
「噁心的污泥，你是在……侮辱本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