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誘餌
「跑！快跑啊！」
「怪物！別過來！」
銀座的街頭，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那些由「東京巨豚」誕下的小型魔豬，雖然體型遠不如它們的「母親」，但對於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來說，依舊是無法抗衡的噩夢。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龐大的身軀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輕易就能掀翻一輛汽車。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些正在驚慌奔逃的人類。
一名穿著西裝的白領，因為太過驚慌，不小心被地上的雜物絆倒。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頭小型魔豬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那頭魔豬低下頭，鋒利的獠牙如同兩柄鋒利的騎槍，毫不費力地就貫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高高地挑到了半空中。
鮮血如同噴泉般灑下。
魔豬甩了甩頭，將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甩在地上，然後便兇惡地撲了上去，用它那巨大的豬嘴，開始瘋狂地啃食屍體的血肉和內臟。
「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混亂的尖叫聲中，顯得異常清晰和刺耳。
這一幕，通過BB的直播間，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東京市民的眼前。
「嘔……我……我受不了了……」
「太殘忍了！這簡直就是屠殺！」
「快來人救救他們啊！警察呢？自衛隊呢？」
「沒用的！你看，警察的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就跟撓痒痒一樣！」
直播畫面的一角，幾名鼓起勇氣的警察正用手槍對著一頭小型魔豬瘋狂射擊。
但子彈打在那黑色的、如同鋼鐵般的皮膚上，只能擦出一連串的火花，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反而，這舉動激怒了那頭魔豬。它咆哮一聲，猛地一個衝撞，就將警車連同躲在後面的警察一起，撞飛了出去。
絕望，如同瘟疫般在整座城市蔓延。
而在數百米高空的維摩那甲板上，剩下的那些日本高層，看著下方城市中正在發生的慘劇，一個個面如死灰。
「王……吉爾伽美什王！您……您這是何意啊！」
一名年紀較大的內閣元老，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他顫抖著雙腿，幾乎是爬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王座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
「求求您了！還請您趕快收了神通吧！東京……東京真的經不住這樣折騰的！」
他指著下方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老淚縱橫。
「那些……那些都是您的子民啊！您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這些怪物……」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吉爾伽美什一聲冷笑打斷了。
「哦？這才哪兒到哪？」
吉爾伽美什靠在王座上，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俯瞰著下方的屠殺，那表情就好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戲劇。
「你們不是喜歡魚肉民眾嗎？不是喜歡把他們當成予取予求的牛馬嗎？」
他猩紅的目光從那個老者的身上移開，掃過甲板上所有噤若寒蟬的「精英」。
「現在，本王只不過是把你們一直在背地裡做的事情，稍微搬到檯面上來而已。這頭豬造成的這點實際傷害，比起你們用金融、用權力、用信息差對他們進行的系統性剝削，恐怕還不及萬分之一吧？」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嘲弄。
「怎麼？難道說……你們這些雜修可以做的事情，本王卻不能做？」
這句話，像一把無情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那個跪在地上的老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們有什麼資格去指責王？
和眼前這頭魔豬那直白的、血腥的吞噬相比，他們這些年來，通過各種冠冕堂皇的手段，從民眾身上榨取的血汗，難道就少了嗎？
魔豬吞噬的是血肉，而他們，吞噬的是民眾的未來、希望和一切。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和下面那頭豬，又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豬的吃相比較難看，而他們的吃相，被包裹在了「法律」、「規則」和「秩序」的糖衣之下而已。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十名日本的頂層精英，站在這裡，卻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為下方的民眾求情。
他們不敢。
因為王的話，刺穿了他們最後一塊遮羞布。
甚至，有那麼幾個人，在最初的恐懼過後，看著下方魔豬肆虐的暴行，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的興奮。
他們緊緊地攥著拳頭，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這才是統治者該有的姿態！肆意妄為，隨心所欲，將弱者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
和王的這種偉力相比，他們以前那些勾心鬥角、在規則內相互算計的手段，簡直是太小家子氣，太無聊了！
「咳咳……」
一個看起來城府極深的財閥領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對著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吉爾伽美什王這麼做，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深意，我們就不要在這裡妄加猜測了，安靜地看著就好。」
他的話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沒錯沒錯，王這麼做一定是在考驗我們。」
「說不定，這是對東京的一次『淨化』呢？」
他們開始為王的暴行尋找起了合理的解釋，以此來安撫自己那已經快要崩潰的良知。
吉爾伽美什對這些蟲豸的竊竊私語不置可否，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穿透了下方的混亂與火光，鎖定在了兩條不同的街道上。
在那兩條街道的盡頭，正有兩撥人，逆著逃難的人潮，朝著魔豬肆虐的中心區域，快速趕來。
一撥，是那兩個被民眾奉為英雄的小女孩。
另一撥，則是那個黑色的伊莉雅，以及那個看起來就很沒用的希臘船長。
「很好……」
吉爾伽美什挑起嘴角，端起了身邊桌案上重新滿上的酒杯。
「魚兒，上鉤了。」
「怪物！別過來！」
銀座的街頭，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那些由「東京巨豚」誕下的小型魔豬，雖然體型遠不如它們的「母親」，但對於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來說，依舊是無法抗衡的噩夢。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龐大的身軀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輕易就能掀翻一輛汽車。它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那些正在驚慌奔逃的人類。
一名穿著西裝的白領，因為太過驚慌，不小心被地上的雜物絆倒。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頭小型魔豬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那頭魔豬低下頭，鋒利的獠牙如同兩柄鋒利的騎槍，毫不費力地就貫穿了他的身體，將他高高地挑到了半空中。
鮮血如同噴泉般灑下。
魔豬甩了甩頭，將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甩在地上，然後便兇惡地撲了上去，用它那巨大的豬嘴，開始瘋狂地啃食屍體的血肉和內臟。
「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混亂的尖叫聲中，顯得異常清晰和刺耳。
這一幕，通過BB的直播間，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東京市民的眼前。
「嘔……我……我受不了了……」
「太殘忍了！這簡直就是屠殺！」
「快來人救救他們啊！警察呢？自衛隊呢？」
「沒用的！你看，警察的子彈打在它們身上，就跟撓痒痒一樣！」
直播畫面的一角，幾名鼓起勇氣的警察正用手槍對著一頭小型魔豬瘋狂射擊。
但子彈打在那黑色的、如同鋼鐵般的皮膚上，只能擦出一連串的火花，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反而，這舉動激怒了那頭魔豬。它咆哮一聲，猛地一個衝撞，就將警車連同躲在後面的警察一起，撞飛了出去。
絕望，如同瘟疫般在整座城市蔓延。
而在數百米高空的維摩那甲板上，剩下的那些日本高層，看著下方城市中正在發生的慘劇，一個個面如死灰。
「王……吉爾伽美什王！您……您這是何意啊！」
一名年紀較大的內閣元老，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他顫抖著雙腿，幾乎是爬到了吉爾伽美什的王座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
「求求您了！還請您趕快收了神通吧！東京……東京真的經不住這樣折騰的！」
他指著下方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老淚縱橫。
「那些……那些都是您的子民啊！您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這些怪物……」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吉爾伽美什一聲冷笑打斷了。
「哦？這才哪兒到哪？」
吉爾伽美什靠在王座上，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俯瞰著下方的屠殺，那表情就好像在觀看一場精彩的戲劇。
「你們不是喜歡魚肉民眾嗎？不是喜歡把他們當成予取予求的牛馬嗎？」
他猩紅的目光從那個老者的身上移開，掃過甲板上所有噤若寒蟬的「精英」。
「現在，本王只不過是把你們一直在背地裡做的事情，稍微搬到檯面上來而已。這頭豬造成的這點實際傷害，比起你們用金融、用權力、用信息差對他們進行的系統性剝削，恐怕還不及萬分之一吧？」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嘲弄。
「怎麼？難道說……你們這些雜修可以做的事情，本王卻不能做？」
這句話，像一把無情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那個跪在地上的老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們有什麼資格去指責王？
和眼前這頭魔豬那直白的、血腥的吞噬相比，他們這些年來，通過各種冠冕堂皇的手段，從民眾身上榨取的血汗，難道就少了嗎？
魔豬吞噬的是血肉，而他們，吞噬的是民眾的未來、希望和一切。
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和下面那頭豬，又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豬的吃相比較難看，而他們的吃相，被包裹在了「法律」、「規則」和「秩序」的糖衣之下而已。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十名日本的頂層精英，站在這裡，卻沒有一個人敢再開口為下方的民眾求情。
他們不敢。
因為王的話，刺穿了他們最後一塊遮羞布。
甚至，有那麼幾個人，在最初的恐懼過後，看著下方魔豬肆虐的暴行，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病態的、狂熱的興奮。
他們緊緊地攥著拳頭，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他們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力量！這才是統治者該有的姿態！肆意妄為，隨心所欲，將弱者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
和王的這種偉力相比，他們以前那些勾心鬥角、在規則內相互算計的手段，簡直是太小家子氣，太無聊了！
「咳咳……」
一個看起來城府極深的財閥領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他對著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吉爾伽美什王這麼做，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深意，我們就不要在這裡妄加猜測了，安靜地看著就好。」
他的話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沒錯沒錯，王這麼做一定是在考驗我們。」
「說不定，這是對東京的一次『淨化』呢？」
他們開始為王的暴行尋找起了合理的解釋，以此來安撫自己那已經快要崩潰的良知。
吉爾伽美什對這些蟲豸的竊竊私語不置可否，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穿透了下方的混亂與火光，鎖定在了兩條不同的街道上。
在那兩條街道的盡頭，正有兩撥人，逆著逃難的人潮，朝著魔豬肆虐的中心區域，快速趕來。
一撥，是那兩個被民眾奉為英雄的小女孩。
另一撥，則是那個黑色的伊莉雅，以及那個看起來就很沒用的希臘船長。
「很好……」
吉爾伽美什挑起嘴角，端起了身邊桌案上重新滿上的酒杯。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