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劃時代的電子醫療軟體
物價飛漲，民不聊生。
這才是壓在所有東京市民心頭，最沉重的一塊大石頭。
超凡者、聖杯戰爭、惡魔……這些東西對於整個國家、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終究還是太遙遠了。
他們更關心的，是明天超市的雞蛋會不會又漲價，是這個月的工資還能不能付得起房租和水電。
記者的這個問題，瞬間引起了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民眾的共鳴。
石森首相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這個問題他根本沒法回答。
改善？怎麼改善？
東京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國際航班和貨運幾乎中斷，外來的物資進不來；城內的工廠和企業因為恐慌而停工減產。
再加上日本仗著吉爾伽美什那種破格存在不斷對國際社會張牙舞爪，根本沒有哪個國家敢在這個時候和日本進行大規模的貿易。
整個東京，就像一座被世界孤立的圍城。物資短缺，物價能不漲嗎？
但他不能這麼說。他要是敢說「沒辦法，大家再忍忍」，那憤怒的民眾能立刻衝進國會把他吊起來。
「關於物價的問題……」石森首相再次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飄忽，完全不敢直視提問的記者，「政府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嚴峻的情況。我們正在積極地協調各方資源，盡最大努力保障市民的基本生活需求。」
他說了一堆空洞的官話，什麼「共渡難關」，什麼「發揮主觀能動性」，聽得人昏昏欲睡。
最後，他給出了一個所謂的「解決方案」。
「當然，我們也理解部分市民確實面臨著暫時的生活困難。為此，政府已經聯合各大銀行，推出了專項的『生活困難補助貸款』。如果真的有市民因為物價上漲而無法維持生活，可以向政府和銀行提出申請……」
這話一出，別說現場的記者，就連電視機前的民眾都聽傻了。
什麼意思？
東西漲價了，我們買不起了，政府不想辦法平抑物價，反而讓我們去貸款來買高價商品？
這不是把人往死里坑嗎？
貸款是不用還的嗎？現在物價就這麼高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現在貸款消費，以後拿什麼來還？
「這算是什麼狗屁政策！」
「瘋了吧？嫌我們死得不夠快？」
「我算是看明白了，上面這幫人根本就沒打算管我們的死活！」
一時間，民怨沸騰。
新聞發布會草草收場。石森首相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會場。
惡魔傑克是被消滅了，但東京並沒有迎來所謂的黎明。
恰恰相反，一場更加深刻的危機，正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裡蔓延。
因為物價飛漲和經濟停滯，越來越多的人失業，付不起房租，最終流落街頭。
而這些失去了生活來源，對未來感到絕望的人，又成為了社會治安問題的新源頭。
搶劫、盜竊、鬥毆……各類犯罪事件的數量，在短短几天內呈直線飆升。
警視廳忙得焦頭爛額，但警力根本不足以應對這混亂的局面。整個東京的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滑向崩潰的邊緣。
石森首相的日子更不好過。內閣的指責，在野黨的攻擊，以及民眾那雪片般飛來的抗議信，讓他焦頭爛額。彈劾他下台的聲音，一天比一天響亮。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靠政府的力量已經沒用了，現在唯一能鎮住場子的，只有那位金光閃閃的英雄王。
在巨大的壓力下，石森首相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備上厚禮，親自前往吉爾伽美什包下的頂級酒店，請求這位「守護者」能夠出面，哪怕只是發表一個安撫人心的電視講話，來穩定一下民眾的不安情緒。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在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才被允許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那個男人正穿著絲綢睡袍，靠在沙發上，用一個巨大的屏幕玩著電子遊戲。
石森首相點頭哈腰，用最謙卑的姿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吉爾伽美什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只是隨手按下了暫停鍵，然後端起紅酒品了一小口。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後，那個高傲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雜修……你在教我做事？」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石森首相的身上。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都凝固了。
那聲音里沒有憤怒，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俯視眾生的傲慢。
就好像一隻螞蟻，居然妄圖指揮大象該往哪裡走一樣可笑。
「不……不敢！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石森首相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拼命地彎著腰，頭幾乎要埋到地毯里去，用顫抖的聲音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懇請王能夠垂憐您治下的子民，他們……他們現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急需您的指引和安撫……」
「本王的子民？」吉爾伽美什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遊戲手柄，緩緩地轉過頭。
他那雙非人的、宛如紅寶石般的豎瞳，落在了石森首相的身上。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石森首相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座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座城市，連同這裡的一切，都不過是本王暫時歇腳的庭院。庭院裡的蟲子，是死是活，是相互撕咬，還是安靜地腐爛，與本王何干？」
吉爾伽美什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鮮紅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們的政府無能，導致城市陷入混亂，卻想讓本王來為你們的愚蠢和無能買單？雜修，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向本王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石森首相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自取其辱。
他想解釋，想說這混亂的局面不全是政府的錯，聖杯戰爭才是根源。但話到嘴邊，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辯解和道理，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滾出去。」
吉爾伽美什似乎失去了繼續和他廢話的興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在弄髒本王的地毯之前，帶著你的愚蠢，從我眼前消失。」
「是……是！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石森首相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那個讓他窒息的房間。
直到他重新坐進自己的專車裡，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懼，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處發泄的屈辱和憤怒。
他，堂堂一國首相，在日本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卻卑微得像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只是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蟲子！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這些凡人，就要被這些所謂的「超凡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憑什麼他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秩序和尊嚴，要被這些怪物肆意踐踏？
專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官邸的路上。石森首相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那混亂而又蕭條的街景，臉上的表情在陰影中不斷變換。
屈辱、憤怒、不甘、怨恨……種種負面情緒，在他心中交織、發酵。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好好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低沉而又扭曲。
「英雄王……魔法少女……聖杯戰爭……」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在無人能看到的角度，他那張平日裡在鏡頭前總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臉，變得格外猙獰。
一種瘋狂的、破釜沉舟的決意，在他的眼中燃燒。
既然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不願意拯救這個世界，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來「拯救」！
在離開吉爾伽美什的莊園之後，石森首相沒有直接返回官邸，而是去了一個秘密的地下研究所。
當天晚上，他便通過首相辦公室，直接繞過國會，以緊急狀態法的名義，頒布了一項全新的政策。
這項政策的核心內容，是政府將會與一家名為「熾天之座」的生物科技公司合作，推廣運用兩款劃時代的電子醫療軟體，來從根源上「治療」和「矯正」犯罪者。
這兩款軟體的名字，聽起來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宗教的意味。
一款名為【五停心觀】。
另一款，名為【萬色悠滯】。
根據官方的說法，這兩款軟體結合了最尖端的腦科學、心理學和一種被稱為「靈子信息技術」的神秘科技，能夠精準地測定出人類精神領域的渾濁與混亂，然後通過特殊的「信息波」，對大腦和精神進行靶向性的「治療」與「修復」。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電子手段，把壞人變成好人。
這才是壓在所有東京市民心頭，最沉重的一塊大石頭。
超凡者、聖杯戰爭、惡魔……這些東西對於整個國家、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終究還是太遙遠了。
他們更關心的，是明天超市的雞蛋會不會又漲價，是這個月的工資還能不能付得起房租和水電。
記者的這個問題，瞬間引起了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民眾的共鳴。
石森首相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這個問題他根本沒法回答。
改善？怎麼改善？
東京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國際航班和貨運幾乎中斷，外來的物資進不來；城內的工廠和企業因為恐慌而停工減產。
再加上日本仗著吉爾伽美什那種破格存在不斷對國際社會張牙舞爪，根本沒有哪個國家敢在這個時候和日本進行大規模的貿易。
整個東京，就像一座被世界孤立的圍城。物資短缺，物價能不漲嗎？
但他不能這麼說。他要是敢說「沒辦法，大家再忍忍」，那憤怒的民眾能立刻衝進國會把他吊起來。
「關於物價的問題……」石森首相再次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飄忽，完全不敢直視提問的記者，「政府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嚴峻的情況。我們正在積極地協調各方資源，盡最大努力保障市民的基本生活需求。」
他說了一堆空洞的官話，什麼「共渡難關」，什麼「發揮主觀能動性」，聽得人昏昏欲睡。
最後，他給出了一個所謂的「解決方案」。
「當然，我們也理解部分市民確實面臨著暫時的生活困難。為此，政府已經聯合各大銀行，推出了專項的『生活困難補助貸款』。如果真的有市民因為物價上漲而無法維持生活，可以向政府和銀行提出申請……」
這話一出，別說現場的記者，就連電視機前的民眾都聽傻了。
什麼意思？
東西漲價了，我們買不起了，政府不想辦法平抑物價，反而讓我們去貸款來買高價商品？
這不是把人往死里坑嗎？
貸款是不用還的嗎？現在物價就這麼高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現在貸款消費，以後拿什麼來還？
「這算是什麼狗屁政策！」
「瘋了吧？嫌我們死得不夠快？」
「我算是看明白了，上面這幫人根本就沒打算管我們的死活！」
一時間，民怨沸騰。
新聞發布會草草收場。石森首相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會場。
惡魔傑克是被消滅了，但東京並沒有迎來所謂的黎明。
恰恰相反，一場更加深刻的危機，正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裡蔓延。
因為物價飛漲和經濟停滯，越來越多的人失業，付不起房租，最終流落街頭。
而這些失去了生活來源，對未來感到絕望的人，又成為了社會治安問題的新源頭。
搶劫、盜竊、鬥毆……各類犯罪事件的數量，在短短几天內呈直線飆升。
警視廳忙得焦頭爛額，但警力根本不足以應對這混亂的局面。整個東京的秩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滑向崩潰的邊緣。
石森首相的日子更不好過。內閣的指責，在野黨的攻擊，以及民眾那雪片般飛來的抗議信，讓他焦頭爛額。彈劾他下台的聲音，一天比一天響亮。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靠政府的力量已經沒用了，現在唯一能鎮住場子的，只有那位金光閃閃的英雄王。
在巨大的壓力下，石森首相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備上厚禮，親自前往吉爾伽美什包下的頂級酒店，請求這位「守護者」能夠出面，哪怕只是發表一個安撫人心的電視講話，來穩定一下民眾的不安情緒。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在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才被允許進去。
一進門，他就看到那個男人正穿著絲綢睡袍，靠在沙發上，用一個巨大的屏幕玩著電子遊戲。
石森首相點頭哈腰，用最謙卑的姿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吉爾伽美什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只是隨手按下了暫停鍵，然後端起紅酒品了一小口。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後，那個高傲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雜修……你在教我做事？」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石森首相的身上。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瞬間都凝固了。
那聲音里沒有憤怒，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俯視眾生的傲慢。
就好像一隻螞蟻，居然妄圖指揮大象該往哪裡走一樣可笑。
「不……不敢！王！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石森首相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拼命地彎著腰，頭幾乎要埋到地毯里去，用顫抖的聲音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懇請王能夠垂憐您治下的子民，他們……他們現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急需您的指引和安撫……」
「本王的子民？」吉爾伽美什終於放下了手裡的遊戲手柄，緩緩地轉過頭。
他那雙非人的、宛如紅寶石般的豎瞳，落在了石森首相的身上。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石森首相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座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座城市，連同這裡的一切，都不過是本王暫時歇腳的庭院。庭院裡的蟲子，是死是活，是相互撕咬，還是安靜地腐爛，與本王何干？」
吉爾伽美什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鮮紅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們的政府無能，導致城市陷入混亂，卻想讓本王來為你們的愚蠢和無能買單？雜修，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向本王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石森首相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
他現在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自取其辱。
他想解釋，想說這混亂的局面不全是政府的錯，聖杯戰爭才是根源。但話到嘴邊，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辯解和道理，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滾出去。」
吉爾伽美什似乎失去了繼續和他廢話的興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在弄髒本王的地毯之前，帶著你的愚蠢，從我眼前消失。」
「是……是！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石森首相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那個讓他窒息的房間。
直到他重新坐進自己的專車裡，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懼，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處發泄的屈辱和憤怒。
他，堂堂一國首相，在日本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卻卑微得像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只是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蟲子！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這些凡人，就要被這些所謂的「超凡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憑什麼他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秩序和尊嚴，要被這些怪物肆意踐踏？
專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官邸的路上。石森首相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那混亂而又蕭條的街景，臉上的表情在陰影中不斷變換。
屈辱、憤怒、不甘、怨恨……種種負面情緒，在他心中交織、發酵。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
「好好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低沉而又扭曲。
「英雄王……魔法少女……聖杯戰爭……」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在無人能看到的角度，他那張平日裡在鏡頭前總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臉，變得格外猙獰。
一種瘋狂的、破釜沉舟的決意，在他的眼中燃燒。
既然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不願意拯救這個世界，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來「拯救」！
在離開吉爾伽美什的莊園之後，石森首相沒有直接返回官邸，而是去了一個秘密的地下研究所。
當天晚上，他便通過首相辦公室，直接繞過國會，以緊急狀態法的名義，頒布了一項全新的政策。
這項政策的核心內容，是政府將會與一家名為「熾天之座」的生物科技公司合作，推廣運用兩款劃時代的電子醫療軟體，來從根源上「治療」和「矯正」犯罪者。
這兩款軟體的名字，聽起來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宗教的意味。
一款名為【五停心觀】。
另一款，名為【萬色悠滯】。
根據官方的說法，這兩款軟體結合了最尖端的腦科學、心理學和一種被稱為「靈子信息技術」的神秘科技，能夠精準地測定出人類精神領域的渾濁與混亂，然後通過特殊的「信息波」，對大腦和精神進行靶向性的「治療」與「修復」。
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電子手段，把壞人變成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