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希望破滅，丟失的職階卡
閻魔亭的會客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沉默著，消化著伊莉雅帶回來的這個信息量巨大、且結局令人絕望的消息。
橘井琴端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她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沒想到……那次在台東區下水道遇到的海魔，居然是吉爾·德·雷召喚出來的使魔。」
許久之後，橘井琴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做一個最客觀的總結。
「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盯上了伊莉雅你。在下水道那種混亂的環境裡，趁我們不注意，悄悄地對你保管的金色職階卡下了詛咒。然後一直潛伏著，直到召喚儀式最關鍵的時刻才爆發，一舉污染了聖女貞德的靈基。」
橘井琴的分析清晰而冷靜，將整個事件的脈絡梳理得清清楚楚。
但正是因為這份清晰，才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一個英靈，為了實現自己那扭曲的願望，竟然能處心積慮到這種地步。從一開始就布下陷阱，隱忍不發，只為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這種陰險和偏執，光是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也就是說，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找到乳海，完成了召喚儀式……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失敗的？」觀月美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這個壞消息，對她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們本以為找到了拯救東京的最後王牌，結果這張王牌卻在亮出來的前一秒，變成了一把指向自己的刀。
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比那更糟。她們不僅沒能得到助力，反而還在那個特異點裡，創造出了另一個堪比惡魔傑克的滅世級災難。
雖然那個叫貞德·Alter的復仇者，暫時被帝王花封印了，但誰也無法保證，那個封印能永遠持續下去。
「抱歉……都怪我……」
伊莉雅低著頭，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愧疚和自責。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張金色的職階卡，一直是我保管的……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污染了……如果我當時能更警惕一點，如果我把在下水道看到那個奇怪影子的事情告訴大家……」
「或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
巨大的挫敗感和負罪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覺得是自己搞砸了一切，是自己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
「不，伊莉雅，這不是你的錯。」
橘井琴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伊莉雅的自責。
她站起身，走到伊莉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那顫抖的肩膀上。
「吉爾·德·雷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隱蔽，他是有預謀、有計劃地針對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誰也無法預料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下手。好人不應該為壞人的處心積慮而負責。」
橘井琴的話語雖然依舊冷靜，但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而且，你當時也只是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影子而已。」觀月美玲也趕緊在一旁幫腔，「在下水道那種又黑又恐怖的地方，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海魔，你會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這再正常不過了。換做是我，可能都不會把那種事情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伊莉雅，你別往心裡去。」田中有希也跑了過來，拉住了伊莉雅的另一隻手，「那個叫吉爾什麼的傢伙太壞了！這都是他的錯！跟你沒關係！」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東城士一郎也開口了：「我們是一個團隊，責任要一起承擔。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要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溫友良和廖雲琪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對伊莉雅投去了安慰的眼神。
看著大家非但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都在安慰自己，伊莉雅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一股暖流在心底涌動，驅散了些許的寒意和愧疚。
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大家……都沒有怪我。
這份信任和溫暖，讓她感到無比的珍貴。也正因為如此，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有任何隱瞞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
伊莉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用帶著一絲顫音的聲音說道。
「實際上……我的卡袋裡，應該有七張青銅職階卡才對。但是……但是Archer那張職階卡，在我醒過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一直沒敢說出來，是怕……怕給大家添麻煩……」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不安。
伊莉雅的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房間裡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Archer的職階卡不見了？」觀月美玲第一個驚呼出聲，臉上寫滿了錯愕。
「什麼時候的事？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忘在哪裡了？」東城士一郎也皺起了眉頭，追問道。
「我不知道……」伊莉雅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茫然，「我從那個奇怪的廢墟里醒過來的時候，檢查過一次卡袋，那個時候就發現少了一張。我以為可能是在穿越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所以……」
所以她就一直沒敢說。
一方面是覺得，青銅職階卡比起金色的Avenger卡，似乎沒那麼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怕大家覺得她連自己的東西都保管不好，是個沒用的人。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絲凝重和猜疑。
如果說，吉爾·德·雷污染Avenger卡，是一場針對她們的陰謀。那麼，Archer卡的失竊，會不會也是某個陰謀的一部分？
橘井琴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伊莉雅昏迷，然後在一個廢棄的安全屋醒來。期間，接觸過她的人……
「日本政府的那些人……」橘井琴緩緩開口，聲音冰冷，「還有……在那個港區的政府安全屋裡，我們見過一次背影的美願教團新教主，【瑪布爾】。」
「要說在伊莉雅昏迷期間，有機會並且有動機接觸她的人，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們。」
橘井琴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凜。
「可是……他們偷一張職階卡做什麼？」田中有希不解地問道，「而且為什麼只偷一張Archer的？」
「不知道。」橘井琴搖了搖頭，「或許，他們也掌握了利用職階卡進行召喚的方法。又或者，他們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目的。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一個神秘的宗教組織，手裡掌握著一張可以召喚英靈的職階卡。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感到不安。
「這件事我知道了。」橘井琴看向伊莉雅，眼神重新變得柔和下來，「伊莉雅，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會動用橘井家的情報網，想辦法幫你把那張Archer職階卡找回來的。」
「嗯……」伊莉雅點了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有琴姐姐在，似乎再大的麻煩，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觀月美玲將話題拉回了眼前的困境。這也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金色職階卡已經廢了，召喚強力幫手的計劃徹底破產。而外面的惡魔傑克，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變強。
她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拜託一下這位紅閻魔老闆娘。」
一直沉默的觀月美玲，忽然提出了一個想法。她的目光投向了房間外面，那片充滿著古樸和風的庭院。
「童謠不是說，這個閻魔亭里，還住著很多其他的英靈嗎？他們雖然是想要遠離塵世的喧囂才住在這裡，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說不定……就有人在此期間改變了主意呢？」
「我知道，想說動他們的機會很小。但是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總要去試一試，才知道結果。」
觀月美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這確實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卻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我同意美玲的看法。」橘井琴點了點頭，「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明天開始，我們分頭行動，嘗試和這裡的住客們接觸一下。就算不能說服他們出手相助，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也是好的。」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雖然前路依舊渺茫，但總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在沉重的氣氛中，眾人結束了這次會議。時間已經不早，大黑天們已經將熱騰騰的晚餐送到了各個房間。
筋疲力盡的眾人，草草地吃過晚飯，便打算各自散開，去泡個溫泉，然後好好休息一晚。
畢竟，明天，還有一場更艱難的「戰鬥」在等著他們。
所有人都沉默著，消化著伊莉雅帶回來的這個信息量巨大、且結局令人絕望的消息。
橘井琴端坐在主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她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沒想到……那次在台東區下水道遇到的海魔，居然是吉爾·德·雷召喚出來的使魔。」
許久之後，橘井琴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做一個最客觀的總結。
「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盯上了伊莉雅你。在下水道那種混亂的環境裡，趁我們不注意，悄悄地對你保管的金色職階卡下了詛咒。然後一直潛伏著，直到召喚儀式最關鍵的時刻才爆發，一舉污染了聖女貞德的靈基。」
橘井琴的分析清晰而冷靜，將整個事件的脈絡梳理得清清楚楚。
但正是因為這份清晰，才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一個英靈，為了實現自己那扭曲的願望，竟然能處心積慮到這種地步。從一開始就布下陷阱，隱忍不發，只為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最致命的一擊。
這種陰險和偏執，光是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也就是說，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找到乳海，完成了召喚儀式……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失敗的？」觀月美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這個壞消息，對她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們本以為找到了拯救東京的最後王牌，結果這張王牌卻在亮出來的前一秒，變成了一把指向自己的刀。
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比那更糟。她們不僅沒能得到助力，反而還在那個特異點裡，創造出了另一個堪比惡魔傑克的滅世級災難。
雖然那個叫貞德·Alter的復仇者，暫時被帝王花封印了，但誰也無法保證，那個封印能永遠持續下去。
「抱歉……都怪我……」
伊莉雅低著頭，聲音里充滿了濃濃的愧疚和自責。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張金色的職階卡，一直是我保管的……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污染了……如果我當時能更警惕一點，如果我把在下水道看到那個奇怪影子的事情告訴大家……」
「或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
巨大的挫敗感和負罪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覺得是自己搞砸了一切，是自己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
「不，伊莉雅，這不是你的錯。」
橘井琴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伊莉雅的自責。
她站起身，走到伊莉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她那顫抖的肩膀上。
「吉爾·德·雷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隱蔽，他是有預謀、有計劃地針對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誰也無法預料到他會用這種方式下手。好人不應該為壞人的處心積慮而負責。」
橘井琴的話語雖然依舊冷靜，但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而且，你當時也只是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影子而已。」觀月美玲也趕緊在一旁幫腔，「在下水道那種又黑又恐怖的地方，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海魔，你會以為是自己的幻覺，這再正常不過了。換做是我，可能都不會把那種事情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伊莉雅，你別往心裡去。」田中有希也跑了過來，拉住了伊莉雅的另一隻手，「那個叫吉爾什麼的傢伙太壞了！這都是他的錯！跟你沒關係！」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東城士一郎也開口了：「我們是一個團隊，責任要一起承擔。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要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溫友良和廖雲琪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對伊莉雅投去了安慰的眼神。
看著大家非但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都在安慰自己，伊莉雅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一股暖流在心底涌動，驅散了些許的寒意和愧疚。
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大家……都沒有怪我。
這份信任和溫暖，讓她感到無比的珍貴。也正因為如此，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有任何隱瞞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
伊莉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用帶著一絲顫音的聲音說道。
「實際上……我的卡袋裡，應該有七張青銅職階卡才對。但是……但是Archer那張職階卡，在我醒過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一直沒敢說出來，是怕……怕給大家添麻煩……」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不安。
伊莉雅的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房間裡激起了千層浪。
「什麼？Archer的職階卡不見了？」觀月美玲第一個驚呼出聲，臉上寫滿了錯愕。
「什麼時候的事？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可能是忘在哪裡了？」東城士一郎也皺起了眉頭，追問道。
「我不知道……」伊莉雅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茫然，「我從那個奇怪的廢墟里醒過來的時候，檢查過一次卡袋，那個時候就發現少了一張。我以為可能是在穿越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所以……」
所以她就一直沒敢說。
一方面是覺得，青銅職階卡比起金色的Avenger卡，似乎沒那麼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怕大家覺得她連自己的東西都保管不好，是個沒用的人。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沉默中多了一絲凝重和猜疑。
如果說，吉爾·德·雷污染Avenger卡，是一場針對她們的陰謀。那麼，Archer卡的失竊，會不會也是某個陰謀的一部分？
橘井琴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伊莉雅昏迷，然後在一個廢棄的安全屋醒來。期間，接觸過她的人……
「日本政府的那些人……」橘井琴緩緩開口，聲音冰冷，「還有……在那個港區的政府安全屋裡，我們見過一次背影的美願教團新教主，【瑪布爾】。」
「要說在伊莉雅昏迷期間，有機會並且有動機接觸她的人，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們。」
橘井琴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是一凜。
「可是……他們偷一張職階卡做什麼？」田中有希不解地問道，「而且為什麼只偷一張Archer的？」
「不知道。」橘井琴搖了搖頭，「或許，他們也掌握了利用職階卡進行召喚的方法。又或者，他們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目的。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一個神秘的宗教組織，手裡掌握著一張可以召喚英靈的職階卡。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感到不安。
「這件事我知道了。」橘井琴看向伊莉雅，眼神重新變得柔和下來，「伊莉雅，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會動用橘井家的情報網，想辦法幫你把那張Archer職階卡找回來的。」
「嗯……」伊莉雅點了點頭，心裡稍微鬆了口氣。有琴姐姐在，似乎再大的麻煩，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觀月美玲將話題拉回了眼前的困境。這也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金色職階卡已經廢了，召喚強力幫手的計劃徹底破產。而外面的惡魔傑克，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變強。
她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拜託一下這位紅閻魔老闆娘。」
一直沉默的觀月美玲，忽然提出了一個想法。她的目光投向了房間外面，那片充滿著古樸和風的庭院。
「童謠不是說，這個閻魔亭里，還住著很多其他的英靈嗎？他們雖然是想要遠離塵世的喧囂才住在這裡，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說不定……就有人在此期間改變了主意呢？」
「我知道，想說動他們的機會很小。但是事已至此，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總要去試一試，才知道結果。」
觀月美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這確實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卻是他們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我同意美玲的看法。」橘井琴點了點頭，「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明天開始，我們分頭行動，嘗試和這裡的住客們接觸一下。就算不能說服他們出手相助，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也是好的。」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雖然前路依舊渺茫，但總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在沉重的氣氛中，眾人結束了這次會議。時間已經不早，大黑天們已經將熱騰騰的晚餐送到了各個房間。
筋疲力盡的眾人，草草地吃過晚飯，便打算各自散開，去泡個溫泉，然後好好休息一晚。
畢竟，明天，還有一場更艱難的「戰鬥」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