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聖杯戰爭的規則
「呼……活過來了……」
上野惠子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我再也不想吃麻婆豆腐了……一輩子都不想了……」田中有希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眼角還掛著被辣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伊莉雅和東城士一郎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兩人都是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的慘狀，言峰綺禮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的微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將聖經放在桌子中央。
「看來各位已經從早餐中汲取了足夠面對新一天的活力。」他沉穩地開口，完全無視了眾人投來的怨念眼神，「那麼，我們就來談談正事吧。」
「聖杯戰爭，關乎到這個世界的存續，是一場為了選拔出能夠與『異星之神』對抗的英靈而舉辦的儀式。」
言峰綺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異星之神？
東城士一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直了身體。
「這場在東京舉辦的第二場聖杯戰爭，雖然因為你的出現，伊莉雅絲菲爾小姐，這個來自異世界的變數，而產生了一些小小的偏差，但其最核心的規則和運行邏輯，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言峰綺禮的目光轉向伊莉雅。
「去戰鬥，去打敗其他的英靈，收集所有的職階卡。當七張職階卡匯聚於一處時，萬能的許願機——聖杯，便會成型現世。然後，許下你的願望吧。」
「向聖杯許願的話，伊莉雅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哦！」伊莉雅胸口的紅寶石魔杖也適時地跳了出來，用一種歡快的語氣證實了言峰綺禮的說法。
「回到……原來的世界……」伊莉雅喃喃自語，原本因為麻婆豆腐而黯淡下去的紅色眼眸，再一次亮起了光芒。
「等一下！」東城士一郎舉手打斷了他們，「你們說的這些，我們怎麼相信？聖杯戰爭？異星之神？這些東西聽起來根本就不是我們有能力去管的。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他的問題一針見血，也是其他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我們？」言峰綺禮微笑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語的巴澤特，「我們是監督者，是規則的維護者。你可以將聖堂教會與魔術協會，理解為這場『遊戲』的GM。」
「至於為什麼要幫助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因為伊莉雅絲菲爾小姐，是目前我們選定的，最有可能、且最適合贏得這場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她的勝利，符合我們雙方的共同利益。」
「那日本政府呢？還有那些追捕我們的人呢？」上野惠子忍不住問道，她一想到昨晚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就心有餘悸。
「關於世俗力量的干預，你們不必再擔心。」這次開口的是巴澤特，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而幹練，「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都會出手，讓那些不該插手的凡人，安分地待在他們應該待的地方。」
「總之……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她看著伊莉雅，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一些，「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以一個『參賽者』的身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聖杯的爭奪中去，就可以了。」
巴澤特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伊莉雅四人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
「那……我們具體要做什麼？」伊莉雅小聲問道。
「很簡單。」言峰綺禮伸出手指，指向桌上的聖經，「戰鬥，然後勝利。打敗除你以外的所有英靈和御主。這就是唯一的規則。」
「這也太亂來了吧！」田中有希忍不住叫道，「這不就是讓我們去和那些怪物一樣的東西打架嗎？我們會死的！」
「死亡，是弱者的宿命。」言峰綺禮的回答殘酷而直接，「在聖杯戰爭的舞台上，沒有同情，只有勝負。不想死，就只能想辦法活下去，並且變得更強。」
他的話讓餐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東城士一郎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知道，神父說的沒錯。在這個已經徹底變得不正常的世界裡，想要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解釋完所有必要的事項後，言峰綺禮和巴澤特便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我們會為你們提供這個安全的庇護所，以及必要的情報支持。」言峰綺禮走到門口，回頭說道，「但戰鬥，終究需要你們自己去面對。祝你們好運，迷途的羔羊們。」
說完，他和巴澤特就一起離開了餐廳，留下伊莉雅和她的小夥伴們面面相覷，消化著這信息量巨大的一切。
教堂的鐘聲悠悠響起，新的一天，或者說，新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
言峰綺禮和巴澤特離開後，餐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空氣中還殘留著麻婆豆腐那霸道的味道，混合著沉重而壓抑的氣氛，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和那些英靈戰鬥，去爭奪聖杯？」最終，還是田中有希率先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茫然。
「聽起來是這樣。」東城士一郎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臉色凝重，「而且，是賭上性命的戰鬥。」
「我的天……」上野惠子一臉的生無可戀，「我只是個探靈主播啊，為什麼會卷進這種事情里來……我的百萬粉絲，我的直播事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田中有希瞪了她一眼，「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可是……我不會和英靈戰鬥啊，聖杯戰爭什麼的，一聽就很危險。」伊莉雅小聲說道，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雖然她變身後能夠使用魔法，也搜集過職階卡，但那時候面對的敵人都是影從者，連話都不會說的怪物。
歸根結底，她根本沒有和人真正拼命戰鬥過的經驗，更別提是和那些神話傳說里的英雄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叫庫丘林的英靈所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她就感到一陣心悸。
「嘿嘿，別擔心啦伊莉雅！有本魔法杖在呢！」
就在這時，紅寶石魔杖從伊莉雅的口袋裡飛了出來，在空中得意地轉了個圈。
「戰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可是象徵著愛與正義的魔法杖，區區英靈，不在話下！」
它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總算讓沉悶的氣氛活躍了一些。
「哇！你好厲害啊，紅寶石！」田中有希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對這根會說話、會自己飛的魔杖充滿了好奇，之前的恐懼和不安一掃而空，立刻湊了上去。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是人工智慧嗎？還是裡面住了個幽靈？」
「失禮的傢伙！本大人才不是那種低級的東西！」被田中有希這麼一問，紅寶石立刻傲嬌地挺起了「胸膛」，「要論等級和稀有度的話，我可是由那位大名鼎鼎的魔道元帥澤爾里奇親手製作的，絕對是【神話禮裝】那種級別的存在！」
在田中有希那充滿崇拜和吹捧的目光下，紅寶石顯然非常受用，它扭動著杖身，毫不謙虛地把自己的出身給爆了出來。
「魔道元帥……澤爾里奇……」
聽到這個名字，東城士一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又是一個曾經在BB的直播間裡出現過的名字！
和愛因茲貝倫家族、魔術協會、聖堂教會一樣，這又是一個隱藏在世界水面之下的神秘存在。
他原以為，所謂的超凡世界，就是像他和有希這樣，偶然獲得一兩件魔術禮裝的幸運兒。
但現在看來，他錯得離譜。
在這個世界的暗面，存在著一個完整而古老的、擁有著嚴密體系和悠久傳承的「神秘側」。而他們，只不過是剛剛窺見了冰山一角的可憐蟲。
「哇！好酷！神話禮裝！聽起來就超厲害！」田中有希完全沒有東城士一郎那麼多想法，她聽得心嚮往之，兩眼都在放光，「要是我也能有這麼一根魔杖就好了！我也想當魔法少女！」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啊……」
看著興奮的表妹，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迷茫的伊莉雅，東城士一郎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他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無論是面對那些來路不明的武裝人員，還是面對亨利那樣的超凡者，甚至是面對真正的英靈，他都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陷入危險。
他們之所以會被逼得東躲西藏，之所以會像老鼠一樣被人追捕，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力量不足嗎？
如果他能更強一點……
如果他也能擁有像那些英靈一樣強大的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對力量的渴望，在他心中瘋狂地滋生。想要保護他人，就必須變得更強。
這個簡單而殘酷的道理，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
「對了，看到你這麼嚮往的份上，本大人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紅寶石似乎很享受田中有希的吹捧，它在空中繞著田中有希飛了一圈，用一種引誘般的語氣說道，「其實呢，人家還有一款姐妹型號的魔法藍寶石哦~」
「可惜，她的主人美游，似乎沒有跟我家伊莉雅一起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作為姐姐，被迫和心愛的妹妹分散兩地……嗚嗚嗚，人家還真是可憐啊。」
紅寶石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惺惺地擠出了兩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姐妹型號？藍寶石？」田中有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美游……」
「美游？」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東城士一郎和上野惠子都向伊莉雅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上野惠子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我再也不想吃麻婆豆腐了……一輩子都不想了……」田中有希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眼角還掛著被辣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伊莉雅和東城士一郎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兩人都是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的慘狀，言峰綺禮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的微笑，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將聖經放在桌子中央。
「看來各位已經從早餐中汲取了足夠面對新一天的活力。」他沉穩地開口，完全無視了眾人投來的怨念眼神，「那麼，我們就來談談正事吧。」
「聖杯戰爭，關乎到這個世界的存續，是一場為了選拔出能夠與『異星之神』對抗的英靈而舉辦的儀式。」
言峰綺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異星之神？
東城士一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彙，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直了身體。
「這場在東京舉辦的第二場聖杯戰爭，雖然因為你的出現，伊莉雅絲菲爾小姐，這個來自異世界的變數，而產生了一些小小的偏差，但其最核心的規則和運行邏輯，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言峰綺禮的目光轉向伊莉雅。
「去戰鬥，去打敗其他的英靈，收集所有的職階卡。當七張職階卡匯聚於一處時，萬能的許願機——聖杯，便會成型現世。然後，許下你的願望吧。」
「向聖杯許願的話，伊莉雅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哦！」伊莉雅胸口的紅寶石魔杖也適時地跳了出來，用一種歡快的語氣證實了言峰綺禮的說法。
「回到……原來的世界……」伊莉雅喃喃自語，原本因為麻婆豆腐而黯淡下去的紅色眼眸，再一次亮起了光芒。
「等一下！」東城士一郎舉手打斷了他們，「你們說的這些，我們怎麼相信？聖杯戰爭？異星之神？這些東西聽起來根本就不是我們有能力去管的。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他的問題一針見血，也是其他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我們？」言峰綺禮微笑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語的巴澤特，「我們是監督者，是規則的維護者。你可以將聖堂教會與魔術協會，理解為這場『遊戲』的GM。」
「至於為什麼要幫助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因為伊莉雅絲菲爾小姐，是目前我們選定的，最有可能、且最適合贏得這場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她的勝利，符合我們雙方的共同利益。」
「那日本政府呢？還有那些追捕我們的人呢？」上野惠子忍不住問道，她一想到昨晚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就心有餘悸。
「關於世俗力量的干預，你們不必再擔心。」這次開口的是巴澤特，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而幹練，「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都會出手，讓那些不該插手的凡人，安分地待在他們應該待的地方。」
「總之……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她看著伊莉雅，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一些，「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以一個『參賽者』的身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聖杯的爭奪中去，就可以了。」
巴澤特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伊莉雅四人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一些。
「那……我們具體要做什麼？」伊莉雅小聲問道。
「很簡單。」言峰綺禮伸出手指，指向桌上的聖經，「戰鬥，然後勝利。打敗除你以外的所有英靈和御主。這就是唯一的規則。」
「這也太亂來了吧！」田中有希忍不住叫道，「這不就是讓我們去和那些怪物一樣的東西打架嗎？我們會死的！」
「死亡，是弱者的宿命。」言峰綺禮的回答殘酷而直接，「在聖杯戰爭的舞台上，沒有同情，只有勝負。不想死，就只能想辦法活下去，並且變得更強。」
他的話讓餐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東城士一郎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他知道，神父說的沒錯。在這個已經徹底變得不正常的世界裡，想要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解釋完所有必要的事項後，言峰綺禮和巴澤特便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我們會為你們提供這個安全的庇護所，以及必要的情報支持。」言峰綺禮走到門口，回頭說道，「但戰鬥，終究需要你們自己去面對。祝你們好運，迷途的羔羊們。」
說完，他和巴澤特就一起離開了餐廳，留下伊莉雅和她的小夥伴們面面相覷，消化著這信息量巨大的一切。
教堂的鐘聲悠悠響起，新的一天，或者說，新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
言峰綺禮和巴澤特離開後，餐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空氣中還殘留著麻婆豆腐那霸道的味道，混合著沉重而壓抑的氣氛，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和那些英靈戰鬥，去爭奪聖杯？」最終，還是田中有希率先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和茫然。
「聽起來是這樣。」東城士一郎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臉色凝重，「而且，是賭上性命的戰鬥。」
「我的天……」上野惠子一臉的生無可戀，「我只是個探靈主播啊，為什麼會卷進這種事情里來……我的百萬粉絲，我的直播事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田中有希瞪了她一眼，「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可是……我不會和英靈戰鬥啊，聖杯戰爭什麼的，一聽就很危險。」伊莉雅小聲說道，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雖然她變身後能夠使用魔法，也搜集過職階卡，但那時候面對的敵人都是影從者，連話都不會說的怪物。
歸根結底，她根本沒有和人真正拼命戰鬥過的經驗，更別提是和那些神話傳說里的英雄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叫庫丘林的英靈所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她就感到一陣心悸。
「嘿嘿，別擔心啦伊莉雅！有本魔法杖在呢！」
就在這時，紅寶石魔杖從伊莉雅的口袋裡飛了出來，在空中得意地轉了個圈。
「戰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可是象徵著愛與正義的魔法杖，區區英靈，不在話下！」
它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總算讓沉悶的氣氛活躍了一些。
「哇！你好厲害啊，紅寶石！」田中有希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對這根會說話、會自己飛的魔杖充滿了好奇，之前的恐懼和不安一掃而空，立刻湊了上去。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是人工智慧嗎？還是裡面住了個幽靈？」
「失禮的傢伙！本大人才不是那種低級的東西！」被田中有希這麼一問，紅寶石立刻傲嬌地挺起了「胸膛」，「要論等級和稀有度的話，我可是由那位大名鼎鼎的魔道元帥澤爾里奇親手製作的，絕對是【神話禮裝】那種級別的存在！」
在田中有希那充滿崇拜和吹捧的目光下，紅寶石顯然非常受用，它扭動著杖身，毫不謙虛地把自己的出身給爆了出來。
「魔道元帥……澤爾里奇……」
聽到這個名字，東城士一郎的瞳孔猛地一縮。
又是一個曾經在BB的直播間裡出現過的名字！
和愛因茲貝倫家族、魔術協會、聖堂教會一樣，這又是一個隱藏在世界水面之下的神秘存在。
他原以為，所謂的超凡世界，就是像他和有希這樣，偶然獲得一兩件魔術禮裝的幸運兒。
但現在看來，他錯得離譜。
在這個世界的暗面，存在著一個完整而古老的、擁有著嚴密體系和悠久傳承的「神秘側」。而他們，只不過是剛剛窺見了冰山一角的可憐蟲。
「哇！好酷！神話禮裝！聽起來就超厲害！」田中有希完全沒有東城士一郎那麼多想法，她聽得心嚮往之，兩眼都在放光，「要是我也能有這麼一根魔杖就好了！我也想當魔法少女！」
「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啊……」
看著興奮的表妹，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迷茫的伊莉雅，東城士一郎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他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無論是面對那些來路不明的武裝人員，還是面對亨利那樣的超凡者，甚至是面對真正的英靈，他都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陷入危險。
他們之所以會被逼得東躲西藏，之所以會像老鼠一樣被人追捕，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力量不足嗎？
如果他能更強一點……
如果他也能擁有像那些英靈一樣強大的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對力量的渴望，在他心中瘋狂地滋生。想要保護他人，就必須變得更強。
這個簡單而殘酷的道理，從未像此刻這樣清晰。
「對了，看到你這麼嚮往的份上，本大人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紅寶石似乎很享受田中有希的吹捧，它在空中繞著田中有希飛了一圈，用一種引誘般的語氣說道，「其實呢，人家還有一款姐妹型號的魔法藍寶石哦~」
「可惜，她的主人美游，似乎沒有跟我家伊莉雅一起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作為姐姐，被迫和心愛的妹妹分散兩地……嗚嗚嗚，人家還真是可憐啊。」
紅寶石一邊說著，一邊還假惺惺地擠出了兩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姐妹型號？藍寶石？」田中有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美游……」
「美游？」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東城士一郎和上野惠子都向伊莉雅投去了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