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聖杯戰爭的隱藏規則
「清道夫？規則？」
平景清眯起了眼睛，她身上那股狂暴的怨氣因為玉藻前的出現而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危險的、如同毒蛇般的審視。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妖狐，和剛才那個只會唱歌的龍娘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玉藻前的靈基，正在和全日本的靈脈相互呼應。
此時的大妖怪，行使的是天照大神的主神權能，氣息龐大得如同深海，讓她都感到了些許忌憚。
「沒錯哦。」玉藻前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些許，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這次的聖杯戰爭，本來就是一場爛攤子。因為某些……嗯，不可控的小意外，聖杯系統出了點小問題，導致戰爭結束後，竟然還有英靈可以滯留在現世。」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滿臉震驚的橘井京子和橘井琴，似乎是有意要讓她們聽到。
「你想想看，英靈這種規格外的存在，如果長時間留在現代社會，會造成多大的混亂？所以呢，抑制力——也就是這個世界的自我保護機制，就不得不派出『清道夫』，來把這些不守規矩、賴著不走的傢伙給清理掉。」
玉藻前攤了攤手，露出一副「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的無奈表情。
「而你，Avenger平景清，就是被選中的『清道夫』之一。」
「你的任務目標，只有那些參加了聖杯戰爭卻又存活下來的英靈。」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普通人出手，可是嚴重違反了『清道夫』的工作條例。」
「你要是再這樣亂來，小心被抑制力直接判定為『故障程序』，然後把你這個『清道夫』也給一併清理掉了哦。」
玉藻前的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又合情合理。
她將一個複雜的、由橘井響臨時編造的後台設定，用一種極為通俗易懂的方式給解釋了出來。
對於橘井京子和橘井琴而言，這番話語中包含的信息量簡直是爆炸性的。
聖杯戰爭……還有這種隱藏的規則？
也就是說，伊莉莎白的死，並非完全是橘井家被宿怨找上門，而是因為她作為聖杯戰爭的「倖存者」，觸犯了世界的某種禁忌，所以才引來了名為平景清的「收尾人」？
橘井京子強撐著從地上坐起來，那股源自血脈的壓制力在平景清的注意力被轉移後，似乎減弱了不少。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立刻就抓住了其中的關鍵。
如果這個規則是真的，那麼就意味著，她們這些活生生的人，是不在抑制力給平景清這個殺手的名單中的。
「你是……九尾狐玉藻前……」
就在這時，平景清死死地盯著玉藻前的臉，似乎終於從記憶的深處翻出了對應的存在。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冰冷，怨氣再次沸騰起來。
「那個禍亂皇族、顛覆朝綱、遺毒世間的萬惡之源！」
在看清楚玉藻前面容的瞬間，平景清的情緒忽然間比面對源氏後裔時還要不穩定，幾乎陷入了徹底的狂暴。
傳說中，大妖怪玉藻前曾化身為絕世美女【藻女】，入宮之後一路獲得鳥羽上皇的寵愛，最終甚至成為了皇后，權傾朝野。
其曾經禍亂平安京的種種軼事暫且不提，就說最關鍵的一點。
在某些流傳下來的野史和傳說版本中，這位玉藻前，正是挑唆本為一體的崇德上皇和後白河天皇兄弟反目，最終引發「保元之亂」的幕後黑手之一！
而「保元之亂」，正是讓平家與源家這兩大武士集團，從原本的朝廷黨羽，徹底走向大規模血腥死斗的開端！
可以說，從某種意義上，玉藻前也是導致平家最終走向滅亡的間接推手！
「咪咕？」
聽到這個古老而又充滿了黑歷史的指控，玉藻前那嫵媚的俏臉瞬間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抬起寬大的衣袖，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滴溜溜亂轉的狐狸眼，發出了可疑的、試圖萌混過關的叫聲。
「你在說誰啊……那個叫什麼藤原得子（玉藻前在宮中的名字）的女人？哈哈哈，人家完全不認識叫這種名字的傢伙呢！你肯定是認錯狐啦！」
儘管嘴上在強詞奪理，但她那閃爍的眼神和略顯尷尬的語氣，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落在橘井京子和橘井琴的眼裡，幾乎等同於默認了。
兩人的目光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她們用一種「原來是你這個罪魁禍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玉藻前。
被這種異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玉藻前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啊啊啊煩死了！陳年舊帳就不要再翻啦！」
她惱羞成怒地大叫一聲。
「總之！平景清！你的仇人搞錯了！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源賴朝的麻煩，而不是在這裡遷怒於人家這位無辜又可愛的良妻狐！」
「閉嘴！妖狐！你也是導致平家滅亡的元兇之一！今日我便先斬了你，再滅源氏滿門！」
平景清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話，她認定玉藻前也是自己的仇敵，嘶吼著揮舞雙刀，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閃電，朝著玉藻前瘋狂地攻擊過去。
「咪咕！」
「暴力！無禮！不講道理！」
「所以說人家才討厭武士和陰陽師啊！」
玉藻前慘叫著，隨手丟出一張又一張的符紙，擋在平景清殺來的道路上。
一時間，刀光與咒術的光芒再次將這條殘破的街道照亮。
橘井京子和橘井琴趁著這個機會，互相攙扶著，拼盡全力向後退去，暫時脫離了戰場中心。
看著那兩個打得天崩地裂的身影，姑侄倆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她們的能力範圍。
平景清眯起了眼睛，她身上那股狂暴的怨氣因為玉藻前的出現而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危險的、如同毒蛇般的審視。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妖狐，和剛才那個只會唱歌的龍娘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玉藻前的靈基，正在和全日本的靈脈相互呼應。
此時的大妖怪，行使的是天照大神的主神權能，氣息龐大得如同深海，讓她都感到了些許忌憚。
「沒錯哦。」玉藻前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些許，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這次的聖杯戰爭，本來就是一場爛攤子。因為某些……嗯，不可控的小意外，聖杯系統出了點小問題，導致戰爭結束後，竟然還有英靈可以滯留在現世。」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滿臉震驚的橘井京子和橘井琴，似乎是有意要讓她們聽到。
「你想想看，英靈這種規格外的存在，如果長時間留在現代社會，會造成多大的混亂？所以呢，抑制力——也就是這個世界的自我保護機制，就不得不派出『清道夫』，來把這些不守規矩、賴著不走的傢伙給清理掉。」
玉藻前攤了攤手，露出一副「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的無奈表情。
「而你，Avenger平景清，就是被選中的『清道夫』之一。」
「你的任務目標，只有那些參加了聖杯戰爭卻又存活下來的英靈。」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普通人出手，可是嚴重違反了『清道夫』的工作條例。」
「你要是再這樣亂來，小心被抑制力直接判定為『故障程序』，然後把你這個『清道夫』也給一併清理掉了哦。」
玉藻前的這番話，半真半假，卻又合情合理。
她將一個複雜的、由橘井響臨時編造的後台設定，用一種極為通俗易懂的方式給解釋了出來。
對於橘井京子和橘井琴而言，這番話語中包含的信息量簡直是爆炸性的。
聖杯戰爭……還有這種隱藏的規則？
也就是說，伊莉莎白的死，並非完全是橘井家被宿怨找上門，而是因為她作為聖杯戰爭的「倖存者」，觸犯了世界的某種禁忌，所以才引來了名為平景清的「收尾人」？
橘井京子強撐著從地上坐起來，那股源自血脈的壓制力在平景清的注意力被轉移後，似乎減弱了不少。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立刻就抓住了其中的關鍵。
如果這個規則是真的，那麼就意味著，她們這些活生生的人，是不在抑制力給平景清這個殺手的名單中的。
「你是……九尾狐玉藻前……」
就在這時，平景清死死地盯著玉藻前的臉，似乎終於從記憶的深處翻出了對應的存在。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冰冷，怨氣再次沸騰起來。
「那個禍亂皇族、顛覆朝綱、遺毒世間的萬惡之源！」
在看清楚玉藻前面容的瞬間，平景清的情緒忽然間比面對源氏後裔時還要不穩定，幾乎陷入了徹底的狂暴。
傳說中，大妖怪玉藻前曾化身為絕世美女【藻女】，入宮之後一路獲得鳥羽上皇的寵愛，最終甚至成為了皇后，權傾朝野。
其曾經禍亂平安京的種種軼事暫且不提，就說最關鍵的一點。
在某些流傳下來的野史和傳說版本中，這位玉藻前，正是挑唆本為一體的崇德上皇和後白河天皇兄弟反目，最終引發「保元之亂」的幕後黑手之一！
而「保元之亂」，正是讓平家與源家這兩大武士集團，從原本的朝廷黨羽，徹底走向大規模血腥死斗的開端！
可以說，從某種意義上，玉藻前也是導致平家最終走向滅亡的間接推手！
「咪咕？」
聽到這個古老而又充滿了黑歷史的指控，玉藻前那嫵媚的俏臉瞬間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抬起寬大的衣袖，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滴溜溜亂轉的狐狸眼，發出了可疑的、試圖萌混過關的叫聲。
「你在說誰啊……那個叫什麼藤原得子（玉藻前在宮中的名字）的女人？哈哈哈，人家完全不認識叫這種名字的傢伙呢！你肯定是認錯狐啦！」
儘管嘴上在強詞奪理，但她那閃爍的眼神和略顯尷尬的語氣，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落在橘井京子和橘井琴的眼裡，幾乎等同於默認了。
兩人的目光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她們用一種「原來是你這個罪魁禍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玉藻前。
被這種異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玉藻前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啊啊啊煩死了！陳年舊帳就不要再翻啦！」
她惱羞成怒地大叫一聲。
「總之！平景清！你的仇人搞錯了！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源賴朝的麻煩，而不是在這裡遷怒於人家這位無辜又可愛的良妻狐！」
「閉嘴！妖狐！你也是導致平家滅亡的元兇之一！今日我便先斬了你，再滅源氏滿門！」
平景清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話，她認定玉藻前也是自己的仇敵，嘶吼著揮舞雙刀，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閃電，朝著玉藻前瘋狂地攻擊過去。
「咪咕！」
「暴力！無禮！不講道理！」
「所以說人家才討厭武士和陰陽師啊！」
玉藻前慘叫著，隨手丟出一張又一張的符紙，擋在平景清殺來的道路上。
一時間，刀光與咒術的光芒再次將這條殘破的街道照亮。
橘井京子和橘井琴趁著這個機會，互相攙扶著，拼盡全力向後退去，暫時脫離了戰場中心。
看著那兩個打得天崩地裂的身影，姑侄倆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她們的能力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