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食屍鬼的末路，忠馬的絕唱。
上原鮮明跪在白鷺城緊閉的大門前，整個人抖得厲害。
他現在是真的絕望了。
從一開始和赤兔馬簽訂契約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但在偷襲茨木童子成功之後，情況就急轉直下。
先是自己的食屍鬼體質被看破，然後是真Rider——呂布的存在落空。
想要轟開白鷺城竟然也失敗，這下連最後的退路也成了空。
「完了……全完了……」上原鮮明嘴裡念叨著，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他可是議員，是將來要掌控整個日本暗世界的人，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嘖，看來這座城，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攻破的呢。」
見到赤兔馬最後的寶具做了無用功，宮本武藏笑盈盈的走上前來。
她雙手拿著刀，眼睛盯著還在閃爍著結界光芒的白鷺城大門。
「連神駒赤兔都無法打破的結界……看來，就算是貧僧的寶具，也很難起到作用啊。」
唐玄三藏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錫杖，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著那扇大門直嘆氣。
這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把上原鮮明和赤兔馬堵在了白鷺城的大門前，所有的退路徹底被封死。
「聖僧，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擊敗赤兔馬和他那妖魔御主。」
「接下來，請您和武藏閣下一起發動寶具吧。」
橘井琴走到了戰圈的外圍，她看著跪在地上崩潰的上原鮮明，臉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冷得嚇人。
上原鮮明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看向橘井琴。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現在扭曲得不成樣子。
「不……你們不可以殺我！」上原鮮明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我是參議員！我是內閣安全委員會的委員！橘井琴，我和你們橘井家無冤無仇！你知道殺了一個議員會有什麼後果嗎！整個國家機器都會對付你們的！」
他還在拿自己世俗的身份來壓人，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橘井琴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她看著上原鮮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上原議員，如果你想要保持政客的體面，那就少在這裡垂死掙扎了。」琴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連人類身份都已經放棄的你，又有什麼立場要求我的仁慈？」
上原鮮明愣住了，他引以為豪的非人力量，此刻居然成了最大的催命符。
以食屍鬼的身份，參與到聖杯戰爭中來，竟然是如此巨大的敗筆嗎？
琴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作為武士家族出身的人，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傢伙。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還要在地上打滾耍賴，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武藏閣下，動手吧。」琴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閃過一道紅光。「不用手下留情，要切實的將敵人打倒。」
她的眼神堅定，抱著必殺的信念。
觀月美玲可是她預訂的弟媳，雖然因為新時代的降臨，撮合學妹和弟弟的想法落空了，但雙方之間還是保持著一定的默契。
現在，就是為學妹出一口惡氣的時候。
「不錯嘛！琴，你的決意我收下了！就讓我毫不客氣地使用你的魔力吧！」
得到令咒達到強化，宮本武藏爽朗的大笑了一聲。
她把手裡的雙刀插回刀鞘，雙手抱在胸前，甚至閉上了眼睛。
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頃刻間蔓延全場。
「南無，天滿大自在天神——」
武藏嘴裡念叨著，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街道上卻聽得清清楚楚。
「馬頭觀音，以憤怒斬斷諸惡——」
隨著寶具真名的念出，宮本武藏身上的劍意瞬間凝結成了實質。
在她的背後，空氣劇烈扭曲，一尊巨大無比、擁有四條手臂、手持利劍的怒目金剛法相憑空顯現出來。
那法相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威壓，光是看著就覺得眼睛生疼。
「啊嘞嘞，這就是東瀛的菩薩嗎？」
站在旁邊的唐玄三藏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把手搭在額頭上搭了個涼棚，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仔細觀賞起武藏背後的法相來。
「金剛怒目、馬頭觀音，還真是不得了啊！這氣勢，這造型，真威風！」唐玄三藏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誇讚著。
夸完之後，她突然握緊了手裡的錫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嗯嗯，既然武藏親都這麼努力了，貧僧也不能弱了佛祖的威名！」唐玄三藏大聲喊道，把錫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頓。「就讓你見識一下佛祖的加護吧！」
話音剛落，唐玄三藏的身上猛地爆發出極其耀眼的金色佛光。
那光芒溫暖、宏大，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鎮壓之力，和宮本武藏那刺人的劍意交織在一起，把這片廢墟照得亮如白晝。
兩位英靈根本沒打算留手，直接拿出了最強的底牌，朝著被逼到絕路的赤兔馬攻了過去。
寶具——六道五輪-俱利伽羅天象！
寶具——五行山-釋迦如來掌！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涉谷的街道上轟然爆發。
「來得好！」
面對這兩大氣勢驚人的寶具，赤兔馬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發出了一聲豪氣干雲的大笑。
它那破損不堪的身軀猛地挺直，手裡的方天畫戟像一條出海的蛟龍一樣探了出去。
哪怕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哪怕知道自己根本擋不住，這匹自稱呂布的半人馬依然選擇了正面迎擊。
它手裡的畫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撞在了四臂持劍的馬頭觀音和佛祖加持的唐玄三藏身上。
轟隆隆！
「赤兔馬……」
跪在地上的上原鮮明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那個高大背影，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他手背上的令咒都已經用光了，他對這個英靈已經沒有任何強制約束力了。
按照常理，面對這種必死的局面，赤兔馬現在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拋下他這個廢物御主，自己逃命去。
以神駒的腳力，想要逃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為什麼？為什麼到了這種兵敗如山倒的時候，這匹馬還要死死地擋在他這種人前面？
就在上原鮮明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順著他們之間還未斷開的魔力通道，直接傳到了他的腦海里。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但吾好歹也接受了你的魔力。」
赤兔馬的聲音里沒有一點後悔，反而透著一股子坦蕩。
「哪怕只是一時一刻為主，赤兔亦不會負你而去。」
聽到這句話，上原鮮明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僵住了。
他這輩子，從出生在政治世家開始，就一直在算計。
他用利益收買別人，用權力壓迫別人，用欲望控制別人。
在他眼裡，那些普通民眾、那些愚蠢的信徒，全都是可以隨便宰割、烹食的牲畜。
他從來沒有真心對待過任何人，自然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什麼絕對的忠誠。
可是現在，在他人生的最後一刻，一個萍水相逢的英靈，一個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匹傳說中神駒的傢伙，居然為了他這個爛透了的政客，死戰不退。
「赤兔啊……」
上原鮮明突然苦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他輕聲嘟囔了一句。
他不再去看那扇打不開的白鷺城大門，也不再去看步步緊逼的橘井琴。
只是默默地，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魔術禮裝卡牌。
這張卡牌上，是三把造型奇異的單片利刃。
聖堂教會用來淨化邪魔的聖物——青之黑鍵。
「還真是可笑……淨化邪魔的禮裝，居然落到了我這邪魔的手中。」
「不過，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天命，難違啊。」
上原鮮明抬起頭，望向天空，好像是在對自己那可笑的命運哀悼。
最後的時刻，他看向前方，把赤兔馬在光芒中拼死奮戰的背影死死地刻在眼睛裡。
隨即——雙手握住那把由魔力凝聚成的青黑色短劍，對準自己的肚子，狠狠地扎了進去。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黑鍵對食屍鬼有著極其恐怖的克製作用，銳利劍刃入體的瞬間，上原鮮明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岩漿灼燒。
他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了，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那強壯的變異身軀就開始崩解，一塊塊血肉化作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很快，這位曾經不可一世、妄圖掌控日本暗世界的「食人鬼議員」，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黑灰和幾張沒用完的卡牌。
另一邊，隨著御主的死亡，魔力供給徹底斷絕。
還在苦苦支撐的赤兔馬也到了極限。
馬頭觀音的利劍和唐玄三藏的重拳，毫無保留地轟擊在它的身上，它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破壞。
「痛快！痛快啊！」
「鏖戰群雄！至死方休！」
在一陣豪邁的大笑聲中，一代名駒赤兔的身體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上原鮮明和赤兔馬，成為了這場涉谷聖杯大逃殺里，第一對正式退場的主從。
他現在是真的絕望了。
從一開始和赤兔馬簽訂契約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但在偷襲茨木童子成功之後，情況就急轉直下。
先是自己的食屍鬼體質被看破，然後是真Rider——呂布的存在落空。
想要轟開白鷺城竟然也失敗，這下連最後的退路也成了空。
「完了……全完了……」上原鮮明嘴裡念叨著，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他可是議員，是將來要掌控整個日本暗世界的人，怎麼能死在這種地方。
「嘖，看來這座城，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攻破的呢。」
見到赤兔馬最後的寶具做了無用功，宮本武藏笑盈盈的走上前來。
她雙手拿著刀，眼睛盯著還在閃爍著結界光芒的白鷺城大門。
「連神駒赤兔都無法打破的結界……看來，就算是貧僧的寶具，也很難起到作用啊。」
唐玄三藏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錫杖，眉頭皺得緊緊的，看著那扇大門直嘆氣。
這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把上原鮮明和赤兔馬堵在了白鷺城的大門前，所有的退路徹底被封死。
「聖僧，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擊敗赤兔馬和他那妖魔御主。」
「接下來，請您和武藏閣下一起發動寶具吧。」
橘井琴走到了戰圈的外圍，她看著跪在地上崩潰的上原鮮明，臉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冷得嚇人。
上原鮮明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看向橘井琴。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偽善笑容的臉，現在扭曲得不成樣子。
「不……你們不可以殺我！」上原鮮明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起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我是參議員！我是內閣安全委員會的委員！橘井琴，我和你們橘井家無冤無仇！你知道殺了一個議員會有什麼後果嗎！整個國家機器都會對付你們的！」
他還在拿自己世俗的身份來壓人，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橘井琴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她看著上原鮮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上原議員，如果你想要保持政客的體面，那就少在這裡垂死掙扎了。」琴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連人類身份都已經放棄的你，又有什麼立場要求我的仁慈？」
上原鮮明愣住了，他引以為豪的非人力量，此刻居然成了最大的催命符。
以食屍鬼的身份，參與到聖杯戰爭中來，竟然是如此巨大的敗筆嗎？
琴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作為武士家族出身的人，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傢伙。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還要在地上打滾耍賴，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武藏閣下，動手吧。」琴抬起手，手背上的令咒閃過一道紅光。「不用手下留情，要切實的將敵人打倒。」
她的眼神堅定，抱著必殺的信念。
觀月美玲可是她預訂的弟媳，雖然因為新時代的降臨，撮合學妹和弟弟的想法落空了，但雙方之間還是保持著一定的默契。
現在，就是為學妹出一口惡氣的時候。
「不錯嘛！琴，你的決意我收下了！就讓我毫不客氣地使用你的魔力吧！」
得到令咒達到強化，宮本武藏爽朗的大笑了一聲。
她把手裡的雙刀插回刀鞘，雙手抱在胸前，甚至閉上了眼睛。
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勢從她身上爆發出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頃刻間蔓延全場。
「南無，天滿大自在天神——」
武藏嘴裡念叨著，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街道上卻聽得清清楚楚。
「馬頭觀音，以憤怒斬斷諸惡——」
隨著寶具真名的念出，宮本武藏身上的劍意瞬間凝結成了實質。
在她的背後，空氣劇烈扭曲，一尊巨大無比、擁有四條手臂、手持利劍的怒目金剛法相憑空顯現出來。
那法相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威壓，光是看著就覺得眼睛生疼。
「啊嘞嘞，這就是東瀛的菩薩嗎？」
站在旁邊的唐玄三藏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把手搭在額頭上搭了個涼棚，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仔細觀賞起武藏背後的法相來。
「金剛怒目、馬頭觀音，還真是不得了啊！這氣勢，這造型，真威風！」唐玄三藏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誇讚著。
夸完之後，她突然握緊了手裡的錫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嗯嗯，既然武藏親都這麼努力了，貧僧也不能弱了佛祖的威名！」唐玄三藏大聲喊道，把錫杖重重地往地上一頓。「就讓你見識一下佛祖的加護吧！」
話音剛落，唐玄三藏的身上猛地爆發出極其耀眼的金色佛光。
那光芒溫暖、宏大，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鎮壓之力，和宮本武藏那刺人的劍意交織在一起，把這片廢墟照得亮如白晝。
兩位英靈根本沒打算留手，直接拿出了最強的底牌，朝著被逼到絕路的赤兔馬攻了過去。
寶具——六道五輪-俱利伽羅天象！
寶具——五行山-釋迦如來掌！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涉谷的街道上轟然爆發。
「來得好！」
面對這兩大氣勢驚人的寶具，赤兔馬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發出了一聲豪氣干雲的大笑。
它那破損不堪的身軀猛地挺直，手裡的方天畫戟像一條出海的蛟龍一樣探了出去。
哪怕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哪怕知道自己根本擋不住，這匹自稱呂布的半人馬依然選擇了正面迎擊。
它手裡的畫戟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撞在了四臂持劍的馬頭觀音和佛祖加持的唐玄三藏身上。
轟隆隆！
「赤兔馬……」
跪在地上的上原鮮明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那個高大背影，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他手背上的令咒都已經用光了，他對這個英靈已經沒有任何強制約束力了。
按照常理，面對這種必死的局面，赤兔馬現在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拋下他這個廢物御主，自己逃命去。
以神駒的腳力，想要逃的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為什麼？為什麼到了這種兵敗如山倒的時候，這匹馬還要死死地擋在他這種人前面？
就在上原鮮明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順著他們之間還未斷開的魔力通道，直接傳到了他的腦海里。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但吾好歹也接受了你的魔力。」
赤兔馬的聲音里沒有一點後悔，反而透著一股子坦蕩。
「哪怕只是一時一刻為主，赤兔亦不會負你而去。」
聽到這句話，上原鮮明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僵住了。
他這輩子，從出生在政治世家開始，就一直在算計。
他用利益收買別人，用權力壓迫別人，用欲望控制別人。
在他眼裡，那些普通民眾、那些愚蠢的信徒，全都是可以隨便宰割、烹食的牲畜。
他從來沒有真心對待過任何人，自然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什麼絕對的忠誠。
可是現在，在他人生的最後一刻，一個萍水相逢的英靈，一個甚至連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匹傳說中神駒的傢伙，居然為了他這個爛透了的政客，死戰不退。
「赤兔啊……」
上原鮮明突然苦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他輕聲嘟囔了一句。
他不再去看那扇打不開的白鷺城大門，也不再去看步步緊逼的橘井琴。
只是默默地，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魔術禮裝卡牌。
這張卡牌上，是三把造型奇異的單片利刃。
聖堂教會用來淨化邪魔的聖物——青之黑鍵。
「還真是可笑……淨化邪魔的禮裝，居然落到了我這邪魔的手中。」
「不過，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天命，難違啊。」
上原鮮明抬起頭，望向天空，好像是在對自己那可笑的命運哀悼。
最後的時刻，他看向前方，把赤兔馬在光芒中拼死奮戰的背影死死地刻在眼睛裡。
隨即——雙手握住那把由魔力凝聚成的青黑色短劍，對準自己的肚子，狠狠地扎了進去。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黑鍵對食屍鬼有著極其恐怖的克製作用，銳利劍刃入體的瞬間，上原鮮明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岩漿灼燒。
他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了，短短几秒鐘的時間，他那強壯的變異身軀就開始崩解，一塊塊血肉化作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很快，這位曾經不可一世、妄圖掌控日本暗世界的「食人鬼議員」，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灘黑灰和幾張沒用完的卡牌。
另一邊，隨著御主的死亡，魔力供給徹底斷絕。
還在苦苦支撐的赤兔馬也到了極限。
馬頭觀音的利劍和唐玄三藏的重拳，毫無保留地轟擊在它的身上，它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破壞。
「痛快！痛快啊！」
「鏖戰群雄！至死方休！」
在一陣豪邁的大笑聲中，一代名駒赤兔的身體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上原鮮明和赤兔馬，成為了這場涉谷聖杯大逃殺里，第一對正式退場的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