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升華之機
廢墟東京，地鐵站入口。
橘井琴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噸噸噸」灌著酒的女劍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重塑。
和英靈簽訂契約？
成為她的御主？
這種只在橘井響寫的小說里才會出現的情節，居然要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那個……武藏閣下。」橘井琴咽了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為什麼……是我？」
她想不明白。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雖然懂點劍道，但在這場殘酷的遊戲裡，和手無寸鐵沒什麼區別。
為什麼這位強大的英靈，會選擇自己？
「嗯？」宮本武藏放下酒葫蘆，打了個酒嗝，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著她。
「還能是為什麼？因為正好遇到了唄。」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哈？」橘井琴愣住了。
「就是字面意思啊。」宮本武藏掰著手指頭給她算，「你看，我剛來到現世，人生地不熟的，肚子又餓，正好就逛到你家去了，吃了你家的點心。」
「然後呢，我出來瞎逛，又正好看到你被幾個洋人欺負，順手就救了你。」
「現在呢，我正好感覺魔力有點不夠用，需要找個充電寶，你又正好在我面前。」
「這不都是緣分嘛！」她一拍手，笑嘻嘻地說道，「所以，就決定是你了！」
橘井琴：「……」
她徹底無語了。
合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劍豪，選御主的標準，就跟在路邊隨便挑棵白菜一樣隨意的嗎？
就因為「正好」？
這理由也太離譜了吧！
【哈哈哈哈，我信了，武藏小姐姐絕對是憑感覺做事的類型！】
【緣分，妙不可言！】
【琴大小姐：我當時害怕極了，總感覺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收個小弟都這麼隨心所欲。】
觀眾們也被宮本武藏這清奇的腦迴路給逗樂了。
不過，橘井琴在短暫的無語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她明白，不管對方的理由是什麼，這對於目前的她來說，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她擺脫現狀，掌握自己命運的唯一機會。
……
在BB的惡趣味之下，武藏和橘井琴的對話於廢墟東京全境之內傳播。
人類參賽者能夠與英靈簽訂契約的消息，在頃刻間就為所有人所知。
倖存的一百多名參賽者，他們的心態和目標，也隨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大家的目標都很單純：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他們需要尋找武器、食物和水。他們需要躲避怪物，提防其他參賽者。
終極目標，就是搶到那個名為「魔術禮裝」的空投，獲得自保的力量。
整個遊戲，就像是一場黑暗森林裡的狩獵。每個人都是獵人，也都是獵物。
但是現在，森林裡突然亮起了七座燈塔。
那七名英靈，就是這片黑暗中最耀眼的光。
他們不再僅僅是危險的「BOSS」，更是所有參賽者夢寐以求的終極大獎。
遊戲的玩法，從「大逃殺」，瞬間變成了「尋寶奇兵」。
「快！去找英靈！只要能和英靈簽約，我們就贏了！」
「別管那些破爛空投了！魔術禮裝能有英靈厲害嗎？」
「三藏法師在哪裡？我要去找她！她看起來就最好說話的樣子！」
「不，天下無雙的呂布才是最帥的！我要當他的Master！」
廢墟東京的各個角落，倖存者們都開始騷動起來。
他們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也不再為了一個罐頭或者一瓶水大打出手。
所有人的目標都變得空前一致——尋找英靈。
那個一直躲在地下室里瑟瑟發抖的肥宅，鼓起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爬出了地窖。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撬棍，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他要去尋找他的「二次元老婆」，他堅信只要有愛，就能感化英靈。
那個為了博眼球，去舔怪物屍體的女主播，也不再搞那些低俗的直播了。
她開始利用自己的女性優勢，在直播間裡哭訴，希望能有英靈「小哥哥」來保護她。
而那些「國家隊」的成員們，反應則更為迅速和專業。
「所有小隊注意！所有小隊注意！」
那個身材高大的迷彩服男人，通過一個從廢墟里撿來的對講機，向所有結盟的特種兵下達了新的指令。
「任務目標變更！首要任務，從『生存和搶奪物資』，變更為『搜索並接觸七名英靈』！」
「現在，將廢墟東京地圖劃分為七個區域，每個小隊負責一個區域，進行地毯式搜索。一旦發現英靈蹤跡，不要輕舉妄動，立刻上報，等待指令！」
「記住，他們是我們的首要爭取目標！必要時，可以放棄一切物資，甚至……犧牲部分人員，也要確保至少有一人能與英靈成功簽約！」
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這些精英士兵，在經歷了被雙足飛龍血洗的慘痛教訓後，立刻調整了戰術。
他們明白，靠槍械在這種神仙打架的地方是行不通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讓自己也成為「神仙」的一方。
而另一邊，那些備受關注的「特殊」參賽者們，也對這個新情報做出了各自的反應。
在一棟倒塌的寫字樓里，王牌記者橘井京子，正冷靜地用一隻破舊的單筒望遠鏡觀察著遠方。
當聽到BB的廣播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和英靈簽約……成為御主嗎？」
她低聲自語，眼神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這確實是個擺脫困境的好辦法。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和這些傳說中的英雄綁定在一起，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也非同小可。」
不愧是能深入黑幫虎穴的王牌記者，她的思維永遠比別人更深一層。在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時候，她看到的，卻是這巨大機遇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風險。
不過，思考歸思考，她還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她從廢墟里找到了一張還算完整的城市地圖，開始根據之前觀察到的情況，分析那幾位英靈最有可能出現的區域。
與她相比，那個明星議員上原鮮明的反應，就顯得更加直接和野心勃勃。
他一直隱藏在一處廢棄的停車場裡，將自己的身形藏匿在陰影中。
當聽到可以成為御主的消息時，他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英靈……從者……」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貪婪和興奮的笑容。
「成為和那個巫女一樣的人，站在傳說中的英雄身邊！」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找個機會了啊……如果能拿下三藏法師，或者掌握那位無雙呂布，別說是聖杯，就算是回到現實世界，整個日本，不，整個世界，都將在我的腳下顫抖！」
他的野心，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參加聖杯戰爭，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雖然沾滿灰塵，但依舊筆挺的西裝，然後大步走出了停車場。
在停車場之外，一隊全副武裝的國家隊正圍著一個空投箱瓜分戰利品。
看到身後的停車場居然走出來一個參賽者，原本正在實驗魔術禮裝能力的特戰士兵們紛紛投來目光。
迎著這些或是威脅、或是挑釁的眼神，上原鮮明張開雙手，露出了一個十分健康（堪稱猙獰）的笑容。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吧。」
蟄伏的階段已經過去，接下來是邁向蛻變的時刻。
……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他們的欲望，在這一刻卻是如此的相似。
整個廢墟東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獵場。
只不過，這一次，獵物不再是彼此，而是那七位高高在上的英靈。
一場圍繞著「簽約權」的爭奪戰，即將拉開序幕。
而作為引爆了這一切的導火索，橘井琴和宮本武藏，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們還在地鐵站里，為「簽約」這件事進行著最後的確認。
「所以，武藏閣下。」橘井琴看著宮本武藏，認真地問道，「和我簽約，你真的不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嗎？比如……為英靈提供魔力，會消耗我的生命，或者靈魂之類的？」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
宮本武藏被她問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酒都差點灑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她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解釋道：「所謂的契約，很簡單。就是建立一個魔力通道，你把你的魔力分給我用，我保護你的安全，大家互惠互利，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她補充道，「魔力就相當於人類的生命力，如果你魔力一下子被抽乾了，自然是會死的。」
「所以，在我打架的時候，你得自己把握好那個度，別讓我一下子把你吸乾了。」
橘井琴：「……」
這個說法，怎麼聽起來還是那麼不靠譜啊！
橘井琴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噸噸噸」灌著酒的女劍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重塑。
和英靈簽訂契約？
成為她的御主？
這種只在橘井響寫的小說里才會出現的情節，居然要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那個……武藏閣下。」橘井琴咽了口唾沫，感覺口乾舌燥，「為什麼……是我？」
她想不明白。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雖然懂點劍道，但在這場殘酷的遊戲裡，和手無寸鐵沒什麼區別。
為什麼這位強大的英靈，會選擇自己？
「嗯？」宮本武藏放下酒葫蘆，打了個酒嗝，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著她。
「還能是為什麼？因為正好遇到了唄。」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哈？」橘井琴愣住了。
「就是字面意思啊。」宮本武藏掰著手指頭給她算，「你看，我剛來到現世，人生地不熟的，肚子又餓，正好就逛到你家去了，吃了你家的點心。」
「然後呢，我出來瞎逛，又正好看到你被幾個洋人欺負，順手就救了你。」
「現在呢，我正好感覺魔力有點不夠用，需要找個充電寶，你又正好在我面前。」
「這不都是緣分嘛！」她一拍手，笑嘻嘻地說道，「所以，就決定是你了！」
橘井琴：「……」
她徹底無語了。
合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劍豪，選御主的標準，就跟在路邊隨便挑棵白菜一樣隨意的嗎？
就因為「正好」？
這理由也太離譜了吧！
【哈哈哈哈，我信了，武藏小姐姐絕對是憑感覺做事的類型！】
【緣分，妙不可言！】
【琴大小姐：我當時害怕極了，總感覺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收個小弟都這麼隨心所欲。】
觀眾們也被宮本武藏這清奇的腦迴路給逗樂了。
不過，橘井琴在短暫的無語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是一個極度理智的人。她明白，不管對方的理由是什麼，這對於目前的她來說，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她擺脫現狀，掌握自己命運的唯一機會。
……
在BB的惡趣味之下，武藏和橘井琴的對話於廢墟東京全境之內傳播。
人類參賽者能夠與英靈簽訂契約的消息，在頃刻間就為所有人所知。
倖存的一百多名參賽者，他們的心態和目標，也隨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大家的目標都很單純：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他們需要尋找武器、食物和水。他們需要躲避怪物，提防其他參賽者。
終極目標，就是搶到那個名為「魔術禮裝」的空投，獲得自保的力量。
整個遊戲，就像是一場黑暗森林裡的狩獵。每個人都是獵人，也都是獵物。
但是現在，森林裡突然亮起了七座燈塔。
那七名英靈，就是這片黑暗中最耀眼的光。
他們不再僅僅是危險的「BOSS」，更是所有參賽者夢寐以求的終極大獎。
遊戲的玩法，從「大逃殺」，瞬間變成了「尋寶奇兵」。
「快！去找英靈！只要能和英靈簽約，我們就贏了！」
「別管那些破爛空投了！魔術禮裝能有英靈厲害嗎？」
「三藏法師在哪裡？我要去找她！她看起來就最好說話的樣子！」
「不，天下無雙的呂布才是最帥的！我要當他的Master！」
廢墟東京的各個角落，倖存者們都開始騷動起來。
他們不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也不再為了一個罐頭或者一瓶水大打出手。
所有人的目標都變得空前一致——尋找英靈。
那個一直躲在地下室里瑟瑟發抖的肥宅，鼓起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爬出了地窖。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撬棍，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他要去尋找他的「二次元老婆」，他堅信只要有愛，就能感化英靈。
那個為了博眼球，去舔怪物屍體的女主播，也不再搞那些低俗的直播了。
她開始利用自己的女性優勢，在直播間裡哭訴，希望能有英靈「小哥哥」來保護她。
而那些「國家隊」的成員們，反應則更為迅速和專業。
「所有小隊注意！所有小隊注意！」
那個身材高大的迷彩服男人，通過一個從廢墟里撿來的對講機，向所有結盟的特種兵下達了新的指令。
「任務目標變更！首要任務，從『生存和搶奪物資』，變更為『搜索並接觸七名英靈』！」
「現在，將廢墟東京地圖劃分為七個區域，每個小隊負責一個區域，進行地毯式搜索。一旦發現英靈蹤跡，不要輕舉妄動，立刻上報，等待指令！」
「記住，他們是我們的首要爭取目標！必要時，可以放棄一切物資，甚至……犧牲部分人員，也要確保至少有一人能與英靈成功簽約！」
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這些精英士兵，在經歷了被雙足飛龍血洗的慘痛教訓後，立刻調整了戰術。
他們明白，靠槍械在這種神仙打架的地方是行不通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讓自己也成為「神仙」的一方。
而另一邊，那些備受關注的「特殊」參賽者們，也對這個新情報做出了各自的反應。
在一棟倒塌的寫字樓里，王牌記者橘井京子，正冷靜地用一隻破舊的單筒望遠鏡觀察著遠方。
當聽到BB的廣播時，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和英靈簽約……成為御主嗎？」
她低聲自語，眼神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這確實是個擺脫困境的好辦法。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和這些傳說中的英雄綁定在一起，需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也非同小可。」
不愧是能深入黑幫虎穴的王牌記者，她的思維永遠比別人更深一層。在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時候，她看到的，卻是這巨大機遇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風險。
不過，思考歸思考，她還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她從廢墟里找到了一張還算完整的城市地圖，開始根據之前觀察到的情況，分析那幾位英靈最有可能出現的區域。
與她相比，那個明星議員上原鮮明的反應，就顯得更加直接和野心勃勃。
他一直隱藏在一處廢棄的停車場裡，將自己的身形藏匿在陰影中。
當聽到可以成為御主的消息時，他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英靈……從者……」
他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貪婪和興奮的笑容。
「成為和那個巫女一樣的人，站在傳說中的英雄身邊！」
「終於，終於讓我等到找個機會了啊……如果能拿下三藏法師，或者掌握那位無雙呂布，別說是聖杯，就算是回到現實世界，整個日本，不，整個世界，都將在我的腳下顫抖！」
他的野心，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參加聖杯戰爭，不僅僅是為了活下去，更是為了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雖然沾滿灰塵，但依舊筆挺的西裝，然後大步走出了停車場。
在停車場之外，一隊全副武裝的國家隊正圍著一個空投箱瓜分戰利品。
看到身後的停車場居然走出來一個參賽者，原本正在實驗魔術禮裝能力的特戰士兵們紛紛投來目光。
迎著這些或是威脅、或是挑釁的眼神，上原鮮明張開雙手，露出了一個十分健康（堪稱猙獰）的笑容。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吧。」
蟄伏的階段已經過去，接下來是邁向蛻變的時刻。
……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他們的欲望，在這一刻卻是如此的相似。
整個廢墟東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獵場。
只不過，這一次，獵物不再是彼此，而是那七位高高在上的英靈。
一場圍繞著「簽約權」的爭奪戰，即將拉開序幕。
而作為引爆了這一切的導火索，橘井琴和宮本武藏，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們還在地鐵站里，為「簽約」這件事進行著最後的確認。
「所以，武藏閣下。」橘井琴看著宮本武藏，認真地問道，「和我簽約，你真的不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嗎？比如……為英靈提供魔力，會消耗我的生命，或者靈魂之類的？」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
宮本武藏被她問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酒都差點灑了。
「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什麼惡魔？」
她笑夠了，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解釋道：「所謂的契約，很簡單。就是建立一個魔力通道，你把你的魔力分給我用，我保護你的安全，大家互惠互利，就這麼簡單。」
「當然了，」她補充道，「魔力就相當於人類的生命力，如果你魔力一下子被抽乾了，自然是會死的。」
「所以，在我打架的時候，你得自己把握好那個度，別讓我一下子把你吸乾了。」
橘井琴：「……」
這個說法，怎麼聽起來還是那麼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