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英靈集結
【Saber 宮本武藏】的直播分屏中。
畫面里，那位豪放不羈的女劍客，正站在一座高樓的天台上，夜風吹拂著她隨意束起的粉色長髮。
一襲貼合身體曲線深藍短打和服，印花的緞帶纏在腰間勒出纖細的體態，右手將一柄修長的太刀扛在肩上。
她的目光，銳利如劍，遙遙望向涉谷中心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城堡。
「以為把城直接落在聖杯下面，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嗎？」
宮本武藏的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那皎潔的笑容里是純粹的、對戰鬥的渴望。
「真是有趣的想法。不過，可別小看了天下第一的劍客啊。」
【來了來了！最近在東京聲名鵲起的神秘女劍客！】
【居然是宮本武藏嗎！？這特麼是宮本武藏？】
【這身材爆到沒朋友啊！愛了愛了！】
【宮本武藏都能是女的啊？我怎麼就不信呢！】
【誰管你信不信啊，自己去搜視頻，這位女劍客可是幾乎把東京的劍道館都給橫掃了一遍。】
圍繞著宮本武藏的性別、外貌和戰績，彈幕上掀起了一陣討論的狂潮。
他們激動不已，仿佛已經能看到劍光撕裂夜空的景象。
【Rider 呂布（？）】的直播分屏。
從一處暗巷走出，赤兔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噴出灼熱的氣息。
身形魁梧的鬼神，屹立於大地之上，它手中的方天畫戟在月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不需要言語，那股睥睨天下、有我無敵的氣勢，已經通過屏幕，震懾了所有人。
「呵，攻城拔寨，吾何時怕過！」
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方天畫戟遙遙指向涉谷的方向，戰意沖天。
【奉先！是奉先！】
【人類最強！呂布奉先！】
【完了完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呂布要開始拆遷了！】
【我賭五毛，那座城堡撐不過呂布三下！】
【為什麼呂布後面帶個（？），難不成這位並非真正的呂布？】
【他媽的，如此勇猛的武將，不是呂布又能是誰！？】
【雖然呂布是一匹人馬很奇怪，但它的言行舉止和作戰風格都很符合我們對呂布的想像啊！宮本武藏和唐三藏都能是女的，呂布為什麼就不能是一匹人馬啊？】
這次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BB在赤兔馬的偽名後加的一個後綴，針對呂布身份的懷疑又多了一個依據。
不過在各地區的神話里，人馬類型的怪物雖然多，但會自稱呂布而且戰法宛若鬼神的實在沒有，所以人們一時間也聯想不到赤兔馬的真實身份。
【Caster 西行者】的直播分屏。
新宿的街頭，那位美得不像話的妖僧，正一手拿著錫杖，一手搭著涼棚，好奇地望著遠方的天空。
她臉上絲毫沒有大戰將至的緊張感，反而充滿了孩童般純粹的興奮和好奇。
「哇，那就是聖杯嗎？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好厲害！」
她原地蹦了一下，顯得活力十足。
「爭奪聖杯的大冒險嗎？感覺和西天取經很像呢！一定會非常刺激吧！」
【三藏小姐姐還是這麼天然呆，可愛！】
【冒險？姐姐，那是戰爭啊！會死人的！】
【我佛了，別人都是去打仗，您這是去郊遊啊？】
【前面的，你懂什麼，這叫佛法無邊，心中無懼！】
【三藏法師居然真的在新宿嗎……我在這邊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英靈豈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只能說你沒有佛緣！】
【Berserker 茨木童子】的直播分屏。
畫面中，不再是茨木童子一個人。
嬌小的鬼族少女，此刻正站在一座神社的鳥居前。她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巫女服、神情緊張的黑髮少女，正是觀月美玲。
而在她們身後，景象更是駭人。
幾十上百名形態各異、青面獠牙的大隻惡鬼，正從陰影中不斷湧出，匯聚成一支鬼氣森森的大軍。
它們有的手持狼牙棒，有的口噴火焰，但無一例外都是面目可憎、獠牙猙獰，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兇殘氣息。
這，赫然是一幅百鬼夜行的繪卷！
「吾之巫女呦！」茨木童子叉著腰，意氣風發地對身邊的觀月美玲下令，「隨本大爺一起，去奪取那個叫聖杯的玩意兒吧！」
「大江山的威名，將再次響徹京都！」
鬼眾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跟隨著她們的首領，浩浩蕩蕩地朝著涉谷的方向進發。
它們招搖過市，對周圍那些舉著手機、嚇得瑟瑟發抖的路人張牙舞爪，將恐怖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我的媽呀！百鬼夜行！真的是百鬼夜行！】
【茨木童子居然拉了一支軍隊過來？這也太犯規了吧！】
【怯，弱者才需要成群結隊，你看我們炎國的飛將軍，單槍匹馬就能橫掃這群樂色日本鬼咯~】
【還飛將軍呢，被三藏法師一巴掌扇外太空去了。】
【在？已取餐。】
【英靈不是有本土傳說度加成嗎，茨木童子就是京都的傳說妖怪，真打起來也不會太虛呂布的。】
【為什麼茨木童子的畫風和她後面的大隻鬼差距這麼大……這就是高級惡鬼和低級鬼怪的區別嗎？】
就在觀眾們為了這震撼的場面而議論紛紛時，BB的直播間裡，第七個子頻道，悄然出現。
畫面中，是一位從未見過的絕美女性。
她身穿華麗的巫女服，身後搖曳著三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雙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站在東京塔的最高處，夜風吹動著她的衣袂和淺粉長發，宛如月下的神明。
直播間的標題，讓所有日本觀眾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Caster 玉藻前】
「那麼，就讓咱來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她開口了，聲音溫柔婉轉，帶著一絲狐狸般的狡黠。
「通往特異點的道路，由神寶『宇迦之鏡』來開啟！」
她雙手結印，周身瞬間燃起了幽藍色的靈異狐火，一圈圈寫滿神代文字的符咒圍繞著她飛速旋轉。
「神在出雲。」
「審美鑿鑿，賦魂魄以吐息。」
「天照山河，水天相映……以自由操控淨儀之證，名曰——玉藻鎮石！」
隨著她寶具真名的解放，整個東京，在這一刻劇烈地顫動起來！
【臥槽！玉藻前！？】
【真的是玉藻前啊！那個傳說中的白面金毛九尾狐？】
【不對啊，我數了，只有三條尾巴啊！是不是搞錯了？】
【樓上的你懂個屁！玉藻前也被稱為天照大神的化身，是日本神話里最頂級的存在之一！別說三條尾巴，就算只有一條，那也是神仙級別的！】
【搞什麼啊！天照都出來了，這聖杯戰爭還怎麼打？其他英靈直接投降算了！】
【這不公平！絕對是黑幕！為什麼日本的聖杯戰爭能召喚出這種規格的存在？】
BB直播間裡，當觀眾們看清第七個子頻道的標題和畫面後，徹底沸騰了。
如果說宮本武藏、呂布奉先還屬於「人類英雄」的範疇，茨木童子是「傳說鬼怪」，那麼玉藻前，這位與「天照大御神」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大妖怪，其逼格和位階，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就在彈幕因為玉藻前的出現而陷入狂亂時，東京的異變，開始了。
以東京塔為中心，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光芒沖天而起。
緊接著，八座巨大無比的朱紅色鳥居，從地面緩緩升起，刺破雲霄。
每一座鳥居都散發著神聖而古老的氣息，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在鳥居的門框之內，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旋轉，形成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傳送門。
「啾~」
東京塔頂，玉藻前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發出一聲可愛的輕鳴。
她對著鏡頭，用手中的摺扇掩著嘴，輕聲笑道：
「大家請安心，人家可不想和來自異星的神明大人戰鬥，所以對那個金杯子可沒什麼欲望哦。」
「這次出來，只是幫忙布置一下戰場啦~」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但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畢竟，要是讓各位在東京大打出手，造成大量無辜民眾的傷亡倒是其次，萬一弄壞了這裡的花花草草、山川樹木，那可就太糟糕了。」
這番話，說得理所當然，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她眼裡，人類的傷亡，似乎還不如花草樹木來得重要。
「各位人類史上的英雄、反英雄們，如果要爭奪聖杯的話，就請進入這八座鳥居之中吧。」
她用摺扇遙遙指向那些扭曲的空間通道。
「那裡，才是聖杯真正降臨的地方。」
原來如此。
在場的英靈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位神秘的Caster，並非參賽者，而是以東道主的身份，強行改變了戰場。
她用自己的寶具，創造了一個與現實東京隔絕的「鏡像空間」或者說「特異點」，將聖杯戰爭的舞台，從現實世界轉移到了那個異空間之中。
「天照命嗎……真是位了不起的女士。」高樓之上，宮本武藏收起了長刀，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她縱身一躍，身形如風，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座鳥居飛奔而去。
「哼，多此一舉。」呂布冷哼一聲，卻也調轉馬頭，駕馭著赤兔馬，化作一道紅色閃電，沖向了另一座鳥居。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施主真是慈悲為懷呢。」唐玄奘雙手合十，對著東京塔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後也邁開腳步，走向了傳送門。
「切，多管閒事的狐狸。」茨木童子雖然嘴上不屑，但也知道在大妖怪面前不能造次，只能帶著自己的百鬼大軍，不情不願地走進了鳥居。
當最後一名英靈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間門後，東京的夜空，似乎又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畫面里，那位豪放不羈的女劍客，正站在一座高樓的天台上，夜風吹拂著她隨意束起的粉色長髮。
一襲貼合身體曲線深藍短打和服，印花的緞帶纏在腰間勒出纖細的體態，右手將一柄修長的太刀扛在肩上。
她的目光，銳利如劍，遙遙望向涉谷中心那座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城堡。
「以為把城直接落在聖杯下面，就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嗎？」
宮本武藏的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那皎潔的笑容里是純粹的、對戰鬥的渴望。
「真是有趣的想法。不過，可別小看了天下第一的劍客啊。」
【來了來了！最近在東京聲名鵲起的神秘女劍客！】
【居然是宮本武藏嗎！？這特麼是宮本武藏？】
【這身材爆到沒朋友啊！愛了愛了！】
【宮本武藏都能是女的啊？我怎麼就不信呢！】
【誰管你信不信啊，自己去搜視頻，這位女劍客可是幾乎把東京的劍道館都給橫掃了一遍。】
圍繞著宮本武藏的性別、外貌和戰績，彈幕上掀起了一陣討論的狂潮。
他們激動不已，仿佛已經能看到劍光撕裂夜空的景象。
【Rider 呂布（？）】的直播分屏。
從一處暗巷走出，赤兔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噴出灼熱的氣息。
身形魁梧的鬼神，屹立於大地之上，它手中的方天畫戟在月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不需要言語，那股睥睨天下、有我無敵的氣勢，已經通過屏幕，震懾了所有人。
「呵，攻城拔寨，吾何時怕過！」
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方天畫戟遙遙指向涉谷的方向，戰意沖天。
【奉先！是奉先！】
【人類最強！呂布奉先！】
【完了完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呂布要開始拆遷了！】
【我賭五毛，那座城堡撐不過呂布三下！】
【為什麼呂布後面帶個（？），難不成這位並非真正的呂布？】
【他媽的，如此勇猛的武將，不是呂布又能是誰！？】
【雖然呂布是一匹人馬很奇怪，但它的言行舉止和作戰風格都很符合我們對呂布的想像啊！宮本武藏和唐三藏都能是女的，呂布為什麼就不能是一匹人馬啊？】
這次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BB在赤兔馬的偽名後加的一個後綴，針對呂布身份的懷疑又多了一個依據。
不過在各地區的神話里，人馬類型的怪物雖然多，但會自稱呂布而且戰法宛若鬼神的實在沒有，所以人們一時間也聯想不到赤兔馬的真實身份。
【Caster 西行者】的直播分屏。
新宿的街頭，那位美得不像話的妖僧，正一手拿著錫杖，一手搭著涼棚，好奇地望著遠方的天空。
她臉上絲毫沒有大戰將至的緊張感，反而充滿了孩童般純粹的興奮和好奇。
「哇，那就是聖杯嗎？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好厲害！」
她原地蹦了一下，顯得活力十足。
「爭奪聖杯的大冒險嗎？感覺和西天取經很像呢！一定會非常刺激吧！」
【三藏小姐姐還是這麼天然呆，可愛！】
【冒險？姐姐，那是戰爭啊！會死人的！】
【我佛了，別人都是去打仗，您這是去郊遊啊？】
【前面的，你懂什麼，這叫佛法無邊，心中無懼！】
【三藏法師居然真的在新宿嗎……我在這邊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英靈豈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只能說你沒有佛緣！】
【Berserker 茨木童子】的直播分屏。
畫面中，不再是茨木童子一個人。
嬌小的鬼族少女，此刻正站在一座神社的鳥居前。她的身邊，站著一位身穿巫女服、神情緊張的黑髮少女，正是觀月美玲。
而在她們身後，景象更是駭人。
幾十上百名形態各異、青面獠牙的大隻惡鬼，正從陰影中不斷湧出，匯聚成一支鬼氣森森的大軍。
它們有的手持狼牙棒，有的口噴火焰，但無一例外都是面目可憎、獠牙猙獰，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兇殘氣息。
這，赫然是一幅百鬼夜行的繪卷！
「吾之巫女呦！」茨木童子叉著腰，意氣風發地對身邊的觀月美玲下令，「隨本大爺一起，去奪取那個叫聖杯的玩意兒吧！」
「大江山的威名，將再次響徹京都！」
鬼眾們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跟隨著她們的首領，浩浩蕩蕩地朝著涉谷的方向進發。
它們招搖過市，對周圍那些舉著手機、嚇得瑟瑟發抖的路人張牙舞爪，將恐怖的氣氛推向了頂峰。
【我的媽呀！百鬼夜行！真的是百鬼夜行！】
【茨木童子居然拉了一支軍隊過來？這也太犯規了吧！】
【怯，弱者才需要成群結隊，你看我們炎國的飛將軍，單槍匹馬就能橫掃這群樂色日本鬼咯~】
【還飛將軍呢，被三藏法師一巴掌扇外太空去了。】
【在？已取餐。】
【英靈不是有本土傳說度加成嗎，茨木童子就是京都的傳說妖怪，真打起來也不會太虛呂布的。】
【為什麼茨木童子的畫風和她後面的大隻鬼差距這麼大……這就是高級惡鬼和低級鬼怪的區別嗎？】
就在觀眾們為了這震撼的場面而議論紛紛時，BB的直播間裡，第七個子頻道，悄然出現。
畫面中，是一位從未見過的絕美女性。
她身穿華麗的巫女服，身後搖曳著三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雙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站在東京塔的最高處，夜風吹動著她的衣袂和淺粉長發，宛如月下的神明。
直播間的標題，讓所有日本觀眾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Caster 玉藻前】
「那麼，就讓咱來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她開口了，聲音溫柔婉轉，帶著一絲狐狸般的狡黠。
「通往特異點的道路，由神寶『宇迦之鏡』來開啟！」
她雙手結印，周身瞬間燃起了幽藍色的靈異狐火，一圈圈寫滿神代文字的符咒圍繞著她飛速旋轉。
「神在出雲。」
「審美鑿鑿，賦魂魄以吐息。」
「天照山河，水天相映……以自由操控淨儀之證，名曰——玉藻鎮石！」
隨著她寶具真名的解放，整個東京，在這一刻劇烈地顫動起來！
【臥槽！玉藻前！？】
【真的是玉藻前啊！那個傳說中的白面金毛九尾狐？】
【不對啊，我數了，只有三條尾巴啊！是不是搞錯了？】
【樓上的你懂個屁！玉藻前也被稱為天照大神的化身，是日本神話里最頂級的存在之一！別說三條尾巴，就算只有一條，那也是神仙級別的！】
【搞什麼啊！天照都出來了，這聖杯戰爭還怎麼打？其他英靈直接投降算了！】
【這不公平！絕對是黑幕！為什麼日本的聖杯戰爭能召喚出這種規格的存在？】
BB直播間裡，當觀眾們看清第七個子頻道的標題和畫面後，徹底沸騰了。
如果說宮本武藏、呂布奉先還屬於「人類英雄」的範疇，茨木童子是「傳說鬼怪」，那麼玉藻前，這位與「天照大御神」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大妖怪，其逼格和位階，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就在彈幕因為玉藻前的出現而陷入狂亂時，東京的異變，開始了。
以東京塔為中心，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光芒沖天而起。
緊接著，八座巨大無比的朱紅色鳥居，從地面緩緩升起，刺破雲霄。
每一座鳥居都散發著神聖而古老的氣息，上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在鳥居的門框之內，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旋轉，形成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傳送門。
「啾~」
東京塔頂，玉藻前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發出一聲可愛的輕鳴。
她對著鏡頭，用手中的摺扇掩著嘴，輕聲笑道：
「大家請安心，人家可不想和來自異星的神明大人戰鬥，所以對那個金杯子可沒什麼欲望哦。」
「這次出來，只是幫忙布置一下戰場啦~」
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但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畢竟，要是讓各位在東京大打出手，造成大量無辜民眾的傷亡倒是其次，萬一弄壞了這裡的花花草草、山川樹木，那可就太糟糕了。」
這番話，說得理所當然，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在她眼裡，人類的傷亡，似乎還不如花草樹木來得重要。
「各位人類史上的英雄、反英雄們，如果要爭奪聖杯的話，就請進入這八座鳥居之中吧。」
她用摺扇遙遙指向那些扭曲的空間通道。
「那裡，才是聖杯真正降臨的地方。」
原來如此。
在場的英靈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位神秘的Caster，並非參賽者，而是以東道主的身份，強行改變了戰場。
她用自己的寶具，創造了一個與現實東京隔絕的「鏡像空間」或者說「特異點」，將聖杯戰爭的舞台，從現實世界轉移到了那個異空間之中。
「天照命嗎……真是位了不起的女士。」高樓之上，宮本武藏收起了長刀，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她縱身一躍，身形如風，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座鳥居飛奔而去。
「哼，多此一舉。」呂布冷哼一聲，卻也調轉馬頭，駕馭著赤兔馬，化作一道紅色閃電，沖向了另一座鳥居。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施主真是慈悲為懷呢。」唐玄奘雙手合十，對著東京塔的方向行了一禮，然後也邁開腳步，走向了傳送門。
「切，多管閒事的狐狸。」茨木童子雖然嘴上不屑，但也知道在大妖怪面前不能造次，只能帶著自己的百鬼大軍，不情不願地走進了鳥居。
當最後一名英靈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間門後，東京的夜空，似乎又恢復了片刻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