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蛻變
「原來如此……齋藤先生果然是高瞻遠矚！」
聽完齋藤盛的「高論」，包廂里的幾個小弟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紛紛開始拍起了馬屁。
「只要我們能掌控了真正的鬼神，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東京，就算是整個日本，以後還不是我們美願教團說了算！」
「到時候，金錢、美女、權力，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一群人開始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發出了猖狂而又得意的笑聲。
躲在門外的觀月美玲，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他們根本不明白，像茨木童子這樣的存在，到底有多麼的恐怖。他們竟然妄想著，要去掌控鬼神？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話說回來，齋藤先生。」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機靈點的小弟，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笑道，「聽說，觀月家那個守著神社的小巫女，長得還挺不錯的。您真的就只打算要那座神社的地皮，然後就把他們家的債務一筆勾銷嗎？這也太便宜那個老頭了吧？」
聽到這個問題，齋藤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斯文敗類的笑容。
他伸出手，捏了捏懷裡女孩的臉蛋，慢悠悠地說道。
「當然不會讓那個老傢伙，這麼輕鬆地就脫身。」
「哼，反正觀月家在失去了神社之後，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我早就在我們擬定的那份收購條款里，做好了手腳。」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陰狠。
「等那個老頭簽了字，把神社交出來之後，他就會驚喜地發現，我們美願教團收購紫峰神社的協議里，可是把他們觀月家，也當做了紫峰神社的『附屬財產』，一併收購了。」
「到時候，他們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不能離開，還得像狗一樣，給我們當牛做馬，一輩子都別想翻身。」
「那個臭老頭倒沒什麼意思，就是個沒用的軟柿子而已，隨便找個地方打發了就行。」
齋藤盛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淫邪而貪婪的光芒。
「但他的女兒嘛……嘿嘿嘿……我早就聽說了，那可是個遠近聞名的美人胚子。到時候，是讓她穿上巫女服，在我面前跳神樂舞呢，還是讓她換上別的什麼有趣的衣服……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啊……」
「哈哈哈哈！還是齋藤先生您會玩！」
「那小妞要是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嚇尿褲子啊！」
「能被齋藤先生您看上，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包廂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更加污穢、更加不堪入耳的鬨笑聲。
而站在門外的觀月美玲，在聽到齋藤盛那番話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
她原本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有些發白的臉，此刻，一點一點地，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最後的一絲猶豫和掙扎，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刺骨的平靜。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在這些人的眼裡，她和父親，連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他們不僅要奪走她的家，還要將她和父親的未來，徹底摧毀，讓他們淪為可以隨意玩弄和支配的奴隸。
甚至……還對自己，抱著如此下流無恥的幻想。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怒火，從她的胸腔最深處，猛地竄了上來，瞬間就燒光了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善念。
見識到了這些兇殘冷血、甚至遠勝於惡鬼的人渣的真實面目之後，她對於即將要行使茨木童子的力量，去做那件「出格」的事情，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負罪感。
有些垃圾，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用等我父親把神社交出來了。」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包廂門口響起。
「因為，我已經來了。」
這麼想著，觀月美玲也這麼做了。
她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包廂門，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
包廂內原本淫穢喧鬧的氣氛，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突然闖入，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當看清楚來人，竟然就是他們剛才還在肆意討論和意淫的對象時，齋藤盛和他的那群手下，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個本應在幾十公里外的郊區神社裡，為家族的命運而擔驚受怕的柔弱巫女，竟然會在這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出現在他們的大本營里。
短暫的驚訝過後，齋藤盛的臉上，率先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推開懷裡的兩個女孩，從沙發上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
「哦呀哦呀，這不是觀月家的巫女小姐嗎？」
他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眼神，上下打量著觀月美玲，語氣輕佻地說道。
「怎麼，是等不及要來投靠我們美願教團了嗎？還是說……聽到了我們剛才的談話，特意趕來，想要提前體驗一下，被我『寵愛』的滋味？」
「哈哈哈哈！」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身後那群小弟的哄堂大笑。
在他們看來，觀月美玲此刻的行為，無異於自投羅網的羔羊。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單槍匹馬地闖進他們這個全是男人的狼窩裡，除了能激起他們更強烈的施虐欲望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別的結果。
「小姑娘，膽子不小啊！你是等不及想被齋藤先生調教了吧？」
一個離門口最近的暴徒，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他那隻滿是油污的髒手，就想去抓觀月美玲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還沒能碰到觀月美玲的衣角，就被一隻突然出現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白皙嬌嫩的小手，給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
「嗯？小孩子？」
那個暴徒愣了一下，他順著那隻手看去，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疑惑神色。
因為，他看到，在觀月美玲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穿金色和服的嬌小身影。
對方看起來不到一米五，完全就是小蘿莉的樣子，不過打扮的倒是挺奇怪，是哪個舞台劇的兒童演員嗎？
觀月家的巫女，怎麼還帶這麼個小女孩……
「那是！？」
不同於眼皮淺薄的小嘍囉，齋藤盛在看清楚從觀月美玲背後走出的人之後整個人都騰的站了起來。
他渾身汗毛直立，眼睛因為恐懼而瞪大。
那個身影，他曾經教主身邊，從那一份來自警視廳的絕密檔案里看到過。
大江山的魁首，來自平安時代的鬼神——茨木童子！
「是啊……」
就在齋藤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大腦宕機的時候，觀月美玲那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和慌亂，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
「我已經等不及了。」
她抬起眼，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掃過包廂里所有人的臉。
「等不及……要送你們這群活著只會把米吃貴的渣滓，全部下地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不再有任何猶豫，在自己的腦海中，用盡全身的力氣，下達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也是最為冷酷的一個命令。
「茨木大人！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遵命，吾之御主（Master）。」
茨木童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足以讓靈魂都為之凍結的龐大妖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那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
整個包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個被茨木童子抓住手腕的暴徒，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灌滿了水的劣質氣球一樣，瞬間爆炸成了一團漫天飛舞的血肉碎塊！
鮮紅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如同暴雨一般，濺滿了整個包廂的牆壁和天花板。
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讓包廂里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思考。
聽完齋藤盛的「高論」，包廂里的幾個小弟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紛紛開始拍起了馬屁。
「只要我們能掌控了真正的鬼神，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東京，就算是整個日本，以後還不是我們美願教團說了算！」
「到時候，金錢、美女、權力，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一群人開始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發出了猖狂而又得意的笑聲。
躲在門外的觀月美玲，只覺得一陣陣的噁心。
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他們根本不明白，像茨木童子這樣的存在，到底有多麼的恐怖。他們竟然妄想著，要去掌控鬼神？簡直是痴人說夢！
「不過話說回來，齋藤先生。」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機靈點的小弟，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笑道，「聽說，觀月家那個守著神社的小巫女，長得還挺不錯的。您真的就只打算要那座神社的地皮，然後就把他們家的債務一筆勾銷嗎？這也太便宜那個老頭了吧？」
聽到這個問題，齋藤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斯文敗類的笑容。
他伸出手，捏了捏懷裡女孩的臉蛋，慢悠悠地說道。
「當然不會讓那個老傢伙，這麼輕鬆地就脫身。」
「哼，反正觀月家在失去了神社之後，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我早就在我們擬定的那份收購條款里，做好了手腳。」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陰狠。
「等那個老頭簽了字，把神社交出來之後，他就會驚喜地發現，我們美願教團收購紫峰神社的協議里，可是把他們觀月家，也當做了紫峰神社的『附屬財產』，一併收購了。」
「到時候，他們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不能離開，還得像狗一樣，給我們當牛做馬，一輩子都別想翻身。」
「那個臭老頭倒沒什麼意思，就是個沒用的軟柿子而已，隨便找個地方打發了就行。」
齋藤盛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淫邪而貪婪的光芒。
「但他的女兒嘛……嘿嘿嘿……我早就聽說了，那可是個遠近聞名的美人胚子。到時候，是讓她穿上巫女服，在我面前跳神樂舞呢，還是讓她換上別的什麼有趣的衣服……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啊……」
「哈哈哈哈！還是齋藤先生您會玩！」
「那小妞要是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嚇尿褲子啊！」
「能被齋藤先生您看上，也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包廂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更加污穢、更加不堪入耳的鬨笑聲。
而站在門外的觀月美玲，在聽到齋藤盛那番話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都僵住了。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
她原本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有些發白的臉，此刻，一點一點地，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最後的一絲猶豫和掙扎，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刺骨的平靜。
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在這些人的眼裡，她和父親，連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他們不僅要奪走她的家，還要將她和父親的未來，徹底摧毀，讓他們淪為可以隨意玩弄和支配的奴隸。
甚至……還對自己，抱著如此下流無恥的幻想。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怒火，從她的胸腔最深處，猛地竄了上來，瞬間就燒光了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善念。
見識到了這些兇殘冷血、甚至遠勝於惡鬼的人渣的真實面目之後，她對於即將要行使茨木童子的力量，去做那件「出格」的事情，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負罪感。
有些垃圾，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用等我父親把神社交出來了。」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包廂門口響起。
「因為，我已經來了。」
這麼想著，觀月美玲也這麼做了。
她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包廂門，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
包廂內原本淫穢喧鬧的氣氛，因為這個不速之客的突然闖入，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當看清楚來人，竟然就是他們剛才還在肆意討論和意淫的對象時，齋藤盛和他的那群手下，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個本應在幾十公里外的郊區神社裡，為家族的命運而擔驚受怕的柔弱巫女，竟然會在這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出現在他們的大本營里。
短暫的驚訝過後，齋藤盛的臉上，率先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推開懷裡的兩個女孩，從沙發上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帶。
「哦呀哦呀，這不是觀月家的巫女小姐嗎？」
他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眼神，上下打量著觀月美玲，語氣輕佻地說道。
「怎麼，是等不及要來投靠我們美願教團了嗎？還是說……聽到了我們剛才的談話，特意趕來，想要提前體驗一下，被我『寵愛』的滋味？」
「哈哈哈哈！」
他的話，立刻引來了身後那群小弟的哄堂大笑。
在他們看來，觀月美玲此刻的行為，無異於自投羅網的羔羊。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單槍匹馬地闖進他們這個全是男人的狼窩裡，除了能激起他們更強烈的施虐欲望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別的結果。
「小姑娘，膽子不小啊！你是等不及想被齋藤先生調教了吧？」
一個離門口最近的暴徒，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他那隻滿是油污的髒手，就想去抓觀月美玲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還沒能碰到觀月美玲的衣角，就被一隻突然出現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白皙嬌嫩的小手，給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手腕。
「嗯？小孩子？」
那個暴徒愣了一下，他順著那隻手看去，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疑惑神色。
因為，他看到，在觀月美玲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身穿金色和服的嬌小身影。
對方看起來不到一米五，完全就是小蘿莉的樣子，不過打扮的倒是挺奇怪，是哪個舞台劇的兒童演員嗎？
觀月家的巫女，怎麼還帶這麼個小女孩……
「那是！？」
不同於眼皮淺薄的小嘍囉，齋藤盛在看清楚從觀月美玲背後走出的人之後整個人都騰的站了起來。
他渾身汗毛直立，眼睛因為恐懼而瞪大。
那個身影，他曾經教主身邊，從那一份來自警視廳的絕密檔案里看到過。
大江山的魁首，來自平安時代的鬼神——茨木童子！
「是啊……」
就在齋藤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大腦宕機的時候，觀月美玲那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和慌亂，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
「我已經等不及了。」
她抬起眼，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掃過包廂里所有人的臉。
「等不及……要送你們這群活著只會把米吃貴的渣滓，全部下地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不再有任何猶豫，在自己的腦海中，用盡全身的力氣，下達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也是最為冷酷的一個命令。
「茨木大人！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遵命，吾之御主（Master）。」
茨木童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天真而又殘忍的弧度。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足以讓靈魂都為之凍結的龐大妖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那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
整個包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個被茨木童子抓住手腕的暴徒，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灌滿了水的劣質氣球一樣，瞬間爆炸成了一團漫天飛舞的血肉碎塊！
鮮紅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如同暴雨一般，濺滿了整個包廂的牆壁和天花板。
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讓包廂里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