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英靈卡牌-茨木童子
金色的卡面在昏暗的房間內熠熠生輝，狂階的職階棋子雕像盤踞在卡牌背面，散發著不祥而狂暴的氣息。
「Berserker……茨木童子？」
橘井響低聲念出卡牌上的真名，指尖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雖然不是五星，但新手十連出四星也算是標準待遇了。茨木童子，在遊戲裡也算得上是強力的單體狂階，泛用性極高。
作為開局的戰力，足夠了。
他捏住卡牌的一角，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自認為足夠帥氣的中二姿勢，手臂向前猛地一揮。
「遵循聖杯的召喚，在此回應！於天平的守護者……」
詠唱的咒文戛然而止。
預想中魔力涌動、英靈現世的華麗場面並未出現。
那張金色的卡牌只是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毫無反應，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電腦風扇還在敬業地嗡嗡作響。
這就有點尷尬了。
「系統，這是什麼情況？卡牌是次品嗎？」
【啊咧？Master，你沒有接收到使用說明嗎？】
系統的文字歡快地在屏幕上跳動，帶著一絲無辜。
【這個世界的神秘度已經衰退到近乎為零的程度啦，所以英靈卡牌是無法連接到英靈座，召喚出完整的英靈本體的哦。】
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讓橘井響剛剛燃起的熱情瞬間熄滅。
無法召喚英靈？
那這個所謂的英靈召喚系統，還有這張金光閃閃的四星卡牌，豈不都成了只能看的擺設？
這算什麼？開局送一張絕版閃卡，但是告訴你這張卡在當前規則下無法使用？
詐騙，這是赤裸裸的詐騙！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失落，屏幕上的文字飛速刷新。
【但是！但是！】
【雖然無法連接英靈座，但卡牌中還是蘊含著該名英靈完整的力量、記憶和靈基的！】
【所以，Master可以將英靈卡牌覆蓋在自己身上，從而暫時變身為該名英靈，使用其全部的力量！】
變身？
不是召喚，而是自己成為英靈？
橘井響微微一怔，隨即，一個比單純召喚英靈更加龐大、也更加瘋狂的計劃雛形，在他腦海中瞬間浮現。
如果只是召喚出英靈，那自己依舊是橘井響，一個躲在幕後的御主。
可如果能變身成英靈……
那就意味著，他可以創造出一個，甚至無數個與「橘井響」這個身份完全割裂的、行走在世界上的超凡存在。
一面是平平無奇、人畜無害的男子高中生。
另一面，則是傳說中的大妖怪、神話里的英雄。
神明與惡鬼，救世主與滅世者……他可以同時扮演所有的角色，在世人面前上演一出由他親手導演的神話復甦大戲。
這可比當一個御主有意思多了。
「原來如此，是馬甲系統啊。」
橘井響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
「那麼，要怎麼使用？」
【請將卡牌貼在胸口，然後心中默念『靈基附身』就可以了！】
橘井響依言照做，將那張溫熱的卡牌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靈基附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卡牌驟然迸發出刺眼的金光，隨即化作無數靈子光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身體。
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身高被強行拔高又迅速縮回，最終定格在嬌小的體型。皮膚下的血管中，滾燙的岩漿取代了溫熱的血液，一股嗜血與破壞的原始衝動直衝天靈蓋。
黑色的短髮被染成燦爛的金色，頭頂破開頭皮，長出兩隻猙獰的赤色鬼角。
原本合身的連帽衫變得寬大無比，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他抬起手，映入視野的是一隻皮膚血紅、指甲尖銳漆黑的鬼爪。
力量，無窮無盡的力量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橘井響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流動的塵埃，能「聽」到隔壁房間姨母平穩的呼吸聲，甚至能「聞」到街道盡頭那家便利店裡關東煮的味道。
這就是……超凡的感覺。
這就是大江山之鬼的魁首，茨木童子。
他轉過身，從衣櫃旁的落地鏡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金髮、赤角、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雙瞳，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屬於鬼族的狂傲與暴戾。
雖然是個蘿莉體型，但壓迫感十足。
橘井響活動了一下右手那怪異的鬼爪，一種撕碎眼前一切的衝動在心底滋生。但他自身的理性牢牢地壓制住了這份屬於茨木童子的本能。
「這就是……惡鬼的力量嗎？」
雖然有種什麼都能做到的感覺，但果然還是需要實際測試一下這份力量的強度。
惡鬼蘿莉金色的豎瞳在房間裡掃視，最終落在了那張結實的木質電腦桌上。
她伸出鬼爪，五指張開，輕輕覆蓋在桌角。
沒有動用什麼魔力，只是純粹的物理力量。
尖利的五根手指緩緩收攏。
「嘎吱——吱呀——」
刺耳的扭曲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驟然響起，堅硬的實木桌面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泡沫塑料。木質纖維被寸寸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響？還沒休息嗎？熬夜也要適度哦。」
隔壁臥室里，傳來了姨母橘井京子帶著關切的詢問。
變身為鬼的興奮感瞬間被這道溫柔的女聲沖得一乾二淨。
糟糕，動靜太大了。
橘井響心中一凜，連忙鬆開手，心中默念。
「靈基卸載。」
洶湧的力量潮水般退去，身體恢復原狀，那份屬於鬼的狂躁與嗜血也隨之消失。他變回了那個黑髮黑瞳、帶著黑眼圈的普通高中生。
他快步走到牆邊，輕輕敲了敲牆壁。
「抱歉，京子阿姨，剛剛不小心把書堆弄倒了，我馬上就休息。」
「是嗎？那就好，早點睡。」
隔壁傳來令人安心的回應。
橘井響鬆了口氣，轉身看著那個被自己捏出清晰五指印的桌角，一陣後怕。
幸好姨母沒有過來查看。
否則該怎麼解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高中生能徒手捏碎實木桌角？
看來以後使用這份力量必須得小心謹慎，至少不能在家裡亂來。
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他還有最關鍵的問題需要解決。
「系統，我明白了。想要獲得更多的英靈卡牌，需要什麼？還是聖晶石嗎？」
【是的Master！不過聖晶石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需要用『人理願力』進行兌換哦！】
【所謂人理願力，就是人類對『神秘』、對『超凡』的認知與敬畏所產生的集合性意識。】
【這個世界的人理願力已經稀薄到快要乾涸了，所以當務之急，是讓這個世界的人類，重新意識到超凡的存在！】
隨著系統的解說，一行全新的紫色像素文字，在屏幕中央緩緩構築成型。
【主線任務已發布：培育超凡、飼養人理、編織奇蹟。】
【第一階段目標：在東京範圍內，製造一場影響力足夠的超凡事件，讓『神秘』重歸大眾視野。】
橘井響凝視著屏幕上的任務說明，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培育超凡，飼養人理，編織奇蹟……
換句話說，就是讓他去當神棍，不，是去當一個真正的造物主，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末法時代，掀起一場席捲全球的神秘復甦浪潮。
何等……美妙的差事。
他伸出自己那隻屬於人類的、略顯蒼白的手，與桌角上那個猙獰的鬼爪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來，無聊的日常終於到頭了啊……」
哪個少年沒有一顆中二的心，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國度之後，他無數次的祈禱奇蹟的出現，如今終於能夠如願以償。
一個計劃，開始在他心中醞釀。
要製造超凡事件，還有什麼比讓一頭真正的惡鬼在東京的夜幕下橫行，更加直接、更加震撼的呢？
他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Berserker……茨木童子？」
橘井響低聲念出卡牌上的真名，指尖傳來一絲溫熱的觸感。
雖然不是五星，但新手十連出四星也算是標準待遇了。茨木童子，在遊戲裡也算得上是強力的單體狂階，泛用性極高。
作為開局的戰力，足夠了。
他捏住卡牌的一角，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自認為足夠帥氣的中二姿勢，手臂向前猛地一揮。
「遵循聖杯的召喚，在此回應！於天平的守護者……」
詠唱的咒文戛然而止。
預想中魔力涌動、英靈現世的華麗場面並未出現。
那張金色的卡牌只是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毫無反應，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電腦風扇還在敬業地嗡嗡作響。
這就有點尷尬了。
「系統，這是什麼情況？卡牌是次品嗎？」
【啊咧？Master，你沒有接收到使用說明嗎？】
系統的文字歡快地在屏幕上跳動，帶著一絲無辜。
【這個世界的神秘度已經衰退到近乎為零的程度啦，所以英靈卡牌是無法連接到英靈座，召喚出完整的英靈本體的哦。】
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讓橘井響剛剛燃起的熱情瞬間熄滅。
無法召喚英靈？
那這個所謂的英靈召喚系統，還有這張金光閃閃的四星卡牌，豈不都成了只能看的擺設？
這算什麼？開局送一張絕版閃卡，但是告訴你這張卡在當前規則下無法使用？
詐騙，這是赤裸裸的詐騙！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失落，屏幕上的文字飛速刷新。
【但是！但是！】
【雖然無法連接英靈座，但卡牌中還是蘊含著該名英靈完整的力量、記憶和靈基的！】
【所以，Master可以將英靈卡牌覆蓋在自己身上，從而暫時變身為該名英靈，使用其全部的力量！】
變身？
不是召喚，而是自己成為英靈？
橘井響微微一怔，隨即，一個比單純召喚英靈更加龐大、也更加瘋狂的計劃雛形，在他腦海中瞬間浮現。
如果只是召喚出英靈，那自己依舊是橘井響，一個躲在幕後的御主。
可如果能變身成英靈……
那就意味著，他可以創造出一個，甚至無數個與「橘井響」這個身份完全割裂的、行走在世界上的超凡存在。
一面是平平無奇、人畜無害的男子高中生。
另一面，則是傳說中的大妖怪、神話里的英雄。
神明與惡鬼，救世主與滅世者……他可以同時扮演所有的角色，在世人面前上演一出由他親手導演的神話復甦大戲。
這可比當一個御主有意思多了。
「原來如此，是馬甲系統啊。」
橘井響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
「那麼，要怎麼使用？」
【請將卡牌貼在胸口，然後心中默念『靈基附身』就可以了！】
橘井響依言照做，將那張溫熱的卡牌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靈基附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卡牌驟然迸發出刺眼的金光，隨即化作無數靈子光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身體。
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身高被強行拔高又迅速縮回，最終定格在嬌小的體型。皮膚下的血管中，滾燙的岩漿取代了溫熱的血液，一股嗜血與破壞的原始衝動直衝天靈蓋。
黑色的短髮被染成燦爛的金色，頭頂破開頭皮，長出兩隻猙獰的赤色鬼角。
原本合身的連帽衫變得寬大無比，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他抬起手，映入視野的是一隻皮膚血紅、指甲尖銳漆黑的鬼爪。
力量，無窮無盡的力量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橘井響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流動的塵埃，能「聽」到隔壁房間姨母平穩的呼吸聲，甚至能「聞」到街道盡頭那家便利店裡關東煮的味道。
這就是……超凡的感覺。
這就是大江山之鬼的魁首，茨木童子。
他轉過身，從衣櫃旁的落地鏡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金髮、赤角、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雙瞳，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屬於鬼族的狂傲與暴戾。
雖然是個蘿莉體型，但壓迫感十足。
橘井響活動了一下右手那怪異的鬼爪，一種撕碎眼前一切的衝動在心底滋生。但他自身的理性牢牢地壓制住了這份屬於茨木童子的本能。
「這就是……惡鬼的力量嗎？」
雖然有種什麼都能做到的感覺，但果然還是需要實際測試一下這份力量的強度。
惡鬼蘿莉金色的豎瞳在房間裡掃視，最終落在了那張結實的木質電腦桌上。
她伸出鬼爪，五指張開，輕輕覆蓋在桌角。
沒有動用什麼魔力，只是純粹的物理力量。
尖利的五根手指緩緩收攏。
「嘎吱——吱呀——」
刺耳的扭曲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驟然響起，堅硬的實木桌面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泡沫塑料。木質纖維被寸寸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響？還沒休息嗎？熬夜也要適度哦。」
隔壁臥室里，傳來了姨母橘井京子帶著關切的詢問。
變身為鬼的興奮感瞬間被這道溫柔的女聲沖得一乾二淨。
糟糕，動靜太大了。
橘井響心中一凜，連忙鬆開手，心中默念。
「靈基卸載。」
洶湧的力量潮水般退去，身體恢復原狀，那份屬於鬼的狂躁與嗜血也隨之消失。他變回了那個黑髮黑瞳、帶著黑眼圈的普通高中生。
他快步走到牆邊，輕輕敲了敲牆壁。
「抱歉，京子阿姨，剛剛不小心把書堆弄倒了，我馬上就休息。」
「是嗎？那就好，早點睡。」
隔壁傳來令人安心的回應。
橘井響鬆了口氣，轉身看著那個被自己捏出清晰五指印的桌角，一陣後怕。
幸好姨母沒有過來查看。
否則該怎麼解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高中生能徒手捏碎實木桌角？
看來以後使用這份力量必須得小心謹慎，至少不能在家裡亂來。
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他還有最關鍵的問題需要解決。
「系統，我明白了。想要獲得更多的英靈卡牌，需要什麼？還是聖晶石嗎？」
【是的Master！不過聖晶石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需要用『人理願力』進行兌換哦！】
【所謂人理願力，就是人類對『神秘』、對『超凡』的認知與敬畏所產生的集合性意識。】
【這個世界的人理願力已經稀薄到快要乾涸了，所以當務之急，是讓這個世界的人類，重新意識到超凡的存在！】
隨著系統的解說，一行全新的紫色像素文字，在屏幕中央緩緩構築成型。
【主線任務已發布：培育超凡、飼養人理、編織奇蹟。】
【第一階段目標：在東京範圍內，製造一場影響力足夠的超凡事件，讓『神秘』重歸大眾視野。】
橘井響凝視著屏幕上的任務說明，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培育超凡，飼養人理，編織奇蹟……
換句話說，就是讓他去當神棍，不，是去當一個真正的造物主，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末法時代，掀起一場席捲全球的神秘復甦浪潮。
何等……美妙的差事。
他伸出自己那隻屬於人類的、略顯蒼白的手，與桌角上那個猙獰的鬼爪印記，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來，無聊的日常終於到頭了啊……」
哪個少年沒有一顆中二的心，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國度之後，他無數次的祈禱奇蹟的出現，如今終於能夠如願以償。
一個計劃，開始在他心中醞釀。
要製造超凡事件，還有什麼比讓一頭真正的惡鬼在東京的夜幕下橫行，更加直接、更加震撼的呢？
他的嘴角，無聲地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