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模一樣（求追讀）
「奇怪」是一種對比，是一種對「與正常情況有區別」的描述。
自己和齊爾薩都覺得「奇怪」，就意味著那間客廳里一定有什麼東西和他們兩個人認知中的「正常」有區別。
這就有點類似於大家來找茬的環節。
正常流程是兩張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但現在真正最麻煩最困難的地方就在，左邊的圖是房間的客廳，他們能看到，但是右邊的對比，則是認知中的「正常」，是一種，普遍印象。
可究竟什麼是「正常」，想要定義起來就太難了。
尤其是在齊爾薩的認知中，雖然他是個卓爾，但是已經在地表生活了上百年，早就對地表居民，尤其是人類的家庭布置有了準確的認知，這樣一來，自己和卡爾德對「正常」的認知幾乎就已經完全重疊了，根本無法用來對比。
所以他的思考，全都圍繞在反覆回憶那間客廳里到底哪裡奇怪，就越發容易鑽牛角尖。
可是，對卡爾德來說卻不一樣。
在他意識到同樣感覺到奇怪，就意味著有一個同樣的「正常」對比後，他立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去nmd的常識。
我哪來對這個世界普通人家裡該怎麼布置的常識？
前幾天住進薩沙夫人家裡的時候，還在下意識地好奇家裡的裝飾。
我有個錘子「正常」的認知。
這就等於說，那家客廳里讓他和齊爾薩同時產生異樣感覺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和正常人家裡客廳擺放不同的地方。
他們用來對比產生異常感的，一定是什麼兩個人都見過，都知道，都有印象的對象。
那麼巧了，他和齊爾薩從認識到現在，一起幹過什麼呢？
「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密斯特拉神殿。」卡爾德感覺自己好像想明白了。
他們唯一有共同認知的東西，不就只剩下之前在密斯特拉神殿看過的，關於維克斯家爆炸案的記錄了嗎？
齊爾薩略微一愣，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是維克斯家的爆炸現場？」
「我不確定，但或許這是唯一的解釋？」
齊爾薩承認這確實是最可能解釋異常感的方法，好，那就去再查一遍密斯特拉神殿的記錄……
「等等！」卡爾德叫住他，「不要告訴我你打算現在就去。」
齊爾薩：「……」
卡爾德頭疼，這都是什麼法外狂徒？他毫不懷疑剛才齊爾薩的動作就是準備再去密斯特拉神殿偷一趟記錄。
甚至於這一次他都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潛入操作，畢竟這邊神殿的負責人也就和他差不多的三環，以齊爾薩的潛入經驗，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直接開干。
大哥，就算你是個卓爾，身為法師也好歹尊重一下密斯特拉好嗎？
「我們明天早上，走正規流程去調查。」卡爾德態度嚴肅。
這時候必須擺出「隊長」的威嚴了。
齊爾薩猶豫了一下，沒有反對。
「現在跟我要回酒館睡覺。」卡爾德說，「我不希望看到明天早上起床之後，你把密斯特拉神殿的記錄擺在桌上，明白了嗎？」
他不能保證自己睡覺的時候卡爾德不會擅自行動，畢竟卓爾今天已經冥想過4個小時了，他完全不需要再睡覺。
齊爾薩又是一陣猶豫，沒有立刻回答。
麻煩不要發生類似於「現在是緊急時刻，每一分鐘都對伊森來說至關重要」「我們拖不起了，現在必須立刻救出伊森」之類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反駁語錄。
「好，我知道了。」
在一陣沉默後，齊爾薩居然老老實實地答應了。
卡爾德有點意外。
但其實答應也就是個答應，齊爾薩真趁他睡著了硬要去偷，他又有什麼辦法？別說睡著了根本發現不了，發現了就能打得過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回酒館房間一覺睡到天亮。
齊爾薩看起來老老實實地坐在樓下吃早飯。
「走吧，去密斯特拉神殿。」卡爾德不想追究他是已經得手還是真的沒去，反正只要沒人發現他去偷過了，真相是什麼也不怎麼重要。
到了密斯特拉神殿，老老實實走流程，把記錄拿到手。
卡爾德才徹底放下心。
重新閱讀記錄，尤其是關注那些當時現場的魔法影像……
卡爾德抿著嘴。
雖然穿越之後已經面對過好幾次生死危機了，但是前幾次發生得太快，而且在生死攸關的時刻，腎上腺素的激素分泌很大程度上控制住了恐懼。
現在，沒有腎上腺素協助，又有充足的時間思考，他發現不寒而慄這個成語實在是太寫實了。
記錄攤開在桌上，這一頁寫的是七年前密斯特拉教會對爆炸現場的調查，附上了好幾張用魔法留下的圖片。
因為當時整個二樓都被炸飛了，所以勉強能算現場的也就只剩下了一樓。
而在這張圖片上，一片狼藉的一樓中，有一截被炸毀燭台的殘片，因為這塊殘片比較大，還能夠看得出之前燭台上的精緻雕紋。
齊爾薩也沒有說話。
因為現在重新回頭檢查，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這個燭台，和現在凱維爾家擺在客廳門口的那個，一模一樣……
而且，在此前或許是真的看不出來，可他們兩個人都進入，並仔細觀察過現在的凱維爾家客廳。
再回頭去看這些被密斯特拉教會留下來的現場圖片，就能夠異常清晰地明白之前的怪異感來自何處。
那就是潛意識裡的既視感。
因為即便被炸毀了，圖片裡也能依稀看出來曾經客廳的擺設。
細節確實無法考證，可是從整體上來看，現在的凱維爾家客廳，和當時的維克斯家，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就連那些在爆炸中損毀的家具，也能明顯看出來，也全部重新換回和原本一模一樣的。
這個世界可沒有家具品牌恰好買了同款的說法。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齊爾薩在二樓完全沒有異常感，畢竟當時二樓整個都被炸飛了，當然沒有留下任何圖片記錄。
「當年的維克斯夫婦真的死了嗎？」卡爾德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干啞。
是的，死靈確實不可怕，這是個奇幻世界，不死生物太正常了。
但是……在人類社會中偽裝成普通人，還生活了5年的不死生物……
「我不太能肯定……」齊爾薩也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覆，從偵測魔法的結果來看，被魔法控制的不死生物沒道理只有那麼暗淡的光芒，但是就像他之前說的，這個世界的魔法千奇百怪，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不死生物在偵測魔法下都顯示出一樣的螢光。
「其實，這也許能算個好消息。」齊爾薩平復情緒，「至少這樣一來，我們可以確定他們確實和當年的維克斯家有關了……」
自己和齊爾薩都覺得「奇怪」，就意味著那間客廳里一定有什麼東西和他們兩個人認知中的「正常」有區別。
這就有點類似於大家來找茬的環節。
正常流程是兩張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但現在真正最麻煩最困難的地方就在，左邊的圖是房間的客廳，他們能看到，但是右邊的對比，則是認知中的「正常」，是一種，普遍印象。
可究竟什麼是「正常」，想要定義起來就太難了。
尤其是在齊爾薩的認知中，雖然他是個卓爾，但是已經在地表生活了上百年，早就對地表居民，尤其是人類的家庭布置有了準確的認知，這樣一來，自己和卡爾德對「正常」的認知幾乎就已經完全重疊了，根本無法用來對比。
所以他的思考，全都圍繞在反覆回憶那間客廳里到底哪裡奇怪，就越發容易鑽牛角尖。
可是，對卡爾德來說卻不一樣。
在他意識到同樣感覺到奇怪，就意味著有一個同樣的「正常」對比後，他立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去nmd的常識。
我哪來對這個世界普通人家裡該怎麼布置的常識？
前幾天住進薩沙夫人家裡的時候，還在下意識地好奇家裡的裝飾。
我有個錘子「正常」的認知。
這就等於說，那家客廳里讓他和齊爾薩同時產生異樣感覺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和正常人家裡客廳擺放不同的地方。
他們用來對比產生異常感的，一定是什麼兩個人都見過，都知道，都有印象的對象。
那麼巧了，他和齊爾薩從認識到現在，一起幹過什麼呢？
「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密斯特拉神殿。」卡爾德感覺自己好像想明白了。
他們唯一有共同認知的東西，不就只剩下之前在密斯特拉神殿看過的，關於維克斯家爆炸案的記錄了嗎？
齊爾薩略微一愣，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是維克斯家的爆炸現場？」
「我不確定，但或許這是唯一的解釋？」
齊爾薩承認這確實是最可能解釋異常感的方法，好，那就去再查一遍密斯特拉神殿的記錄……
「等等！」卡爾德叫住他，「不要告訴我你打算現在就去。」
齊爾薩：「……」
卡爾德頭疼，這都是什麼法外狂徒？他毫不懷疑剛才齊爾薩的動作就是準備再去密斯特拉神殿偷一趟記錄。
甚至於這一次他都不需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潛入操作，畢竟這邊神殿的負責人也就和他差不多的三環，以齊爾薩的潛入經驗，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直接開干。
大哥，就算你是個卓爾，身為法師也好歹尊重一下密斯特拉好嗎？
「我們明天早上，走正規流程去調查。」卡爾德態度嚴肅。
這時候必須擺出「隊長」的威嚴了。
齊爾薩猶豫了一下，沒有反對。
「現在跟我要回酒館睡覺。」卡爾德說，「我不希望看到明天早上起床之後，你把密斯特拉神殿的記錄擺在桌上，明白了嗎？」
他不能保證自己睡覺的時候卡爾德不會擅自行動，畢竟卓爾今天已經冥想過4個小時了，他完全不需要再睡覺。
齊爾薩又是一陣猶豫，沒有立刻回答。
麻煩不要發生類似於「現在是緊急時刻，每一分鐘都對伊森來說至關重要」「我們拖不起了，現在必須立刻救出伊森」之類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反駁語錄。
「好，我知道了。」
在一陣沉默後，齊爾薩居然老老實實地答應了。
卡爾德有點意外。
但其實答應也就是個答應，齊爾薩真趁他睡著了硬要去偷，他又有什麼辦法？別說睡著了根本發現不了，發現了就能打得過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回酒館房間一覺睡到天亮。
齊爾薩看起來老老實實地坐在樓下吃早飯。
「走吧，去密斯特拉神殿。」卡爾德不想追究他是已經得手還是真的沒去，反正只要沒人發現他去偷過了，真相是什麼也不怎麼重要。
到了密斯特拉神殿，老老實實走流程，把記錄拿到手。
卡爾德才徹底放下心。
重新閱讀記錄，尤其是關注那些當時現場的魔法影像……
卡爾德抿著嘴。
雖然穿越之後已經面對過好幾次生死危機了，但是前幾次發生得太快，而且在生死攸關的時刻，腎上腺素的激素分泌很大程度上控制住了恐懼。
現在，沒有腎上腺素協助，又有充足的時間思考，他發現不寒而慄這個成語實在是太寫實了。
記錄攤開在桌上，這一頁寫的是七年前密斯特拉教會對爆炸現場的調查，附上了好幾張用魔法留下的圖片。
因為當時整個二樓都被炸飛了，所以勉強能算現場的也就只剩下了一樓。
而在這張圖片上，一片狼藉的一樓中，有一截被炸毀燭台的殘片，因為這塊殘片比較大，還能夠看得出之前燭台上的精緻雕紋。
齊爾薩也沒有說話。
因為現在重新回頭檢查，他們都能看得出來，這個燭台，和現在凱維爾家擺在客廳門口的那個，一模一樣……
而且，在此前或許是真的看不出來，可他們兩個人都進入，並仔細觀察過現在的凱維爾家客廳。
再回頭去看這些被密斯特拉教會留下來的現場圖片，就能夠異常清晰地明白之前的怪異感來自何處。
那就是潛意識裡的既視感。
因為即便被炸毀了，圖片裡也能依稀看出來曾經客廳的擺設。
細節確實無法考證，可是從整體上來看，現在的凱維爾家客廳，和當時的維克斯家，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就連那些在爆炸中損毀的家具，也能明顯看出來，也全部重新換回和原本一模一樣的。
這個世界可沒有家具品牌恰好買了同款的說法。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齊爾薩在二樓完全沒有異常感，畢竟當時二樓整個都被炸飛了，當然沒有留下任何圖片記錄。
「當年的維克斯夫婦真的死了嗎？」卡爾德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干啞。
是的，死靈確實不可怕，這是個奇幻世界，不死生物太正常了。
但是……在人類社會中偽裝成普通人，還生活了5年的不死生物……
「我不太能肯定……」齊爾薩也沒辦法給出準確的答覆，從偵測魔法的結果來看，被魔法控制的不死生物沒道理只有那麼暗淡的光芒，但是就像他之前說的，這個世界的魔法千奇百怪，誰也不能保證所有的不死生物在偵測魔法下都顯示出一樣的螢光。
「其實，這也許能算個好消息。」齊爾薩平復情緒，「至少這樣一來，我們可以確定他們確實和當年的維克斯家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