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更直接的方法
「什麼叫給自己編個更權威可信的身份？」卡爾德無語。
「你可以直接說自己是密斯特拉神殿的人，也可以找個了類似什麼豎琴手，領主聯盟之類的組織。」齊爾薩甚至都沒有思考的過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爾德：「……」
「你不怕被密斯特拉神罰嗎？」卡爾德都蚌埠住了，這些東西是能隨便冒充的嗎？
「當然不會。」齊爾薩回答，「神不會那么小氣。」
卡爾德：「……」
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就算我今天重新給自己編造了一個類似豎琴手的權威身份，他們也不一定會信我吧？『既然這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這個身份是偽造的吧？』這種類似的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齊爾薩又贊同了，「謊話總是謊話，不管是你選擇的製造『親和』，還是我說的製造『權威』，都不可能騙到所有人，但是這一次，對方顯然更傾向於相信『權威』，所以我說你應該試著給自己編造一個更可靠的身份背景。」
卡爾德：「……」
所以你這純粹就是在馬後炮是吧？
「那我怎麼知道該製造『親和』還是製造『權威』？」他反問。
齊爾薩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卡爾德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你是吟遊詩人，你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欺瞞什麼時候該遊說。」
卡爾德：「……」
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好吧，謝謝你提醒我我是個很糟糕的吟遊詩人。」卡爾德決定終結這個話題，下次他會試著注意的，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像同行那樣展現優秀的「語言魅力」。
「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問。
「換我來。」齊爾薩言簡意賅。
「什麼意思？」卡爾德沒聽懂。
「你連續兩次感覺到無法明確說明的異常，就說明這一定不是某種錯覺，而在以這棟房子有異常的前提下去分析，那麼他們把你趕出來的原因，也就未必僅僅只是缺少信任，而更有可能是心裡有鬼。」齊爾薩回答。
卡爾德：「……」
所以你前面說了那麼多，實際上我不管怎麼做都會被趕出來對吧？
也不對，你怎麼就直接快進到這對夫婦有問題了？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懷疑過一秒我的感覺有問題嗎？
「有沒有可能，真的只是我疑神疑鬼了？」卡爾德覺得很有必要說明。
「有可能。」齊爾薩的回答又把他的下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但是這和我說的並不衝突，到底有沒有問題，需要去檢查後才能確定。」
卡爾德：「……」
「那要怎麼檢查？」卡爾德疑惑，「他們已經明確拒絕我了，難道你要用易容術偽裝成密斯特拉神殿或者豎琴手的人再去上門嗎？」
「那太明顯了，而且如果他們真的心裡有鬼，一定會再想辦法拒絕阻礙。」齊爾薩回答，「所以我們直接點，等天黑，他們睡覺之後，潛進去檢查。」
卡爾德：「……」
這還真是夠直接……
「好吧，就算你說得對，我們潛入進去，但是我們都不是遊蕩者，這會不會風險太大了？」卡爾德承認齊爾薩的計劃好像很合理，但問題就是，他們兩個真的具備「潛入」的能力嗎？
「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進去。」齊爾薩回答，「你需要在外面等著。」
卡爾德：「？」
「人類的黑暗視覺太差了，你就算進去了，也未必能看到什麼。」齊爾薩說得很直白，「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擅長潛行。除此之外，就像你進去之後，我需要在外面等著一樣，如果我沒能出來，你需要承擔等其他人回來之後突襲的責任。」
卡爾德半天沒說出話。
「你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最後他憋出來這一句。
「我不想死。」齊爾薩回答，「但是沒有任務是無風險的，所以，任何時候都要做最壞的打算，並且確認即便是發生最差的情況，我們也不會措手不及。」
卡爾德不想和他爭論，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有用，齊爾薩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看明白了，齊爾薩不會故意讓人去送死，但是，如果一旦開始執行計劃，他也不會「聖母」地去保人，而是會確保就算是死了，也有最大收益。
不管是隊友的命，還是他自己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卡爾德問具體的計劃。
「我沒有從你和他們的談話里發現什麼特別值得懷疑的漏洞，即便是把你趕出來，也並不是一定值得懷疑的問題，所以，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大概率不是從談話中得到的。」齊爾薩這次是在認真分析了，「如果將問題從那對夫妻上暫時排除，那麼能讓你感覺到奇怪的地方，也就只剩下這棟房子本身了。」
「可是我什麼也沒發現，裡面，我必須要說，看起來很正常。」卡爾德回答，「全都是正常的家庭布置。」
「是的，我明白，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真的有問題，是只靠眼睛看不到的東西，也就是魔法。」齊爾薩分析。
「你懷疑屋子裡有詛咒之類的東西？」卡爾德思考。
「不能確定是不是詛咒。」齊爾薩說，「就像我也不能確定這對夫妻到底是受害人，還是和萊薩拉有關一樣，這一切都只能等我進入檢查後才能確認。」
「好吧，你打算怎麼做？」
「使用偵測魔法之後進去檢查。」齊爾薩說。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等他們晚上睡著之後，我就進去。」
卡爾德嘆氣：「那現在做什麼？」
「我需要回一趟酒館房間。」齊爾薩說，「我需要冥想來為晚上的行動調整準備法術。」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齊爾薩搖頭：「你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接下來是我的部分，不過記住，如果我真的沒能出來，就不要再靠近那裡了，等其他人回來之後再去。」
卡爾德：「……」
我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不用特地囑咐這種事情。
「你可以直接說自己是密斯特拉神殿的人，也可以找個了類似什麼豎琴手，領主聯盟之類的組織。」齊爾薩甚至都沒有思考的過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卡爾德：「……」
「你不怕被密斯特拉神罰嗎？」卡爾德都蚌埠住了，這些東西是能隨便冒充的嗎？
「當然不會。」齊爾薩回答，「神不會那么小氣。」
卡爾德：「……」
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就算我今天重新給自己編造了一個類似豎琴手的權威身份，他們也不一定會信我吧？『既然這樣你昨天為什麼不說？這個身份是偽造的吧？』這種類似的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齊爾薩又贊同了，「謊話總是謊話，不管是你選擇的製造『親和』，還是我說的製造『權威』，都不可能騙到所有人，但是這一次，對方顯然更傾向於相信『權威』，所以我說你應該試著給自己編造一個更可靠的身份背景。」
卡爾德：「……」
所以你這純粹就是在馬後炮是吧？
「那我怎麼知道該製造『親和』還是製造『權威』？」他反問。
齊爾薩這次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卡爾德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你是吟遊詩人，你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欺瞞什麼時候該遊說。」
卡爾德：「……」
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好吧，謝謝你提醒我我是個很糟糕的吟遊詩人。」卡爾德決定終結這個話題，下次他會試著注意的，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像同行那樣展現優秀的「語言魅力」。
「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問。
「換我來。」齊爾薩言簡意賅。
「什麼意思？」卡爾德沒聽懂。
「你連續兩次感覺到無法明確說明的異常，就說明這一定不是某種錯覺，而在以這棟房子有異常的前提下去分析，那麼他們把你趕出來的原因，也就未必僅僅只是缺少信任，而更有可能是心裡有鬼。」齊爾薩回答。
卡爾德：「……」
所以你前面說了那麼多，實際上我不管怎麼做都會被趕出來對吧？
也不對，你怎麼就直接快進到這對夫婦有問題了？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懷疑過一秒我的感覺有問題嗎？
「有沒有可能，真的只是我疑神疑鬼了？」卡爾德覺得很有必要說明。
「有可能。」齊爾薩的回答又把他的下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但是這和我說的並不衝突，到底有沒有問題，需要去檢查後才能確定。」
卡爾德：「……」
「那要怎麼檢查？」卡爾德疑惑，「他們已經明確拒絕我了，難道你要用易容術偽裝成密斯特拉神殿或者豎琴手的人再去上門嗎？」
「那太明顯了，而且如果他們真的心裡有鬼，一定會再想辦法拒絕阻礙。」齊爾薩回答，「所以我們直接點，等天黑，他們睡覺之後，潛進去檢查。」
卡爾德：「……」
這還真是夠直接……
「好吧，就算你說得對，我們潛入進去，但是我們都不是遊蕩者，這會不會風險太大了？」卡爾德承認齊爾薩的計劃好像很合理，但問題就是，他們兩個真的具備「潛入」的能力嗎？
「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進去。」齊爾薩回答，「你需要在外面等著。」
卡爾德：「？」
「人類的黑暗視覺太差了，你就算進去了，也未必能看到什麼。」齊爾薩說得很直白，「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擅長潛行。除此之外，就像你進去之後，我需要在外面等著一樣，如果我沒能出來，你需要承擔等其他人回來之後突襲的責任。」
卡爾德半天沒說出話。
「你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最後他憋出來這一句。
「我不想死。」齊爾薩回答，「但是沒有任務是無風險的，所以，任何時候都要做最壞的打算，並且確認即便是發生最差的情況，我們也不會措手不及。」
卡爾德不想和他爭論，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有用，齊爾薩就是這樣的人。他已經看明白了，齊爾薩不會故意讓人去送死，但是，如果一旦開始執行計劃，他也不會「聖母」地去保人，而是會確保就算是死了，也有最大收益。
不管是隊友的命，還是他自己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卡爾德問具體的計劃。
「我沒有從你和他們的談話里發現什麼特別值得懷疑的漏洞，即便是把你趕出來，也並不是一定值得懷疑的問題，所以，你覺得奇怪的地方，大概率不是從談話中得到的。」齊爾薩這次是在認真分析了，「如果將問題從那對夫妻上暫時排除，那麼能讓你感覺到奇怪的地方，也就只剩下這棟房子本身了。」
「可是我什麼也沒發現，裡面，我必須要說，看起來很正常。」卡爾德回答，「全都是正常的家庭布置。」
「是的，我明白，這也就意味著，如果真的有問題，是只靠眼睛看不到的東西，也就是魔法。」齊爾薩分析。
「你懷疑屋子裡有詛咒之類的東西？」卡爾德思考。
「不能確定是不是詛咒。」齊爾薩說，「就像我也不能確定這對夫妻到底是受害人，還是和萊薩拉有關一樣，這一切都只能等我進入檢查後才能確認。」
「好吧，你打算怎麼做？」
「使用偵測魔法之後進去檢查。」齊爾薩說。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等他們晚上睡著之後，我就進去。」
卡爾德嘆氣：「那現在做什麼？」
「我需要回一趟酒館房間。」齊爾薩說，「我需要冥想來為晚上的行動調整準備法術。」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齊爾薩搖頭：「你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接下來是我的部分，不過記住，如果我真的沒能出來，就不要再靠近那裡了，等其他人回來之後再去。」
卡爾德：「……」
我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不用特地囑咐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