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很簡單
不是，他怎麼做到的？
卡爾德覺得自己cpu燒了。
那是散塔林會啊，世界聞名的地下組織。
作為散塔林會的中層，梅森顯然不可能會不防備類似交友術之類的魔法，更何況，同為施法者，卡爾德也不覺得什麼交友術效果能好到直接把敵對關係變成「親如兄弟」。
他倆在小黑屋裡幹了什麼？
不只是他，其他幾個人也陷入了迷茫。
梅森已經和齊爾薩一起走到了他們面前。
「原來是因為擔心之前鬧的事情被治安官找麻煩。」梅森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他用力拍了拍卡爾德的肩膀，「我知道你們未必會真的怕治安官，但是這畢竟很麻煩不是嗎？放心，既然是幫我們散塔林會做事，這些小事肯定不會有什麼麻煩的，治安官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幫你們解決了。不過你們選擇在散塔林會避風頭顯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卡爾德：「？」
我避什麼風頭了？
這和治安官有什麼關係？
「對了，介紹一下，他叫齊爾薩。」倒反天罡，梅森反過來給卡爾德一行人介紹起了齊爾薩，「之前我們有些誤會，現在已經解開了，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當然，這肯定不是你們的錯，不過，他很強，考慮到接下來去雷林福的路程很不平靜，我打算讓他也加入護衛的隊伍，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有芥蒂。」
卡爾德：「？」
他非常確定這不是交友術，現在真的很好奇齊爾薩在小黑屋裡幹了什麼了，怎麼搞得給梅森尤里了一樣？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到時候再聯繫我。」齊爾薩的語氣和大多數黑暗精靈一樣冰冷，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哦，很感激幫我們搞定了治安官，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告辭了。」卡爾德趕緊借坡下驢，「感激」地承認了自己一行人賴在散塔林會不走是因為擔心治安官找麻煩，現在他很急著問齊爾薩。
出了散塔林會的據點，就看到一隻「特別親人」的虎斑貓迎了上來。
跟著虎斑貓走了一段路，鑽進下水道……
齊爾薩就在下面。
「你到底做了什麼？」好奇的不只是卡爾德，埃德林同樣如此，他問得更快。
「回答散塔林會的問題。」齊爾薩說。
「你是怎麼讓他放過你的？」卡爾德問，「梅森可是很確定你偷了他們的東西，散塔林會會對小偷這麼寬容？」
「當然不會。」齊爾薩回答，「但前提是我是小偷，只要我說實話，告訴他們我不是，不就行了？」
「你說他們就信？」
「你是不是忘了有個法術叫誠實之域，你覺得散塔林會在審訊的時候，不會撕張捲軸？」
卡爾德：「……」
他說得好有道理。
「誠實之域確實可以避免人說謊，但是被影響的人可以主動迴避答案，或者閃爍其詞避重就輕。」埃德林作為一個本身就會這個神術的牧師，顯然更清楚誠實之域的局限。
「那就讓他認為我沒有隱瞞什麼就好了。」齊爾薩輕描淡寫地說，「比如直接說，我不是偷他們東西的人，也和偷他們東西的人完全沒關係，不說模稜兩可的話，散塔林會當然就會知道。
「他們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是散塔林會有個特點，那就是他們通常只認錢，所以當他們發現你和他們的錢沒有關係的時候，他們自然就不會再對你有什麼特別大的敵意了。
「更何況，我還能幫他們把東西找回來。
「你們就不會對梅森為什麼態度大變有什麼疑惑了吧？」
「你能幫他們把東西找回來？」卡爾德驚訝，「你不是在查兒童失蹤案嗎？」
「有時候一個地方發生的很多事情是互相獨立的，而有時候，卻也可能相互關聯，在具體結果調查出來之前，誰也不能保證結果是什麼，所以，當發生失蹤案的同時，還發生了針對散塔林會的盜竊，我沒有理由不去了解一下大致的情況。」齊爾薩回答。
「所以，你就很輕鬆地查出來了散塔林會都沒有發現的線索？」卡爾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事實如此，大多數散塔林會的底層人員，並不是多厲害。」齊爾薩說。
卡爾德：「……」
「我還是很難相信，整個城市的散塔林會情報網，比不過一個甚至不能在明面上露面，只能躲在下水道的卓爾。」
「如果你和我一樣，活了200多歲，就會發現大多數事情並不像看起來那麼複雜。」齊爾薩回答。
卡爾德：「……」
這好像真的無法反駁，完全沒辦法在社會經驗上和一個200歲甚至還能算年輕的長生種族比較。
「那梅森又是怎麼知道我們惹了治安官的？」卡爾德決定不繼續糾結齊爾薩到底是怎麼查出來散塔林會想要的盜竊案線索，反正那和他們無關，是散塔林會自己頭疼的事情。
就算他確實能通過提供線索和梅森搞好關係，他又是怎麼在不暴露自己這群人和他關係的情況下讓梅森幫忙擺平治安官的？
「很簡單。你不會覺得自己留在那裡，偽裝得很好吧？」齊爾薩盯著卡爾德看了一眼，「作為一個散塔林會中層，他一定會懷疑你們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委託，是不是和我達成了什麼陰謀，所以，他必然會問我，我和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及，我知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留在散塔林會不走。」
「那你是怎麼在誠實之域裡騙過他的？」
「我沒有騙他。」齊爾薩回答，「『早上我用易容術在路上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打了一架，然後就被抓住帶過來了，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走，我懷疑是因為之前打起來的時候，被治安官盯上了，他們怕惹事，所以想在散塔林會的地盤避避風頭。』一句謊話都沒有，甚至連讓人覺得模稜兩可避重就輕的說辭都沒有，所有地方都解釋得不存在歧義，非常清晰，梅森有什麼道理會不相信？」
啊這……
「等等，關於我們沒走的原因，『我懷疑是因為之前打起來的時候，被治安官盯上了，他們怕惹事，所以想在散塔林會的地盤避避風頭。』這不是謊話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其實就是因為你才留下的？」卡爾德指出「華點」。
「我說的是我懷疑，而不是我知道，這當然不算撒謊，而且，我怎麼知道你們是因為我留下的？你們又沒和我說過？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們之前在街上的戰鬥沒有惹到治安官？難道剛才沒有被治安官追捕？既然這些都是真實的，那麼我懷疑，你們在散塔林會避風頭，當然是一種完全真實的懷疑，誠實之域怎麼會判斷我在說謊？」齊爾薩反問，「更何況，我故意只說要去散塔林會自首，而完全沒告訴你們我打算怎麼做，在初次見面不信任的情況下，你們自然也就不會告訴我你們打算怎麼做，這樣一來，我本來也就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即便是我知道更可能的結果是什麼，也不代表我說另一種完全合理的可能是說謊。最大的風險大概也就是，聖武士小姐反而可能會確切地說明她會救我這種事，梅森一定會更關注的是他認識的你們三個和我的關係，而不是一個他根本沒見過的提夫林聖武士，所以，這依然算不得說謊，不過這確實可能有潛在的風險。當然了，大概因為情況發生得比較突然，聖武士小姐也沒來得及說話讓事情變成那麼麻煩的狀態。」
還有這種操作？
「你通過誠實之域驗證他說的話，真可信嗎？」埃德林湊近莉爾塔，小聲問。
卡爾德覺得自己cpu燒了。
那是散塔林會啊，世界聞名的地下組織。
作為散塔林會的中層，梅森顯然不可能會不防備類似交友術之類的魔法，更何況，同為施法者，卡爾德也不覺得什麼交友術效果能好到直接把敵對關係變成「親如兄弟」。
他倆在小黑屋裡幹了什麼？
不只是他，其他幾個人也陷入了迷茫。
梅森已經和齊爾薩一起走到了他們面前。
「原來是因為擔心之前鬧的事情被治安官找麻煩。」梅森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他用力拍了拍卡爾德的肩膀，「我知道你們未必會真的怕治安官，但是這畢竟很麻煩不是嗎？放心，既然是幫我們散塔林會做事，這些小事肯定不會有什麼麻煩的，治安官那邊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幫你們解決了。不過你們選擇在散塔林會避風頭顯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卡爾德：「？」
我避什麼風頭了？
這和治安官有什麼關係？
「對了，介紹一下，他叫齊爾薩。」倒反天罡，梅森反過來給卡爾德一行人介紹起了齊爾薩，「之前我們有些誤會，現在已經解開了，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當然，這肯定不是你們的錯，不過，他很強，考慮到接下來去雷林福的路程很不平靜，我打算讓他也加入護衛的隊伍，希望你們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有芥蒂。」
卡爾德：「？」
他非常確定這不是交友術，現在真的很好奇齊爾薩在小黑屋裡幹了什麼了，怎麼搞得給梅森尤里了一樣？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到時候再聯繫我。」齊爾薩的語氣和大多數黑暗精靈一樣冰冷，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哦，很感激幫我們搞定了治安官，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告辭了。」卡爾德趕緊借坡下驢，「感激」地承認了自己一行人賴在散塔林會不走是因為擔心治安官找麻煩，現在他很急著問齊爾薩。
出了散塔林會的據點，就看到一隻「特別親人」的虎斑貓迎了上來。
跟著虎斑貓走了一段路，鑽進下水道……
齊爾薩就在下面。
「你到底做了什麼？」好奇的不只是卡爾德，埃德林同樣如此，他問得更快。
「回答散塔林會的問題。」齊爾薩說。
「你是怎麼讓他放過你的？」卡爾德問，「梅森可是很確定你偷了他們的東西，散塔林會會對小偷這麼寬容？」
「當然不會。」齊爾薩回答，「但前提是我是小偷，只要我說實話，告訴他們我不是，不就行了？」
「你說他們就信？」
「你是不是忘了有個法術叫誠實之域，你覺得散塔林會在審訊的時候，不會撕張捲軸？」
卡爾德：「……」
他說得好有道理。
「誠實之域確實可以避免人說謊，但是被影響的人可以主動迴避答案，或者閃爍其詞避重就輕。」埃德林作為一個本身就會這個神術的牧師，顯然更清楚誠實之域的局限。
「那就讓他認為我沒有隱瞞什麼就好了。」齊爾薩輕描淡寫地說，「比如直接說，我不是偷他們東西的人，也和偷他們東西的人完全沒關係，不說模稜兩可的話，散塔林會當然就會知道。
「他們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是散塔林會有個特點，那就是他們通常只認錢，所以當他們發現你和他們的錢沒有關係的時候，他們自然就不會再對你有什麼特別大的敵意了。
「更何況，我還能幫他們把東西找回來。
「你們就不會對梅森為什麼態度大變有什麼疑惑了吧？」
「你能幫他們把東西找回來？」卡爾德驚訝，「你不是在查兒童失蹤案嗎？」
「有時候一個地方發生的很多事情是互相獨立的，而有時候，卻也可能相互關聯，在具體結果調查出來之前，誰也不能保證結果是什麼，所以，當發生失蹤案的同時，還發生了針對散塔林會的盜竊，我沒有理由不去了解一下大致的情況。」齊爾薩回答。
「所以，你就很輕鬆地查出來了散塔林會都沒有發現的線索？」卡爾德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事實如此，大多數散塔林會的底層人員，並不是多厲害。」齊爾薩說。
卡爾德：「……」
「我還是很難相信，整個城市的散塔林會情報網，比不過一個甚至不能在明面上露面，只能躲在下水道的卓爾。」
「如果你和我一樣，活了200多歲，就會發現大多數事情並不像看起來那麼複雜。」齊爾薩回答。
卡爾德：「……」
這好像真的無法反駁，完全沒辦法在社會經驗上和一個200歲甚至還能算年輕的長生種族比較。
「那梅森又是怎麼知道我們惹了治安官的？」卡爾德決定不繼續糾結齊爾薩到底是怎麼查出來散塔林會想要的盜竊案線索，反正那和他們無關，是散塔林會自己頭疼的事情。
就算他確實能通過提供線索和梅森搞好關係，他又是怎麼在不暴露自己這群人和他關係的情況下讓梅森幫忙擺平治安官的？
「很簡單。你不會覺得自己留在那裡，偽裝得很好吧？」齊爾薩盯著卡爾德看了一眼，「作為一個散塔林會中層，他一定會懷疑你們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委託，是不是和我達成了什麼陰謀，所以，他必然會問我，我和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及，我知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留在散塔林會不走。」
「那你是怎麼在誠實之域裡騙過他的？」
「我沒有騙他。」齊爾薩回答，「『早上我用易容術在路上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打了一架，然後就被抓住帶過來了，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走，我懷疑是因為之前打起來的時候，被治安官盯上了，他們怕惹事，所以想在散塔林會的地盤避避風頭。』一句謊話都沒有，甚至連讓人覺得模稜兩可避重就輕的說辭都沒有，所有地方都解釋得不存在歧義，非常清晰，梅森有什麼道理會不相信？」
啊這……
「等等，關於我們沒走的原因，『我懷疑是因為之前打起來的時候，被治安官盯上了，他們怕惹事，所以想在散塔林會的地盤避避風頭。』這不是謊話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其實就是因為你才留下的？」卡爾德指出「華點」。
「我說的是我懷疑，而不是我知道，這當然不算撒謊，而且，我怎麼知道你們是因為我留下的？你們又沒和我說過？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們之前在街上的戰鬥沒有惹到治安官？難道剛才沒有被治安官追捕？既然這些都是真實的，那麼我懷疑，你們在散塔林會避風頭，當然是一種完全真實的懷疑，誠實之域怎麼會判斷我在說謊？」齊爾薩反問，「更何況，我故意只說要去散塔林會自首，而完全沒告訴你們我打算怎麼做，在初次見面不信任的情況下，你們自然也就不會告訴我你們打算怎麼做，這樣一來，我本來也就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即便是我知道更可能的結果是什麼，也不代表我說另一種完全合理的可能是說謊。最大的風險大概也就是，聖武士小姐反而可能會確切地說明她會救我這種事，梅森一定會更關注的是他認識的你們三個和我的關係，而不是一個他根本沒見過的提夫林聖武士，所以，這依然算不得說謊，不過這確實可能有潛在的風險。當然了，大概因為情況發生得比較突然，聖武士小姐也沒來得及說話讓事情變成那麼麻煩的狀態。」
還有這種操作？
「你通過誠實之域驗證他說的話，真可信嗎？」埃德林湊近莉爾塔，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