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即興發揮
丹布里克的一家酒館。
埃德林猛灌了一大口伊斯班克：「啊，真是好久沒喝上這種好酒了！」
可不是嗎，這酒一瓶價值一個金幣呢……
卡爾德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前還經常疑惑，為什麼在奇幻世界會「自發」地形成一種「冒險者酒館」的慣例，現在到了丹布里克這種大城市，他才終於懂了。
這酒館的大多數酒，根本就不是普通民眾能消費得起的。
貴族們肯定在自己家享受壓根不會來，大多數普通貧民根本消費不起，那可不就只剩下少數勉強大概可以類比為「中產」的市民和花錢「大手大腳」的冒險者們了嗎？
他看著被埃德林「噸噸噸」完，之前裝著1金幣的空瓶，聽說這玩意還有3金幣一瓶的高級版本，還好埃德林沒那麼奢侈……
好吧，其實現在他們「小隊」的總財產已經差不多超過400金幣了，倒也確實能算喝得起……
只是，他確實還沒習慣冒險者這種大手大腳消費的消費觀念。
不過就像埃德林之前說的，冒險者們過得都是朝不保夕的生活，存錢？存錢有什麼用？除非你看中很貴的裝備，不然哪個冒險者還存錢啊，留給隊友當遺產還是準備便宜哪只怪物？
「放心了，梅森的活你大可以放心地接。」埃德林找酒保又要了一瓶，在等酒送過來的間隙，給卡爾德談起了正事，「我已經弄明白哈斯威克村的情況了。」
剛才在他「噸噸噸」的時候，卡爾德把哈斯威克村發生的事情詳細和他說了一遍。
「首先，你沒有和那個治安官碰過面，也就意味著，他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你。」埃德林說，「只要你不蠢到去大聲宣揚自己的身份，沒準等到我們走了他都不知道你是他沒抓到的漏網之魚。
「其次，如果你擔心類似酒館老闆之類的人認出你，去給治安官舉報……」
酒來了，埃德林又灌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其實我不怎麼認為每天見過那麼多人的酒館老闆會記得你，但是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為了以防萬一，確定接任務之後去法術用品商店買張易容術捲軸就好了，這種1環魔法的捲軸，規模大一點的法術用品商店都有賣的。」
「那，梅森問我為什麼要偽裝怎麼解釋？」卡爾德認真聽講，學習「老前輩的冒險經驗」。
如果自己是僱主，隊伍里有個人要在任務中易容，自己肯定會不放心。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埃德林好像根本不在乎？
「這有什麼難的？」埃德林很詫異，「直接和梅森說你在哈斯威克惹過事不就行了？至於惹了什麼事……你是個吟遊詩人好嗎？什麼酒館鬥毆，欠帳不還，甚至是睡了酒館老闆或者治安官的老婆女兒之類，他還能不信了？你信不信，沒準你直接說，自己之前在哈斯威克村惹過事，所以需要易容才能進去，他壓根就不會問一個吟遊詩人惹了什麼事，甚至有可能直接送你張易容術捲軸。」
卡爾德：「……」
雖然解決了問題，但是卡爾德就覺得很不爽，偏偏吟遊詩人的口碑就是這麼爛，自己還沒法反駁。
你說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就因為職業原因變成了刻板印象里酒館鬥毆欠帳不還還管不住下半身的神人呢？
眨眼間，埃德林又「噸」完了一瓶。
「你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冒險嗎？」卡爾德問埃德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打算多了解一點這個神眷牧師。
「不是啊。」埃德林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哦，也不能說不是，大概就是我有時候會和一些人暫時合作一段時間，然後再離開。」
「為什麼會這樣？」卡爾德問。
「沒什麼原因吧？」埃德林說，「作為馭風者的信徒，我肯定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太久，而很多冒險者隊伍都會有自己固定的活動範圍，當我在那個地方呆膩了，準備離開他們的固定活動區域重新上路的時候，就會很自然地和他們告別咯，畢竟他們不會和我一起走。」
「所以，你也會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後，離開我們嗎？」澤安問。
「嗯……」埃德林似乎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你們打算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和我一起走的話，我想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風永遠不會停下，所以馭風者的信徒，會永遠在路上。」
「好吧。」澤安點頭，然後他看向卡爾德，「我們會一直在這附近活動嗎？」
卡爾德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實際上，在去雷林福鎮「告狀」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好像完全沒有一個長線的計劃。
如果說這是個故事的話，他似乎完全沒看到自己的「主線」在哪裡。
「其實，如果沒什麼事，而且有錢的話，我覺得到處走走也不錯……」卡爾德想到自己在哈斯威克村見過的那個小女孩，他們在聊天裡提到了很多有名的大城市，「如果能去無冬城、深水城、博德之門之類的地方看看，好像也不錯。」
當個四處遊歷的「真」冒險者，好像也不是什麼很壞的選擇。
「那不錯。」埃德林笑著回答，「也許我們可以一起旅行很長一段時間。」
「呃，你沒去過這些地方嗎？」卡爾德疑惑。
「去過啊，沒怎麼了？」
「那，你還會和我們一起去？」卡爾德不理解。
「重要的不是我去過什麼地方，而是永遠在路上。」埃德林回答，「就算是同一個地方，也不會每次都是一樣的體驗。當然了，如果能夠去探索從未去過的地方，那當然是最好的。」
「好吧。」卡爾德沒再說什麼，如果埃德林願意留下，對他和澤安的小隊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而且……
其實看看埃德林，他發現有時候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一個詳細的計劃。
就像那個之前教導他的吟遊詩人萊尼所說，即興發揮。
再看到埃德林旁邊的空瓶子……
卡爾德忽然有種「虧大了」的感覺。
不行，不能這麼虧，我得把這錢賺回來……
他把魯特琴抱起來，跳上椅子……
「嘿，大家晚上好……」
嗯，不需要計劃，即興發揮就好。
埃德林猛灌了一大口伊斯班克：「啊，真是好久沒喝上這種好酒了！」
可不是嗎，這酒一瓶價值一個金幣呢……
卡爾德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前還經常疑惑，為什麼在奇幻世界會「自發」地形成一種「冒險者酒館」的慣例，現在到了丹布里克這種大城市，他才終於懂了。
這酒館的大多數酒，根本就不是普通民眾能消費得起的。
貴族們肯定在自己家享受壓根不會來，大多數普通貧民根本消費不起，那可不就只剩下少數勉強大概可以類比為「中產」的市民和花錢「大手大腳」的冒險者們了嗎？
他看著被埃德林「噸噸噸」完，之前裝著1金幣的空瓶，聽說這玩意還有3金幣一瓶的高級版本，還好埃德林沒那麼奢侈……
好吧，其實現在他們「小隊」的總財產已經差不多超過400金幣了，倒也確實能算喝得起……
只是，他確實還沒習慣冒險者這種大手大腳消費的消費觀念。
不過就像埃德林之前說的，冒險者們過得都是朝不保夕的生活，存錢？存錢有什麼用？除非你看中很貴的裝備，不然哪個冒險者還存錢啊，留給隊友當遺產還是準備便宜哪只怪物？
「放心了，梅森的活你大可以放心地接。」埃德林找酒保又要了一瓶，在等酒送過來的間隙，給卡爾德談起了正事，「我已經弄明白哈斯威克村的情況了。」
剛才在他「噸噸噸」的時候，卡爾德把哈斯威克村發生的事情詳細和他說了一遍。
「首先，你沒有和那個治安官碰過面，也就意味著，他其實根本就不認識你。」埃德林說，「只要你不蠢到去大聲宣揚自己的身份，沒準等到我們走了他都不知道你是他沒抓到的漏網之魚。
「其次，如果你擔心類似酒館老闆之類的人認出你，去給治安官舉報……」
酒來了，埃德林又灌了一口，然後才繼續說：「其實我不怎麼認為每天見過那麼多人的酒館老闆會記得你，但是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為了以防萬一，確定接任務之後去法術用品商店買張易容術捲軸就好了，這種1環魔法的捲軸，規模大一點的法術用品商店都有賣的。」
「那，梅森問我為什麼要偽裝怎麼解釋？」卡爾德認真聽講，學習「老前輩的冒險經驗」。
如果自己是僱主，隊伍里有個人要在任務中易容，自己肯定會不放心。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埃德林好像根本不在乎？
「這有什麼難的？」埃德林很詫異，「直接和梅森說你在哈斯威克惹過事不就行了？至於惹了什麼事……你是個吟遊詩人好嗎？什麼酒館鬥毆，欠帳不還，甚至是睡了酒館老闆或者治安官的老婆女兒之類，他還能不信了？你信不信，沒準你直接說，自己之前在哈斯威克村惹過事，所以需要易容才能進去，他壓根就不會問一個吟遊詩人惹了什麼事，甚至有可能直接送你張易容術捲軸。」
卡爾德：「……」
雖然解決了問題，但是卡爾德就覺得很不爽，偏偏吟遊詩人的口碑就是這麼爛，自己還沒法反駁。
你說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就因為職業原因變成了刻板印象里酒館鬥毆欠帳不還還管不住下半身的神人呢？
眨眼間，埃德林又「噸」完了一瓶。
「你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冒險嗎？」卡爾德問埃德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打算多了解一點這個神眷牧師。
「不是啊。」埃德林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哦，也不能說不是，大概就是我有時候會和一些人暫時合作一段時間，然後再離開。」
「為什麼會這樣？」卡爾德問。
「沒什麼原因吧？」埃德林說，「作為馭風者的信徒，我肯定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太久，而很多冒險者隊伍都會有自己固定的活動範圍，當我在那個地方呆膩了，準備離開他們的固定活動區域重新上路的時候，就會很自然地和他們告別咯，畢竟他們不會和我一起走。」
「所以，你也會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後，離開我們嗎？」澤安問。
「嗯……」埃德林似乎思考了一會兒，「如果你們打算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和我一起走的話，我想這是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風永遠不會停下，所以馭風者的信徒，會永遠在路上。」
「好吧。」澤安點頭，然後他看向卡爾德，「我們會一直在這附近活動嗎？」
卡爾德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實際上，在去雷林福鎮「告狀」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
好像完全沒有一個長線的計劃。
如果說這是個故事的話，他似乎完全沒看到自己的「主線」在哪裡。
「其實，如果沒什麼事，而且有錢的話，我覺得到處走走也不錯……」卡爾德想到自己在哈斯威克村見過的那個小女孩，他們在聊天裡提到了很多有名的大城市，「如果能去無冬城、深水城、博德之門之類的地方看看，好像也不錯。」
當個四處遊歷的「真」冒險者，好像也不是什麼很壞的選擇。
「那不錯。」埃德林笑著回答，「也許我們可以一起旅行很長一段時間。」
「呃，你沒去過這些地方嗎？」卡爾德疑惑。
「去過啊，沒怎麼了？」
「那，你還會和我們一起去？」卡爾德不理解。
「重要的不是我去過什麼地方，而是永遠在路上。」埃德林回答，「就算是同一個地方，也不會每次都是一樣的體驗。當然了，如果能夠去探索從未去過的地方，那當然是最好的。」
「好吧。」卡爾德沒再說什麼，如果埃德林願意留下，對他和澤安的小隊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而且……
其實看看埃德林，他發現有時候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一個詳細的計劃。
就像那個之前教導他的吟遊詩人萊尼所說，即興發揮。
再看到埃德林旁邊的空瓶子……
卡爾德忽然有種「虧大了」的感覺。
不行，不能這麼虧，我得把這錢賺回來……
他把魯特琴抱起來，跳上椅子……
「嘿，大家晚上好……」
嗯，不需要計劃，即興發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