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至聖斬
「你具體給我說說哈斯威克村的情況。」埃德林想了想，之前了解的都是從澤安那邊轉述的內容，雖然澤安肯定不會騙人，但是他混雜了太多自己腦補的細節，會影響判斷。
哈斯威克村是什麼情況？
哈斯威克村在燃燒。
「有些人逃了。」村子中心原本的小廣場上，一個提著染血雙手斧，身著全身板甲的矮人低著頭走過來報告。
他匯報的對象是個面色陰鬱的奇怪矮人，和大多數矮人習慣穿著重甲不同，這個矮人赤裸著上身，只是披了件狼皮披風。
「逃了？」赤裸著上身的矮人一邊擦拭自己的巨斧，一邊緩緩抬頭，「那就去追。」
「可是……」來報告的矮人猶豫著說道，「那些大多都是……女人，還有，小孩子……」
「那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遭遇嗎！」赤裸著上身的矮人咆哮，「這裡的一切，他們的一切，都是用我們的血換來的！他們享受了那麼多，現在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怒吼著，他的身型甚至隱約有些脹大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穿著重甲的矮人不敢和他對視，答應一聲，加快腳步想要離開。
「記住，一個不留。」赤裸著上身的矮人說道，「血債必須血償！」
說完，他朝地上的屍體啐了一口，也離開了。
那是治安官阿爾布雷克身首異處的屍體。
另一邊，沒過多久，被命令一個不留的矮人輕鬆追上了逃亡的人群。
雖然矮人因為體型原因，確實不夠迅捷，但是就像他之前說的，這是一群女人與小孩，她們的行動速度只會更慢。
在心底里，他不認可對平民，尤其是女人和小孩下手，可是……
族長說得對，血債必須血償。
這個領地本身就是寄生矮人們的礦產上的寄生蟲，他們的村子，他們的生活，都是矮人們帶來的！
更何況……
難道矮人的女人和小孩，就該死了嗎？
族長說得對，這些人，都該死！
「一個不留！」他怒吼著，指揮著手下的兩個矮人衝進了逃難的人群。
如果說最開始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動手的時候還有什麼心理障礙，但是到了這一刻，哪怕他們曾經是拿著礦鎬的礦工，卻也越發享受殺戮的快感。
「媽媽！」
慌亂中，一個牽著小女孩的女人為了護住自己的孩子，背後被矮人的戰斧狠狠砍了一刀，摔倒在地上。
如果卡爾德在這裡，就會認得出來，這個女孩就是當時加里敲詐的那家人。
可現在，家裡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個被加里威脅拿來抵債的女人，和那個在窗口和他聊天的小女孩。
面前矮人的戰錘已經舉起來了，下一刻就要將這對抱在一起的母女一同砸死。
「當！」一聲清脆的聲音，預想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小女孩疑惑地睜開眼睛。
她看到自己和媽媽被一片閃著微光的能量場圍繞著。
「你們在幹什麼！」
那是一個女人憤怒的吼聲。
女孩順著聲音看過去。
那是一個高挑挺拔有著灰白色皮膚的女人，一對向後彎曲的角從額側生長出來，一身純白的厚重板甲。
「好漂亮……」
雖然其實時機並不恰當，但是小女孩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感慨這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第一反應是自己見到了伊爾馬特神殿裡那些天使。
可是天使沒有長角的……
那麼這是……
「放下武器，離開這裡。」那個「長角」的漂亮女人用劍指著矮人，冰冷地命令，「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哼！」
「哪裡來的冒險者？」
「一個提夫林？」
「先殺了她！」
矮人們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不論如何，相比起那些根本沒能力反抗的普通人，一個裝備齊全的冒險者顯然更危險，矮人們立刻聚集起來向她包圍過去。
「閉上眼睛。」長角的女人對躲在母親懷裡的小女孩說了一聲，語氣很輕柔。
她似乎根本沒在意那些緩步逼近的矮人，而是緩緩抬手放在女人背上的傷口。
淡淡的金色光芒中，小女孩看到自己媽媽的傷口在癒合。
「一直看著媽媽。」她又囑咐了小女孩一句。
長角的女人重新拿起劍。
小女孩聽話地看著媽媽。
長角的女人迎向第一個矮人。
長劍劈砍。
矮人本能地舉起盾牌。
可是……
熾熱的白色烈焰從劍上燃起，盾牌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被切開。
被斬中的矮人身上升騰起同樣的白色烈焰。
矮人才叫哀嚎著倒在地上，轉身之間就被燒得焦黑。
「聖武士？」剩下的兩個矮人大吃一驚。
沒有人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至聖斬。
還不等他們反應，女人已經衝到了面前。
同樣烈焰升騰的長劍，同樣的慘叫，同樣被燒焦的屍體。
他們甚至沒有能夠來得及用求饒試圖喚醒聖武士的寬恕。
「我說過，剛才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長角的女人把劍上的血甩掉。
她回到小女孩身邊。
「現在好了。」她先安撫了一下小女孩，然後開始一個個檢查地上的平民。
她努力施法幫每一個還有氣的人活過來，但即便如此，活下來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這是怎麼回事？」女人等被襲擊的眾人緩過來，才問，「為什麼那群矮人會襲擊你們？」
眾人看了看女人，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但是，他們襲擊了村子……」還是小女孩開口。
「你說，襲擊了村子？」女人眉頭緊皺，如果是一夥矮人強盜，那還說得過去，但是，襲擊村子？矮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惡了？這也不是灰矮人啊？
「是的，哈斯威克村。」另一個倖存的女人接話，「他們襲擊了村子。」
說到這個，她臉上閃過恐懼，說不下去了。
長角的女人看了看她們，也沒有再追問了。
這群人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
「你們知道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休息嗎？」長角的女人問。
如果想把她們帶到丹布里克去，有點太遠了，得先找個地方讓她們安全過夜。
哈斯威克村是什麼情況？
哈斯威克村在燃燒。
「有些人逃了。」村子中心原本的小廣場上，一個提著染血雙手斧，身著全身板甲的矮人低著頭走過來報告。
他匯報的對象是個面色陰鬱的奇怪矮人，和大多數矮人習慣穿著重甲不同，這個矮人赤裸著上身，只是披了件狼皮披風。
「逃了？」赤裸著上身的矮人一邊擦拭自己的巨斧，一邊緩緩抬頭，「那就去追。」
「可是……」來報告的矮人猶豫著說道，「那些大多都是……女人，還有，小孩子……」
「那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遭遇嗎！」赤裸著上身的矮人咆哮，「這裡的一切，他們的一切，都是用我們的血換來的！他們享受了那麼多，現在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怒吼著，他的身型甚至隱約有些脹大的樣子。
「好，我知道了。」穿著重甲的矮人不敢和他對視，答應一聲，加快腳步想要離開。
「記住，一個不留。」赤裸著上身的矮人說道，「血債必須血償！」
說完，他朝地上的屍體啐了一口，也離開了。
那是治安官阿爾布雷克身首異處的屍體。
另一邊，沒過多久，被命令一個不留的矮人輕鬆追上了逃亡的人群。
雖然矮人因為體型原因，確實不夠迅捷，但是就像他之前說的，這是一群女人與小孩，她們的行動速度只會更慢。
在心底里，他不認可對平民，尤其是女人和小孩下手，可是……
族長說得對，血債必須血償。
這個領地本身就是寄生矮人們的礦產上的寄生蟲，他們的村子，他們的生活，都是矮人們帶來的！
更何況……
難道矮人的女人和小孩，就該死了嗎？
族長說得對，這些人，都該死！
「一個不留！」他怒吼著，指揮著手下的兩個矮人衝進了逃難的人群。
如果說最開始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動手的時候還有什麼心理障礙，但是到了這一刻，哪怕他們曾經是拿著礦鎬的礦工，卻也越發享受殺戮的快感。
「媽媽！」
慌亂中，一個牽著小女孩的女人為了護住自己的孩子，背後被矮人的戰斧狠狠砍了一刀，摔倒在地上。
如果卡爾德在這裡，就會認得出來，這個女孩就是當時加里敲詐的那家人。
可現在，家裡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那個被加里威脅拿來抵債的女人，和那個在窗口和他聊天的小女孩。
面前矮人的戰錘已經舉起來了，下一刻就要將這對抱在一起的母女一同砸死。
「當！」一聲清脆的聲音，預想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小女孩疑惑地睜開眼睛。
她看到自己和媽媽被一片閃著微光的能量場圍繞著。
「你們在幹什麼！」
那是一個女人憤怒的吼聲。
女孩順著聲音看過去。
那是一個高挑挺拔有著灰白色皮膚的女人，一對向後彎曲的角從額側生長出來，一身純白的厚重板甲。
「好漂亮……」
雖然其實時機並不恰當，但是小女孩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感慨這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她第一反應是自己見到了伊爾馬特神殿裡那些天使。
可是天使沒有長角的……
那麼這是……
「放下武器，離開這裡。」那個「長角」的漂亮女人用劍指著矮人，冰冷地命令，「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哼！」
「哪裡來的冒險者？」
「一個提夫林？」
「先殺了她！」
矮人們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不論如何，相比起那些根本沒能力反抗的普通人，一個裝備齊全的冒險者顯然更危險，矮人們立刻聚集起來向她包圍過去。
「閉上眼睛。」長角的女人對躲在母親懷裡的小女孩說了一聲，語氣很輕柔。
她似乎根本沒在意那些緩步逼近的矮人，而是緩緩抬手放在女人背上的傷口。
淡淡的金色光芒中，小女孩看到自己媽媽的傷口在癒合。
「一直看著媽媽。」她又囑咐了小女孩一句。
長角的女人重新拿起劍。
小女孩聽話地看著媽媽。
長角的女人迎向第一個矮人。
長劍劈砍。
矮人本能地舉起盾牌。
可是……
熾熱的白色烈焰從劍上燃起，盾牌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被切開。
被斬中的矮人身上升騰起同樣的白色烈焰。
矮人才叫哀嚎著倒在地上，轉身之間就被燒得焦黑。
「聖武士？」剩下的兩個矮人大吃一驚。
沒有人會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至聖斬。
還不等他們反應，女人已經衝到了面前。
同樣烈焰升騰的長劍，同樣的慘叫，同樣被燒焦的屍體。
他們甚至沒有能夠來得及用求饒試圖喚醒聖武士的寬恕。
「我說過，剛才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長角的女人把劍上的血甩掉。
她回到小女孩身邊。
「現在好了。」她先安撫了一下小女孩，然後開始一個個檢查地上的平民。
她努力施法幫每一個還有氣的人活過來，但即便如此，活下來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這是怎麼回事？」女人等被襲擊的眾人緩過來，才問，「為什麼那群矮人會襲擊你們？」
眾人看了看女人，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但是，他們襲擊了村子……」還是小女孩開口。
「你說，襲擊了村子？」女人眉頭緊皺，如果是一夥矮人強盜，那還說得過去，但是，襲擊村子？矮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惡了？這也不是灰矮人啊？
「是的，哈斯威克村。」另一個倖存的女人接話，「他們襲擊了村子。」
說到這個，她臉上閃過恐懼，說不下去了。
長角的女人看了看她們，也沒有再追問了。
這群人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來。
「你們知道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休息嗎？」長角的女人問。
如果想把她們帶到丹布里克去，有點太遠了，得先找個地方讓她們安全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