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談話
壽宴在傍晚六點左右散場。
賓客們陸續告辭，臨走時紛紛拉著蘇振國的手說著吉利話，目光卻不約而同地在顧長風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壽宴的主角雖然是蘇振國，但真正讓所有人記住的，是這個叫顧長風的年輕人。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後，蘇家老宅終於安靜了下來。院子裡杯盤狼藉，傭人們正在忙著收拾。蘇振國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臉上帶著一絲倦意，但精神頭依然很好。
蘇晚晴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放在爺爺手邊的茶几上：「爺爺，今天累了吧？」
「累什麼累，高興還來不及。」蘇振國擺了擺手，然後看向坐在一旁的顧長風，「小子，你今天可是給我蘇家長臉了。」
顧長風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語氣平淡：「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蘇振國笑了，「你把馬國良的兒子打得跪在地上起不來，管這叫舉手之勞？」
「他自己要找死，我成全他而已。」
蘇振國看著他，眼中滿是欣賞：「好，好一個『成全他』。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氣魄。不像有些人，畏首畏尾，前怕狼後怕虎，一輩子也成不了大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今天也得罪了不少人。趙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馬國良那邊，他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不痛快。你以後在京城，要多加小心。」
「我不怕他們。」
「我知道你不怕。」蘇振國放下茶杯，看著他，「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趙家在京城經營了幾代人，根基深厚。明面上他們不敢怎麼樣，但背地裡耍手段，是他們最擅長的事。」
「讓他們來。」顧長風語氣平淡，「來一個，我收拾一個。來兩個，我收拾一雙。我會讓他們後悔。」
蘇振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有魄力！我蘇振國活了八十年，見過的人不少，但像你這樣有膽氣的年輕人，還真沒見過幾個。」
他笑夠了，靠在椅背上，看著顧長風，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小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
「你對我孫女，是真心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坐在一旁的蘇晚晴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看著顧長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顧長風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是。」
「那你打算怎麼對她？」
「她想做什麼，我就陪她做什麼。」顧長風說，「她想修煉，我就教她修煉。她想做生意，我就幫她做生意。她想留在江城，我就陪她留在江城。她想來京城，我就陪她來京城。」
蘇振國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顧長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把晚晴交給你了。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這個老頭子，可不會放過你。」
「爺爺！」蘇晚晴嗔怪地叫了一聲。
顧長風看著蘇振國，認真地點了點頭：「您放心。」
蘇振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好了，我老頭子累了，要去休息了。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吧。」
他轉身，向裡屋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對了，小子。」
「嗯？」
「明天要是沒事，留下來吃頓飯再走。讓你阿姨給你燉只雞，補補身子。」
顧長風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好。」
蘇振國擺了擺手，走進了裡屋。
正堂里，只剩下顧長風和蘇晚晴兩個人。蘇晚晴走到顧長風身邊，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爺爺很喜歡你。」
「看出來了。」
「他很少對人這麼熱情的。」蘇晚晴說，「就算是那些部長、將軍來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但從不會留他們吃飯。」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
「你應該感到得意才對。」蘇晚晴笑著戳了戳他的胳膊，「能讓我爺爺親自開口留飯的人，整個京城也找不出幾個。」
顧長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蘇晚晴忽然開口：「長風，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蘇晚晴抬起頭，看著他，「謝謝你沒有真的傷到那些人，謝謝你給我爺爺留了面子，謝謝你……願意陪我來京城。」
顧長風低頭看著她，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眼睛在月光中閃閃發亮，像是盛著一汪清泉。
「不用謝。」他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晚晴看著他，然後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是獎勵。」
顧長風看著她，伸手捧住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面上，交疊在一起，難分彼此。
窗外，夜色靜謐。遠處的胡同里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襯得這座古老的四合院安寧而溫馨。
這一天，蘇家老宅迎來了八十年來最熱鬧的一場壽宴，也迎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年輕人。
賓客們陸續告辭，臨走時紛紛拉著蘇振國的手說著吉利話，目光卻不約而同地在顧長風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這場壽宴的主角雖然是蘇振國，但真正讓所有人記住的，是這個叫顧長風的年輕人。
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後，蘇家老宅終於安靜了下來。院子裡杯盤狼藉，傭人們正在忙著收拾。蘇振國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臉上帶著一絲倦意，但精神頭依然很好。
蘇晚晴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放在爺爺手邊的茶几上：「爺爺，今天累了吧？」
「累什麼累，高興還來不及。」蘇振國擺了擺手，然後看向坐在一旁的顧長風，「小子，你今天可是給我蘇家長臉了。」
顧長風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語氣平淡：「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蘇振國笑了，「你把馬國良的兒子打得跪在地上起不來，管這叫舉手之勞？」
「他自己要找死，我成全他而已。」
蘇振國看著他，眼中滿是欣賞：「好，好一個『成全他』。年輕人就該有這樣的氣魄。不像有些人，畏首畏尾，前怕狼後怕虎，一輩子也成不了大事。」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今天也得罪了不少人。趙家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馬國良那邊，他雖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不痛快。你以後在京城，要多加小心。」
「我不怕他們。」
「我知道你不怕。」蘇振國放下茶杯，看著他，「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趙家在京城經營了幾代人，根基深厚。明面上他們不敢怎麼樣，但背地裡耍手段，是他們最擅長的事。」
「讓他們來。」顧長風語氣平淡，「來一個，我收拾一個。來兩個，我收拾一雙。我會讓他們後悔。」
蘇振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有魄力！我蘇振國活了八十年，見過的人不少，但像你這樣有膽氣的年輕人，還真沒見過幾個。」
他笑夠了，靠在椅背上，看著顧長風，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小子，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
「你對我孫女，是真心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坐在一旁的蘇晚晴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看著顧長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顧長風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是。」
「那你打算怎麼對她？」
「她想做什麼，我就陪她做什麼。」顧長風說，「她想修煉，我就教她修煉。她想做生意，我就幫她做生意。她想留在江城，我就陪她留在江城。她想來京城，我就陪她來京城。」
蘇振國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站起身，走到顧長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把晚晴交給你了。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這個老頭子，可不會放過你。」
「爺爺！」蘇晚晴嗔怪地叫了一聲。
顧長風看著蘇振國，認真地點了點頭：「您放心。」
蘇振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好了，我老頭子累了，要去休息了。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吧。」
他轉身，向裡屋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對了，小子。」
「嗯？」
「明天要是沒事，留下來吃頓飯再走。讓你阿姨給你燉只雞，補補身子。」
顧長風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好。」
蘇振國擺了擺手，走進了裡屋。
正堂里，只剩下顧長風和蘇晚晴兩個人。蘇晚晴走到顧長風身邊，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靠在他肩上，輕聲說：「我爺爺很喜歡你。」
「看出來了。」
「他很少對人這麼熱情的。」蘇晚晴說，「就算是那些部長、將軍來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但從不會留他們吃飯。」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
「你應該感到得意才對。」蘇晚晴笑著戳了戳他的胳膊，「能讓我爺爺親自開口留飯的人，整個京城也找不出幾個。」
顧長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蘇晚晴忽然開口：「長風，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蘇晚晴抬起頭，看著他，「謝謝你沒有真的傷到那些人，謝謝你給我爺爺留了面子，謝謝你……願意陪我來京城。」
顧長風低頭看著她，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眼睛在月光中閃閃發亮，像是盛著一汪清泉。
「不用謝。」他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晚晴看著他，然後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是獎勵。」
顧長風看著她，伸手捧住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面上，交疊在一起，難分彼此。
窗外，夜色靜謐。遠處的胡同里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襯得這座古老的四合院安寧而溫馨。
這一天，蘇家老宅迎來了八十年來最熱鬧的一場壽宴，也迎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