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不做良相便做良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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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日偽時期,鬼子就建立了第151兵站醫院,對內是華北細菌武器研發中心,有三處據點,本部核心也就是第二課,細菌量產車間。

  天壇外曇古建築群,內部建造了100間實驗室,動物實驗室,密閉培養室,有個192平方米的地下恆溫冷庫,專門封存鼠疫,霍亂烈性菌種。

  第一課就是病理活體實驗室,在協和醫學院,專門搞人體解剖的地方,還留有一部分精密光學顯微鏡。

  而第三課,就是細菌武器研究所,也叫靜生生物調查所在北平圖書館對面。

  現在基本是在北平安頓了,所以把散在幾個解放區相對比較大的小組都安排進來。

  尤其是渡邊小組,儘管人數不多,才七人!

  可是每一個都是鬼子裡面的專家,左向東精挑細選的純牛馬!

  有些是入侵華夏的罪魁禍首,有些則是通過一些東西跟蘇聯交換回來的關東軍軍部軍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身體的器官都少了一部分。

  要想拿回缺失的部分,就得死命的研發抗排斥藥物了。

  這沒辦法啊,不能怪左向東無情........

  「走,帶我去看看渡邊小組。」左向東整了整軍裝,邁步往外走。

  呂寶華快步跟上,在前面引路。

  兩人穿過走廊,經過幾道鐵門,向下進入地下室。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戰士,看見左向東過來,立正敬禮。

  呂寶華掏出鑰匙開了門,鐵門吱呀一聲推開,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地下室里燈光昏黃,隔成幾間小房間,每間門口都站著警衛。

  其中一間門口,雷震正叉著腰站著,臉上的表情跟吃了火藥似的。

  「還他娘的八嘎呀路??」

  「奶奶娘的!再給老子講人權試試!」

  「啪——」

  又是一腳踩下去,地上一個人影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是日語,聽不清罵的什麼,但語氣很沖。

  「雷震,你踏馬的幹嘛呢?」

  左向東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雷震回過頭,看見左向東走過來,臉上的兇相瞬間收斂了大半,腳跟一碰,敬了個禮:

  「部長!這小鬼子不老實,說棒子麵難吃,還罵我們沒人性,不給肉吃。」

  左向東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地上蜷縮著一個人,穿著舊軍裝改的灰布衣服,臉朝下趴著,右腿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著,顯然是斷了。

  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日本人,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渡邊甲一站在最前面,五十來歲,瘦高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見左向東進來,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敬畏,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感。

  他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用流利的中文開口,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

  「向東君!您來了。是小野次郎吃不慣棒子麵,多說了幾句,雷震同志將他腿打斷。是我們管教不嚴,給您添麻煩了。」

  左向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條斷腿,語氣淡淡的:「有飯吃就不錯了。小野次郎良心真系大大的壞。」

  渡邊甲一又鞠了一躬,腰彎得更低了:

  「嗨!向東君說得對。我們都是戰犯,能有活干、有飯吃,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左向東伸手拍了拍渡邊甲一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渡邊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阿渡,你要是吃不飽,可要說啊。我這個人最講人情,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渡邊甲一抬起頭,勉強笑了一下:「習慣習慣。故鄉的櫻花開了,向東君,小野次郎也是想念家鄉所致。」

  「沒關係,」左向東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們出去吧,我幫他看看。」

  渡邊甲一愣了一下,想說什麼,看見左向東的目光掃過來,把話咽了回去,帶著其餘幾個日本人退出了房間。

  門關上,隔斷了外面的光線。

  一個小時後.......

  左向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擦乾淨手上的血,然後端起那隻盛著腎臟的搪瓷托盤,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渡邊甲一和其餘幾個日本人還站著,一個個低著頭,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左向東走出來,把搪瓷托盤往渡邊甲一面前一遞,

  「我們華夏人有個跟腎有關的菜,叫爆炒腰花。他說想吃肉,我親自下廚好了。」

  托盤裡那隻新鮮的腎臟,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渡邊甲一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喉結上下滾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他身後的幾個日本人更是噤若寒蟬,有人甚至往後退了半步,腿肚子在抖。

  左向東沒再看他們,端著托盤走向走廊盡頭的小廚房。呂寶華跟在後頭,大氣都不敢出。

  廚房不大,煤氣灶上架著一口鐵鍋,旁邊案板上擺著姜蔥蒜。

  左向東把搪瓷托盤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開始處理那隻腎臟。

  刀工利落,剖開、去膜、切花刀,動作流暢得像在紙上畫線。

  油鍋燒熱,姜蔥蒜爆香,腎臟片下鍋,滋啦一聲響,白煙騰起。

  顛勺、翻鍋、調味,前後不到十分鐘,一盤爆炒腰花出鍋了,色澤油亮,醬香撲鼻,賣相居然還不差。

  左向東把菜盛進盤子裡,端起盤子走出廚房,回到走廊里,遞到渡邊甲一面前。

  左向東把炒好的腰花遞到渡邊甲一手裡時,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像是做完了一台尋常手術。

  「等小野醒了,讓他吃完,」

  「告訴他,這是從他自個兒身上取的料,新鮮。別人想吃還沒這待遇。」

  渡邊甲一雙手接過那盤炒腰花,手指頭都在抖,腰彎得比平時低了八度,聲音壓得很低:

  「嗨,向東君放心,我親自盯著他吃完。一口都不剩。」

  左向東看了渡邊甲一一眼,目光從他那張瘦削的臉掃到微微佝僂的脊背。

  這人在華北待了八年,又是鬼子軍醫部的少將部長,說砍就砍,說殺就殺,手上沾過的血比他左向東做過的縫合還多。

  可到了這兒,屁都不敢放一個,天天寫懺悔錄,頓頓吃棒子麵窩窩頭,活得比街邊的乞丐還規矩。

  對付鬼子,全世界最有經驗的一定是蘇聯......那就把鬼子當成畜生!

  只有這樣,他們骨子裡的奴性,會敬畏你一百年!!

  現在的渡邊甲一,內心是恐懼的!

  因為他缺了一截肝。

  以前的渡邊甲一,同樣的桀驁不馴,摘了一個肝,就變得很乖,很配合,很積極!

  「行了,」左向東擺了擺手,

  「雷震不准再打罵了,我們講究人道主義。不聽話的先關禁閉,實在過分就餵點……」

  他看了一眼盤子裡剩下的腰花,「唉,小野君就是前車之鑑。」

  渡邊甲一連連點頭,「嗨,嗨,嗨!!」

  回到防疫試驗處辦公室,左向東喝了口茶後,對呂寶華說,「寶華同志,請你幫我留意下,後面這幾天,北平所有醫院,不論哪家,接收了一名急性腎衰竭的患者,必須第一時間送給渡邊甲一,這個是製造病灶的範本,把病人的腎病做成這個標準。」

  「好的,校長!」呂寶華接過來,掃了一眼,隨後苦笑著搖頭,他心裡也清楚,不知道哪個倒霉的特務又要被校長鞭屍了。

  左向東根本就不需要說名字,也不怕魏檣會用別的名字,自己調劑的毒品劑量,他自己也清楚,畢竟你有了毒藥,也需要解藥的。

  醫生的身份已經夠可怕,左向東他媽的還居然是特工,本職就是器官販賣商,副業是仿製藥專家,對每個敵人都很尊重,掏心掏肺,就問這麼有良心的大夫哪裡找?

  左向東之所以總覺得四合院那些劉海中,易中海,閻阜貴之流不算壞,因為他上輩子已經是壞到頂的犯罪分子了。跟他比起來,他們都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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