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們拿去當炸彈！跟我有啥關係？
隨著深入考察......秦銘又帶著他們來到了另外一個倉庫。這裡存儲的不再是長條形的鋼管，而是圓柱形狀的罐體，沒錯，就是現在秦銘公司的主力銷售產品，煤氣罐.......
沒等他開始解釋.....發改署副署長趙明就走上前，一眼認了出來：
「這就是徐市煤化廠的煤氣罐吧......？」
秦銘點了點頭：「是的.......原本徐市煤化廠和萊商鋼管廠是兩個廠區，但因為就在隔壁，兩家工廠非常就有一牆之隔......又都是鋼製品，我們就合二為一，生產和倉庫並在一起了......」
趙明露出讚許的眼神：
「上頭多次重申，老舊產業轉型就得學會整合資源......整合資源之後，生產效率提升了，成本也就下降了，成本下降之後，利潤才能提升......」
「來之前......我就了解過，你們現在的銷售主力，就是這個煤氣罐吧？」
「嗯！沒錯。」秦銘如實回答......鋼管是炮管，是發射裝置，不像煤氣罐屬於戰鬥，是消耗品。所以.....煤氣罐的銷量是接手這幾家廠里，銷量最高的。
「各位領導.....不是我吹，您別看這煤氣罐的工藝很簡單，但全世界能造出來的國家，沒有幾個。」
秦銘說的是實話......像中東，菲州，南鎂，東南亞等國家，別說煤氣罐了，就是打火機墊片，原子筆芯上的鋼珠，他們都造不出來......
雖說都同住一個藍星......但他們和龍國之間的工業的，猶如皓月當空和螢火之光。
「這種煤氣罐，咱們國內產能非常多，每年生產大約6500萬個，行業競爭的壓力非常大......隨著時代的進步，咱們國家逐步普及天然氣後？煤氣罐的用量也就少了.....」
「這多出來的煤氣罐就成了落後產能.....我們找到銷路之後，也沒有忘記幫助國內企業，我們不僅自己賣，還在市面上收購煤氣罐......」
「嗯？你們還收購煤氣罐......？」趙明聞言一愣......有些不理解。
「對！幫助友商消化落後產能嘛......反正我們有銷路，他們賣不出去，我們出錢收過來，修復優化之後，還能繼續往外賣......算是一舉兩得吧。」
秦銘接手煤氣罐廠的時間太短.......產量跟不上中東老鐵們的用量，所以就在市面上收購煤氣罐，一來是幫忙消化落後產能，二來自己也能多掙點錢......
聽到這話，趙明連連叫好：「好好好！這才是產業轉型的精髓.....！」趙明衝著身後的官員，毫不吝嗇地誇讚：「你們呀，多學多記......一味地淘汰落後產能，關停這些老牌工廠，那是治標不治本，疏導消化才是正道.....」
「瞅瞅人家秦總，一邊用廠子創造新的效益，一邊還能在市場上回收過剩產能......這才叫管理者的智慧！」
「從現在開始，秦總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牢牢記下來，每一個銷售案例......都要做詳盡的分析。就這些經驗......全國其他企業能學到一半，就不得了了......」
趙明很是動容......覺得這一趟來得真值，從秦銘身上能學到真東西。
商務署副署長劉焱峰則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那些煤氣罐......他發現了一些端倪，詢問道：
「秦總......你這個煤氣罐怎麼沒有把手？」
「降本增效！」秦銘腦子轉得多快......想都沒想就回答出來。
劉焱峰摸了摸下巴.....還是覺得不對勁：
「降本增效也不至於連把手都不安裝吧......看起來跟個炸彈似的。」
秦銘一臉淡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劉署長.....您是沒去過中東菲州地區，那些經常打仗，窮得連鞋都穿不起。」
「成本太高人家是真不買......所以我就把煤氣罐上沒用的把手，全給撤了，這樣既能節省材料，還能壓低成本增加利潤......」
劉焱峰聽完直皺眉......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秦銘的說法。
不過......沒有把手，你說是降本增效，可以......可你這個煤氣罐為啥體積比一般的大？
「秦總......這個煤氣罐的尺寸，不是常規尺寸吧？」
秦銘如實回答：「嗯，咱們龍國不是資源型國家，天然氣比較貴，國內用的體積，一般是15公斤的......」
「國外就不一樣了.....中東菲州許多國家都是資源型國家，天然氣，煤氣跟不要錢的，他們大點的，所以，我都把體積擴大了......」
劉焱峰若有所思......眼神中懷疑，一點沒有減少，指著罐體道：
「還是不對吧.....你這個煤氣罐，罐體怎麼還有菱形花紋？」
在場的人都不傻......看得都很清楚，秦銘家生產的煤氣罐，罐體不像正常的煤氣罐那樣光滑，周身密布著特殊的菱形紋路......
「這種菱形紋路不符合國家規定吧......？等於降低了煤氣罐的罐體強度，萬一要是發生意外，引發爆炸......那不跟破片炸彈似的？」
劉焱峰看向秦銘.......等待他的解釋。
秦銘一點都不帶慌的......語氣非常平靜：「嗐！這不是為了增加一點阻力防滑嗎.......？」
「沒有把手總得考慮搬運的問題吧......割點紋路出來，阻力不就增加了嗎？客戶也更方便搬運......」
劉焱峰有些遲疑：「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秦銘擺了擺手：「問題不大.....國外的客戶八字硬，人家不在乎安不安全，只在乎實用不實用。」
國外客戶八字硬？
行吧！
反正你賣的都是國外客戶，你說八字硬就八字硬吧。
劉焱峰不在計較......走到另外一堆煤氣罐跟前，仔細觀察起來，這一堆煤氣罐和剛剛那堆又有著明顯的不一樣.......
劉焱峰走上前去，將一個煤氣罐踢倒.......眾人都圍了過來，大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煤氣罐罐體除了有菱形紋路之外......尾部的位置居然還帶風車狀的尾翼。
劉焱峰人懵了......看向秦銘：
「秦總.....這煤氣罐裝尾翼又是怎麼回事？」
「尾翼？劉署長......您誤會了，這是底座支架，這樣設計是為了放著更穩當。」秦銘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就這樣說了......
「穩當？秦總.....你可是正兒八經的博士畢業，你可忽悠不了我。」劉署長當然不信.....反駁道：
「煤氣罐的底本身就是平的.....哪需要焊底座？你覺得我不懂空氣動力學.....？任何物體尾部加裝四個葉片，想都不用想想，肯定是為了飛行穩定而設計的......」
「你這個就不是支架......你說實話！你煤氣罐這樣設計，是不是為了像炮彈一樣，增加射程？」
看到這裡......劉焱峰已經什麼都懂了。
前段時間......負責國內情報口的同志們私下找到過他，詢問國內有無企業向中東輸送簡易軍火......
那些情報和新聞他都看了......這兩個月，中東的老鄉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就打開任督二脈了，簡易火箭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往鷹醬軍事基地扔........
情報口的同志讓商務署排查一下國內企業情況.......劉焱峰帶著人走訪了許多國企軍工集團，人家都說沒有這種產品。畢竟這玩意太簡易了，龍國軍工賣這東西都覺得跌份......
萬萬沒想到......這玩意竟然不是出自軍工企業，而是秦銘這裡。
現在！劉焱峰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中東老鐵們扔的那些簡易火箭炮，秦銘就是供貨源頭。
眼看自己的謊言被識破......秦銘還在裝呢：
「劉署長.....您多心了吧，我賣的是外貿商品，和國內的商品有些不一樣，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至於您說的飛行穩定......這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按照客戶的要求生產的。」
劉焱峰聽完意味著深長的看了秦銘一眼......此刻，秦銘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帶信的：
「秦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了吧......你這個菱形紋路，其實就是爆炸後的預製破片吧？」
他沒有接秦銘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
旁邊的趙明有些疑惑：「老劉.....什麼是預製破片？」
劉焱峰解釋：「預支破片就是那種菱形切槽.......減弱密閉容器的強度，為的是爆炸時，快速釋放能量，和手榴彈一個原理.......」
聽到這裡.....趙明神色一緊看向秦銘，仿佛什麼都明白了。
沒等秦銘解釋.......劉焱峰將所有細節串聯在了一起：
「除了菱形切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總，你賣的那些鋼管，就是發射架吧？」
「煤氣罐底座的四片尾翼，是為了增加射程......尺寸變大，是為了更大的爆炸威力，這些加在一起，就是一整套簡易火箭炮陣列......」
「你這哪是什麼煤化廠啊......你這分明就是簡易軍工廠！」
簡易軍工廠......？
言及於此......正在記筆記的其他官員們，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趙明似懂非懂的詢問：「老劉.....到底怎麼回事啊？」
劉焱峰繼續解釋：
「老趙......你不知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情報部門的同志們......懷疑由國內企業偷偷的往外賣簡易軍火，當時找到了我。」
「我尋思既然是軍火......那應該去問問軍工企業。結果......我問了一圈，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事。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過去兩個月里，鷹醬國和以列國承受的幾萬枚簡易火箭彈的轟擊，最少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秦銘賣的......」
沒等趙明反應過來......秦銘的聲音就提高了好幾倍：「亂說！」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劉焱峰指著地上的煤氣罐義正言辭。
秦銘擺了擺手：
「我沒狡辯......劉署長，我的意思是，你數據說錯了，不是百分之七八十，中東那些簡易火箭炮，百分之百都是我賣的......」
？？？？？
秦銘坦蕩的承認......反倒是給劉焱峰整不會了。
剛剛還在嘴硬......現在直接認下了，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秦銘雙手一攤......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劉署長！我們公司的主要客戶渠道全在中東......我賣的是純種的煤氣罐和鋼管，至於客戶買回去用來幹什麼，我也管不到......」
「你少來！」劉焱峰根本不帶信的：「預支破片和尾翼都安排上了......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秦銘拿出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使用說明手冊：
「劉署長您看.....這是我們的說明手冊，上面都有標語，工程專用，嚴禁挪用......而且，賣給他們的時候，我們還特意強調過........這玩意裡面千萬不能按照3比1的比例，塞化肥和白糖....不然，非常危險......」
嗯？
龜龜......！
眾人聞言神色一變，你還特意提醒不要塞化肥和白糖？
連3比1的比列都說出來了.....那特麼是提醒嗎？
那分明是在教他們怎麼製造炸藥！
趙明和身後的其他官員都聽傻了！
誰也沒想到.......你一個煤化廠不好好賣煤氣罐，你賣起軍火了？
...........-.............
沒等他開始解釋.....發改署副署長趙明就走上前，一眼認了出來：
「這就是徐市煤化廠的煤氣罐吧......？」
秦銘點了點頭：「是的.......原本徐市煤化廠和萊商鋼管廠是兩個廠區，但因為就在隔壁，兩家工廠非常就有一牆之隔......又都是鋼製品，我們就合二為一，生產和倉庫並在一起了......」
趙明露出讚許的眼神：
「上頭多次重申，老舊產業轉型就得學會整合資源......整合資源之後，生產效率提升了，成本也就下降了，成本下降之後，利潤才能提升......」
「來之前......我就了解過，你們現在的銷售主力，就是這個煤氣罐吧？」
「嗯！沒錯。」秦銘如實回答......鋼管是炮管，是發射裝置，不像煤氣罐屬於戰鬥，是消耗品。所以.....煤氣罐的銷量是接手這幾家廠里，銷量最高的。
「各位領導.....不是我吹，您別看這煤氣罐的工藝很簡單，但全世界能造出來的國家，沒有幾個。」
秦銘說的是實話......像中東，菲州，南鎂，東南亞等國家，別說煤氣罐了，就是打火機墊片，原子筆芯上的鋼珠，他們都造不出來......
雖說都同住一個藍星......但他們和龍國之間的工業的，猶如皓月當空和螢火之光。
「這種煤氣罐，咱們國內產能非常多，每年生產大約6500萬個，行業競爭的壓力非常大......隨著時代的進步，咱們國家逐步普及天然氣後？煤氣罐的用量也就少了.....」
「這多出來的煤氣罐就成了落後產能.....我們找到銷路之後，也沒有忘記幫助國內企業，我們不僅自己賣，還在市面上收購煤氣罐......」
「嗯？你們還收購煤氣罐......？」趙明聞言一愣......有些不理解。
「對！幫助友商消化落後產能嘛......反正我們有銷路，他們賣不出去，我們出錢收過來，修復優化之後，還能繼續往外賣......算是一舉兩得吧。」
秦銘接手煤氣罐廠的時間太短.......產量跟不上中東老鐵們的用量，所以就在市面上收購煤氣罐，一來是幫忙消化落後產能，二來自己也能多掙點錢......
聽到這話，趙明連連叫好：「好好好！這才是產業轉型的精髓.....！」趙明衝著身後的官員，毫不吝嗇地誇讚：「你們呀，多學多記......一味地淘汰落後產能，關停這些老牌工廠，那是治標不治本，疏導消化才是正道.....」
「瞅瞅人家秦總，一邊用廠子創造新的效益，一邊還能在市場上回收過剩產能......這才叫管理者的智慧！」
「從現在開始，秦總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牢牢記下來，每一個銷售案例......都要做詳盡的分析。就這些經驗......全國其他企業能學到一半，就不得了了......」
趙明很是動容......覺得這一趟來得真值，從秦銘身上能學到真東西。
商務署副署長劉焱峰則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那些煤氣罐......他發現了一些端倪，詢問道：
「秦總......你這個煤氣罐怎麼沒有把手？」
「降本增效！」秦銘腦子轉得多快......想都沒想就回答出來。
劉焱峰摸了摸下巴.....還是覺得不對勁：
「降本增效也不至於連把手都不安裝吧......看起來跟個炸彈似的。」
秦銘一臉淡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劉署長.....您是沒去過中東菲州地區，那些經常打仗，窮得連鞋都穿不起。」
「成本太高人家是真不買......所以我就把煤氣罐上沒用的把手，全給撤了，這樣既能節省材料，還能壓低成本增加利潤......」
劉焱峰聽完直皺眉......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秦銘的說法。
不過......沒有把手，你說是降本增效，可以......可你這個煤氣罐為啥體積比一般的大？
「秦總......這個煤氣罐的尺寸，不是常規尺寸吧？」
秦銘如實回答：「嗯，咱們龍國不是資源型國家，天然氣比較貴，國內用的體積，一般是15公斤的......」
「國外就不一樣了.....中東菲州許多國家都是資源型國家，天然氣，煤氣跟不要錢的，他們大點的，所以，我都把體積擴大了......」
劉焱峰若有所思......眼神中懷疑，一點沒有減少，指著罐體道：
「還是不對吧.....你這個煤氣罐，罐體怎麼還有菱形花紋？」
在場的人都不傻......看得都很清楚，秦銘家生產的煤氣罐，罐體不像正常的煤氣罐那樣光滑，周身密布著特殊的菱形紋路......
「這種菱形紋路不符合國家規定吧......？等於降低了煤氣罐的罐體強度，萬一要是發生意外，引發爆炸......那不跟破片炸彈似的？」
劉焱峰看向秦銘.......等待他的解釋。
秦銘一點都不帶慌的......語氣非常平靜：「嗐！這不是為了增加一點阻力防滑嗎.......？」
「沒有把手總得考慮搬運的問題吧......割點紋路出來，阻力不就增加了嗎？客戶也更方便搬運......」
劉焱峰有些遲疑：「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秦銘擺了擺手：「問題不大.....國外的客戶八字硬，人家不在乎安不安全，只在乎實用不實用。」
國外客戶八字硬？
行吧！
反正你賣的都是國外客戶，你說八字硬就八字硬吧。
劉焱峰不在計較......走到另外一堆煤氣罐跟前，仔細觀察起來，這一堆煤氣罐和剛剛那堆又有著明顯的不一樣.......
劉焱峰走上前去，將一個煤氣罐踢倒.......眾人都圍了過來，大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煤氣罐罐體除了有菱形紋路之外......尾部的位置居然還帶風車狀的尾翼。
劉焱峰人懵了......看向秦銘：
「秦總.....這煤氣罐裝尾翼又是怎麼回事？」
「尾翼？劉署長......您誤會了，這是底座支架，這樣設計是為了放著更穩當。」秦銘也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他就這樣說了......
「穩當？秦總.....你可是正兒八經的博士畢業，你可忽悠不了我。」劉署長當然不信.....反駁道：
「煤氣罐的底本身就是平的.....哪需要焊底座？你覺得我不懂空氣動力學.....？任何物體尾部加裝四個葉片，想都不用想想，肯定是為了飛行穩定而設計的......」
「你這個就不是支架......你說實話！你煤氣罐這樣設計，是不是為了像炮彈一樣，增加射程？」
看到這裡......劉焱峰已經什麼都懂了。
前段時間......負責國內情報口的同志們私下找到過他，詢問國內有無企業向中東輸送簡易軍火......
那些情報和新聞他都看了......這兩個月，中東的老鄉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就打開任督二脈了，簡易火箭彈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往鷹醬軍事基地扔........
情報口的同志讓商務署排查一下國內企業情況.......劉焱峰帶著人走訪了許多國企軍工集團，人家都說沒有這種產品。畢竟這玩意太簡易了，龍國軍工賣這東西都覺得跌份......
萬萬沒想到......這玩意竟然不是出自軍工企業，而是秦銘這裡。
現在！劉焱峰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中東老鐵們扔的那些簡易火箭炮，秦銘就是供貨源頭。
眼看自己的謊言被識破......秦銘還在裝呢：
「劉署長.....您多心了吧，我賣的是外貿商品，和國內的商品有些不一樣，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至於您說的飛行穩定......這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按照客戶的要求生產的。」
劉焱峰聽完意味著深長的看了秦銘一眼......此刻，秦銘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帶信的：
「秦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了吧......你這個菱形紋路，其實就是爆炸後的預製破片吧？」
他沒有接秦銘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
旁邊的趙明有些疑惑：「老劉.....什麼是預製破片？」
劉焱峰解釋：「預支破片就是那種菱形切槽.......減弱密閉容器的強度，為的是爆炸時，快速釋放能量，和手榴彈一個原理.......」
聽到這裡.....趙明神色一緊看向秦銘，仿佛什麼都明白了。
沒等秦銘解釋.......劉焱峰將所有細節串聯在了一起：
「除了菱形切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總，你賣的那些鋼管，就是發射架吧？」
「煤氣罐底座的四片尾翼，是為了增加射程......尺寸變大，是為了更大的爆炸威力，這些加在一起，就是一整套簡易火箭炮陣列......」
「你這哪是什麼煤化廠啊......你這分明就是簡易軍工廠！」
簡易軍工廠......？
言及於此......正在記筆記的其他官員們，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趙明似懂非懂的詢問：「老劉.....到底怎麼回事啊？」
劉焱峰繼續解釋：
「老趙......你不知道，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情報部門的同志們......懷疑由國內企業偷偷的往外賣簡易軍火，當時找到了我。」
「我尋思既然是軍火......那應該去問問軍工企業。結果......我問了一圈，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事。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過去兩個月里，鷹醬國和以列國承受的幾萬枚簡易火箭彈的轟擊，最少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秦銘賣的......」
沒等趙明反應過來......秦銘的聲音就提高了好幾倍：「亂說！」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劉焱峰指著地上的煤氣罐義正言辭。
秦銘擺了擺手：
「我沒狡辯......劉署長，我的意思是，你數據說錯了，不是百分之七八十，中東那些簡易火箭炮，百分之百都是我賣的......」
？？？？？
秦銘坦蕩的承認......反倒是給劉焱峰整不會了。
剛剛還在嘴硬......現在直接認下了，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秦銘雙手一攤......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劉署長！我們公司的主要客戶渠道全在中東......我賣的是純種的煤氣罐和鋼管，至於客戶買回去用來幹什麼，我也管不到......」
「你少來！」劉焱峰根本不帶信的：「預支破片和尾翼都安排上了......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秦銘拿出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使用說明手冊：
「劉署長您看.....這是我們的說明手冊，上面都有標語，工程專用，嚴禁挪用......而且，賣給他們的時候，我們還特意強調過........這玩意裡面千萬不能按照3比1的比例，塞化肥和白糖....不然，非常危險......」
嗯？
龜龜......！
眾人聞言神色一變，你還特意提醒不要塞化肥和白糖？
連3比1的比列都說出來了.....那特麼是提醒嗎？
那分明是在教他們怎麼製造炸藥！
趙明和身後的其他官員都聽傻了！
誰也沒想到.......你一個煤化廠不好好賣煤氣罐，你賣起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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