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喜歡小孩子嗎？
楚陽將心頭翻滾的情緒一點一點地撫平回去。
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順勢擦了一下。
蘇婉清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等到楚陽的情緒平復下來，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了兩個文件夾遞到楚陽面前。
楚陽接過來，先翻開了第一個。
裡面是《我不是藥神》的劇本，完整版。
楚陽翻了幾頁，沒有多看，合上放到了一旁。
他翻開了第二個文件夾。
裡面是一份合同，厚厚一疊，裝訂整齊，很明顯是給他的。
不是常規的那種針對某一部片子的項目約，是一份經紀約。
楚陽不是娛樂圈的小白，他看得懂這份合約的內容，也看得懂那些條款背後意味著什麼。
他逐頁翻過去，越往後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裡面寫的一些條件，分明都是只有那些頂級大導演才可能拿到的待遇。
楚陽看了兩頁，合上文件夾，抬頭看向蘇婉清：「蘇總，這是什麼意思？」
蘇婉清回了一句：「就是字面意思。」
「這份合約，是給我的？」
「當然，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簽任何經紀約吧？想拍這部片子沒問題，先把這份合約簽了。」
「可我不值這個價錢。」
蘇婉清笑了，反問了一句：「現在不值？那日後呢？」
蘇婉清的語氣裡面充滿了自信，說完也沒有等楚陽的回答，而是走到秦軒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雖然是老闆，但我知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你的能力秦軒已經認可了。」
她收回手，重新看向楚陽：「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秦軒看中的是你的能力，而我想要賭的是你的未來，既然是賭，那籌碼就不妨下得大一點，畢竟我不能虧欠了我們公司未來的名導。」
事實上，蘇婉清在喊秦軒和楚陽來之前，早就已經把楚陽的情況調查過一遍了。
這個人業務能力過硬，只關注自己的作品，不搞人情往來，不拉幫結派，不像公司里其他那幾個大導演，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再加上秦軒還特別看好這個人，蘇婉清思來想去，自己似乎沒有不簽下他的理由。
楚陽的目光在蘇婉清和秦軒之間環視了一圈。
這兩個人，一個給了自己肯定，另一個給了自己信任。
楚陽把那份合同拿在手裡，對著蘇婉清問了一句：「蘇總，介意我在您這兒看一下合同嗎？」
蘇婉清攤了攤手：「你隨意。」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蘇婉清的辦公室里除了紙張被翻閱的摩擦聲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聲響。
楚陽看合同的速度很快，從頭看到尾，幾乎沒有停頓。
楚陽翻到了最後一頁：「蘇總，能跟您借支筆嗎？」
蘇婉清反問了一句：「這麼快就想好了？不用再多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您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這個賭局，您交出了籌碼，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蘇婉清聽完，看著楚陽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欣賞，她最喜歡的就是和這種爽快人打交道。
楚陽接過秦軒遞過來的筆，俯下身，在合同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誰也沒想到，這場只有三個人在場的簽約儀式，成了蘇婉清職業生涯中最成功的一次操作。
多年以後，楚陽功成名就，拿過不止一座國際獎盃，國內國外無數的娛樂公司都嘗試挖他的牆角，開出的條件比星辰娛樂給的更好，甚至有的直接遞空白支票讓他自己填數字。
但楚陽一份都沒有看過。
那些合約寄到他工作室的信箱裡，他從來不拆，只是在每周五的固定時間讓助理統一退回去。
這個簽約的場景，後來被楚陽寫進了個人紀錄片的旁白里。
只用了很短的一段話：「值得被記住的從來不是合同上的數字，是簽合同那天，我的老闆和我最好的朋友用了十五分鐘，等著我將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
簽完合同，蘇婉清跟楚陽交代了一句，說這部片子的項目等到他們戀綜結束之後，就會正式啟動，讓楚陽提前做好準備。
楚陽幹勁滿滿，一口答應了下來。
秦軒和楚陽下了樓。
說實話楚陽到現在還覺得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有些魔幻，對著身邊的秦軒問了一句：「中午了，要不我請地球老師一起吃個飯？」
秦軒拒絕道：「不去了，有約。」
剛才在電梯裡，秦軒就收到了洛清歡的簡訊。
問他有沒有回小屋，要是沒回的話，約他吃個午飯，下午還有個事情要找秦軒幫忙。
面對洛清歡的邀約，秦軒能說出拒絕……才怪呢！
楚陽看著他嘴邊那個不值錢的笑容，難得的多說了一句：「清歡？」
秦軒沒正面回答：「你現在怎麼也這麼八卦。」
楚陽笑了一下，然後就閉嘴了，兩個人在星辰娛樂的大門口分開。
楚陽回小屋去研究劇本，而秦軒則是去找洛清歡。
秦軒出發之前給洛清歡發了微信，當他再次到達洛清歡樓下的時候，洛清歡正好跟工作室的幾個女員工一起出來。
前台小姐姐趙娜看到了秦軒，對著洛清歡打趣道：「怪不得清歡姐說自己有約了，原來是約了姐夫啊。」
看到趙娜開團，有人立馬跟上：「不跟我們一起吃飯，我們清歡是要去會情郎了啊。」
洛清歡聽著她們的調侃，有些招架不住，將臉色冷下來，盡力的拿出了老闆的威嚴：「都不餓了是吧，不吃飯現在都給我回去加班！」
幾個人看到洛清歡惱羞成怒的樣子，沒再撩撥她，說說鬧鬧的走遠了。
秦軒和洛清歡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麵館，解決了午飯。
這家麵館的味道一般，洛清歡不太喜歡，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過秦軒倒是吃的挺開心的，畢竟對面坐著的人是洛清歡。
秀色可餐。
秦軒吃的差不多了，對著洛清歡問道：「你說下午有事找我幫忙，是什麼事？」
洛清歡正低頭玩手機，聽到這句話抬起了頭，然後對著秦軒說道：「你喜歡小孩子嗎？」
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順勢擦了一下。
蘇婉清在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等到楚陽的情緒平復下來，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了兩個文件夾遞到楚陽面前。
楚陽接過來，先翻開了第一個。
裡面是《我不是藥神》的劇本，完整版。
楚陽翻了幾頁，沒有多看，合上放到了一旁。
他翻開了第二個文件夾。
裡面是一份合同，厚厚一疊，裝訂整齊，很明顯是給他的。
不是常規的那種針對某一部片子的項目約，是一份經紀約。
楚陽不是娛樂圈的小白，他看得懂這份合約的內容，也看得懂那些條款背後意味著什麼。
他逐頁翻過去，越往後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裡面寫的一些條件，分明都是只有那些頂級大導演才可能拿到的待遇。
楚陽看了兩頁，合上文件夾，抬頭看向蘇婉清：「蘇總，這是什麼意思？」
蘇婉清回了一句：「就是字面意思。」
「這份合約，是給我的？」
「當然，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還沒有簽任何經紀約吧？想拍這部片子沒問題，先把這份合約簽了。」
「可我不值這個價錢。」
蘇婉清笑了，反問了一句：「現在不值？那日後呢？」
蘇婉清的語氣裡面充滿了自信，說完也沒有等楚陽的回答，而是走到秦軒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雖然是老闆，但我知道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你的能力秦軒已經認可了。」
她收回手，重新看向楚陽：「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秦軒看中的是你的能力，而我想要賭的是你的未來，既然是賭，那籌碼就不妨下得大一點，畢竟我不能虧欠了我們公司未來的名導。」
事實上，蘇婉清在喊秦軒和楚陽來之前，早就已經把楚陽的情況調查過一遍了。
這個人業務能力過硬，只關注自己的作品，不搞人情往來，不拉幫結派，不像公司里其他那幾個大導演，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再加上秦軒還特別看好這個人，蘇婉清思來想去，自己似乎沒有不簽下他的理由。
楚陽的目光在蘇婉清和秦軒之間環視了一圈。
這兩個人，一個給了自己肯定，另一個給了自己信任。
楚陽把那份合同拿在手裡，對著蘇婉清問了一句：「蘇總，介意我在您這兒看一下合同嗎？」
蘇婉清攤了攤手：「你隨意。」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蘇婉清的辦公室里除了紙張被翻閱的摩擦聲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聲響。
楚陽看合同的速度很快，從頭看到尾，幾乎沒有停頓。
楚陽翻到了最後一頁：「蘇總，能跟您借支筆嗎？」
蘇婉清反問了一句：「這麼快就想好了？不用再多考慮一下嗎？」
「不用了，您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這個賭局，您交出了籌碼，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蘇婉清聽完，看著楚陽的目光里多了一分欣賞，她最喜歡的就是和這種爽快人打交道。
楚陽接過秦軒遞過來的筆，俯下身，在合同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誰也沒想到，這場只有三個人在場的簽約儀式，成了蘇婉清職業生涯中最成功的一次操作。
多年以後，楚陽功成名就，拿過不止一座國際獎盃，國內國外無數的娛樂公司都嘗試挖他的牆角，開出的條件比星辰娛樂給的更好，甚至有的直接遞空白支票讓他自己填數字。
但楚陽一份都沒有看過。
那些合約寄到他工作室的信箱裡，他從來不拆，只是在每周五的固定時間讓助理統一退回去。
這個簽約的場景，後來被楚陽寫進了個人紀錄片的旁白里。
只用了很短的一段話：「值得被記住的從來不是合同上的數字，是簽合同那天，我的老闆和我最好的朋友用了十五分鐘，等著我將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
簽完合同，蘇婉清跟楚陽交代了一句，說這部片子的項目等到他們戀綜結束之後，就會正式啟動，讓楚陽提前做好準備。
楚陽幹勁滿滿，一口答應了下來。
秦軒和楚陽下了樓。
說實話楚陽到現在還覺得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有些魔幻，對著身邊的秦軒問了一句：「中午了，要不我請地球老師一起吃個飯？」
秦軒拒絕道：「不去了，有約。」
剛才在電梯裡，秦軒就收到了洛清歡的簡訊。
問他有沒有回小屋，要是沒回的話，約他吃個午飯，下午還有個事情要找秦軒幫忙。
面對洛清歡的邀約，秦軒能說出拒絕……才怪呢！
楚陽看著他嘴邊那個不值錢的笑容，難得的多說了一句：「清歡？」
秦軒沒正面回答：「你現在怎麼也這麼八卦。」
楚陽笑了一下，然後就閉嘴了，兩個人在星辰娛樂的大門口分開。
楚陽回小屋去研究劇本，而秦軒則是去找洛清歡。
秦軒出發之前給洛清歡發了微信，當他再次到達洛清歡樓下的時候，洛清歡正好跟工作室的幾個女員工一起出來。
前台小姐姐趙娜看到了秦軒，對著洛清歡打趣道：「怪不得清歡姐說自己有約了，原來是約了姐夫啊。」
看到趙娜開團，有人立馬跟上：「不跟我們一起吃飯，我們清歡是要去會情郎了啊。」
洛清歡聽著她們的調侃，有些招架不住，將臉色冷下來，盡力的拿出了老闆的威嚴：「都不餓了是吧，不吃飯現在都給我回去加班！」
幾個人看到洛清歡惱羞成怒的樣子，沒再撩撥她，說說鬧鬧的走遠了。
秦軒和洛清歡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麵館，解決了午飯。
這家麵館的味道一般，洛清歡不太喜歡，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過秦軒倒是吃的挺開心的，畢竟對面坐著的人是洛清歡。
秀色可餐。
秦軒吃的差不多了，對著洛清歡問道：「你說下午有事找我幫忙，是什麼事？」
洛清歡正低頭玩手機，聽到這句話抬起了頭，然後對著秦軒說道：「你喜歡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