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目光里是你，餘光里也是你
秦軒和洛清歡做完所有任務後，原路返回。
兩個人悠哉悠哉的往小屋的方向走著，絲毫沒有那種涉及到排名的緊張感。
天氣有點熱，景區裡面有冷飲店，路過的時候秦軒買了兩支甜筒。
他將其中一支遞給洛清歡：「忘了問你了，你今天去見客戶，結果怎麼樣？」
洛清歡接過甜筒，咬了一口。
「一對新婚小夫妻，挺有意思的，裝修婚房，女的想要法式奶油風，男的想要工業極簡，兩個人在我工作室里差點吵起來。」
秦軒問：「後來呢？」
「後來女的贏了，我跟男的說，法式奶油風拍照好看，你老婆以後發了朋友圈，評論區全是誇獎的，你也跟著沾光，他就被我說服了」
「你這勸架角度選的倒是挺刁鑽。」
「做設計嘛，有時候不是選對的，是選大家都開心的，「
甜筒有些化了，洛清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兩天得把圖紙畫出來。」
秦軒將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咽下去後才開口：「你不是老闆嗎，老闆還要親自動手畫圖？」
洛清歡把用過的紙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我那工作室加上我才不到三十個人，算哪門子老闆，而且這單客戶價錢給的很高，點名要我做。」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能看到小院的院門了。
他們到院門口的時候，工作人員正低頭擺弄手裡的計時器。
看到兩個人出現在路燈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計時器上的數字。
「五十四分十二秒。」
工作人員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聲音中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這個任務環節在正式上線之前，節目組內部測試了好幾輪。
成績最好的那組是一對結婚五年的夫妻，兩個人默契程度已經算得上頂尖了，但他們的用時也沒能突破一個小時的大關。
而面前這兩位，全程不慌不忙，走得跟散步似的，回來一看表，五十四分鐘。
有點離譜。
秦軒接過成績牌看了一眼。
牌子上一片空白，除了他們這一組之外，還沒有任何其他記錄。
他把牌子還給工作人員，隨口問了一句：「其他組還沒回來？」
「沒有，你們是第一組，目前的第二組比你們還要慢上不少。」
但秦軒和洛清歡的反應都淡得很，一個把成績牌放回桌上，一個低頭拆手腕上的魔術貼。
洛清歡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工作人員面前的桌子上：「那我們現在要幹嘛？」
工作人員翻了翻流程表：「根據規則，你們作為第一名，現在就可以去收拾一下，去享受節目組為你們準備的豪華晚餐了。」
他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張燙金卡片遞過來，上面印著餐廳的名字和地址。
是一家法式餐廳，名字是一串法文，左下角用小字標註著「米其林三星」。
洛清歡湊過來看了一眼，說了句：「這家店我聽說過，位置很難訂。」
秦軒把卡片揣進褲兜：「那走吧，先回去沖個澡，身上都是汗。」
兩個人進了小屋，各自回房。
這家法式餐廳對著裝有要求，不能穿運動裝。
秦軒撥了幾下衣架，抽出一件白色襯衫，又拿出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西褲，走進了衛生間。
秦軒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是濕的，站在鏡子前面愣了片刻。
拿起吹風機胡亂吹了幾下，頭髮幹了，但塌在頭頂上，沒什麼形狀。
秦軒對自己的外形向來不上心，平時出門連鏡子都懶得照。
但今晚不一樣，他怎麼看都覺得鏡子裡的這張臉還不夠順眼。
吹風機又響了一陣。
秦軒把劉海吹出了一個自然的弧度，又用手指撥了撥兩側，讓它看起來沒那麼刻意。
退後一步看了看，又往前湊了湊，用手指把領口那兩顆扣子之間的褶皺扯平了。
這回看起來終於順眼了。
下樓。
【廚神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對著鏡子看三秒就出門的嗎？今天看了快三分鐘了吧。】
【節目組能不能在鏡子上也裝個攝像頭，我想看他對著鏡子扯襯衫扣子那個特寫。】
【攝影師麻煩你鏡頭拉遠一點，我怕湊太近看今晚會失眠。】
【建議節目組把這一段配上慢鏡頭BGM反覆播放，以後戀綜男嘉賓都給我按照這個標準來。】
客廳里空空蕩蕩，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
秦軒坐在沙發上等，拿出手機翻了翻，又放下。
重複了幾次後，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叩擊木板的聲響。
一下，一下，像是鼓點，每一聲都踩在秦軒心跳的節拍上。
秦軒抬起頭，目光落在樓梯口的位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尖頭高跟鞋。
裸色的，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線條簡潔利落。
接著是一截白皙的小腿。
再往上，是一條白色長裙。
那是一條吊帶長裙，面料垂墜感很好。
裙子的領口開得不算低，剛好露出鎖骨，兩根細細的吊帶搭在肩頭。
腰線收得很克制，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裙擺從膝蓋以下才慢慢散開，走起路來有一種很輕的流動感。
洛清歡披著頭髮，耳朵上戴了一對很小的耳釘，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首飾。
【裸色高跟鞋配白裙子，洛清歡你今天是來索命的嗎？】
【媽媽她好美！她走下來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巴上！】
【廚神哥你挺住，我隔著屏幕腿都軟了。】
【節目組攝影師今晚加雞腿，這個仰拍角度太懂了！】
秦軒的視線一路跟著洛清歡，但眼神很乾淨，是那種單純的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洛清歡踩著小碎步走下最後幾級台階，問道：「等很久了？」
秦軒站起身：「沒有，剛下來。」
洛清歡走到秦軒身邊：「那我們出發？」
「好。」
秦軒蹲在門口換鞋，洛清歡站在旁邊等他。
「這家餐廳你之前去過嗎？」
「沒有。」
「我也沒去過，聽說甜品不錯。」
秦軒穿好鞋後拉開門：「那你今晚多吃點。」
出門的時候，其他幾組還沒有回來。
節目組的車已經等在院門口了，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秦軒拉開後排的車門，往旁邊讓了讓。
洛清歡坐進去，秦軒關上門，然後從另一邊上了車。
兩個人之間的扶手箱放下來，上面擱著兩瓶礦泉水。
車身微微震了一下，平穩地駛出了院子。
後排的燈光很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色的光一段一段地掠過洛清歡的側臉。
洛清歡偏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秦軒也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車窗玻璃上，玻璃上映著的是洛清歡的影子。
兩個人悠哉悠哉的往小屋的方向走著，絲毫沒有那種涉及到排名的緊張感。
天氣有點熱，景區裡面有冷飲店，路過的時候秦軒買了兩支甜筒。
他將其中一支遞給洛清歡：「忘了問你了，你今天去見客戶，結果怎麼樣？」
洛清歡接過甜筒，咬了一口。
「一對新婚小夫妻，挺有意思的，裝修婚房，女的想要法式奶油風，男的想要工業極簡，兩個人在我工作室里差點吵起來。」
秦軒問：「後來呢？」
「後來女的贏了，我跟男的說，法式奶油風拍照好看，你老婆以後發了朋友圈，評論區全是誇獎的，你也跟著沾光，他就被我說服了」
「你這勸架角度選的倒是挺刁鑽。」
「做設計嘛，有時候不是選對的，是選大家都開心的，「
甜筒有些化了，洛清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兩天得把圖紙畫出來。」
秦軒將最後一口甜筒塞進嘴裡，咽下去後才開口：「你不是老闆嗎，老闆還要親自動手畫圖？」
洛清歡把用過的紙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我那工作室加上我才不到三十個人，算哪門子老闆，而且這單客戶價錢給的很高，點名要我做。」
兩個人說著話，已經能看到小院的院門了。
他們到院門口的時候，工作人員正低頭擺弄手裡的計時器。
看到兩個人出現在路燈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計時器上的數字。
「五十四分十二秒。」
工作人員報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聲音中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這個任務環節在正式上線之前，節目組內部測試了好幾輪。
成績最好的那組是一對結婚五年的夫妻，兩個人默契程度已經算得上頂尖了，但他們的用時也沒能突破一個小時的大關。
而面前這兩位，全程不慌不忙，走得跟散步似的，回來一看表，五十四分鐘。
有點離譜。
秦軒接過成績牌看了一眼。
牌子上一片空白，除了他們這一組之外，還沒有任何其他記錄。
他把牌子還給工作人員，隨口問了一句：「其他組還沒回來？」
「沒有，你們是第一組，目前的第二組比你們還要慢上不少。」
但秦軒和洛清歡的反應都淡得很，一個把成績牌放回桌上，一個低頭拆手腕上的魔術貼。
洛清歡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工作人員面前的桌子上：「那我們現在要幹嘛？」
工作人員翻了翻流程表：「根據規則，你們作為第一名，現在就可以去收拾一下，去享受節目組為你們準備的豪華晚餐了。」
他說著從桌上拿起一張燙金卡片遞過來，上面印著餐廳的名字和地址。
是一家法式餐廳，名字是一串法文，左下角用小字標註著「米其林三星」。
洛清歡湊過來看了一眼，說了句：「這家店我聽說過，位置很難訂。」
秦軒把卡片揣進褲兜：「那走吧，先回去沖個澡，身上都是汗。」
兩個人進了小屋，各自回房。
這家法式餐廳對著裝有要求，不能穿運動裝。
秦軒撥了幾下衣架，抽出一件白色襯衫，又拿出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西褲，走進了衛生間。
秦軒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是濕的，站在鏡子前面愣了片刻。
拿起吹風機胡亂吹了幾下，頭髮幹了，但塌在頭頂上，沒什麼形狀。
秦軒對自己的外形向來不上心，平時出門連鏡子都懶得照。
但今晚不一樣，他怎麼看都覺得鏡子裡的這張臉還不夠順眼。
吹風機又響了一陣。
秦軒把劉海吹出了一個自然的弧度，又用手指撥了撥兩側，讓它看起來沒那麼刻意。
退後一步看了看，又往前湊了湊，用手指把領口那兩顆扣子之間的褶皺扯平了。
這回看起來終於順眼了。
下樓。
【廚神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對著鏡子看三秒就出門的嗎？今天看了快三分鐘了吧。】
【節目組能不能在鏡子上也裝個攝像頭，我想看他對著鏡子扯襯衫扣子那個特寫。】
【攝影師麻煩你鏡頭拉遠一點，我怕湊太近看今晚會失眠。】
【建議節目組把這一段配上慢鏡頭BGM反覆播放，以後戀綜男嘉賓都給我按照這個標準來。】
客廳里空空蕩蕩，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
秦軒坐在沙發上等，拿出手機翻了翻，又放下。
重複了幾次後，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叩擊木板的聲響。
一下，一下，像是鼓點，每一聲都踩在秦軒心跳的節拍上。
秦軒抬起頭，目光落在樓梯口的位置。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尖頭高跟鞋。
裸色的，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線條簡潔利落。
接著是一截白皙的小腿。
再往上，是一條白色長裙。
那是一條吊帶長裙，面料垂墜感很好。
裙子的領口開得不算低，剛好露出鎖骨，兩根細細的吊帶搭在肩頭。
腰線收得很克制，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裙擺從膝蓋以下才慢慢散開，走起路來有一種很輕的流動感。
洛清歡披著頭髮，耳朵上戴了一對很小的耳釘，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首飾。
【裸色高跟鞋配白裙子，洛清歡你今天是來索命的嗎？】
【媽媽她好美！她走下來的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巴上！】
【廚神哥你挺住，我隔著屏幕腿都軟了。】
【節目組攝影師今晚加雞腿，這個仰拍角度太懂了！】
秦軒的視線一路跟著洛清歡，但眼神很乾淨，是那種單純的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洛清歡踩著小碎步走下最後幾級台階，問道：「等很久了？」
秦軒站起身：「沒有，剛下來。」
洛清歡走到秦軒身邊：「那我們出發？」
「好。」
秦軒蹲在門口換鞋，洛清歡站在旁邊等他。
「這家餐廳你之前去過嗎？」
「沒有。」
「我也沒去過，聽說甜品不錯。」
秦軒穿好鞋後拉開門：「那你今晚多吃點。」
出門的時候，其他幾組還沒有回來。
節目組的車已經等在院門口了，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秦軒拉開後排的車門，往旁邊讓了讓。
洛清歡坐進去，秦軒關上門，然後從另一邊上了車。
兩個人之間的扶手箱放下來，上面擱著兩瓶礦泉水。
車身微微震了一下，平穩地駛出了院子。
後排的燈光很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橘色的光一段一段地掠過洛清歡的側臉。
洛清歡偏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秦軒也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車窗玻璃上，玻璃上映著的是洛清歡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