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像結尾，更像是開始
沈逸風和顧漫刷完碗，時間已經快到晚上九點鐘了。
剛才節目組通過小屋內的喇叭通知過了，要對每個人進行一段採訪。
順便開啟戀綜的重要環節：發送每日心動簡訊。
這個環節在每一季《心動信號》里都是重頭戲，節目組會給每位嘉賓一部專用的手機。
每天結束時，每位嘉賓可以選擇給一位異性嘉賓發送一條匿名簡訊，內容不限。
對方不會知道是誰發的，但會收到簡訊內容。
第二天，節目組會公布所有人前一晚收到簡訊的數量。
這是嘉賓之間試探心意和傳遞信號最重要的方式，也是觀眾們最期待的環節。
一條簡訊可能什麼都說不明白，也可能什麼都說明白。
在這個節目裡，心動簡訊就是所有曖昧和拉扯的集中體現。
秦軒和洛清歡一直在客廳聊天，一開始還只是閒聊，後來聊到了洛清歡的工作。
秦軒的一些想法和洛清歡的設計理念高度契合，結果聊起來就忘了時間。
等到所有人都做完採訪了，他們兩個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陳悅從樓上下來倒水，恰好看到他們倆往門口走，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漏出了一副姨母笑。
兩人走出小屋，走到小屋的停車場。
說是採訪間，其實就是導演組所在的攝影房車，房車的燈亮著，車門開著，工作人員進進出出。
走到採訪間門口的時候，洛清歡接到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工作上的，她示意秦軒先去。
秦軒上了車，車門在他身後關上。
房車裡的空間不大，一張小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錄音設備和一盞小檯燈。
燈光昏黃，氛圍感拉滿。
導演周宵坐在他對面，手裡什麼都沒有，面前架著一台攝像機，紅色指示燈亮著。
「坐。」周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秦軒坐下。
「可以開始了？」周宵說。
秦軒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今天是第一天，你對節目的看法怎麼樣？」
秦軒的答案脫口而出：「比預想中要好。」
「來之前我補習了一下前幾季的節目，這一季的嘉賓比前幾季的要好相處。」
周宵伸手指了指他，沒接話。
【這哥是真敢說啊，前幾季可都是流量明星小花扎堆的，不怕被沖爛了？】
【這有啥怕的，他本來也不是圈內人，他又不靠粉絲吃飯】
【前幾季的嘉賓：你禮貌嗎？】
【但他說的是實話，前幾季確實撕得厲害】
【周導：這孩子太實在了，我喜歡】
周宵繼續問：「你在前采裡面說過，你是個相信一見鍾情的人。」
他抬起頭看著秦軒，「今天是第一天，有哪位女嘉賓給你這種感覺了嗎？」
秦軒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幾下後說了一個字：「有。」
【他說有了！！！他說有了！！！】
【是洛清歡嗎？是洛清歡吧？！是洛清歡！】
【除了她還能有誰？他今天跟別的女嘉賓說過幾句話？】
【他跟洛清歡在客廳聊了多久？快一個小時吧？】
【「比預想中要好」，原來好的不是節目，而是遇到的人】
周宵等了幾秒，見秦軒沒有繼續說的意思，追問了一句：「方便說是誰嗎？」
秦軒搖了搖頭：「不方便。」
周宵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換了下一個問題：「今天接觸了這麼多嘉賓，有沒有哪一位讓你印象特別深刻？不一定是心動的感覺，就是單純印象深刻。」
秦軒想了想：「楚陽。」
周宵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為什麼？」
「他帶了一台徠卡，用了八年，一個人能用同一台相機八年，說明他是個很長情的人。」
周宵又問：「你今天和洛清歡聊了很久，你們聊了什麼？」
「聊了她的工作，她是做室內設計的，我對這方面有點興趣，就多聊了幾句。」
「只是有點興趣？」
秦軒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前看裝修的時候研究過一點，不算專業。」
【對對對，你多聊了幾句，過去的一個下午，你跟其他女嘉賓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合著都攢著跟她聊了？】
【你是對室內設計感興趣嗎？老師都懶得拆穿你】
【不是你的錯，是其他女嘉賓不懂你。她們沒問你木工學了多久，沒問你會不會彈琴，沒跟你說自己只會彈《小星星》，所以你就把話都攢著跟懂你的人說了，可以理解。】
【周導問他「只是有點興趣？」的時候，那個語氣分明在說：你騙誰呢？】
「明天是你值日，搭檔是洛清歡，她說自己不太會做飯，你有什麼打算？」
秦軒說：「我做，她洗碗。」
「沒了？」
「沒了。」
周宵抬手點了點秦軒，笑了一下：「你倒是挺乾脆。」
秦軒說：「分工明確了，事情就好辦。」
最後一個問題：「今天的心動簡訊，你打算發給誰？」
秦軒看著桌上那盞小檯燈：「發完了就知道了。」
【這個問題好難猜啊，真的好難猜，我猜了一整天都沒猜出來。】
【是林晚晴嗎？是蘇漁嗎？是顧漫嗎？是陳悅嗎？還有誰？想不出來了，好難啊！】
周宵笑了一下，沒再問，他站起來伸出手：「行，採訪結束，辛苦了。」
秦軒跟他握了握手，轉身下車。
腳剛踩到地面，周宵從車窗探出頭，遞過來一部手機。
「差點忘了，節目專用的，發簡訊用這個，今晚十二點前有效。」
秦軒接過手機，黑色外殼，背面印著《心動信號》的LOGO。
不出意外，贊助商提供的手機。
秦軒點了點頭，把手機揣進口袋。
洛清歡靠在房車旁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還沒熄。
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她抬起頭。
「走了。」秦軒說。
洛清歡點了下頭。
秦軒轉身往小屋走，步子不快不慢。
走出去幾步，夜風從背後吹過來，把他的衣角掀起來又放下。
洛清歡站在房車旁，手裡握著手機，看著秦軒離去的背影。
這個畫面，像是一部電影的結尾，更像是另一部電影的開頭。
剛才節目組通過小屋內的喇叭通知過了，要對每個人進行一段採訪。
順便開啟戀綜的重要環節：發送每日心動簡訊。
這個環節在每一季《心動信號》里都是重頭戲，節目組會給每位嘉賓一部專用的手機。
每天結束時，每位嘉賓可以選擇給一位異性嘉賓發送一條匿名簡訊，內容不限。
對方不會知道是誰發的，但會收到簡訊內容。
第二天，節目組會公布所有人前一晚收到簡訊的數量。
這是嘉賓之間試探心意和傳遞信號最重要的方式，也是觀眾們最期待的環節。
一條簡訊可能什麼都說不明白，也可能什麼都說明白。
在這個節目裡，心動簡訊就是所有曖昧和拉扯的集中體現。
秦軒和洛清歡一直在客廳聊天，一開始還只是閒聊，後來聊到了洛清歡的工作。
秦軒的一些想法和洛清歡的設計理念高度契合，結果聊起來就忘了時間。
等到所有人都做完採訪了，他們兩個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陳悅從樓上下來倒水，恰好看到他們倆往門口走，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漏出了一副姨母笑。
兩人走出小屋，走到小屋的停車場。
說是採訪間，其實就是導演組所在的攝影房車，房車的燈亮著，車門開著，工作人員進進出出。
走到採訪間門口的時候，洛清歡接到了一個電話，好像是工作上的，她示意秦軒先去。
秦軒上了車，車門在他身後關上。
房車裡的空間不大，一張小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錄音設備和一盞小檯燈。
燈光昏黃，氛圍感拉滿。
導演周宵坐在他對面，手裡什麼都沒有，面前架著一台攝像機，紅色指示燈亮著。
「坐。」周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秦軒坐下。
「可以開始了？」周宵說。
秦軒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今天是第一天，你對節目的看法怎麼樣？」
秦軒的答案脫口而出：「比預想中要好。」
「來之前我補習了一下前幾季的節目，這一季的嘉賓比前幾季的要好相處。」
周宵伸手指了指他，沒接話。
【這哥是真敢說啊，前幾季可都是流量明星小花扎堆的，不怕被沖爛了？】
【這有啥怕的，他本來也不是圈內人，他又不靠粉絲吃飯】
【前幾季的嘉賓：你禮貌嗎？】
【但他說的是實話，前幾季確實撕得厲害】
【周導：這孩子太實在了，我喜歡】
周宵繼續問：「你在前采裡面說過，你是個相信一見鍾情的人。」
他抬起頭看著秦軒，「今天是第一天，有哪位女嘉賓給你這種感覺了嗎？」
秦軒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幾下後說了一個字：「有。」
【他說有了！！！他說有了！！！】
【是洛清歡嗎？是洛清歡吧？！是洛清歡！】
【除了她還能有誰？他今天跟別的女嘉賓說過幾句話？】
【他跟洛清歡在客廳聊了多久？快一個小時吧？】
【「比預想中要好」，原來好的不是節目，而是遇到的人】
周宵等了幾秒，見秦軒沒有繼續說的意思，追問了一句：「方便說是誰嗎？」
秦軒搖了搖頭：「不方便。」
周宵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換了下一個問題：「今天接觸了這麼多嘉賓，有沒有哪一位讓你印象特別深刻？不一定是心動的感覺，就是單純印象深刻。」
秦軒想了想：「楚陽。」
周宵沒想到是這個答案：「為什麼？」
「他帶了一台徠卡，用了八年，一個人能用同一台相機八年，說明他是個很長情的人。」
周宵又問：「你今天和洛清歡聊了很久，你們聊了什麼？」
「聊了她的工作，她是做室內設計的，我對這方面有點興趣，就多聊了幾句。」
「只是有點興趣？」
秦軒調整了一下坐姿：「以前看裝修的時候研究過一點，不算專業。」
【對對對，你多聊了幾句，過去的一個下午，你跟其他女嘉賓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合著都攢著跟她聊了？】
【你是對室內設計感興趣嗎？老師都懶得拆穿你】
【不是你的錯，是其他女嘉賓不懂你。她們沒問你木工學了多久，沒問你會不會彈琴，沒跟你說自己只會彈《小星星》，所以你就把話都攢著跟懂你的人說了，可以理解。】
【周導問他「只是有點興趣？」的時候，那個語氣分明在說：你騙誰呢？】
「明天是你值日，搭檔是洛清歡，她說自己不太會做飯，你有什麼打算？」
秦軒說：「我做，她洗碗。」
「沒了？」
「沒了。」
周宵抬手點了點秦軒，笑了一下：「你倒是挺乾脆。」
秦軒說：「分工明確了，事情就好辦。」
最後一個問題：「今天的心動簡訊，你打算發給誰？」
秦軒看著桌上那盞小檯燈：「發完了就知道了。」
【這個問題好難猜啊，真的好難猜，我猜了一整天都沒猜出來。】
【是林晚晴嗎？是蘇漁嗎？是顧漫嗎？是陳悅嗎？還有誰？想不出來了，好難啊！】
周宵笑了一下，沒再問，他站起來伸出手：「行，採訪結束，辛苦了。」
秦軒跟他握了握手，轉身下車。
腳剛踩到地面，周宵從車窗探出頭，遞過來一部手機。
「差點忘了，節目專用的，發簡訊用這個，今晚十二點前有效。」
秦軒接過手機，黑色外殼，背面印著《心動信號》的LOGO。
不出意外，贊助商提供的手機。
秦軒點了點頭，把手機揣進口袋。
洛清歡靠在房車旁邊，已經掛了電話。
她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還沒熄。
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她抬起頭。
「走了。」秦軒說。
洛清歡點了下頭。
秦軒轉身往小屋走，步子不快不慢。
走出去幾步，夜風從背後吹過來，把他的衣角掀起來又放下。
洛清歡站在房車旁，手裡握著手機，看著秦軒離去的背影。
這個畫面，像是一部電影的結尾，更像是另一部電影的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