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燕如焉
「不好！」高瘦修士的聲音從霧中傳來，帶著一絲驚怒，「這小子有陣法！」
牧雲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在迷霧爆發的同一瞬間，他已經激發了懷中的金剛符。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從胸口蔓延開來，像蛋殼一樣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兩個修士都沒有想到的事，他沒有跑，而是朝著迷霧中那個矮胖修士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要先把這個練氣七層的解決！
高瘦修士正在用神識掃視四周，試圖鎖定牧雲的位置。
但迷霧三才陣對神識有干擾作用，他的神識在霧中就像被粘稠的膠水裹住了，伸不出太遠。
突然間，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霧中沖了出來，直奔他的旁邊的師弟。
他下意識地揮劍刺去。
短劍刺中了那個身影，卻沒有刺入血肉的觸感，而是像刺中了一塊鋼鐵。
那個身影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攻擊，速度不減反增化作一道殘影。
高瘦修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牧雲用金剛符的金色光罩硬生生地扛住了高瘦修士那一劍的劍氣。
金剛符的光罩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表面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紋，但沒有碎。
牧雲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但他咬著牙咽了回去。
他沒有時間管傷勢。
下一秒牧雲出現在矮胖修士的身前。
右手從儲物袋拔出那柄合成出來的短刀，左手同時激發了三張火球符。
三團拳頭大的火球從符紙中飛出，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矮胖修士的方向呼嘯而去。
矮胖修士的反應比高瘦修士慢了半拍。
他還在試圖驅散身邊的迷霧，就看到三團火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自己飛來。
他慌忙激發手中的防禦符籙，一道土黃色的光罩在身前展開，擋住了第一顆火球。
但擋不住第二顆和第三顆。
第一顆火球撞在光罩上，炸開一片火花，光罩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第二顆火球緊隨其後，砸在同一個位置上，光罩應聲而碎。
第三顆火球長驅直入，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矮胖修士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矮胖修士被火球的衝擊力炸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片焦黑，道袍被燒穿了一個大洞，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皮膚。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只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重創，但沒有死。
高瘦修士看到同伴倒地，又驚又怒。
他終於擺脫了迷霧的干擾，神識鎖定了牧雲的位置，短劍上靈光大盛，一道凌厲的劍氣朝牧雲劈來。
「你竟然是練氣七層，還有如此多的初級高階符錄，怪不得敢引我們到這裡。」
牧雲沒有接話。
他將短刀橫在身前，身體猛地向旁邊一滾，堪堪避開了劍氣的正面。
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
金剛符的光罩在方才已經承受了一擊，又挨了這道劍氣的擦傷，終於支撐不住了。
金色的光罩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你的底牌金剛符破了，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高瘦修士一劍未中，又是一劍刺來。這一劍更快、更狠，直取牧雲的咽喉。
牧雲沒有慌張。
他早就知道金剛符撐不了多久，但沒關係，他只需要它撐過最危險的那幾息。
牧雲極限避開高瘦修士的劍氣，同時拉開了距離。
他將短刀收回儲物袋。
同時取出一柄全新的法器出現在牧雲手中。
還是一把刀式法器，刀身上多了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刀刃上附著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這是一把附帶了冰屬性的法器。
高瘦修士看到這新出現的法器簡直不敢相信。
「又一把初級高階法器？」
「這真是一個散修？」
牧雲可沒給他反應時間，直接揮刀直砍！
高瘦修士只能提劍抵擋。
刀劍相擊，火花四濺。
高瘦修士的短劍被一股詭異的寒氣侵襲，劍身上的靈光驟然黯淡了幾分，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握劍的手掌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手指變得僵硬，靈活性大打折扣。
「這是什麼法器！」他脫口而出。
牧雲沒有回答。他一刀盪開短劍，反手一刀劈向高瘦修士的肩頭。
高瘦修士閃避不及，被刀鋒划過肩膀，道袍裂開，鮮血飛濺。
更讓他驚恐的是，傷口處迅速結了一層冰霜，血液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疼痛感變得遲鈍而麻木。
他的整條左臂都開始失去知覺。
牧雲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他的刀法談不上精妙，甚至可以說是粗陋不堪，但他有一個高瘦修士沒有的優勢，他不怕死。
或者說，他在用不怕死的打法，逼得高瘦修士不得不後退。
每一個正常人面對一個不要命的瘋子，都會本能地選擇後退。
而高瘦修士後退的那一步，就是他犯下的致命錯誤。
牧雲突然收刀，身體猛地向下一蹲。
高瘦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腳下一空。
他踩中了一個坑。
那個坑是牧雲在幻陣激活之前就看到的天然了你洞，他只是用落葉覆蓋，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跡。
坑不深，只到腳踝，但足以讓一個正在後退的人失去平衡。
高瘦修士的身體向後仰去。
牧雲如獵豹般彈起，短刀橫劈，斬向高瘦修士持劍的右手。
寒光閃過。
短劍連同半隻手掌飛了出去，血花四濺。
「啊——」
高瘦修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斷腕處鮮血狂涌，整條手臂都被染成了紅色。
牧雲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短刀抵在他的咽喉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高瘦修士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
「道友饒命，我們是掩月宗的外門弟子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掩月宗的弟子？剛剛你們可是以散修的名義要打劫我的。」
「道友誤會了，我們只是跟道友開個玩笑，我們看道友好像靈石不夠特意過來給你送靈石的」
高瘦修士趕忙將自己的儲物袋遞給牧雲。
同時示意矮胖修士也將儲物袋丟過來。
收過儲物袋牧雲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雖然殺了可能會有麻煩。但如果今天的事暴露出去，他的麻煩更大。
他正準備動手！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住手。何方散修竟敢打劫我掩月宗弟子！」
牧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沒有回頭，但他的神識已經感知到了來人的修為，練氣十層。
比他高出三個小境界，在這個距離上，對方想殺他，他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練氣十層的修士，在掩月宗外門弟子中已經是頂尖的存在，距離築基只差一步之遙。
牧雲慢慢地收回了短刀，緩緩轉過身去。
密林的陰影中，走出一個女子。
她穿一襲白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淡藍色的雲紋，
她的頭髮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雅。
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的氣質清冷出塵，不染一絲煙火氣。
牧雲認出了她。
燕如焉。
牧雲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在迷霧爆發的同一瞬間，他已經激發了懷中的金剛符。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從胸口蔓延開來，像蛋殼一樣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兩個修士都沒有想到的事，他沒有跑，而是朝著迷霧中那個矮胖修士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要先把這個練氣七層的解決！
高瘦修士正在用神識掃視四周，試圖鎖定牧雲的位置。
但迷霧三才陣對神識有干擾作用，他的神識在霧中就像被粘稠的膠水裹住了，伸不出太遠。
突然間，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霧中沖了出來，直奔他的旁邊的師弟。
他下意識地揮劍刺去。
短劍刺中了那個身影，卻沒有刺入血肉的觸感，而是像刺中了一塊鋼鐵。
那個身影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攻擊，速度不減反增化作一道殘影。
高瘦修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牧雲用金剛符的金色光罩硬生生地扛住了高瘦修士那一劍的劍氣。
金剛符的光罩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表面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裂紋，但沒有碎。
牧雲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但他咬著牙咽了回去。
他沒有時間管傷勢。
下一秒牧雲出現在矮胖修士的身前。
右手從儲物袋拔出那柄合成出來的短刀，左手同時激發了三張火球符。
三團拳頭大的火球從符紙中飛出，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矮胖修士的方向呼嘯而去。
矮胖修士的反應比高瘦修士慢了半拍。
他還在試圖驅散身邊的迷霧，就看到三團火球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自己飛來。
他慌忙激發手中的防禦符籙，一道土黃色的光罩在身前展開，擋住了第一顆火球。
但擋不住第二顆和第三顆。
第一顆火球撞在光罩上，炸開一片火花，光罩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第二顆火球緊隨其後，砸在同一個位置上，光罩應聲而碎。
第三顆火球長驅直入，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矮胖修士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矮胖修士被火球的衝擊力炸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片焦黑，道袍被燒穿了一個大洞，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皮膚。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只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重創，但沒有死。
高瘦修士看到同伴倒地，又驚又怒。
他終於擺脫了迷霧的干擾，神識鎖定了牧雲的位置，短劍上靈光大盛，一道凌厲的劍氣朝牧雲劈來。
「你竟然是練氣七層，還有如此多的初級高階符錄，怪不得敢引我們到這裡。」
牧雲沒有接話。
他將短刀橫在身前，身體猛地向旁邊一滾，堪堪避開了劍氣的正面。
劍氣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袖。
金剛符的光罩在方才已經承受了一擊，又挨了這道劍氣的擦傷，終於支撐不住了。
金色的光罩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你的底牌金剛符破了，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高瘦修士一劍未中，又是一劍刺來。這一劍更快、更狠，直取牧雲的咽喉。
牧雲沒有慌張。
他早就知道金剛符撐不了多久，但沒關係，他只需要它撐過最危險的那幾息。
牧雲極限避開高瘦修士的劍氣，同時拉開了距離。
他將短刀收回儲物袋。
同時取出一柄全新的法器出現在牧雲手中。
還是一把刀式法器，刀身上多了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刀刃上附著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這是一把附帶了冰屬性的法器。
高瘦修士看到這新出現的法器簡直不敢相信。
「又一把初級高階法器？」
「這真是一個散修？」
牧雲可沒給他反應時間，直接揮刀直砍！
高瘦修士只能提劍抵擋。
刀劍相擊，火花四濺。
高瘦修士的短劍被一股詭異的寒氣侵襲，劍身上的靈光驟然黯淡了幾分，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握劍的手掌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手指變得僵硬，靈活性大打折扣。
「這是什麼法器！」他脫口而出。
牧雲沒有回答。他一刀盪開短劍，反手一刀劈向高瘦修士的肩頭。
高瘦修士閃避不及，被刀鋒划過肩膀，道袍裂開，鮮血飛濺。
更讓他驚恐的是，傷口處迅速結了一層冰霜，血液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疼痛感變得遲鈍而麻木。
他的整條左臂都開始失去知覺。
牧雲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他的刀法談不上精妙，甚至可以說是粗陋不堪，但他有一個高瘦修士沒有的優勢，他不怕死。
或者說，他在用不怕死的打法，逼得高瘦修士不得不後退。
每一個正常人面對一個不要命的瘋子，都會本能地選擇後退。
而高瘦修士後退的那一步，就是他犯下的致命錯誤。
牧雲突然收刀，身體猛地向下一蹲。
高瘦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腳下一空。
他踩中了一個坑。
那個坑是牧雲在幻陣激活之前就看到的天然了你洞，他只是用落葉覆蓋，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跡。
坑不深，只到腳踝，但足以讓一個正在後退的人失去平衡。
高瘦修士的身體向後仰去。
牧雲如獵豹般彈起，短刀橫劈，斬向高瘦修士持劍的右手。
寒光閃過。
短劍連同半隻手掌飛了出去，血花四濺。
「啊——」
高瘦修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斷腕處鮮血狂涌，整條手臂都被染成了紅色。
牧雲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短刀抵在他的咽喉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高瘦修士的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
「道友饒命，我們是掩月宗的外門弟子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掩月宗的弟子？剛剛你們可是以散修的名義要打劫我的。」
「道友誤會了，我們只是跟道友開個玩笑，我們看道友好像靈石不夠特意過來給你送靈石的」
高瘦修士趕忙將自己的儲物袋遞給牧雲。
同時示意矮胖修士也將儲物袋丟過來。
收過儲物袋牧雲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雖然殺了可能會有麻煩。但如果今天的事暴露出去，他的麻煩更大。
他正準備動手！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住手。何方散修竟敢打劫我掩月宗弟子！」
牧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沒有回頭，但他的神識已經感知到了來人的修為，練氣十層。
比他高出三個小境界，在這個距離上，對方想殺他，他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練氣十層的修士，在掩月宗外門弟子中已經是頂尖的存在，距離築基只差一步之遙。
牧雲慢慢地收回了短刀，緩緩轉過身去。
密林的陰影中，走出一個女子。
她穿一襲白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淡藍色的雲紋，
她的頭髮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雅。
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她的氣質清冷出塵，不染一絲煙火氣。
牧雲認出了她。
燕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