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咱倆以後各論各的。沈家天才要被玩壞了……
陸沉慢悠悠開口。
「誰剛才說，只要度過這次難關，就認我當爹的？」
雷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僵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兩下，咬牙道：
「你小子……」
「咳咳咳……」
一陣沉悶的咳嗽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
林嘯天緩步走來，腳步沉重。
他原本斑駁的黑髮已經全部變白，皺紋深嵌皮肉，整個人像是憑空老了三十歲。
氣息虛浮，步履蹣跚。
身旁的楚狂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林嘯天擺了擺手。
「不礙事。」
他聲音沙啞，語氣卻平淡。
「我這身子骨還硬朗，再活兩年沒問題。」
周圍安靜了一拍。
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客氣話。
燃命禁術，燃的是壽命和本源。
林嘯天為他們爭取時間，付出的代價是餘生。
除非有增加壽命的天材地寶，否則可能真的只剩兩年了。
沒有人接話。
不少學生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雷震嘴唇動了動，別過臉去。
林嘯天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停留。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準確落在陸沉臉上。
有神的眼睛裡，涌動著毫不掩飾的震撼和欣賞。
「你就是江城武考狀元吧。」
林嘯天上下打量著陸沉，緩緩吐出一口氣。
「咱們江城，出了條潛龍啊。」
他頓了一下，語氣鄭重。
「要不是你，恐怕我這把老骨頭和這裡所有人，全都要栽在這片廢土上。」
武師巔峰，跨越大武師、武靈、武王、武皇，四個大境界，碾壓式斬殺兩名異族武宗。
他活了大半輩子，打了一輩子仗，還從未見過這種連想都不敢想的戰績。
陸沉笑了笑。
「林副城主客氣了，清掃垃圾人人有責。」
「我是人族，看見這些異族在眼前亂晃就有些忍不住。」
林嘯天愣了一瞬，隨即放聲大笑。
笑聲牽動內傷，他咳了幾聲，但笑意不減。
「說得好！這些異族，就是垃圾！」
他拍了拍陸沉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分量極重。
「等到了京都，我一定給你申請軍功獎勵。」
陸沉剛要開口。
「別拒絕。」林嘯天抬手打斷他，「斬殺兩名武宗異族，這是你應得的。」
陸沉雖然不清楚軍功具體能換什麼東西，但看林嘯天的態度，應該是好東西。
他點了點頭。
隨後眾人集合，清點人數。
結果出來，所有人都有些發愣。
零傷亡。
沒有一個人死。
只有幾個氣血偏弱的學生在武宗威壓下受了些內傷，但無性命之憂。
也就是說——
一列懸浮列車的人，面對兩個武宗、十個武皇、數千異獸組成的圍殺陣容，以弱勝強，全殲敵軍。
而代價則是——零傷亡！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陸沉身上。
那些之前對陸沉不屑的學生，此刻眼中只剩下純粹的崇敬。
林嘯天掃視一圈，沉聲道：
「懸浮列車已經徹底報廢，動力系統全毀。從這裡到最近的主城，大約三百公里。」
「全員徒步，出發。」
眾人沒有異議，迅速整隊，朝東北方向行進。
廢土荒涼，風沙漫天。
隊伍沉默前行。
雷震快步擠到陸沉身側，眼底的震撼到現在都沒消退。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壓低嗓門。
「你小子，才過了幾天就這麼猛了？」
「悄悄告訴我，你是不是隱藏的異能覺醒者？」
陸沉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裝了。」
他一臉坦誠地點頭。
「我確實是異能覺醒者。」
雷震眼神大亮，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興奮地搓了搓手。
「我就說嘛！那你是什麼系的異能者？」
陸沉嘴角一勾。
「鋼卷系異能覺醒者。」
「當然，叫大運系或者懸浮列車系也行。」
雷震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臉色鐵青。
「虧我剛才還準備給你立個牌位，放在我爹身邊天天燒香！」
陸沉差點笑出聲。
雷震正要繼續，楚狂從側面走了過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表情訕訕。
「陸沉，之前的事……對不住。」
楚狂撓著頭，聲音放低了半截。
「我之前以為你是作弊，靠關係拿的武考狀元。現在才知道，那是真打真的硬實力。」
陸沉無所謂擺擺手。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都兄弟。」
楚狂聞言更加過意不去，當即一拍大腿，神色認真起來。
「要不咱倆拜個把子？」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誠懇：
「我吃點虧，你當大哥，我當二弟。」
陸沉一愣：
「怎麼聊到這兒來的？」
沒等他接話，雷震直接竄了上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
楚狂正色道：
「你放心，咱倆以後各論各的。我叫你兄弟，你叫我叔叔。」
雷震：
「你他麼……」
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陸沉看著這一幕，無奈搖頭。
視線無意間掃過人群。
蘇清寒正走在隊伍側翼，微微側著臉，目光卻正落在他身上。
四目相對。
蘇清寒像是被燙了一下，飛速扭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陸沉心頭一動。
他徑直朝蘇清寒走了過去。
湊到她身側，壓低聲音，笑著開口。
「呦，蘇大小姐，臉色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剛才被餘波震傷了？」
他微微傾身，語氣關切中帶著十足的欠揍。
「要不要陸哥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啊？」
蘇清寒臉上的紅潤瞬間褪去。
眼神冷了下來。
「我好得很。」
她心裡氣得牙癢。
剛才還以為這人死了，悲傷了好半天。
結果活蹦亂跳地回來了，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岔開話題。
「你剛才變成懸浮列車，不會是觀察懸浮列車之後領悟的武技吧？」
陸沉點頭。
「怎麼樣？牛逼不？」
蘇清寒撇了撇嘴。
「切，一般般。」
陸沉一眼看穿她在嘴硬，笑道：
「心口不一。」
蘇清寒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連忙再次轉移話題。
「既然你能變成懸浮列車，為什麼不讓所有人上去？直接飛到下一座主城不就行了？」
陸沉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直直盯著蘇清寒。
語氣戲謔又認真。
「姐們，我賣藝不賣身的。」
「你讓這麼多人鑽進我純潔的小身體裡，這玩法是不是有點太花了，加錢我都不干啊。」
蘇清寒俏臉通紅，眼神慌亂躲閃。
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自己像個攬客的老鴇一樣。
「你……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陸沉看她炸毛，也不繼續逗了。
他收起笑，正經解釋。
「變成懸浮列車的時候，我自己也在內部。一旦有人進入並且趁機破壞，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個不好就會被重創。」
他停頓了一下。
「所以不會載人，除非是我絕對信任的。」
蘇清寒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她低下頭，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耳根的紅色遲遲沒有消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從側面走了過來。
沈冰停在陸沉面前，脊背挺直，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她抬眸，直視陸沉的眼睛。
「師父。」
陸沉一愣，挑眉看她。
「你突然叫我什麼？師父？」
沈冰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求知慾，語氣堅定。
「我想學你的武技。我要拜你為師。」
陸沉輕輕搖頭。
「我的路子你走不了。」
他這一套東西，一分力大飛磚，一分機制，八分外掛。
「而且你是冰系異能覺醒者，天賦潛力比我大得多。沒必要學我這些招式。」
沈冰用力搖頭。
自從武考擂台上，被鋼卷和大運貼臉鎮壓，那種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霸道感覺就刻在了她腦子裡。
從那一刻起，她就發現自己變的奇怪了。
做夢都想要學會陸沉這種類似的武技。
但這段時間她拼命嘗試領悟類似的武技，發現根本不行。
「我不要走別人的路。」
沈冰目光執拗：
「我要走你的路。」
陸沉看著她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寫滿了「不收我就不走了」的表情，有些頭疼。
「你家裡長輩同意嗎？」
話音剛落。
兩名隨行的沈家族叔快步上前，態度恭敬至極。
「我們同意！」
「此次陸沉小友救下小冰性命，對沈家有天大恩情！拜師之事，我們全力支持！」
陸沉扶額。
得，連後路都堵死了。
「行吧。」他嘆了口氣，「想學可以，但學不會別怪我。」
沈冰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清冷的面孔上光芒四射。
「謝謝師父！」
一旁，蘇清寒看著這一幕。
她暗自輕嘆一聲，低聲嘀咕。
「完了，沈家精心培養的天才，怕是要被徹底玩壞了。」
「誰剛才說，只要度過這次難關，就認我當爹的？」
雷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僵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兩下，咬牙道：
「你小子……」
「咳咳咳……」
一陣沉悶的咳嗽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回頭。
林嘯天緩步走來，腳步沉重。
他原本斑駁的黑髮已經全部變白，皺紋深嵌皮肉，整個人像是憑空老了三十歲。
氣息虛浮，步履蹣跚。
身旁的楚狂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林嘯天擺了擺手。
「不礙事。」
他聲音沙啞，語氣卻平淡。
「我這身子骨還硬朗，再活兩年沒問題。」
周圍安靜了一拍。
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客氣話。
燃命禁術，燃的是壽命和本源。
林嘯天為他們爭取時間，付出的代價是餘生。
除非有增加壽命的天材地寶，否則可能真的只剩兩年了。
沒有人接話。
不少學生低下頭，攥緊了拳頭。
雷震嘴唇動了動，別過臉去。
林嘯天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停留。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準確落在陸沉臉上。
有神的眼睛裡，涌動著毫不掩飾的震撼和欣賞。
「你就是江城武考狀元吧。」
林嘯天上下打量著陸沉，緩緩吐出一口氣。
「咱們江城，出了條潛龍啊。」
他頓了一下，語氣鄭重。
「要不是你，恐怕我這把老骨頭和這裡所有人，全都要栽在這片廢土上。」
武師巔峰，跨越大武師、武靈、武王、武皇，四個大境界，碾壓式斬殺兩名異族武宗。
他活了大半輩子，打了一輩子仗，還從未見過這種連想都不敢想的戰績。
陸沉笑了笑。
「林副城主客氣了，清掃垃圾人人有責。」
「我是人族，看見這些異族在眼前亂晃就有些忍不住。」
林嘯天愣了一瞬，隨即放聲大笑。
笑聲牽動內傷，他咳了幾聲，但笑意不減。
「說得好！這些異族，就是垃圾！」
他拍了拍陸沉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分量極重。
「等到了京都，我一定給你申請軍功獎勵。」
陸沉剛要開口。
「別拒絕。」林嘯天抬手打斷他，「斬殺兩名武宗異族，這是你應得的。」
陸沉雖然不清楚軍功具體能換什麼東西，但看林嘯天的態度，應該是好東西。
他點了點頭。
隨後眾人集合，清點人數。
結果出來，所有人都有些發愣。
零傷亡。
沒有一個人死。
只有幾個氣血偏弱的學生在武宗威壓下受了些內傷，但無性命之憂。
也就是說——
一列懸浮列車的人，面對兩個武宗、十個武皇、數千異獸組成的圍殺陣容，以弱勝強，全殲敵軍。
而代價則是——零傷亡！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陸沉身上。
那些之前對陸沉不屑的學生，此刻眼中只剩下純粹的崇敬。
林嘯天掃視一圈，沉聲道：
「懸浮列車已經徹底報廢，動力系統全毀。從這裡到最近的主城，大約三百公里。」
「全員徒步，出發。」
眾人沒有異議，迅速整隊，朝東北方向行進。
廢土荒涼，風沙漫天。
隊伍沉默前行。
雷震快步擠到陸沉身側，眼底的震撼到現在都沒消退。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壓低嗓門。
「你小子，才過了幾天就這麼猛了？」
「悄悄告訴我，你是不是隱藏的異能覺醒者？」
陸沉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裝了。」
他一臉坦誠地點頭。
「我確實是異能覺醒者。」
雷震眼神大亮，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興奮地搓了搓手。
「我就說嘛！那你是什麼系的異能者？」
陸沉嘴角一勾。
「鋼卷系異能覺醒者。」
「當然，叫大運系或者懸浮列車系也行。」
雷震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臉色鐵青。
「虧我剛才還準備給你立個牌位，放在我爹身邊天天燒香！」
陸沉差點笑出聲。
雷震正要繼續，楚狂從側面走了過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表情訕訕。
「陸沉，之前的事……對不住。」
楚狂撓著頭，聲音放低了半截。
「我之前以為你是作弊，靠關係拿的武考狀元。現在才知道，那是真打真的硬實力。」
陸沉無所謂擺擺手。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都兄弟。」
楚狂聞言更加過意不去，當即一拍大腿，神色認真起來。
「要不咱倆拜個把子？」
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誠懇：
「我吃點虧，你當大哥，我當二弟。」
陸沉一愣：
「怎麼聊到這兒來的？」
沒等他接話，雷震直接竄了上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
楚狂正色道：
「你放心，咱倆以後各論各的。我叫你兄弟，你叫我叔叔。」
雷震：
「你他麼……」
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陸沉看著這一幕，無奈搖頭。
視線無意間掃過人群。
蘇清寒正走在隊伍側翼，微微側著臉，目光卻正落在他身上。
四目相對。
蘇清寒像是被燙了一下，飛速扭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陸沉心頭一動。
他徑直朝蘇清寒走了過去。
湊到她身側，壓低聲音，笑著開口。
「呦，蘇大小姐，臉色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剛才被餘波震傷了？」
他微微傾身，語氣關切中帶著十足的欠揍。
「要不要陸哥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啊？」
蘇清寒臉上的紅潤瞬間褪去。
眼神冷了下來。
「我好得很。」
她心裡氣得牙癢。
剛才還以為這人死了，悲傷了好半天。
結果活蹦亂跳地回來了，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岔開話題。
「你剛才變成懸浮列車，不會是觀察懸浮列車之後領悟的武技吧？」
陸沉點頭。
「怎麼樣？牛逼不？」
蘇清寒撇了撇嘴。
「切，一般般。」
陸沉一眼看穿她在嘴硬，笑道：
「心口不一。」
蘇清寒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連忙再次轉移話題。
「既然你能變成懸浮列車，為什麼不讓所有人上去？直接飛到下一座主城不就行了？」
陸沉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直直盯著蘇清寒。
語氣戲謔又認真。
「姐們，我賣藝不賣身的。」
「你讓這麼多人鑽進我純潔的小身體裡，這玩法是不是有點太花了，加錢我都不干啊。」
蘇清寒俏臉通紅，眼神慌亂躲閃。
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自己像個攬客的老鴇一樣。
「你……你能不能說句人話！」
陸沉看她炸毛，也不繼續逗了。
他收起笑，正經解釋。
「變成懸浮列車的時候，我自己也在內部。一旦有人進入並且趁機破壞，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個不好就會被重創。」
他停頓了一下。
「所以不會載人，除非是我絕對信任的。」
蘇清寒怔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她低下頭，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耳根的紅色遲遲沒有消退。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從側面走了過來。
沈冰停在陸沉面前，脊背挺直，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
她抬眸，直視陸沉的眼睛。
「師父。」
陸沉一愣，挑眉看她。
「你突然叫我什麼？師父？」
沈冰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求知慾，語氣堅定。
「我想學你的武技。我要拜你為師。」
陸沉輕輕搖頭。
「我的路子你走不了。」
他這一套東西，一分力大飛磚，一分機制，八分外掛。
「而且你是冰系異能覺醒者，天賦潛力比我大得多。沒必要學我這些招式。」
沈冰用力搖頭。
自從武考擂台上，被鋼卷和大運貼臉鎮壓，那種無能為力、束手無策的霸道感覺就刻在了她腦子裡。
從那一刻起，她就發現自己變的奇怪了。
做夢都想要學會陸沉這種類似的武技。
但這段時間她拼命嘗試領悟類似的武技，發現根本不行。
「我不要走別人的路。」
沈冰目光執拗：
「我要走你的路。」
陸沉看著她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寫滿了「不收我就不走了」的表情，有些頭疼。
「你家裡長輩同意嗎？」
話音剛落。
兩名隨行的沈家族叔快步上前，態度恭敬至極。
「我們同意！」
「此次陸沉小友救下小冰性命，對沈家有天大恩情！拜師之事，我們全力支持！」
陸沉扶額。
得，連後路都堵死了。
「行吧。」他嘆了口氣，「想學可以，但學不會別怪我。」
沈冰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清冷的面孔上光芒四射。
「謝謝師父！」
一旁，蘇清寒看著這一幕。
她暗自輕嘆一聲，低聲嘀咕。
「完了，沈家精心培養的天才，怕是要被徹底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