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太華舊怨,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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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舵主領了藥草,下去布置算計不提,他們走後,殿內又只剩下沈寬和陸恩雪二人。

  噔!噔!噔!

  幾乎是一路小跑,陸恩雪一頭鑽進沈寬懷中,聳動瓊鼻,像是吸陽氣一樣,貪戀沈寬身上的味道。

  「寬哥兒,有你在真好!」

  這話發自內心,脫口而出。

  沈寬輕輕揉動陸恩雪小腦瓜,自從和她在一起後,也許是『崖璧土』法脈帶來的反噬,他在日常行功和修煉,都會遇到十分『湊巧』的失誤,稍有失神,便會不可挽救。

  包括上次進階鍊氣八重,元關凝結垂珠,耗費心神十分嚴重。

  但他從不畏懼,陸恩雪每次黏來,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只有七年壽命,二人溫存的每一刻都彌足珍貴。

  「等嶺南風波結束,我也不當什麼門主,咱們找個不會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這樣,我們兩個就可以在一起,好久…好久……」

  陸恩雪此刻小鳥依人貼在沈寬懷中,方才門主的威嚴,早已丟到九霄雲外。

  沈寬伸出手指,在陸恩雪光潔額頭上輕輕一彈。

  「說什麼傻話,我們會久視長生,永遠在一起!」

  「九年後的龍門大比來不及,我們就自己想辦法,想辦法融合第二道法脈!」

  「北嶺州找不到辦法,我們就去中土,總會有辦法的,不是麼?」

  陸恩雪聞言嬌軀一顫,淚珠沾睫。

  儘管這個目標,對於現在的沈寬來說,像是痴人說夢。

  可若是連一份允諾都不敢許下,沈寬他還算什麼男人。

  「好了!」

  「哭成花貓,就不好看了!」

  沈寬推開陸恩雪,為她輕輕擦去眼淚。

  「四宗六派的弟子都來了,我也該去會會那些老朋友!」

  陸恩雪乖乖點頭,有些疑惑。

  「老朋友?」

  沈寬輕飄飄道:「太華宗身為大宗,來的人裡面,不止有築基,也有門中弟子!」

  「當日他們將我攆出門,也該找他們算一筆利息!」

  陸恩雪雙眼一亮,給寬哥兒報仇,這活兒她擅長。

  「我召土地來,那些舵主去布陣滅殺築基,也用不到!」

  沈寬點頭,揉了揉陸恩雪腦袋,旋即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

  嶺南,一處無名溝壑。

  一隊約莫十來人,身穿太華宗制服的弟子,此刻行走在霧瘴瀰漫的山嶺之間。

  為首的是一名鍊氣八重的修士,名叫季雲鹿,也是此次隊伍的領頭人。

  緊隨其身後的,則是領受宗門任務,前來嶺南打秋風的一種修士。

  便在此時,隊伍中有人開口道。

  「季道友,我等已脫離袁長老陣法之外,不如……」

  季雲鹿聞言,左右張望一眼,無奈道。

  「也好,就在這裡暫且歇下,等陣法追來在做打算!」

  一眾修士盤膝而坐,嶺南霧瘴濃厚,也沒什麼好景色能看,索性開始東拉西扯。

  只聽,隊伍中有人道:「袁長老說,上次叛宗離開的那個弟子,現在就在這地方。」

  「聽說靠著自己的煉丹本事,還當上了什麼舵主!」

  「真是不敢相信啊,那小子之前好像還是雜役出身。」

  「雜役?」

  「沒有資源,他是怎麼修煉上來的!」

  「……」

  「你們說的這人我聽說過,好像叫什麼沈寬來著,之前在宗門內殺了袁長老兒子袁司南!」

  「跟一個魔修跑路,此事甚至驚動了掌門,不過最後還是讓那小子逃掉了!」

  「沈寬?」隊伍中有一人倏然起身,似是被點穴了一樣。

  「怎麼,崔璞你認識他?」

  崔璞當然認識,不僅認識,還跟他有過一些不愉快的過節。

  若不是有兩個外門弟子,將他帶回內門,他早就道心破碎,魂飛魄散了。


  崔璞尚未來得及說話,帶隊的季雲鹿停下來,冷笑道。

  「什麼舵主,不過是一幫散修自封稱號!」

  「我已是門內親傳弟子,鍊氣八重修為,不比這些舵主修為低!」

  「我等在此地搜尋數日,卻不見任何人煙,想必是哪些舵主聽聞我等前來,嚇得四散逃命了!」

  季雲鹿抱著手臂,不屑道:「我看袁長老也是,那些小門小派的話也能信!」

  「居然讓我們結陣互助,說什麼嶺南散修狡猾,最擅偷襲!」

  「諸位也都是鍊氣後期的修士了,各個都身懷不俗神通,卻像世俗兵丁一般,任人差使!」

  崔璞此刻已經無心去聽,這個消息,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遲了。

  沈寬當日逃命倉促,他以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沈寬,沒想到宗門一次任務,還是讓他聽到了這個名字。

  季雲鹿還在喋喋不休,將這一路走來的怨氣盡數發泄。

  「哼,我看袁長老也是昏了頭!」

  「我等結陣之下,只要那位築基不出手,即便是舵主這等級別的修士到來,也不過是白白送命!」

  季雲鹿發泄一通,卻不曾聽到有人附和,正想要開口之時,卻感到肩頭一沉。

  「是麼?」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季雲鹿身上,準確的說,是看向他身後,那道突兀冒出來的俊朗青年。

  「沈…沈寬!」

  「是你!」

  崔璞兩腿打顫,時隔年余,再次見到沈寬,他的修為已經到了自己看不透的地步。

  季雲鹿同樣大驚,下意識調動內府法力,卻發現內府傳來一片冰冷,似是凍住了一樣。

  「你…你就是那個叛宗弟子!」

  即便落在下風,季雲鹿嘴上仍不討饒,反倒厲色道:「果然是好大膽子!」

  「你可知道,我是宗內隋長老親傳,再進一步便可……」

  崔璞看著季雲鹿搬出靠山,色厲內荏地嚇唬沈寬,便知道他什麼下場。

  果不其然,沈寬嗤笑一聲,搭在他肩頭的手掌輕輕抬起。

  下一刻,季雲鹿毫無任何徵召,瞬間炸為一蓬血霧。

  溫熱腥臭的血珠迸射,濺了周圍太華修士滿身滿臉。

  身為眾人當中戰力最強的那個,居然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任隨意捏死。

  崔璞兩眼翻白,已經喪失神智。

  「不是說他雜役出身麼!」

  「少廢話,結陣!」

  「快!」

  反應過來的其餘修士,紛紛捻動法訣。

  沈寬再度從霧瘴中現身,面對眾人,只微微張開五指。

  一道水龍捲平地而起,猶如饕餮巨口,將一眾修士吞噬殆盡。

  嘎吱咯嘣的牙酸聲音傳來,伴隨著陣陣慘叫,一隊太華修士,連同昔日留下的一道隱患,就此被他掐滅。

  「呼!」

  「念頭通達不少!」

  沈寬輕輕吐出一口氣,揮手遣散身旁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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