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術不能再拖了
蘇婉三人來到了懷江路新開的那家餐廳，在羅曉星的張羅下，美美的吃了一頓。
下午五點左右，雙方才分別，各自離開了。
離開時，羅曉星拉著蘇婉說悄悄話。
「婉婉，你家老陸……不是不太給力麼，現在來了這麼個小帥哥，你可別浪費了啊。」
「你怎麼又亂說啊！」蘇婉俏臉緋紅，想去掐她。
羅曉星早有準備，笑著躲，一邊躲一邊說：「我說實話，你打我幹嘛！」
「你還說！」
兩個女人在包間裡鬧成一團。
陸小勇站在旁邊，當作什麼都沒聽見，但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臉，卻出賣了他。
說實話，他也懷疑四叔和四嬸那方面有些問題。
不過這些，不是他該管的事。
回到家，蘇婉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淡然冷清的神情。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你四叔。」
陸小勇點點頭。
他知道蘇婉說的是趙夢琪和黑龍找麻煩的事，應該是怕四叔多想才不讓告訴他。
「婉姐放心，我不會說的。」
蘇婉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解釋，但最終又放棄了。
「你在這等我一下。」
「嗯？」陸小勇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婉姐，還有事？」
「讓你等著就等著。」
蘇婉白了他一眼，轉身上了二樓，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個東西走了下來。
是一部摩托羅拉的手機。
機身是黑色，翻蓋的，綠屏，雖然有使用過的痕跡，但看起來還是很新的。
蘇婉把手機遞給陸小勇：「這是你四叔換下來的手機，沒壞，你拿著用吧。」
「裡面已經裝好了電話卡，你隨時可以打電話。」
陸小勇接過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蘇婉有時候對自己冷冰冰的，但其實對他還是非常照顧的。
「謝謝婉姐。」陸小勇真誠地說。
蘇婉點點頭：「去休息吧。」
說完，她便轉身上了二樓主臥。
陸小勇拿著手機回了客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研究了好一會兒，很快就知道怎麼用了。
這時，他想起遠在老家的母親和妹妹。
來深城後，還沒來得及給家裡報平安。
陸小勇找出老家村頭小賣部的座機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來。
「喂，誰啊？」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當地口音。
「王嬸，是我，陸小勇。」
「哎呀，小勇啊！」王嬸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出來啦？怎麼樣，人還好不？現在在哪呢？」
「我挺好的，王嬸。」
陸小勇笑了笑，「麻煩您跟我媽和晚棠說一聲，我現在很好，讓她們不用擔心。另外，讓晚棠給我回個電話。就讓她打這個手機號碼就行。」
「行行行，我這就去說！」王嬸爽快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陸小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也不知道母親最近身體如何。
還有晚棠那丫頭，已經高三了，不知道學習有沒有落下……
想著想著，沒多久，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正是小賣部的號碼打來的。
陸小勇趕緊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清脆動聽的女聲。
「哥！」
是陸晚棠。
陸小勇心裡一暖：「晚棠，吃飯了沒？」
「吃了……」陸晚棠的聲音頓了頓，「哥，你在深城那邊還好嗎？四叔對你好不好？」
「好，都好。」
陸小勇不想讓妹妹擔心，語氣顯得很輕鬆，笑道：「四叔對我很好，我現在就住在四叔家的大別墅里，這裡什麼都好，你們放心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晚棠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哥，媽的身體……不太好了。」
陸小勇心裡一緊：「怎麼了？」
「縣醫院的李醫生今天打電話來了。」
陸晚棠的聲音，透出一絲哽咽，「他說，媽的情況比之前嚴重了，各項指標都在惡化……他說，過兩個月可能會有合適的腎源，讓咱們儘快準備好三十萬，手術不能再拖了。」
三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陸小勇頓時覺得胸口像是壓住了一座大山，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哥，你還在嗎？」
「在。」
陸小勇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晚棠，你跟媽說，讓她別擔心，錢的事哥來想辦法。」
「可是……」陸晚棠哭道：「媽做手術需要的是三十萬。這麼多錢，你去哪弄到啊？」
「三十萬而已，怕什麼。」
陸小勇故作輕鬆道：「實在不行，我就和四叔借好了。四叔現在是大老闆，我借三十萬給媽治病，他肯定拿得出。」
「……希望吧。」陸晚棠又是一陣沉默。
陸小勇勸道：「晚棠，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爭取考上一所好大學。其他的事，有哥在。」
電話那頭，傳來陸晚棠低低的抽泣聲。
「嗯。」
「晚棠，別哭。」陸小勇心裡發酸，「哥答應你，一定會湊夠錢給媽治病的。」
「還有你未來上大學的費用，哥都給你準備好。好不好？」
陸晚棠哽咽道：「哥，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
陸小勇頓了頓，擦了擦滑落的眼淚：「晚棠，家裡的生活費還夠嗎？」
陸晚棠愣了下，然後立刻回答道：「夠的……還有一千多呢。」
但陸小勇知道，她撒謊了。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
「晚棠，你跟哥說實話。否則，哥生氣了！」陸小勇的聲音沉了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陸晚棠才小聲說：「哥……家裡的米快吃完了，媽前兩天去鎮上買藥，花了不少錢……我下個月的伙食費還沒交……」
陸小勇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疼得有些喘不過氣。
「晚棠，哥明天就給你寄錢。」
「你先把伙食費交了，再給媽買點好吃的，別省著，聽見沒？」
「可是哥，你哪有錢啊……」陸晚棠擔心地問。
「哥有工作了，是四叔給安排的，在他公司上班，每個月六千多呢。」陸小勇撒了個謊。
陸晚棠雖然有些不信，但最終還是「嗯」了一聲。
「好好複習，哥有空就回去看你們。」陸小勇道。
「好，哥你也保重。」
掛了電話，陸小勇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他摸了摸口袋，裡面只有一百多塊錢。
這是他現在所有的錢了。
手術費三十萬，還有母親和妹妹的生活費……
陸小勇再次感覺，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最終，他還是決定，等四叔回來，跟四叔借錢。
儘管陸小勇不想什麼都靠四叔，但現在，那些錢關係到母親的手術和妹妹考大學，他這張臉，不要也罷。
如果四叔真的借了三十萬，就算給四叔打一輩子工，他也願意！
下午五點左右，雙方才分別，各自離開了。
離開時，羅曉星拉著蘇婉說悄悄話。
「婉婉，你家老陸……不是不太給力麼，現在來了這麼個小帥哥，你可別浪費了啊。」
「你怎麼又亂說啊！」蘇婉俏臉緋紅，想去掐她。
羅曉星早有準備，笑著躲，一邊躲一邊說：「我說實話，你打我幹嘛！」
「你還說！」
兩個女人在包間裡鬧成一團。
陸小勇站在旁邊，當作什麼都沒聽見，但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臉，卻出賣了他。
說實話，他也懷疑四叔和四嬸那方面有些問題。
不過這些，不是他該管的事。
回到家，蘇婉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淡然冷清的神情。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不要告訴你四叔。」
陸小勇點點頭。
他知道蘇婉說的是趙夢琪和黑龍找麻煩的事，應該是怕四叔多想才不讓告訴他。
「婉姐放心，我不會說的。」
蘇婉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解釋，但最終又放棄了。
「你在這等我一下。」
「嗯？」陸小勇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婉姐，還有事？」
「讓你等著就等著。」
蘇婉白了他一眼，轉身上了二樓，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個東西走了下來。
是一部摩托羅拉的手機。
機身是黑色，翻蓋的，綠屏，雖然有使用過的痕跡，但看起來還是很新的。
蘇婉把手機遞給陸小勇：「這是你四叔換下來的手機，沒壞，你拿著用吧。」
「裡面已經裝好了電話卡，你隨時可以打電話。」
陸小勇接過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蘇婉有時候對自己冷冰冰的，但其實對他還是非常照顧的。
「謝謝婉姐。」陸小勇真誠地說。
蘇婉點點頭：「去休息吧。」
說完，她便轉身上了二樓主臥。
陸小勇拿著手機回了客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研究了好一會兒，很快就知道怎麼用了。
這時，他想起遠在老家的母親和妹妹。
來深城後，還沒來得及給家裡報平安。
陸小勇找出老家村頭小賣部的座機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來。
「喂，誰啊？」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當地口音。
「王嬸，是我，陸小勇。」
「哎呀，小勇啊！」王嬸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出來啦？怎麼樣，人還好不？現在在哪呢？」
「我挺好的，王嬸。」
陸小勇笑了笑，「麻煩您跟我媽和晚棠說一聲，我現在很好，讓她們不用擔心。另外，讓晚棠給我回個電話。就讓她打這個手機號碼就行。」
「行行行，我這就去說！」王嬸爽快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陸小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也不知道母親最近身體如何。
還有晚棠那丫頭，已經高三了，不知道學習有沒有落下……
想著想著，沒多久，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正是小賣部的號碼打來的。
陸小勇趕緊接通，那頭傳來一道清脆動聽的女聲。
「哥！」
是陸晚棠。
陸小勇心裡一暖：「晚棠，吃飯了沒？」
「吃了……」陸晚棠的聲音頓了頓，「哥，你在深城那邊還好嗎？四叔對你好不好？」
「好，都好。」
陸小勇不想讓妹妹擔心，語氣顯得很輕鬆，笑道：「四叔對我很好，我現在就住在四叔家的大別墅里，這裡什麼都好，你們放心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晚棠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哥，媽的身體……不太好了。」
陸小勇心裡一緊：「怎麼了？」
「縣醫院的李醫生今天打電話來了。」
陸晚棠的聲音，透出一絲哽咽，「他說，媽的情況比之前嚴重了，各項指標都在惡化……他說，過兩個月可能會有合適的腎源，讓咱們儘快準備好三十萬，手術不能再拖了。」
三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陸小勇頓時覺得胸口像是壓住了一座大山，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哥，你還在嗎？」
「在。」
陸小勇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晚棠，你跟媽說，讓她別擔心，錢的事哥來想辦法。」
「可是……」陸晚棠哭道：「媽做手術需要的是三十萬。這麼多錢，你去哪弄到啊？」
「三十萬而已，怕什麼。」
陸小勇故作輕鬆道：「實在不行，我就和四叔借好了。四叔現在是大老闆，我借三十萬給媽治病，他肯定拿得出。」
「……希望吧。」陸晚棠又是一陣沉默。
陸小勇勸道：「晚棠，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爭取考上一所好大學。其他的事，有哥在。」
電話那頭，傳來陸晚棠低低的抽泣聲。
「嗯。」
「晚棠，別哭。」陸小勇心裡發酸，「哥答應你，一定會湊夠錢給媽治病的。」
「還有你未來上大學的費用，哥都給你準備好。好不好？」
陸晚棠哽咽道：「哥，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
陸小勇頓了頓，擦了擦滑落的眼淚：「晚棠，家裡的生活費還夠嗎？」
陸晚棠愣了下，然後立刻回答道：「夠的……還有一千多呢。」
但陸小勇知道，她撒謊了。
他太了解這個妹妹了。
「晚棠，你跟哥說實話。否則，哥生氣了！」陸小勇的聲音沉了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陸晚棠才小聲說：「哥……家裡的米快吃完了，媽前兩天去鎮上買藥，花了不少錢……我下個月的伙食費還沒交……」
陸小勇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疼得有些喘不過氣。
「晚棠，哥明天就給你寄錢。」
「你先把伙食費交了，再給媽買點好吃的，別省著，聽見沒？」
「可是哥，你哪有錢啊……」陸晚棠擔心地問。
「哥有工作了，是四叔給安排的，在他公司上班，每個月六千多呢。」陸小勇撒了個謊。
陸晚棠雖然有些不信，但最終還是「嗯」了一聲。
「好好複習，哥有空就回去看你們。」陸小勇道。
「好，哥你也保重。」
掛了電話，陸小勇坐在床邊，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他摸了摸口袋，裡面只有一百多塊錢。
這是他現在所有的錢了。
手術費三十萬，還有母親和妹妹的生活費……
陸小勇再次感覺，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最終，他還是決定，等四叔回來，跟四叔借錢。
儘管陸小勇不想什麼都靠四叔，但現在，那些錢關係到母親的手術和妹妹考大學，他這張臉，不要也罷。
如果四叔真的借了三十萬，就算給四叔打一輩子工，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