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叔的請求
狠，太狠了！
趙夢琪長這麼大，一直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從來沒遇到過像陸小勇這麼狠的人。
幾乎是一言不合就要整殘她！
但如果她知道陸小勇在監獄裡是怎麼對付那些囚犯的，現在心裡肯定會慶幸，陸小勇對她已經夠「溫柔」的了。
不過即便如此的「溫柔」，趙夢琪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蘇婉那些照片，是我搞的鬼……我跟蘇婉有矛盾……她之前報警投訴我……我懷恨在心……」
嘩啦。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天哪，這小姑娘也太壞了吧！」
「就是啊，長得挺漂亮，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陸小勇站起來，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看向趙夢琪：「說清楚點。」
趙夢琪抽噎著，跪在地上，對著那些鄰居大聲說：「照片是假的，是我找人p的！蘇婉沒有去過夜店！是我污衊她的！」
「蘇婉，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
陸小勇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都錄了下來。
「不要再有下一次！」
警告了趙夢琪一句，然後他轉身，對著圍觀的人群說：「各位鄰居，剛才趙夢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照片是假的，是這個趙夢琪惡意誹謗。麻煩各位互相轉告，還我四嬸一個清白。」
人群中，李美蘭帶頭鼓起了掌：「小伙子，幹得漂亮！」
「我就說蘇婉不是那種人嘛！」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對對，幹得漂亮！要不是你，小蘇的名譽可就全毀了啊。」
陸小勇沒有再管趙夢琪，轉身回了家，又恢復了老實巴交的樣子。很難讓人把他和剛才教訓趙夢琪的狠人聯繫起來。
回家時，蘇婉還在二樓臥室，房間裡依稀傳來抽泣聲。
陸小勇敲門：「四嬸，你能出來下嗎？」
一陣沉默後，蘇婉紅著眼，拉開了門，冷冷道：「幹嘛？」
陸小勇打開手機，播放拍攝的視頻，然後遞給了蘇婉：「四嬸，你別難過了，我教訓過那個趙夢琪了，事情都搞定了。」
蘇婉愕然，茫然地接過手機。
當她看完了趙夢琪道歉的那段視頻後，先是無比震驚，然後，眼圈刷的一下紅了。
即便是陸建設，在得知趙夢琪欺負她時，也不敢幫她出氣，還叮囑她要忍著。
可現在，這個剛來家裡的陸小勇，卻願意不顧一切的為她出頭……
她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樣保護過。
從來沒有。
她看著陸小勇，心裡很感動。
「你是怎麼做到讓趙夢琪低頭認錯的？」蘇婉詫異的看向陸小勇。
陸小勇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腦袋：「也沒怎麼做，就是和她擺事實，講道理……」
蘇婉白了他一眼。
趙夢琪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擺事實講道理就能讓她低頭？
怎麼可能。
他肯定沒說實話。
「你是不是打她了？」
「……也沒怎麼打，就是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主要還是靠擺事實，講道理。」陸小勇「謙虛」道。
蘇婉心裡有些想笑。
這小子，好像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
而想到陸建設之前的警告，蘇婉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趙夢琪家裡是搞房地產的，據說能量很大。你這麼對她，我怕她不會放過你。」
「要不……」
她看向陸小勇，眼底浮起一抹急切：「你趕緊走吧，趕緊離開深城，走得越遠越好！」
「她要報復，就報復我好了。」
陸小勇望著蘇婉，心底很溫暖。
四嬸好像也沒那麼高冷嘛，起碼還知道關心自己。
「四嬸，我不走。你放心好了，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煩，我就廢了她。」
蘇婉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黛眉：「你以為武力能解決一切問題？現在是法治社會，只靠打打殺殺行不通的。」
陸小勇憨笑道：「四嬸，反正我不走。」
「不然，你帶我去找她道歉？」
蘇婉頓時不說話了，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你不怕她找你麻煩就呆在這好了！」
說完，再次轉身進了臥室。
陸小勇笑了笑，轉身下了樓。
「站住。」
他剛走到樓梯口，背後又響起了蘇婉的聲音。
陸小勇好奇地回過頭：「四嬸，怎麼了？」
「下午發生的事，不要和你四叔說，聽到沒？」蘇婉沉聲道。
「……為什麼啊？」陸小勇有些不解。
「讓你不說就不要說，沒有為什麼！」蘇婉氣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陸小勇無奈，只能答應了：「哦行，我不告訴四叔。」
得到了陸小勇的承諾，蘇婉才放心關上了臥室門。
她之所以讓陸小勇不告訴陸建設，其實是為了他好。
因為她心裡清楚，陸建設對趙家很忌憚。
以她對陸建設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了今天這事，怕是只有兩種結果：一是讓陸小勇去向趙夢琪道歉，一是趕陸小勇走。
鬧劇結束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趙夢琪沒有再來找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真的就打算放過陸小勇。
長這麼大，趙夢琪還是第一次被整得那麼慘，那麼丟人。
她在心裡發誓，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只不過，她男朋友這幾天不在深城。
趙夢琪男朋友是道上混的，剛才她已經打過電話了，等他明天回來，立馬就帶人來給她報仇！
窗外的日光從金黃變成橙紅，又從橙紅變成暗灰，陸建設始終沒回家。
期間，蘇婉收拾了北面的一間客房給陸小勇住，還給他拿了一些日用品。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陸建設才一身酒氣、踉踉蹌蹌地回來。
陸小勇連忙起身去扶，陸建設擺擺手，一屁股陷進沙發里，仰頭閉眼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四叔，工地是出什麼事了嗎？」
陸建設閉著眼緩了好一陣，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句：「沒事，一點小麻煩，擺平了。」
蘇婉從廚房出來，看了他一眼，轉身倒了杯蜂蜜水遞到他手邊。陸建設接過，咕咚咕咚灌下去，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擱。
沉默了大半分鐘，他忽然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小勇。
那眼神太複雜了——疲憊、無奈，還有一種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決絕。
「蘇婉，你先回屋。我跟小勇有些話說。」
蘇婉白皙的臉忽然漲紅，像是知道接下來要談什麼。
「他才剛來，要不……等以後再說吧。」
看到陸建設沒接話，她知道陸建設早就鐵了心，便沒再說什麼，低著頭快步上了二樓。
「小勇，過來坐。」
陸建設拍拍身邊的沙發，等陸小勇坐下後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陸建設嘴裡的酒氣又熱又沖，熏得陸小勇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小勇，四叔對你好不好？」
「好。」
陸小勇說的是實話。
上高中這幾年的學費，還有他們母子三人的生活費，四叔出了大半。
「四叔沒虧待過你，對不對？」
「對。」
陸建設沉默了很久，忽然發出一聲笑，那笑里塞滿了自嘲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四叔這輩子拼命掙錢，錢有了，房子有了，車子也有了。但有一樣東西，四叔現在還沒有……」
他頓了頓，直勾勾地盯著陸小勇，「四叔碰上一個大坎兒，想求你幫個忙。現在，只有你能幫四叔。」
陸小勇心底一沉。
四叔都用「求」這個字了，這事情得有多大？
但這些年四叔對他的好是真的，他陸小勇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四叔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
四叔欣慰地點點頭，又沉默了許久，眼神朝二樓主臥的方向掃了一眼，終於鼓足勇氣：「小勇，四叔想讓你……」
趙夢琪長這麼大，一直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從來沒遇到過像陸小勇這麼狠的人。
幾乎是一言不合就要整殘她！
但如果她知道陸小勇在監獄裡是怎麼對付那些囚犯的，現在心裡肯定會慶幸，陸小勇對她已經夠「溫柔」的了。
不過即便如此的「溫柔」，趙夢琪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蘇婉那些照片，是我搞的鬼……我跟蘇婉有矛盾……她之前報警投訴我……我懷恨在心……」
嘩啦。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天哪，這小姑娘也太壞了吧！」
「就是啊，長得挺漂亮，怎麼能幹這種事呢！」
陸小勇站起來，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看向趙夢琪：「說清楚點。」
趙夢琪抽噎著，跪在地上，對著那些鄰居大聲說：「照片是假的，是我找人p的！蘇婉沒有去過夜店！是我污衊她的！」
「蘇婉，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
陸小勇拿出手機，打開錄像，都錄了下來。
「不要再有下一次！」
警告了趙夢琪一句，然後他轉身，對著圍觀的人群說：「各位鄰居，剛才趙夢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照片是假的，是這個趙夢琪惡意誹謗。麻煩各位互相轉告，還我四嬸一個清白。」
人群中，李美蘭帶頭鼓起了掌：「小伙子，幹得漂亮！」
「我就說蘇婉不是那種人嘛！」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對對對，幹得漂亮！要不是你，小蘇的名譽可就全毀了啊。」
陸小勇沒有再管趙夢琪，轉身回了家，又恢復了老實巴交的樣子。很難讓人把他和剛才教訓趙夢琪的狠人聯繫起來。
回家時，蘇婉還在二樓臥室，房間裡依稀傳來抽泣聲。
陸小勇敲門：「四嬸，你能出來下嗎？」
一陣沉默後，蘇婉紅著眼，拉開了門，冷冷道：「幹嘛？」
陸小勇打開手機，播放拍攝的視頻，然後遞給了蘇婉：「四嬸，你別難過了，我教訓過那個趙夢琪了，事情都搞定了。」
蘇婉愕然，茫然地接過手機。
當她看完了趙夢琪道歉的那段視頻後，先是無比震驚，然後，眼圈刷的一下紅了。
即便是陸建設，在得知趙夢琪欺負她時，也不敢幫她出氣，還叮囑她要忍著。
可現在，這個剛來家裡的陸小勇，卻願意不顧一切的為她出頭……
她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樣保護過。
從來沒有。
她看著陸小勇，心裡很感動。
「你是怎麼做到讓趙夢琪低頭認錯的？」蘇婉詫異的看向陸小勇。
陸小勇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腦袋：「也沒怎麼做，就是和她擺事實，講道理……」
蘇婉白了他一眼。
趙夢琪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擺事實講道理就能讓她低頭？
怎麼可能。
他肯定沒說實話。
「你是不是打她了？」
「……也沒怎麼打，就是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主要還是靠擺事實，講道理。」陸小勇「謙虛」道。
蘇婉心裡有些想笑。
這小子，好像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老實。
而想到陸建設之前的警告，蘇婉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趙夢琪家裡是搞房地產的，據說能量很大。你這麼對她，我怕她不會放過你。」
「要不……」
她看向陸小勇，眼底浮起一抹急切：「你趕緊走吧，趕緊離開深城，走得越遠越好！」
「她要報復，就報復我好了。」
陸小勇望著蘇婉，心底很溫暖。
四嬸好像也沒那麼高冷嘛，起碼還知道關心自己。
「四嬸，我不走。你放心好了，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煩，我就廢了她。」
蘇婉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黛眉：「你以為武力能解決一切問題？現在是法治社會，只靠打打殺殺行不通的。」
陸小勇憨笑道：「四嬸，反正我不走。」
「不然，你帶我去找她道歉？」
蘇婉頓時不說話了，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你不怕她找你麻煩就呆在這好了！」
說完，再次轉身進了臥室。
陸小勇笑了笑，轉身下了樓。
「站住。」
他剛走到樓梯口，背後又響起了蘇婉的聲音。
陸小勇好奇地回過頭：「四嬸，怎麼了？」
「下午發生的事，不要和你四叔說，聽到沒？」蘇婉沉聲道。
「……為什麼啊？」陸小勇有些不解。
「讓你不說就不要說，沒有為什麼！」蘇婉氣呼呼地白了他一眼。
陸小勇無奈，只能答應了：「哦行，我不告訴四叔。」
得到了陸小勇的承諾，蘇婉才放心關上了臥室門。
她之所以讓陸小勇不告訴陸建設，其實是為了他好。
因為她心裡清楚，陸建設對趙家很忌憚。
以她對陸建設的了解，如果他知道了今天這事，怕是只有兩種結果：一是讓陸小勇去向趙夢琪道歉，一是趕陸小勇走。
鬧劇結束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趙夢琪沒有再來找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真的就打算放過陸小勇。
長這麼大，趙夢琪還是第一次被整得那麼慘，那麼丟人。
她在心裡發誓，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只不過，她男朋友這幾天不在深城。
趙夢琪男朋友是道上混的，剛才她已經打過電話了，等他明天回來，立馬就帶人來給她報仇！
窗外的日光從金黃變成橙紅，又從橙紅變成暗灰，陸建設始終沒回家。
期間，蘇婉收拾了北面的一間客房給陸小勇住，還給他拿了一些日用品。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陸建設才一身酒氣、踉踉蹌蹌地回來。
陸小勇連忙起身去扶，陸建設擺擺手，一屁股陷進沙發里，仰頭閉眼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四叔，工地是出什麼事了嗎？」
陸建設閉著眼緩了好一陣，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句：「沒事，一點小麻煩，擺平了。」
蘇婉從廚房出來，看了他一眼，轉身倒了杯蜂蜜水遞到他手邊。陸建設接過，咕咚咕咚灌下去，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擱。
沉默了大半分鐘，他忽然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小勇。
那眼神太複雜了——疲憊、無奈，還有一種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決絕。
「蘇婉，你先回屋。我跟小勇有些話說。」
蘇婉白皙的臉忽然漲紅，像是知道接下來要談什麼。
「他才剛來，要不……等以後再說吧。」
看到陸建設沒接話，她知道陸建設早就鐵了心，便沒再說什麼，低著頭快步上了二樓。
「小勇，過來坐。」
陸建設拍拍身邊的沙發，等陸小勇坐下後伸手摟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陸建設嘴裡的酒氣又熱又沖，熏得陸小勇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小勇，四叔對你好不好？」
「好。」
陸小勇說的是實話。
上高中這幾年的學費，還有他們母子三人的生活費，四叔出了大半。
「四叔沒虧待過你，對不對？」
「對。」
陸建設沉默了很久，忽然發出一聲笑，那笑里塞滿了自嘲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
「四叔這輩子拼命掙錢，錢有了，房子有了，車子也有了。但有一樣東西，四叔現在還沒有……」
他頓了頓，直勾勾地盯著陸小勇，「四叔碰上一個大坎兒，想求你幫個忙。現在，只有你能幫四叔。」
陸小勇心底一沉。
四叔都用「求」這個字了，這事情得有多大？
但這些年四叔對他的好是真的，他陸小勇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四叔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拼了這條命也會幫你。」
四叔欣慰地點點頭，又沉默了許久，眼神朝二樓主臥的方向掃了一眼，終於鼓足勇氣：「小勇，四叔想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