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超細球形霧化錫粉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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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儘快製造出屬於自己的第一台5軸工具機,葉無憂直接給一群老頭上了強度。

  一日三餐加餐,住宿研究所直接給安排好。

  每天12小時的高強度工作。

  這群老頭為了孫子,都選擇了接受。

  不過主要還是因為錢到位了。

  一天加班4小時,一天就多4塊錢,一個月多120塊錢。

  這群老頭哪裡見識過資本的力量啊,一個個的都和打了興奮劑一樣,甚至還想多加兩小時的班。

  但是葉無憂擔心他們的身體以及高強度加班容易出事故和影響精準度,所以沒有答應。

  並且規定加班三天就停止一天。

  主要也是擔心這群老頭在自己這裡出點問題不好交差。

  根據鄧榮光的推測,第一台5軸工具機估計要40天。

  這還是因為他們製造的是中型五軸工具機。

  不過等這一台五軸工具機製造好並調試沒問題後,後面的就會快很多,基本上一個月就能搞定。

  聽得葉無憂心痒痒的。

  不過想到蜀工機械廠建造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也就釋然了。

  在蜀工機械建好之前,自己只需要悶聲製造五軸工具機就行了。

  他絕對不會過早透露出這個消息,不然他真保不住這些設備。

  到時候自己把設備安置好,用五軸工具機生產五軸工具機,上面的人也就不好意思搶自己的五軸工具機了。

  不是葉無憂小氣,而是他太清楚了,這個年代國內的五軸工具機不會超過兩位數,全部被幾大軍工霸占。

  軍工企業向來霸道,要是自己不做好充足準備,他們真的會叫人過來拆設備的。

  滇省這邊,曹國偉根據溫天仁的方案,先是給雲錫n4錫錠生產線進行了升級,隨後又開始建造球形霧化錫粉的生產線。

  因為本身就有底子,大部分設備只需改造,所以僅用20天就完成了生產線的建設。

  雲錫二廠,是這條球形霧化錫粉生產線的名字。

  廖國權和一大幫人都在車間裡看著設備運行。

  這其中自然有昆城的領導。

  「小廖,你說這能行嗎?」

  「領導,肯定行的!他們紅星化工廠已經能生產了,說白了,技術上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沒有問題就最好,咱們這算是全國第一條球形霧化錫粉的生產線吧?」

  「應該說是20μm以下。20μm以上的還是有不少企業能生產。」

  「哈哈!是啊!不過咱們這個是精細產品。全國也算是獨一家了。」

  廖國權在一旁賠笑。

  其實他也知道,葉無憂之所以願意和自己合作,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雲錫n4錫錠的原因。

  能滿足球形霧化錫粉生產需求的原材料只有這個型號的錫錠,只要他們需要,最終都繞不開雲錫,他廖國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順利拿到合作機會。

  沒錯,就是順利。

  雖然葉無憂幾次不滿意自己的報價,但是說到底,最後葉無憂給的方案是真正的雙贏,而且不到半天就確定了這麼大的合作。

  他調查了一下低於15μm球形霧化錫粉的價格。

  在去年基本上都是15-18萬一噸,但是今年因為國外封鎖原因,價格已經接近20萬元一噸了。

  而一噸的成本現在也就3萬多元。

  哪怕自己實現量產後價格下降,保持在10萬一噸也問題不大。

  他們的生產線一個月大致能生產40噸的球形霧化錫粉,一個月200多萬的利潤還是有的。

  這一筆收入足以讓他在位的時候橫行了。

  在這個大家收入都下滑的年代,自己還能帶著雲錫往上衝刺,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間裡的工人發出興奮的聲音。

  「領導,書記,成功了,我們成功了!那邊成功生產出超細球形霧化錫粉。檢測結果是85%低於10μm。」

  「好!好!」


  領導連續兩聲的稱讚,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領導走後,廖國權立馬把秘書叫過來。

  「你們安排一下,明天拉幾噸貨到蓉城,送到紅星化工廠去。」

  「好的!」

  秘書剛準備走,但是被廖國權拉住胳膊。

  「叫財務給曹工準備一個紅包,然後叫食堂今天加餐。」

  說完,他拍了拍秘書的肩膀。

  蓉城冶金廳。

  陳寬金看著桌前攤開的調度單與虧損報告,這位新任的冶金廳領導一時不知道如何發展下去了。

  這會兒的全國工業體系都陷在新舊體制拉扯、產業積弊深重、多方壓力交織的困局之中,進退兩難。

  今年的法案出來後,就進入了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的關鍵節點。

  鋼材、生鐵等冶金物資實行雙軌制,計劃內調撥價極低,要優先保障國家指令任務,供給軍工、基建與重點項目。

  可計劃外的市場鋼材價格一路暴漲,一貨難求。

  一邊是國家下達的硬性調撥指標,絲毫不能剋扣截留,否則便是政治問題。

  一邊是省屬各大鋼廠眼巴巴盯著市場價,想多賣貨多盈利,企業職工盼著漲工資、發獎金。

  陳寛金夾在中間,既要守住國家物資的紅線,又要安撫省屬企業的訴求,稍有不慎,要麼落個執行不力的問責,要麼被人扣上以權謀私、倒賣緊俏物資的帽子,人情壓力與紀律風險,時刻懸在頭頂。

  川省冶金產業本身的先天短板,更是壓在他肩上甩不開的重擔。

  川內優質鐵礦匱乏,攀西地區礦石品位偏低、雜質較多,煉鋼所需的煤炭大多要從貴省、陝北省長途調運,80年代末鐵路運力緊張,原料運不進來,鋼材運不出去,不少中小鋼廠常常停工待料。

  蓉城鋼鐵廠、各地省屬礦山,大多沿用五六十年代的老舊設備,工藝落後、能耗居高不下,次品率高、污染嚴重,普遍深陷虧損泥潭。

  每年省里財政本就吃緊,通脹抬頭、物價飛漲,省政府不斷施壓,要求冶金系統減虧扭虧、減輕財政補貼負擔。

  可若是狠心關停落後小廠、精簡冗員,數十萬冶金職工的生計、家屬安置、子弟就業問題便會浮出水面,稍有差池就會引發社會矛盾,他既不能放任企業持續虧損拖垮財政,又不敢輕易動裁員關停的刀子。

  產品結構的失衡,同樣讓他屢屢被省政府問責。

  省內冶金企業大多只能生產普通建築鋼材、生鐵這類低端產品,軍工、機械製造急需的特種鋼、精密合金、高端型材,高度依賴外省調撥甚至進口。

  隨著各地基建鋪開、工業建設提速,高端鋼材缺口越來越大,省內工業發展處處受制,省里多次約談,要求冶金廳突破技術瓶頸、補齊產業短板。

  可老舊國企體制僵化,技術人才流失,技改資金匱乏,想升級設備、研發新品,談何容易。

  更讓他無力的是,省內體量最大的攀鋼屬於央企直管,不歸地方冶金廳管轄,坐擁攀西礦產資源,卻很難帶動地方冶金配套產業,資源、運力、電力協調處處受阻,他空有行業管理之名,卻難統籌全省冶金髮展大局。

  總之,他上任後面對的問題可以說是全面的。

  上面只要求他解決問題,但是很多問題並非是他一人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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