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瞌睡就有送枕頭的人
等門衛出去後，葉無憂一邊吃飯，一邊還在想是誰。
只不過沒過多久，葉無憂就看到門衛帶著兩個女人進來。
大的估計四五十左右，帶著眼鏡，穿的是這個年代比較常見的棉衣，腳下還穿著一雙靴子，還是那種加絨的。
只不過在葉無憂看來，這衣服在川省真的奇怪，回頭率太高了。
川省不是沒棉服，這邊冬天也很冷。
只不過川省的棉服都比較薄，大家裡面都會穿內衣，裡面再穿一件外套棉服。
只不過穿棉服外套都要到最冷的時候，11月份除了少數老年人，大多數人還是毛衣配一件單衣外套。
而這位中年婦女的棉衣一看就比較臃腫，典型北方才穿的厚棉衣。
反而身旁的少女，穿得就比較靚麗。
扎著這個年代非常常見的單馬尾，帶著一副看起來就年輕的銀邊眼鏡。
穿著一件淺咖色短款燈芯絨小外套，裡面有一件酒紅色寬鬆V領棒針毛衣。
下身穿著高腰藏青及膝一步裙和膚色薄絲襪 ，腳上穿著黑色低跟圓頭小皮鞋。
肩膀上還挎著一個帆布挎包，一副這個年代比較時尚的穿搭。
兩人剛進來，中年婦女就上前招呼道：
「葉廠長，打擾了，我是濱城化物所的梁娟，這是我女兒李天悅。」
葉無憂起身和梁娟握了握手。
「梁工，你好！吃飯沒？坐下吃了飯我們再聊！」
「行！」
梁娟沒有客氣，剛坐下就把厚厚的外套脫了下來。
「你們這邊是比我們濱城暖和太多了，我這樣穿過來感覺挺熱的。」
李天悅在一旁偷笑。
她覺得自己老媽就是在化物所待久了，和外面都不接軌了。
明明蓉城這邊比濱城暖和多了，還穿這麼厚的棉衣，穿就穿吧，還不知道帶薄一點的外套，過來就說穿厚了。
但是一旁葉無憂連忙招呼兩人先吃飯。
等把飯吃完以後，葉無憂這才帶著梁娟以及她的拖油瓶李天悅來到招待室。
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後，葉無憂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
「梁工，不知道你們大老遠跑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梁娟眉頭緊鎖，原本她是想和楊凡單獨聊聊的，只不過剛才吃飯沒看見楊凡。
不過想到化物所的情況，她最終還是咬牙開口詢問楊凡去哪裡了。
「葉廠長，不知道你們廠的技術總工楊凡去哪裡了？」
葉無憂聽到這裡也是立馬變了臉色。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嗎？
也是，現在楊凡的成就確實容易被各大研究所盯上。
沒被盯上才是問題，實在是在這短短几個月就創造如此成就，又接連上了地方台和中央電視台，想不被關注都難。
「他啊！這不全國開始建設尿素化肥廠嗎？他被省化工廳請過去，教那群即將下放去指導化肥廠建設的技術人員。你也知道，這個工藝就是他搞的，省里希望他親自指點一二，讓整個川省的尿素生產更快更穩定地投產！」
「這樣啊！也是，你們川省本就是產糧大省，這種關乎糧食生產的大事，肯定不容小覷。就是不知道他晚上會不會回來？」
「梁工，你能和我說說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雖然葉無憂大致明白梁娟的目的，但他還是怕啊！
萬一把楊凡帶去保密單位，那可真是回不來的啊！
「哈哈哈！葉廠長你放心，我就是找楊凡，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解決一下我們目前項目的一些問題。」
「你可能不知道，國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指定技術攻破計劃，我們現在的項目正是七五重點項目。但是這麼多年了，我們的進步非常緩慢，想找外援，奈何在這方面有實力的人基本上手裡都有大項目，這不最近看楊凡接連攻破幾個技術，所以我們想請教一下他。」
葉無憂在聽了梁娟的話後總算明白什麼事了。
還好，不是什麼特殊單位，只是七五項目而已。
這種問題對於楊凡來說可以說是小問題，輕鬆就能拿出詳細的方案以及一些工藝改進建議。
但是怎麼說呢，他不能不要好處吧？
不過想要好處，就得先要知道濱海化物所的項目具體是搞什麼的。
「梁工，你可以說說你們的項目是什麼方向的嗎？我非常好奇！」
「當然，如果因為保密不方便，也可以不用說。」
梁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著李天悅說道：
「悅悅，你拿一份我們項目的介紹給葉廠長看看吧！」
李天悅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葉無憂。
文件的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濱城化物所甲醇制烯烴項目。
看到這裡，葉無憂眼前一亮。
甲醇是什麼他知道，烯烴是什麼他也知道，這不就是他想進入的第一個大賽道，塑料嗎？
這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之前和楊凡還商量這事來著呢！
楊凡就說了，工藝配方他都有，關鍵是搞這玩意兒的設備比較複雜，並不是他們紅星化工廠能解決的問題。
就算是小規模搞，那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和很多開支。
以紅星化工廠的生產價值，沒個七八年的利潤搞不下來。
既然濱城化物所在研究這個，現在又上門求助，那不正好是一個機會嗎？
不過這事他還得和楊凡溝通一下。
不然以楊凡那個性格，上來嘩啦啦就搞定了，自己還如何談好處啊？
葉無憂看了看，這份文件只說了這個項目的重要性什麼的，並沒有說濱城化物所的進度。
於是葉無憂放下文件開口。
「梁工，方便說說你們項目的進度嗎？」
梁娟聽了後眉頭緊鎖，她實在是沒想通，你葉無憂一個小年輕，又不懂技術，問這些幹嘛？
我跟你說了你懂嗎？
「抱歉葉廠長，這屬於單位機密問題，我不能給你透露。」
葉無憂尷尬地摸了摸頭。
「這樣啊！那梁工等一會兒吧！晚上楊凡他會回工廠的，只不過他回來有點晚，你們晚上有地方住宿嗎？沒有我叫人給你們收拾一間屋子，可以將就住一宿。」
「那就多謝葉廠長了！」
只不過沒過多久，葉無憂就看到門衛帶著兩個女人進來。
大的估計四五十左右，帶著眼鏡，穿的是這個年代比較常見的棉衣，腳下還穿著一雙靴子，還是那種加絨的。
只不過在葉無憂看來，這衣服在川省真的奇怪，回頭率太高了。
川省不是沒棉服，這邊冬天也很冷。
只不過川省的棉服都比較薄，大家裡面都會穿內衣，裡面再穿一件外套棉服。
只不過穿棉服外套都要到最冷的時候，11月份除了少數老年人，大多數人還是毛衣配一件單衣外套。
而這位中年婦女的棉衣一看就比較臃腫，典型北方才穿的厚棉衣。
反而身旁的少女，穿得就比較靚麗。
扎著這個年代非常常見的單馬尾，帶著一副看起來就年輕的銀邊眼鏡。
穿著一件淺咖色短款燈芯絨小外套，裡面有一件酒紅色寬鬆V領棒針毛衣。
下身穿著高腰藏青及膝一步裙和膚色薄絲襪 ，腳上穿著黑色低跟圓頭小皮鞋。
肩膀上還挎著一個帆布挎包，一副這個年代比較時尚的穿搭。
兩人剛進來，中年婦女就上前招呼道：
「葉廠長，打擾了，我是濱城化物所的梁娟，這是我女兒李天悅。」
葉無憂起身和梁娟握了握手。
「梁工，你好！吃飯沒？坐下吃了飯我們再聊！」
「行！」
梁娟沒有客氣，剛坐下就把厚厚的外套脫了下來。
「你們這邊是比我們濱城暖和太多了，我這樣穿過來感覺挺熱的。」
李天悅在一旁偷笑。
她覺得自己老媽就是在化物所待久了，和外面都不接軌了。
明明蓉城這邊比濱城暖和多了，還穿這麼厚的棉衣，穿就穿吧，還不知道帶薄一點的外套，過來就說穿厚了。
但是一旁葉無憂連忙招呼兩人先吃飯。
等把飯吃完以後，葉無憂這才帶著梁娟以及她的拖油瓶李天悅來到招待室。
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後，葉無憂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口。
「梁工，不知道你們大老遠跑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梁娟眉頭緊鎖，原本她是想和楊凡單獨聊聊的，只不過剛才吃飯沒看見楊凡。
不過想到化物所的情況，她最終還是咬牙開口詢問楊凡去哪裡了。
「葉廠長，不知道你們廠的技術總工楊凡去哪裡了？」
葉無憂聽到這裡也是立馬變了臉色。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嗎？
也是，現在楊凡的成就確實容易被各大研究所盯上。
沒被盯上才是問題，實在是在這短短几個月就創造如此成就，又接連上了地方台和中央電視台，想不被關注都難。
「他啊！這不全國開始建設尿素化肥廠嗎？他被省化工廳請過去，教那群即將下放去指導化肥廠建設的技術人員。你也知道，這個工藝就是他搞的，省里希望他親自指點一二，讓整個川省的尿素生產更快更穩定地投產！」
「這樣啊！也是，你們川省本就是產糧大省，這種關乎糧食生產的大事，肯定不容小覷。就是不知道他晚上會不會回來？」
「梁工，你能和我說說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雖然葉無憂大致明白梁娟的目的，但他還是怕啊！
萬一把楊凡帶去保密單位，那可真是回不來的啊！
「哈哈哈！葉廠長你放心，我就是找楊凡，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們解決一下我們目前項目的一些問題。」
「你可能不知道，國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指定技術攻破計劃，我們現在的項目正是七五重點項目。但是這麼多年了，我們的進步非常緩慢，想找外援，奈何在這方面有實力的人基本上手裡都有大項目，這不最近看楊凡接連攻破幾個技術，所以我們想請教一下他。」
葉無憂在聽了梁娟的話後總算明白什麼事了。
還好，不是什麼特殊單位，只是七五項目而已。
這種問題對於楊凡來說可以說是小問題，輕鬆就能拿出詳細的方案以及一些工藝改進建議。
但是怎麼說呢，他不能不要好處吧？
不過想要好處，就得先要知道濱海化物所的項目具體是搞什麼的。
「梁工，你可以說說你們的項目是什麼方向的嗎？我非常好奇！」
「當然，如果因為保密不方便，也可以不用說。」
梁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著李天悅說道：
「悅悅，你拿一份我們項目的介紹給葉廠長看看吧！」
李天悅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葉無憂。
文件的最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濱城化物所甲醇制烯烴項目。
看到這裡，葉無憂眼前一亮。
甲醇是什麼他知道，烯烴是什麼他也知道，這不就是他想進入的第一個大賽道，塑料嗎？
這真是打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之前和楊凡還商量這事來著呢！
楊凡就說了，工藝配方他都有，關鍵是搞這玩意兒的設備比較複雜，並不是他們紅星化工廠能解決的問題。
就算是小規模搞，那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和很多開支。
以紅星化工廠的生產價值，沒個七八年的利潤搞不下來。
既然濱城化物所在研究這個，現在又上門求助，那不正好是一個機會嗎？
不過這事他還得和楊凡溝通一下。
不然以楊凡那個性格，上來嘩啦啦就搞定了，自己還如何談好處啊？
葉無憂看了看，這份文件只說了這個項目的重要性什麼的，並沒有說濱城化物所的進度。
於是葉無憂放下文件開口。
「梁工，方便說說你們項目的進度嗎？」
梁娟聽了後眉頭緊鎖，她實在是沒想通，你葉無憂一個小年輕，又不懂技術，問這些幹嘛？
我跟你說了你懂嗎？
「抱歉葉廠長，這屬於單位機密問題，我不能給你透露。」
葉無憂尷尬地摸了摸頭。
「這樣啊！那梁工等一會兒吧！晚上楊凡他會回工廠的，只不過他回來有點晚，你們晚上有地方住宿嗎？沒有我叫人給你們收拾一間屋子，可以將就住一宿。」
「那就多謝葉廠長了！」